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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陷入絕境 想要自爆獸丹和我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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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陷入絕境 想要自爆獸丹和我同歸於盡?……

“正如你所言, 我現在已經大概明白了他的意圖。”

“那裏是是豹族族長一脈的世代埋骨地,最重要的是, 那裏保存著一樣東西。”

苗時朔停頓了下,目光陰沈,看向最西邊的那片密林:“能夠解開百年前魔君封印陣法的鑰匙碎片。”

“而拿到鑰匙碎片,就需要先祖一脈的血液打開禁制。”

“經過多年戰亂,月兒是如今唯一擁有先祖血脈的傳入。難怪先前我察覺到有人接近月兒,但那身影卻並沒有傷害她。”

苗時朔搖了搖頭, 艱澀開口:“但我怎麽也想不明白,照理來說,魔族應該被盡數殺光了才是。怎麽會...”

沈隨安此時也被整懵了,怎麽又牽扯到魔族了?魔族的名字他只在穿越過來第一天聽系統介紹過,當時系統是怎麽說的來著?

哦對, 系統說如今已經鮮少能看到魔族的蹤跡,現在的滄瀾大陸是靈修與人修的天下。

那烈陽盜取封印魔君的法陣鑰匙, 又是為了什麽?

“你不是說烈陽是你親自選中當守衛的,他是不是魔族,你居然不知道?”

“不可能,他絕不可能是魔族, 這點絕不可能作假, 我曾見過他的原型, 正是我豹族的子民。”

聽見烈陽斬釘截鐵地否認這個猜測,沈隨安也感到一絲迷惑, 既然烈陽並非魔族殘黨,那他奪取鑰匙是為了什麽呢?看樣子只有烈陽本人能給出答案了。

而另一邊,烈陽用那詭異的速度已經到達了禁制前,此時被他扛在肩上的烈如月也悠悠轉醒。

怎麽回事?她剛才不是還在指著鼻子罵烈陽麽?烈如月拍了拍昏昏沈沈的腦袋, 試圖喚醒自己的記憶。

哦對,當時她只聽到沈隨安的一聲驚呼,她的面前一道血光迎面而來,後面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這是哪?阿朔他們人呢?烈陽你放我下來!”

感覺到烈如月在背上不停地撲騰,烈陽只好把她放下,誰知道烈如月雙腳剛一沾地就給了烈陽一個結結實實的巴掌。

“你這個叛徒,死到臨頭了還不老實,帶我來這裏做什麽?現在把我送回去本公主還能饒你不死!”

烈如月這一巴掌帶上了靈力,打得極重,烈陽頭被打偏過去,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看到烈陽並不做聲,烈如月四下打量了周圍,月光像液態白銀從樹冠裂縫傾瀉而下,在苔蘚覆蓋的青銅祭臺上凝成顫動的光斑。

青銅祭壇中央的凹槽蓄著昨日的雨水,倒映出天穹中扭曲的星圖。四周寂靜無聲,只有偶爾經過的風傳來低沈嗚咽。

此時她心裏也有點慌,這不是他們豹族的世代的埋骨地嗎?偏僻而且無人看管,烈陽帶她來這裏幹嘛,總不會想著殺了她之後方便順手埋屍體吧?

烈如月壯起膽子,把手高高揚起,作勢又要打烈陽一巴掌。卻被烈陽輕松掐住手腕,她只覺得眼前一晃,整個人就被烈陽壓制住,抵在了那青銅的祭臺上。

看著面前的烈陽,明明相貌和以前一樣,但氣質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他沒去管嘴角流下的鮮血,反而貼近烈如月。

感受到烈陽沈重的帶著血腥味的氣息和自己近在咫尺,烈如月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那什麽,有什麽事情都是可以好好商量的嘛,我剛才打了你一巴掌,你現在打回來唄,我保證不還手。”

她想起身,離這個神經病遠一點,卻被烈陽一把拉回。

烈陽聲音輕柔似水,手卻緊緊扣住烈如月的手腕,溫度灼人:“如月,你不覺得今晚的月色很美嗎?”

這都什麽和什麽啊,怎麽又扯上月亮了?烈陽怕不是腦子壞了吧。烈如月在心裏吐槽,卻沒敢再有別的動作,生怕激怒烈陽,自己小命不保。

烈陽另一只手擡起烈如月的下巴,她被迫仰起頭,看到烈如月瓷白的脖頸,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貪婪地掃過那截脖頸,想象著尖牙刺破皮膚的觸感。

“沒關系,你很快就會明白了,你是這豹族最尊貴的人,你將變得和我一樣,我們將...獲得永生...”

他的瞳孔在月光下收縮成一條豎線,聲音中帶著病態的癡迷。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幻化出一把匕首慢慢貼近烈如月的手腕。

“我會很輕的,就一下就好了。”烈陽的聲音突然急促。

烈如月全身被壓制住動彈不得,只得眼睜睜看著匕首劃破自己的手腕,鮮血滴落在祭臺上砸出一朵朵血花。

此時,古老的祭臺發出一陣轟鳴,慢慢從中間裂開了一條可容納一人通過的小道。

烈如月瞪大了眼睛,怎麽他們豹族的埋骨地還有這種秘密的地方?難道烈陽就是為了這個來的?

烈陽看著烈如月驚訝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怎麽?苗時朔連這個都沒告訴你嗎?”

“這裏是你們豹族歷代族長接受傳承的地方,他一個外來的雜種當了族長之後竟然對你隱瞞這裏的存在?”

說罷,他輕輕地牽起烈如月的手,溫柔道:“現在我來帶你看看這裏面究竟都有些什麽。”

還未邁出腳步,烈陽卻聽到苗時朔暴怒的聲音在背後響起:“烈陽你想死嗎?快放開月兒!”

微微偏頭,躲過苗時朔的靈力攻擊,烈陽嘲諷道:“就憑你也想阻止我?”

他在烈如月身上下了個禁制,控制住她的行動,他的手撫上烈如月的臉頰:“等我解決了這個雜種就回來。”

烈如月被限制了行動,無法開口說話,只得眼睜睜地看著烈陽與苗時朔纏鬥在一起。

她眼角留下了兩行清淚,為什麽她總是這麽弱,需要別人的保護。父親為了保護全族死在戰場上,現在連苗時朔也要為了保護她而喪命麽?

烈陽的修為顯然高於苗時朔,他拿出一把長刀,挑釁地看向苗時朔:“來吧,讓我看看你有什麽本事能阻止我?”

苗時朔感受到烈陽的氣息,分明已經達到了化神期,並且是化神後期,比化神前期的自己還要強上幾分!

然而他卻沒有絲毫膽怯,他取出自己的本命靈劍,此刻,唯有一戰!

“鐺!”

刀劍相撞,火星四濺。烈陽的刀勢如狂風驟雨,每一擊都帶著磅礴的氣浪,逼得苗時朔連連後退。他的衣衫破損,身上也多出了幾道傷口。

“就這點實力,還想阻止我?”烈陽冷笑道,刀鋒一轉,直攻苗時朔命門。

苗時朔腳尖輕點,身形掠起,靈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靈力自劍尖而出,擋住了烈陽的攻擊。

“烈陽,你現在悔改還來得及,我已發消息至族內,大長老即將率領眾將士到達,你早點認錯我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哦?你覺得我在沒做準備的前提下,會這麽孤身一人暴露自己嗎?”

苗時朔的聲音振聾發聵,烈陽卻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你把他們怎麽了?”苗時朔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一絲顫抖。

“怎麽,這就怕了?你剛才的氣勢呢?”

此時苗時朔因為烈陽剛才的話心神大亂,聽到這人還在陰陽怪氣,胸中燃起怒火。

“水月劍陣,起!”

手中靈劍突然分化出數十道劍影,把烈陽圍在中間,在空中結成劍陣。苗時朔低喝一聲,劍影如雨落下。

烈陽面對這氣勢逼人的劍陣,卻不閃不避,長刀高舉過頭,靈力凝聚在刀身。

隨著一聲暴喝,竟從中間硬生生劈開了那劍陣。苗時朔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看到了嗎?這就是境界的差距!”烈陽步步緊逼,刀勢越發刁鉆。

苗時朔卻突然笑了,他抹去嘴角的血跡,手中靈劍發出耀眼的光芒。

苗時朔劍勢陡然一變,竟在烈陽密不透風的攻擊中尋到了一絲破綻。苗時朔抓住機會,劍尖直指烈陽的咽喉。

“有點意思。”烈陽冷笑一聲,靈力註入長刀,同樣也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但還不夠!”

這是一場靈力之間的對拼,很快,長刀上的靈力將靈劍上的靈力盡數吞噬。苗時朔只覺得一股尖銳的力量撲面而來,他拿起靈劍格擋。

只聽“叮”的一聲脆響,陪伴他多年的靈劍竟就這麽斷成了兩截,感受著體內已經完全枯竭的靈力,苗時朔無力地閉上雙眼,此時勝敗已定。

他心中回想起自己的經歷,努力修煉這麽多年當上族長就是為了保護月兒。如今月兒在一旁生死未蔔,他居然就想著要放棄?

苗時朔猛地睜開雙眼,看向烈陽的眼神中帶上一絲決然,就算是死,他也要保護月兒,保護整個豹族!

烈陽發現了他的舉動,卻並不害怕:“想要自爆獸丹和我同歸於盡?倒還算你有點膽識,但是我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結束了。”烈陽面色冷漠,長刀高高舉起,刀鋒上凝聚著恐怖的能量,“我這就送你這個雜種上路!”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清亮的聲音劃破夜空:“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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