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32 你是打算要簽保證了?

關燈
第32章 32 你是打算要簽保證了?

範佳走了, 夏霧拿起手機,看到上面一條接一條的信息,才想起剛剛掛斷了俞延臣的電話。

俞:【?】

俞:【誰來了?】

俞:【你的帥氣大姐姐?】

夏霧:【別太嫉妒了。】

夏霧:【心是別人的, 但身體是你的。】

打完這句話,夏霧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她腿傷了至少三四天不能行動, 那她怎麽去找俞延臣維持身體狀態。

接吻的效用一般是兩天正常,親胸的話維持過三天,但按著上次他們親的激烈程度, 估計能到四天?

想到自己腿瘸著還要去俞延臣接吻,夏霧感到疲憊。

夏霧:【要是你能變小揣到兜裏就好了。】

俞延臣本來心情有些糟糕,看到這句“嘖”了聲, 臉上的陰雲散開了幾片。

俞:【把我當跳蛋?】

看到信息,夏霧挑眉, 要是跳蛋有他有用, 她早就把他給拋棄了。

在醫院輸完液,夏霧八點多回了劇組酒店。

知道組裏面還在拍,而且拍的是男主和男配戲份, 她有些心癢癢,想要看大演員對戲。

小優被她催著去給她找輪椅, 人走了幾分鐘聽到敲門聲,她還以為小優忘了拿房卡。

拄著拐杖一蹦一跳到門前開門, 門外卻是她不認識的高個女生。

看到不認識的人, 夏霧下意識要關門, 聽到齊憧由遠至近的聲音,才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你就是抱她抱了一路?”

門口的女生挑剔地打量著夏霧,眼神讓夏霧覺得很不舒服, 但聽到這話再看齊憧為難的表情,她大概就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

所以說對她有好感的帥氣姐姐有女朋友。

而且現在女朋友還找上了她的門。

她之前還想要是碰到百合劇可以試著接一接,現在不用接,抓馬狗血的劇情直接送上門。

意識到自己被當做了小三,夏霧面無表情地開口:“我腿在劇組受傷,憧姐幫我送到了保姆車上,地點在劇組,周圍全都是工作人員,這位女士,你要是有什麽誤會,可以去問清楚了再跟憧姐討論。”

她說完,齊憧也趕到了門口,拉著女生的手要把她帶走:“你別鬧了,小霧是腿傷了,我才送她上車。”

女生看著夏霧拄著拐杖的腿,扯著唇笑了幾聲:“我鬧什麽了,就是想你抱了什麽人。”

女生朝齊憧說完,又看向夏霧:“是叫小霧是吧,妹妹你長得真漂亮,我最喜歡的就是裏這一款,誤會不誤會的不說,認識一下,我叫亦珊。”

夏霧沒握女生伸出來的手,她臉上的笑容有種高高在上的俯視,語氣就像是在逗弄寵物,並不友善。

齊憧看出了夏霧的排斥,把人給推走了。

“看夠了就走,別在這裏影響別人休息。”

推開了亦珊,齊憧抱歉地朝夏霧笑了笑,“她喝多了,抱歉,你回去休息吧,我把她帶走。”

夏霧點了點頭,淡聲道:“我不希望之後還有同樣的事發生。”

感覺到夏霧的疏離與不耐煩,齊憧楞了楞,在她眼裏夏霧就是個脾氣好又努力的新人小妹妹,沒想到她脾氣上來,會那麽不給人面子。

“好。”

齊憧朝她揚唇笑了笑,態度依然像之前的溫柔。

房門重新關上,夏霧臉上不加掩飾地露出反胃的表情。

她之前對齊憧有濾鏡,覺得她對她溫柔又寵溺,但現在她只覺得齊憧油膩惡心。

她算是明白了為什麽會有一句話,是女的一巴掌,男人兩巴掌。

大部分人類都很欠揍,不分男女。

夏霧拄著拐杖蹦蹦跳跳地又躺回了床上,這一來一回間她的心情大變樣,趴在床上,小優找了輪椅過來她也沒力氣去劇組看拍戲。

郁悶了半天,因為這事無厘頭到她不知道跟誰傾訴,幹脆翻開了俞延臣的微信。

夏霧:【俞延臣大笨蛋!】

夏霧:【俞延臣最討厭了!】

信息發送成功,情緒轉移,她終於舒了一口氣。

*

夏霧本以為齊憧帶來的烏龍就到此為止,誰知道幾個小時後她收到了條好友申請。

看到申請框上的齊憧女友,她原本以為對方是想把話說清楚,她就把人加了。

說了幾句她就發現對方並不是要說清楚什麽,而是邀請她三人行。

因為這個邀請太炸裂,剛開始她還以為是自己想多了,等到確定了對方就是這個意思,她二話沒說就把對方刪了。

手指放在齊憧的刪除鍵上,想到兩人之後還有對戲,她才忍住反胃沒有刪人。

齊憧知不知道她女朋友跟她說這些她不知道,但她的微信號是齊憧推給了她的女友,沖這點她就是共犯。

到了平時該入睡的時間,夏霧還是氣得不行,在床上輾轉反側半天,睜眼睜到了早上四點。

剛有點睡意,就聽到手機連著震動了幾聲。

俞延臣:【醒了沒有?】

俞延臣:【你的房號?】

夏霧睡眼惺忪地看著手機上的信息,刺眼的光讓她止不住的揉眼睛。

夏霧:【要房間號做什麽?你要來找我?】

俞延臣之前要過她酒店的地址給她定外賣,房間號還是第一次要。

夏霧發過去之後,閉了一會眼又敲了鍵盤。

夏霧:【你要是要了房號人卻不來,我會很生氣。】

話是那麽說,但想到俞延臣的腿,她就沒想他能來。

猜想他是半夜沒睡覺抽風,三分鐘後手機振動。

俞延臣:【開門。】

來回看了這條信息三遍,夏霧按亮了壁燈,坐直身體糾結著要不要聽話。

覺得俞延臣不可能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裏,但又覺得俞延臣沒那麽大膽子耍她。

俞延臣:【再不開門,我就要被看到咯~】

騷氣的波浪符號讓夏霧嚇了一跳,沒拿拐杖而是擡著受傷的腳,蹦蹦跳跳迅速去開了門。

輪椅安靜地壓在酒店黑金色的地毯,坐在上面的俞延臣上下打量了夏霧的造型:“跟我一樣了?”

“我還有一只腿,明明比你好多了。”

夏霧關上門,俞延臣見她走路走得艱難,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抱到了腿上。

“對,你只是暫時的腿腳不便,不像我。”

俞延臣聲音突然低沈悲傷,夏霧:“……”

“你怎麽會突然過來?”

輪椅到了沙發邊,夏霧讓俞延臣轉道去床上,反正她還要睡覺,去床上比在沙發上方便。

“來看望傷患。”

俞延臣從輪椅邊上拿了束粉牡丹遞給夏霧。

剛剛在門口她就註意俞延臣臉了,想著他怎麽半夜四點鐘還皮膚光滑細膩,沒有黑眼圈就算了,還精神奕奕把淩晨過得像是白天,沒註意到這束花。

粉色的洋牡丹每一個都大如滿月,加上同色的郁金香點綴,嬌嫩漂亮,夏霧失眠的痛苦在看到這束花消失殆盡。

“真有禮貌。”

夏霧坐在床上,獎勵地摸了摸俞延臣的頭。

她擼了兩下就被俞延臣抓住了手:“相比起來你真沒禮貌。”

他在親吻她脖頸以下的位置的時候,他能接受她因為受不了他給予的刺激,手在他頭上亂摸,但平時他又不是真的野狗,能享受別人摸他腦袋。

“哼。”

夏霧把花立在床頭櫃,蓋被子躺平不想理俞延臣。

見她的樣子,俞延臣去了趟浴室,清潔完路上的風塵,才換了到了床的另一邊上床。

“這個點你是醒了還是失眠沒睡著?”

上了床,俞延臣把夏霧撈進懷裏,看了幾眼她眼下少見的黑眼圈。

原本知道她受傷他就打算立刻見她,但醫院在哪她不說,他想來劇組,知道時間不夠晚她怕被人看到一定不允許,而時間晚了她又要睡覺。

所以他才憋到了這個點。

誰知道她看著根本沒睡。

“為什麽不睡,腳疼?”

俞延臣掀開被子看她包成粽子的左腳,皺了皺眉,“為什麽會傷成這樣?我看你是真想拍完這一部就退圈。”

“怕二次受傷才包成這樣,今天在醫院醫生把扭到的地方推開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夏霧不想被範佳念過,大晚上還要被俞延臣念。

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來看望病患就該給病患提供情緒價值,哪有一直皺著眉找病患麻煩的,你是嫌我不夠郁悶是不是。”

捂住俞延臣的手變成了掐他的臉,“俞延臣,我郁悶死了!”

想到她之前罵他的兩句,俞延臣回捏她的臉:“怎麽,你帥氣姐姐惹你生氣了?”

聽到俞延臣提到齊憧,夏霧瞪大了眼,覺得他敏銳得過分。

她什麽都沒說,他都能想到齊憧身上。

夏霧原本不打算告訴任何人她因為齊憧遭遇的尷尬,但俞延臣主動提起她就有了傾訴欲。

把昨天晚上齊憧女友找上門的事說完,夏霧想翻亦珊的信息給俞延臣看,找不到人才想起她把對方刪了。

“本來想給你品品她是不是那個意思,但刪了就算了。”

從夏霧說齊憧女友找上門,俞延臣的臉色就陰沈了下來,聽到對方還有騷擾她的舉動,他的臉色徹底陰雲密布。

他知道夏霧的郁悶跟齊憧有關不是他敏銳。

而是他不爽經常聽到夏霧提及齊憧對她的示好,哪怕兩個人不會有什麽,他依然有被冒犯的不愉快。

所以他打聽到了齊憧有一個固定交往的女友,並且讓那個女友知道了齊憧在劇組裏不老實。

誰知道那個人會煩上夏霧。

俞延臣還在想如何回擊對方,夏霧揚起脖頸,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既然來了,我們吃點肉再睡?”

她本來還想著腿受傷過幾天不好找他,現在他送上門不吃也太可惜。

“你到底是心大,還是見到我什麽氣都能忘到腦後。”

被人誤會是第三者,還被邀請三人行,俞延臣作為局外人都覺得心情暴躁,想現在就找對方麻煩洩氣,沒想到夏霧說完還能想跟他接吻。

“我知道你想聽什麽,我偏偏不說。”

夏霧做了個鬼臉,沒等她滾到床的另一邊,就被俞延臣捉住壓在了身下。

“重死了你。”

俞延臣腿的重量全壓在她身上,夏霧不舒服地動了動,試圖靠自己變換姿勢。

不過俞延臣壓制著她就是不讓。

細碎灼熱的吻從光滑的額頭一直落在夏霧的唇上,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俞延臣喜歡這種整個人籠罩她的姿勢。

這會讓他清晰的感知到她屬於他。

甚至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柔和的啄吻慢慢變調,俞延臣不段侵占夏霧的呼吸,粘稠的水聲在空曠的房間不斷放大,躺倒的姿勢讓夏霧很難吞咽口水。

感覺到嘴角的濕潤,她伸手想要擦去,卻被俞延臣握住了手。

“俞延臣!”

她以為俞延臣是想看她出洋相,下一刻就見他擡眸,舌尖緩緩舔過她下頜上的水痕,吞下前他看向她的眼睛,微張的唇裏舌尖與上唇碰觸收回,最後喉結滑動咽下。

真……騷。

夏霧睜著眼,觀賞地看著俞延臣,決定之後要是拍風情萬種的角色就參考俞延臣此時發.騷的樣子。

俞延臣的吻片刻才落在夏霧的脖頸,牙齒叼起她脖頸的項鏈,吮了好幾口她被項鏈壓過的皮肉,才開口:“那麽喜歡這條項鏈?”

這條粉寶石項鏈是七夕的時候他送給她的禮物。

送給她之後沒見她戴,他還以為她不喜歡,上次她找他帶了,他還以為她長了腦子,有意讓他認為她珍惜他送的禮物。

而今天她不會知道他要來卻還是戴在脖子上。

聽到俞延臣提起項鏈,想起了這項鏈是他送的,夏霧“嗯”了一聲:“是你送的。”

也不是她多喜歡這條項鏈,而是跟王頡和編劇討論角色人設的時候,覺得她的角色要有一個看著就很貴的配飾。

王頡知道她的家世,就問她有沒有合適的,沒有再去找讚助。

她就帶了一盒子珠寶到片場挑選,最後王頡選中了這條貓型的寶石。

所以在殺青之前會一直帶著這條項鏈。

夏霧只是把項鏈的來歷簡單直接的表述出來,但俞延臣顯然誤會了她的意思。

在他耳朵裏就是因為他送的,所以一直戴在她的脖頸上。

吻從脖子到了肚臍以下,感覺到俞延臣依然沒有停下的意思,夏霧緊繃了小腹,呼吸聲也變得艱難許多。

“你是打算要簽保證了?”

夏霧得到了一個出乎意料地“好”。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俞延臣這個應聲代表什麽意思,唇舌覆蓋,夏霧感受到了高燒時都沒感受過的滾燙。

熱氣籠罩她的五臟六腑,她想把被子拉起扔開,但想到被子裏的俞延臣在做什麽,她又只能緊緊抓著被面,忍住一聲一聲要沖出口的尖叫。

等到俞延臣撐著床再看她的時候,發現她已經燒開了,臉上通紅,眼角全是淚水,連嘴巴都有些閉不攏。

他不是沒看過她到達高點,但從未見過她之前哪次像這次那麽誇張。

摸了摸脖頸被她扣出的傷痕,俞延臣撐著身體把床頭櫃的水味餵到了她的嘴邊。

見她吞咽困難,他就一口口含在嘴裏渡進了她的嘴。

夏霧迫切地吮吸水源,喝夠了緊繃的身體也放松了下來。

她賢者了,但俞延臣明顯還沒完。

被他顛來蹭去了許久,她覺得床快淹了他才終於暫停。

掀開被子,夏霧發現水淹大床不是她的錯覺,淩亂的銀白真絲床單上全是水跡,往床上倒兩杯水都不會有這個水量。

沒看到床那麽臟還好,看到之後夏霧就沒辦法再在上面睡覺。

顯然俞延臣也是那麽覺得。

他用輪椅把她抱到沙發,就開始操控輪椅在櫃子和床上來回換床單。

夏霧趴在床上,看著他赤著上身忙來忙去,開口提議:“要不然我們睡沙發算了。”

她再把俞延臣當工具,也沒到讓殘疾人幹活,而她心安理得躺著休息的地步。

“真心疼我,就別在我握你手的時候甩開。”

俞延臣冷淡的語氣讓夏霧訕笑了兩聲。

說起來她的確過分了點,她賢者後就想把俞延臣推開,實在推不開窩在他溫暖的懷裏也覺得舒服,但手被他撈著幹活的時候她嚇了一跳,立刻就甩掉了手,連帶人也嚇到滾到了床另一邊。

“我還小著呢,別讓我感受那麽刺激的東西。”

“呵。”

俞延臣臭臉冷笑,她泛著淚,不停喊著他名字的時候怎麽不說她年紀小受不了刺激。

俞延臣在收拾床單,夏霧想到什麽,開了沙發旁邊的落地燈,一蹦一跳地去找了空白紙和簽字筆。

“延臣哥哥你答應我的合約,不要忘了簽字。”

夏霧夾著聲音賣乖,生怕俞延臣出爾反爾。

被拒絕了那麽多次,她都已經放棄了讓他為愛低頭,誰知道他今天居然同意了。

估計是看她今天太倒黴太可憐,升起了憐憫之心。

反正不管他是因為什麽同意,她今天都一定會抓住機會。

夏霧趴在沙發背上,眨巴眼睛期待地看著俞延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