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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再遇殷澤修 為什麽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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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再遇殷澤修 為什麽不動手?

沈隨安正在一旁練劍,就看到一旁的小白突然神情變得嚴肅,直直地看向某個方向。

隨即竟通過靈梭上的窗戶直接跳下了正在行駛中的靈梭,沈隨安連忙收起劍停下靈梭追了下去。

“小白你怎麽了?你是要去哪裏?等等我!”

這麽短短幾息,小白就已經竄出去老遠,聽到沈隨安的聲音,小白卻未做停留。

眼看小白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沈隨安有些著急,為什麽好好地要突然跑那麽遠,是有什麽東西在吸引它嗎?

“小白你到底想幹什麽?我現在還有正事要做,不可能跟著你瞎胡鬧的。”

沈隨安追著小白這麽跑了一段路,看到小白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他幹脆停住腳步,大聲沖小白喊道:“你要是走了,就別再回來了!”

遠遠地,沈隨安看到那個白色的小點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後,繼續朝遠處奔去。

好的很,沈隨安氣的牙癢癢,生著悶氣一個人回到了靈梭內。

此時的他也沒心思繼續練劍,繼續啟動靈梭後就氣呼呼地坐下來。想到小白最後停下來回頭看了眼自己,這明顯就是故意的。

已經是第二次了,上次也是莫名其妙的跑到樹林深處,害得他一通苦找。這次甚至當著他的面就敢頭也不回地離開。

換做是平常,他可能真就追著小白好言好語把它哄回來。可是現在明明還有這麽重要的事去做,耍脾氣也要分個場合吧!

剩下的四天時間,就被沈隨安獨自一人練劍消磨過去。

他也說不清自己是個什麽心情,傷心嗎?但更多的還是對小白脫離自己掌控範圍這件事情的不悅。

沈隨安甩了甩頭,試圖糾正自己的這一想法。小白是他的好朋友,這一點沒錯,但他怎麽能去要求小白永遠都待在他的身邊呢?

但是看著小白頭也不回遠離自己的身影,他的心裏還是略微泛起酸楚,那個方向有什麽東西,比他還重要麽?

正當沈隨安在靈梭內努力平覆自己的心情時,絲毫沒註意此時靈梭已經到達目的地並停了下來。

突然,一把長劍周身覆蓋著靈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破靈梭的外殼,沖著沈隨安精準地刺了過來。

那長劍速度極快,沈隨安根本沒時間反應,只聽到叮的一聲,沈隨安身體周圍浮現一層白色的防護罩,擋住了這把劍的攻勢。

那劍被防護罩擋住,驟然改了方向,直直地紮在一旁的靈梭地板,巨大的力量把地板捅了個大洞。

與此同時,他帶在身上的一塊玉佩應聲而碎,這是那日從曲靜瀾處敲詐得來的保命靈器,竟直接就被消耗了?

沈隨安右手手腕輕抖,喚出千秋劍,看著腳邊的洞,心裏一陣後怕。

還好有靈器替自己擋了這一擊,不然這一劍若是實實在在地刺在自己身上,那可不是紮出來一個洞那麽簡單的事情了。

沈隨安打開靈梭的門出去,看向靈劍飛來方向的眼神中滿是警惕,看起來是他才剛到目的地就被人盯上了。

遠處,一道銀色的身影正好整以暇地靠在樹上,見到沈隨安出來,他揮了揮手把靈劍喚回。隨即整理了下衣物,朝著沈隨安走來。

“別來無恙啊,沈隨安?”

看著面前那張俊美無瑕的臉瞬間距離自己不過一掌的距離,連對方的呼吸似乎都能感受到。沈隨安握著千秋劍,不由得後退兩步。

“殷澤修?上次見面我好像沒告訴你我的名字吧?”

“我不也同樣沒告訴你我的名字?”

沈隨安沈默,看樣子殷澤修是不打算告訴他了,想起剛才那一道飛劍蘊含了金丹期以上的力量,他面對殷澤修只得更加小心。

“怎麽不說話了?你不是專程來殺我的嗎?為什麽不動手?”

察覺到了沈隨安的沈默,殷澤修輕笑,慢條斯理說出的話卻讓沈隨安的內心如遭雷擊。

殷澤修知道自己來的目的是殺他?他怎麽知道的,是曲靜瀾告訴他的嗎?不對,沈隨安內心否定,就是因為殷澤修手中有曲靜瀾的把柄,所以曲靜瀾才派他來滅口。

這也不對,如果是這樣的話,還有誰知道這個消息?難道,曲靜瀾本身就是騙他的,實際就是為了把他引到殷澤修面前送死?

這個念頭一出,沈隨安瞬間被驚出一身冷汗,他就說當初曲靜瀾怎麽會選擇他這麽個金丹期的修士來替自己做事。

看著面前沈隨安的臉色變得難看,殷澤修的心情越發愉悅,他帶著笑意道:“你就沒有想過,為什麽他曲靜瀾會這麽輕易地得到我的位置坐標?”

說著他從懷中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羅盤,手指在羅盤上輕輕撥弄兩下後殷澤修看向沈隨安,“現在你再把那個能顯示我位置的木質符箓拿出來看看。”

沈隨安此刻神經緊繃,殷澤修是怎麽知道能顯示他位置的是一枚木質符箓啊!他左手握緊符箓向其中輸註靈力,只見腦海中,原本就在自己身邊的坐標瞬間轉移到了滄瀾大陸的另外一角,距離自己十萬八千裏。

事到如今,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只能說他還是低估了人心的險惡,想到曲靜瀾,想到小黛,又想到如今在安瀾樓的方默,沈隨安只恨自己為什麽這麽輕易就相信別人。

“你這位殺手似乎不太稱職啊,為什麽到現在還不動手?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來咯?”

沈隨安看到銀色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耳邊只聽見殷澤修優雅卻飽含惡意的聲音。

“等會記得提醒我先割了你的舌頭,不然慘叫聲可是很刺耳的,會影響我的心情。”

沈隨安握緊千秋劍,站在原地嚴陣以待。他只感覺身邊一陣輕風拂過,隨即蘊含了恐怖靈力的長劍再次向他刺來。

沈隨安狼狽躲開,臉頰卻還是被這淩厲的劍風劃出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哎呀不好意思,我只想殺你,沒想把你臉劃破的,這麽好看的一張臉真是可惜了。”

“不過沒事,等你死後,屍體我會丟去餵那些未開智的靈獸,屆時就看不見你臉上的傷口了。不用感謝我,舉手之勞罷了。”

沈隨安只能聽到殷澤修的聲音,卻看不清他的身影,一次又一次刁鉆的攻擊襲來,沈隨安的身上又多了許多傷口。

法衣上的低級防禦法陣被劍風輕松破除,青衣漸漸地被染上了血色。

這樣一味地躲避不行,殷澤修如今的攻擊明顯不會使他一擊斃命,更像是貓在抓到老鼠後進行的虐殺游戲,他不能就這麽坐以待斃。

沈隨安回憶起在修煉空間中所學的《萬載劍法》,心中逐漸有了成算。

他目光緊盯著殷澤修不斷閃爍的身影,終於抓住了殷澤修的一個閃身失誤,使出了《萬載劍法》第一式,殘陽劍。

劍上灌註了沈隨安的靈力,殷澤修及時反應過來,用靈劍擋在自己身前,同樣以靈力對抗。

轟的一聲巨響,靈力碰撞的餘波將沈隨安彈飛重重地摔落在一旁。

殷澤修卻是僅僅亂了發絲,看著沈隨安忍著劇痛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他只是慢條斯理地整理頭發和衣物。

“喲,看樣子是我小瞧你了,竟還能使出如此殺招,是你背後那位大能所教吧?若我仍是金丹期,怕是真的要折在你手上。”

說完殷澤修頓了頓,似乎是回憶起了一些不好的東西,他語氣中帶了些陰冷:“我如今已晉升至化神期,你這點小伎倆也就只能動動我的衣角。”

“本來還想和你好好玩一玩的,但你竟如此不知好歹,那便給你個痛快吧。”

沈隨安用千秋劍當做支柱站在那裏,只覺得全身骨頭都被移位了似的疼,原來殷澤修竟然已經是化神期修為了。

難怪他剛才的攻擊卻沒對殷澤修造成任何傷害,那他豈不是絲毫勝算都沒有了?

殷澤修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持劍再次攻到沈隨安面前。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劍鋒,沈隨安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活下去。

他上輩子才活了二十餘年就被車撞死,如今穿越到這個世界雖僅僅半年時間,但卻已經交到了很多朋友。

孔南朝,方默,孔重......好友的臉在腦海中閃過,還有小白,他最好的夥伴,小白離開時他還沒有好好道個別,他怎麽能死在這裏!

沈隨安提起靈氣,閃身躲開了那道攻擊,隨即制造出了用全身力氣再次攻向殷澤修的假象,實際轉身逃走。

目前看來,打是不可能打得過的,金丹期和化神期之間的差距堪比天塹,只有逃才能讓他活下去。

殷澤修看到沈隨安將靈力匯聚在劍上,再次使出剛才的劍招朝自己攻來,下意識選擇格擋這一擊。

但這道劍招卻輕飄飄的絲毫傷不到他,殷澤修疑惑地看向沈隨安的方向卻發現對方不知何時已經逃走。

他用舌頭頂了頂腮,露出嗜血的笑,轉身追了上去,想逃,可沒那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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