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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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難從這才想起上午在正殿看到過的那個小孩兒，問，“你說的那個小孩兒，是不是眉毛中間還有個紅點？”
“離那麽老遠我也沒看清，怎麽了你認識？”吳佰易問。
沈難從搖頭，“不認識，可能是我想多了。沒事兒，你先進去吧，我收拾好就關門。”
事實證明吳佰易的飯菜確實帶多了，燕渡厄吃香火，茉莉吃罐頭，滿打滿算就倆活人，還不算給茉莉吃的一個雞腿。
酒足飯飽，倆人癱在沙發上，都開始揉肚子。
燕渡厄盯著電視上的春節晚會看了一會兒，“為何沒有餃子？”
“嗯？”沈難從扭頭，“你想吃？？要不我出去找找給你買點兒？”
燕渡厄搖頭，指著電視，“都在說包餃子，想來是如今時興。”
吳佰易轉過頭，“誒？那你們那個時候吃什麽？兩千多年以前……吃餃子嗎？”
沈難從摸著下巴，“我記得那個時候過年能吃到炮豚，搗珍，漬羊肉……還是陛下登基以後我才第一次吃到的，以前飯都吃不上，平時有點胡餅就不錯了。”
“那你過得也不行啊……”吳佰易皺眉，“還是當沈難從好，你看，一整條松鼠桂魚都幹下去了。”
燕渡厄輕笑，“那時連年戰亂，百姓過得都苦，要掙命才活得下去。”
“我怎麽過得不行，我很行！我那時候可是有房產田地的！就這玄清觀，就是陛下給我……跟我師父修的！”
吳佰易手裏的瓜子掉在腿上，“你認真的？”
“是啊，當時那個國王特別扯淡，把源江這一片全拆了，要送出去給人家當牧場，後來陛下帶兵把人打跑了，給我們原址上重新蓋的！騙你幹嘛？”
沈難從揚起下巴，“你撬一塊墻皮下來都能賣大錢的！”
燕渡厄笑著聽沈難從吹牛，不想揭穿他，道觀是他給益明師徒重新蓋的沒錯，千百年過去修修補補，墻皮早就刷過成千上萬遍，煙熏火燎，能值錢才有鬼了。
吳佰易真信了，扒在墻上仔細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門道。
說著話，電視裏傳出了《難忘今宵》的歌聲，吳佰易嘆了口氣，
“這就完了？現在過年越來越沒意思了，我記得小時候咱倆買那個摔炮，扔一個響一下的那種，現在也買不著了。”
“要是我師父在就好了，他會給我做陀羅，抽起來響聲也跟摔炮似的。”沈難從垂下眼。
“誒你等會兒……”吳佰易突然緊盯著電視。
沈難從順著吳佰易的眼神看過去，兩人不約而同瞪圓了眼睛。
電視裏正在播放一則新聞，主播提醒觀眾新年期間適量飲酒，禁止酒後開車，同時還放出幾張今天各地不同的車禍現場打碼照片。
每張照片裏，都有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小孩兒，藏在不同的角落裏，如果不細看很難發現。
吳佰易驚愕地轉過頭，“我今天見過他。”
“我也……”沈難從點了點頭，指著電視對燕渡厄說，“陛下，今天早上我說的那個小孩兒就是他，就在道觀裏！”
“同一天能出現在這麽多地方，這他媽……不能是……死神吧？”吳佰易問。
燕渡厄搖了搖頭，“不是，此人周身並無煞氣，況且也沒有鬼差是這般長相的。”
“這些地方發生車禍，會不會都是因為他？”吳佰易轉過頭。
沈難從思索著，“跟散殃有關系嗎？”
燕渡厄深吸一口氣，表情凝重起來，“不好說，數月前無厭橋一戰，散殃也受了重傷，想來他藏身在海島，也是為了養傷的，上次在海上與他交手，看樣子怕是恢覆得也與我差不多了，未必不會派手下出來引起騷亂，好將我們的註意力分散了去。”
“不管是不是，得先把這小孩兒抓住，不能讓他再搞出人命了。”沈難從捏緊了手，“吳佰易，搜一下短視頻平臺，最近這會兒哪兒有車禍。”
“哦！”
吳佰易打開app，沒一會兒，他把手機遞給沈難從，轉頭開始穿外套找車鑰匙，“就這會兒，交警剛到，現場目擊者拍的，隔壁臨撫市區裏。”
“你幹嘛？”沈難從看他手忙腳亂的樣子。
吳佰易一楞，“你找這個地方，不是要去麽？”
“是啊。”
“你走著……哦……”吳佰易說到一半，自己反應過來，一屁股坐回沙發上，掏出根煙來，“那你們早去早回。”
沈難從拍拍吳佰易的肩，“你在家幫我盯著他，要是去了別的地方即時把位置發給我，再把那個湯熱一下，我回來喝。”
吳佰易努力壓著嘴角，想做出個傲嬌的樣子來，“大過年的給你當鐘點工來了。”
“欠得你。”沈難從抓起一粒花生米朝吳佰易打過去，轉身跟燕渡厄一起出了門。
快到臨撫的時候，吳佰易發來了消息，說現場視頻裏已經找不到那個小孩兒了，暫時還沒有別的蹤跡。
沈難從踏在胡丸上，與燕渡厄並肩懸在半空，夜風烈烈，腳下的城市一片寂靜，萬家燈火都是無聲無息的，像是腳下的另一片星空。
燕渡厄從後面抱住他，“冷嗎？”
“還行。”沈難從不自然地別過頭，“散殃真小氣，聚魂丹裏才那麽一丁點修為。”
燕渡厄笑了笑，“已是難得了，也不知當初是哪位高人，日日纏著我，開口閉口要學禦劍，如今不也有模有樣。”
“誰纏你了！我當年剛學會禦劍就橫穿皎平渡了，那不是沒想起來……”沈難從越說越沒底氣，畢竟舉著香跪來跪去是他自願的，也說不著誰。
燕渡厄躬身把人圈在懷裏，“沒關系，有我呢，保護你。”
沈難從放松下來，身體向後傾斜，靠在燕渡厄身上，“那你可得護好了，可別……”
砰——
“哈哈哈牛逼！姐，你看我這個！”
“拿遠點拿遠點！”
砰——
“怎麽這麽響！二姨他們不會聽到吧？！”
“那咱們去那邊！”
砰——
沈難從扭頭，“看來是吳佰易沒仔細找，怎麽人家就有摔炮玩兒啊？”
燕渡厄瞇起眼，指了指那一男一女兩個初中生身後那個突然閃現的紅影，“出現了，是他嗎？”
沈難從一驚，掐訣降下來，落在一間平房的屋頂上，“就是他！”
只見那個早上還出現在玄清觀的紅衣小孩從巷口走進來，速度快得驚人，快到近前的時候停了下來，縮在路燈照不到的陰影裏，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面兩個初中生，眼神裏全是饑渴。
“我還讓同學給我帶了一盒仙女棒，打火機給我。”
“姐，我也要，給我一根！”
女生停下腳步，低頭點燃打火機。
隨著仙女棒滋滋地冒出火花，藏在陰影裏的紅衣小孩舔了舔嘴唇，伸出兩只小胖手，一雙眼睛逐漸變成了血紅色，張開嘴巴就要往前撲去。
“又要害人！”沈難從掐出個陽劍訣挽手打向紅衣小孩。
兩個初中生仿佛聽到了什麽聲響，都是一楞，對視一眼，“二姨來了！！快快快跑！！！”
紅衣小孩楞在原地，茫然地仰起頭，看向沈難從的方向，“嘎？”
沈難從：？？？
燕渡厄：？？？
“他怎麽沒反應？”沈難從居高臨下，跟小孩大眼瞪小眼，“一個陽劍訣砸腦袋上連個包都不長？？”
沈難從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沒掐錯吧？”
燕渡厄牽起沈難從，兩人躍下房頂，堵在紅衣小孩面前，七星劍直指小孩額間，“你是何方妖物！”
“嘎！”紅衣小孩瑟縮一下，癟著嘴重新退回到陰影裏。
“還想跑！”沈難從喝道，擡手向小孩的衣服薅過去，沒想到抓了個空，小孩瞬間移回到路燈柱子後，露出個眼睛盯著他倆。
“可是散殃派你來的？”燕渡厄眼中閃過一抹狠戾，身後緩緩閃現出一個金色的巨陣，七星嗡鳴抖動起來，猛地向小孩的方向打出一道符咒。
符咒落在小孩頭頂，“啪”一聲消失了，小孩屁事沒有，緊張地抱著路燈柱子，癟著嘴委屈地看向兩人，“嗚……”
燕渡厄楞住了，不甘心地拋起七星，“去將人捆來。”
七星一抖，變成幾根紅色長繩飛了出去。
“嘎？”小孩擡起頭，困惑地看著幾條繩子圍著自己繞了兩圈，然後結結實實地纏在了柱子上。
這回輪到燕渡厄坐不住了，罕見地露出了一副大惑不解的神情，“誒？”
“完全無視魔法攻擊……？”沈難從愕然，朝小孩叫道：“你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
小孩兒迷茫地抱在柱子上，眼看兩個從天而降的人突然沖著自己一頓花裏胡哨地招呼，卻也沒傷到自己，倒是不急著逃走了。
燕渡厄收回七星，郁悶地皺起眉毛，“說話！為何不說話！是不會說嗎！”
“有了！”沈難從眼前一亮，從兜裏掏出一捆金絲線，“纏魂絲！幸好我前幾天找到這個了！”
說著，他閉眼念起咒來，手上的纏魂絲發出點點金光，線團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一個瑜伽球大小的金色圓球。
“這是……？”燕渡厄扭頭。
“抓又抓不住，滅又滅不掉，先把他裝回道觀去！”沈難從擡眉，“收！”
金色圓球砰地彈到紅衣小孩面前，猛地一扣，小孩兒還來不及逃跑，眼前一花，就被吸進金球裏，“嘎！！”
“這可是抓過四象妖獸的纏魂絲！你叫破喉嚨也沒有用了！”沈難從走到近前，蹲下身，隔著纏魂絲斑駁的網格嚇唬困在球裏的紅衣小孩，“桀桀桀桀桀！”
“嘎！”小孩在金球裏掙紮兩下，艱難地推著球滾動了幾米，撞在墻上又彈了回來。
沈難從嘴角抽動兩下，“陛下……我這算不算是虐待兒童？”
燕渡厄眨眨眼，聲音不太有底氣，“不……不算。”
回到道觀的時候，吳佰易還在一手刷著短視頻，杵在廚房老老實實熱著湯，聽到聲響跑出來，見沈難從把個金色的大球推到正殿，後退一步，“球妖啊？！”
“在裏頭，不知道是個什麽。”沈難從拍了拍手，脫掉外套。
“嘎！”
“阿娘……誒喲！”
伴隨著小孩兒的尖叫聲，金球跌跌撞撞地往道觀外逃去，正撞上了等在觀外的七星。
金球原地打了個轉，裏面的小孩終於喊出了第一個單詞：
“小夫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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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吳佰易的飯菜確實帶多了，燕渡厄吃香火，茉莉吃罐頭，滿打滿算就倆活人，還不算給茉莉吃的一個雞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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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渡厄盯著電視上的春節晚會看了一會兒，“為何沒有餃子？”
“嗯？”沈難從扭頭，“你想吃？？要不我出去找找給你買點兒？”
燕渡厄搖頭，指著電視，“都在說包餃子，想來是如今時興。”
吳佰易轉過頭，“誒？那你們那個時候吃什麽？兩千多年以前……吃餃子嗎？”
沈難從摸著下巴，“我記得那個時候過年能吃到炮豚，搗珍，漬羊肉……還是陛下登基以後我才第一次吃到的，以前飯都吃不上，平時有點胡餅就不錯了。”
“那你過得也不行啊……”吳佰易皺眉，“還是當沈難從好，你看，一整條松鼠桂魚都幹下去了。”
燕渡厄輕笑，“那時連年戰亂，百姓過得都苦，要掙命才活得下去。”
“我怎麽過得不行，我很行！我那時候可是有房產田地的！就這玄清觀，就是陛下給我……跟我師父修的！”
吳佰易手裏的瓜子掉在腿上，“你認真的？”
“是啊，當時那個國王特別扯淡，把源江這一片全拆了，要送出去給人家當牧場，後來陛下帶兵把人打跑了，給我們原址上重新蓋的！騙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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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佰易真信了，扒在墻上仔細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門道。
說著話，電視裏傳出了《難忘今宵》的歌聲，吳佰易嘆了口氣，
“這就完了？現在過年越來越沒意思了，我記得小時候咱倆買那個摔炮，扔一個響一下的那種，現在也買不著了。”
“要是我師父在就好了，他會給我做陀羅，抽起來響聲也跟摔炮似的。”沈難從垂下眼。
“誒你等會兒……”吳佰易突然緊盯著電視。
沈難從順著吳佰易的眼神看過去，兩人不約而同瞪圓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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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張照片裏，都有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小孩兒，藏在不同的角落裏，如果不細看很難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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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沈難從點了點頭，指著電視對燕渡厄說，“陛下，今天早上我說的那個小孩兒就是他，就在道觀裏！”
“同一天能出現在這麽多地方，這他媽……不能是……死神吧？”吳佰易問。
燕渡厄搖了搖頭，“不是，此人周身並無煞氣，況且也沒有鬼差是這般長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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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難從思索著，“跟散殃有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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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不是，得先把這小孩兒抓住，不能讓他再搞出人命了。”沈難從捏緊了手，“吳佰易，搜一下短視頻平臺，最近這會兒哪兒有車禍。”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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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佰易一楞，“你找這個地方，不是要去麽？”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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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難從踏在胡丸上，與燕渡厄並肩懸在半空，夜風烈烈，腳下的城市一片寂靜，萬家燈火都是無聲無息的，像是腳下的另一片星空。
燕渡厄從後面抱住他，“冷嗎？”
“還行。”沈難從不自然地別過頭，“散殃真小氣，聚魂丹裏才那麽一丁點修為。”
燕渡厄笑了笑，“已是難得了，也不知當初是哪位高人，日日纏著我，開口閉口要學禦劍，如今不也有模有樣。”
“誰纏你了！我當年剛學會禦劍就橫穿皎平渡了，那不是沒想起來……”沈難從越說越沒底氣，畢竟舉著香跪來跪去是他自願的，也說不著誰。
燕渡厄躬身把人圈在懷裏，“沒關系，有我呢，保護你。”
沈難從放松下來，身體向後傾斜，靠在燕渡厄身上，“那你可得護好了，可別……”
砰——
“哈哈哈牛逼！姐，你看我這個！”
“拿遠點拿遠點！”
砰——
“怎麽這麽響！二姨他們不會聽到吧？！”
“那咱們去那邊！”
砰——
沈難從扭頭，“看來是吳佰易沒仔細找，怎麽人家就有摔炮玩兒啊？”
燕渡厄瞇起眼，指了指那一男一女兩個初中生身後那個突然閃現的紅影，“出現了，是他嗎？”
沈難從一驚，掐訣降下來，落在一間平房的屋頂上，“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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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讓同學給我帶了一盒仙女棒，打火機給我。”
“姐，我也要，給我一根！”
女生停下腳步，低頭點燃打火機。
隨著仙女棒滋滋地冒出火花，藏在陰影裏的紅衣小孩舔了舔嘴唇，伸出兩只小胖手，一雙眼睛逐漸變成了血紅色，張開嘴巴就要往前撲去。
“又要害人！”沈難從掐出個陽劍訣挽手打向紅衣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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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渡厄牽起沈難從，兩人躍下房頂，堵在紅衣小孩面前，七星劍直指小孩額間，“你是何方妖物！”
“嘎！”紅衣小孩瑟縮一下，癟著嘴重新退回到陰影裏。
“還想跑！”沈難從喝道，擡手向小孩的衣服薅過去，沒想到抓了個空，小孩瞬間移回到路燈柱子後，露出個眼睛盯著他倆。
“可是散殃派你來的？”燕渡厄眼中閃過一抹狠戾，身後緩緩閃現出一個金色的巨陣，七星嗡鳴抖動起來，猛地向小孩的方向打出一道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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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輪到燕渡厄坐不住了，罕見地露出了一副大惑不解的神情，“誒？”
“完全無視魔法攻擊……？”沈難從愕然，朝小孩叫道：“你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
小孩兒迷茫地抱在柱子上，眼看兩個從天而降的人突然沖著自己一頓花裏胡哨地招呼，卻也沒傷到自己，倒是不急著逃走了。
燕渡厄收回七星，郁悶地皺起眉毛，“說話！為何不說話！是不會說嗎！”
“有了！”沈難從眼前一亮，從兜裏掏出一捆金絲線，“纏魂絲！幸好我前幾天找到這個了！”
說著，他閉眼念起咒來，手上的纏魂絲發出點點金光，線團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一個瑜伽球大小的金色圓球。
“這是……？”燕渡厄扭頭。
“抓又抓不住，滅又滅不掉，先把他裝回道觀去！”沈難從擡眉，“收！”
金色圓球砰地彈到紅衣小孩面前，猛地一扣，小孩兒還來不及逃跑，眼前一花，就被吸進金球裏，“嘎！！”
“這可是抓過四象妖獸的纏魂絲！你叫破喉嚨也沒有用了！”沈難從走到近前，蹲下身，隔著纏魂絲斑駁的網格嚇唬困在球裏的紅衣小孩，“桀桀桀桀桀！”
“嘎！”小孩在金球裏掙紮兩下，艱難地推著球滾動了幾米，撞在墻上又彈了回來。
沈難從嘴角抽動兩下，“陛下……我這算不算是虐待兒童？”
燕渡厄眨眨眼，聲音不太有底氣，“不……不算。”
回到道觀的時候，吳佰易還在一手刷著短視頻，杵在廚房老老實實熱著湯，聽到聲響跑出來，見沈難從把個金色的大球推到正殿，後退一步，“球妖啊？！”
“在裏頭，不知道是個什麽。”沈難從拍了拍手，脫掉外套。
“嘎！”
“阿娘……誒喲！”
伴隨著小孩兒的尖叫聲，金球跌跌撞撞地往道觀外逃去，正撞上了等在觀外的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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