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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方默暫時恢覆 “什麽樣的人會對一個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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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方默暫時恢覆 “什麽樣的人會對一個還……

其實折騰到了現在,白辰風的氣也已經消的差不多了,他更在意的是沈隨安要怎麽解釋他大半夜一個人跑出去閑逛的行為。

看著小白斜眼看著自己,沈隨安擦了把並不存在的冷汗,狗腿道:“小白,不對,你是我白哥,大半夜地出去一個人亂走是我的不對,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次。”

看到小白還是一言不發,沈隨安試探性地摸了摸小白的爪子,感覺到小白沒有反抗,一把將爪子握在手裏。

“蒼天明鑒,我真的只是心情不好想著出去散散心,絕對沒有丟下你們倆的想法啊!”

“我說的全是真的,如果有一句假話,我就永遠吃不到自己做的飯菜。”

這句誓言著實讓白辰風一驚,這幾個月相處下來,他也明白滿足口腹之欲對沈隨安有多重要。

這句話說出口,倒也算是看出他的真心了,白辰風抽出自己的爪子發出一聲冷哼,不再盯著沈隨安,慢慢走到床上臥著。

沈隨安也終於明白過來小白這是不再生氣的意思,趕忙小跑到跟前:“小白哥,要給你按摩按摩嗎?”

白辰風內心翻了個白眼,他之前怎麽就沒發現這人還有當奴仆的潛質呢?

不耐煩地把沈隨安的手拍開,他閉上眼睛開始補覺,剛才方默那波吵得他屬實頭疼,也難怪連曲靜瀾都被驚動。

沈隨安看到小白似乎是消了氣,準備睡覺,松了口氣。他再次去外廳查看了方默的情況,估摸著也是要到明天才醒的,他脫去外衣,把小白摟在懷裏一起沈沈入睡。

第二天,沈隨安是被屋內擺飾劈裏啪啦倒了一地的聲音吵醒的,他揉了揉眼睛,起身去外廳查看情況。

只見方默光著兩條腿,扶著墻似乎是想站起來走幾步,卻失手打翻了一旁的擺飾。看到沈隨安出現,他耳垂已經紅透了,有些尷尬地轉過頭去。

“沈哥,能...給我找條褲子嗎?”

剛睡醒的沈隨安這才反應過來,方默恢覆正常了!而且也不用再維持半人半蛇的模樣,此時的他下半身未著寸縷。

沈隨安倒覺得都是大老爺們尷尬個什麽,他麻利地從耳墜空間中取出一套衣服,遞給方默,還貼心地問:“要不要哥幫你穿上啊?”

“不不不,不用了沈哥,你回臥室去吧,我自己來就好。”

看著方默此時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樣子,沈隨安笑著轉身回到臥室,一把將睡夢中的小白薅起來。

手裏揉搓著小白的耳朵,沈隨安激動道:“方默這孩子終於恢覆正常了!”

白辰風也為方默感到高興,但是這家夥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摸他的耳朵啊,他拍掉沈隨安的爪子,跳下床往外面走去。

沈隨安見狀一把將小白撈回來:“先別去,這小子還在學穿衣走路呢,你現在出去他怕是要更尷尬。”

“沒想到方默恢覆神智後的性格竟然這麽靦腆。”

沈隨安眼角帶笑:“等他徹底好了,我也算是能放心了。”

過了好一會,門外才傳來方默磕磕巴巴的聲音。

“沈,沈哥,好了,你可以帶,帶小白哥出來了。”

沈隨安推門,看到的就是方默扶著一旁的架子站在那裏,看到沈隨安和小白出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現在是正常的,不會再像昨晚那樣吵到大家休息了。”

“我還沒來得及感謝沈哥和小白哥的救命之恩,還有這些日子對我的照顧,我,我簡直不知道改怎麽報答你們了。”

看著方默越說越激動,甚至想給他倆下跪道謝,沈隨安連忙扶住方默。

“挽救一條生命還需要什麽道謝,就算不是我和小白發現的你,我相信別人也會救你的,所以不必這麽客氣地道謝。”

“不,沈哥你不,不懂,我之前在那裏過得是,是什麽日子...”

沈隨安大概能明白他說的那裏是指蛇族的領地,看著方默磕磕絆絆地說話,眼角卻開始泛紅,他拍了拍方默的肩膀,安慰道:“過去的事就放在心裏好了,過好以後才是最重要的。”

“沈哥,我知道你為了讓曲樓主救我,要去殺,殺人,我現在都,都能聽懂的。沈哥,那個殷澤修很危險,我在蛇族的時候就,就聽說過他。”

“他手段殘忍至極,聽說他的宗門已經想要把他驅逐出宗門了,你,你不要和他對上。”

“我可以像之前那樣活著,既然都已經體驗過正常的生活,那這輩子也就沒什麽遺憾了。”

沈隨安聽著方默一口氣說了這麽長一段話,逐漸從結巴變得流暢,內心也很是欣慰。

然而他聽到方默說他這輩子已經沒有遺憾的時候,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照著方默的腦門彈了一下。

“什麽叫沒有遺憾了?你的一輩子還很長,你沒有體驗過的東西多了去了,世界各地的風景你看過嗎?不同風味的美食你吃過嗎?你母親的墓地,你去看過嗎?”

這一連串的問題砸得方默發楞,直到聽到母親二字,方默眼眶中噙著的淚終於落下。

“我要去看我母親,她這一生為了吃了太多苦,我之前卻連在她墓前獻一束花都不懂。”

“這就對了嘛,你只管在曲樓主這裏接受治療,他開出的條件我去做到。”

“等你徹底好了,我們一起去拜訪你的母親,她是一位很偉大的女性。”

沈隨安看著方默找到了以正常人身份生活下去的意義,嘴角勾起一抹笑。現在,是時候去找曲樓主談正事了。

沈隨安讓方默一個人在房間練習練習走路,他則帶著小白來到了曲樓主的書房。

此時曲靜瀾正在研究一份書信,手邊擺著一枚木質的符箓,看到沈隨安和小白進來,他站起身。

“來的正好,關於殷澤修的位置,已經有定位了,你將靈力註入這枚符箓中自然就能感知到。”

沈隨安接過符箓,註入靈力後,腦海中果然浮現了一個大概的方向和距離。

“不是說要五日嗎?怎麽這麽快就有消息了?”

“關於這點,我也是覺得很蹊蹺,按理說殷澤修此人行蹤詭秘,就算是我的手下,也不會這麽快獲得消息的。”

聽到沈隨安的疑問,曲靜瀾解釋道:“但這個位置已經經過證實,確實是真的。”

“據我所知,那裏距離豹族的一個村莊很近,不出所料的話他的目的就是屠村。”

“我自然是沒有閑心管別族的閑事,倒是你,聽說你可是當著殷澤修的面救下了一群孔雀,你會忍心看著他殺光一村的人嗎?所以,還是盡快動身吧。”

看著曲靜瀾面上帶著微笑,眸中卻盡是冰冷的嘲諷,沈隨安氣的牙癢癢。

“那是自然,不過這也正是我要找曲樓主商量的事情。”

“哦?說來聽聽。”

曲靜瀾沒想到沈隨安這區區金丹期的修士,還有事情要找他商量,饒有興致地聽著。

“正如曲樓主所見,我只是個無依無靠的小散修,能有如今的修為只是靠運氣。此次去殺殷澤修也是曲樓主的命令。”

“所以如果不想我無意之間說漏嘴,暴露出曲樓主的話,你不如給我一些保命的法器?”

“我要是成功殺了殷澤修還好,要是萬一沒殺掉,讓他跑了,他若是得知是曲樓主想要他的命,那你們合謀殺蝶族族長愛子的事情,豈不是...”

曲靜瀾簡直沒見過這麽厚臉皮的人,明明如今是沈隨安有把柄在他想手裏,怎麽現在反而向他討要東西了?

“哦,那你倒是說說想要些什麽?”

察覺到了曲靜瀾語氣中的不善,沈隨安也是見好就收。

“首先為了我行動的效率,交通工具肯定是得有的,我看送我們來的那輛靈梭就不錯,勉強夠用。”

“還有別的保命的靈器,曲樓主你也不希望我在被殷澤修殺死之前胡言亂語把火引到你的身上吧?”

“多給我一些靈器,保證我能活下來就可以,這要求也不高吧?”

看著面前沈隨安笑嘻嘻的一張俊臉,曲靜瀾只覺得一口老血哽咽在喉。那輛靈梭可是他的專屬座駕,沈隨安還真敢開口啊?

但是為了自己的計劃著想,曲靜瀾還是答應了這些請求,他擺了擺手示意沈隨安可以滾出去了,再看見這張臉他怕是遲早要被氣死。

“且慢,曲樓主,我還有一事。”

“有什麽話快說,你要的東西我都給你了,你還想怎麽樣?”

“是關於小黛的事情,我想當面和她道個歉。”

提到小黛,原本已經不耐煩的曲靜瀾看向沈隨安的目光中帶上一絲探究。

“你傷了她的心,自然是要道歉的,不過她現在不想見你,下次再說吧。”

“虧這丫頭還覺得你長得好看,主動攬下跟蹤的活基,沒想到被你一句話戳到心窩子,現在都還沒出房門。”

“要不是她身上有我給她的護身法寶,我才不會放心她去跟蹤你這麽個混蛋玩意。”

面對曲靜瀾老父親般的指責,沈隨安也沒有反駁,確實是他的錯,對一個女孩子說話語氣差了些。

“曲樓主,既然她不願見我,那道歉的話留著下次再說。我小黛說她臉上的胎記是天生的,就沒有什麽東西可以遮掩一下嗎?或許我可以想想辦法。”

沈隨安的想法是口頭上的道歉遠遠比不過行動上的道歉,他昨日看出小黛很是在意臉上的胎記。

畢竟女孩子,尤其在這個十五六歲的年紀總是愛美的。他就想著要不然按照現代世界化妝用的遮瑕膏,自制一款化妝品送給小黛以表歉意。

“那不是胎記,是她剛被我救回來的時候中的毒,只是她不記得那時候的事情了,我才騙她這是她出生就有的胎記。”

“毒?什麽樣的人會對一個還不記事的小孩子下毒?”

曲靜瀾的話讓沈隨安楞在原地,他疑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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