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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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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離開書房。

茱蒂也在剛才看到了物怪的理,沒有方向感地環顧四周:“這裏的某個地方,應該連接了一個地下室。”

藥棘的右手食指掂著一個天平,天平保持平衡緩緩旋轉:“動物的氣味,依然存在。”

【叮】

天平傾斜。

藥棘瞇起眼睛:“這個方向。”

【叮】【叮】【叮】【叮】【叮】【叮】

天平依次落在地上,鋪成一條直線,依次傾斜進行指示。

他們到達一個儲物室,踹開儲物室大門,看到一個鐵門緊鎖的地窖。

茱蒂從旁邊的桌子上取出金屬燭臺,用力敲打兩下鐵門:“餵?有人在嗎?”

沒有人回應。

藥棘蹲在地上,俯頭讓耳朵靠近地窖:“聽到了,有人移動的聲音。”

茱蒂詢問他:“能用蠻力把鎖拆下來嗎?”

藥棘起身後退,翻轉手掌讓指縫夾滿紙片:“那真的要費些力氣呢。”

【噠】

藥籽打開自己的藥箱,從裏面取出兩個瓶子:“我這裏,也有些,比較危險的,存貨。”

“你來。”茱蒂伸手阻止藥棘行動,側頭看向藥籽。

“稍等。”藥籽再取出一個流光溢彩的特殊容器,將兩種瓶子裏的少量液體同時往裏註入。

【嗤】

容器內冒出具有熱量的白煙。

茱蒂感慨:“你們這種人真的挺危險的。”

開局的時候沒有被警察驗出瓶子裏的藥水有毒真的是奇跡。

藥籽將具有強烈腐蝕性的藥水緩緩倒在鐵鎖上。

【吱吱吱吱】

伴隨著鐵索融化,奇怪的動物叫聲在黑暗中出現。

【鏗——】

藥棘攀住把手拉開鐵門。

【啪】

鐵門打開。

他們沿著樓梯往下走,穿過陰暗潮濕的長地道,見到前方的空間有著微弱光芒。

【吱吱吱吱】

有嬌小的陰影從他們身邊穿梭而過。

藥棘和藥籽完全沒理會這麽弱小的物怪作祟,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最終見到了躲藏在地下室中的四個女子。

女子們好奇地打量客人,其中一個女人主動迎上來,隨即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藥籽嚴肅地瞇起眼睛,主動解釋說:“是男人喲。”

“啊——”女人竟然露出笑容,撲上去抱住了藥棘,用極其誘人的聲音蠱惑說,“到我這裏來——”

藥棘不解地睜大眼睛:“啊……”

另外三個女人也迎上來:“兩位先生……”

“不。”藥棘突然擡起雙手,支開紙符結界。

“啊。”抱住他的女人向後摔倒。

藥棘撤銷結界,俯身對她們鞠躬:“抱歉,這實在不合時宜。您們還記得,有人從這裏逃出去了嗎?”

女子甲恍惚了一會兒後承認說:“知道,你們是她找來的人嗎?”

藥棘直起身,緩緩睜開眼睛,淺綠色的眼部花紋在昏暗過道裏發出熒光:“是。她當時似乎也詢問過,您們的意見。”

“我們是不會走的。”女子甲又走上來,親密地摟住藥棘的腰身,試圖挽留這個美麗的男子,“你可以留下來嗎?”

女子乙丙丁也再次簇擁上來:“留下來吧……”

藥棘詢問:“您們,這是,在幹什麽呢?”

女子甲嫻熟地展開攻勢,將雙手插入藥棘的腰帶內:“我愛你,我好愛你……來陪我好嗎……”

“嗯……”藥籽後退兩步,將自己的身體隱藏在了茱蒂背後,不讓自己成為那幾個女人的目標。

茱蒂小聲感慨:“這時候知道矜持了?”

藥籽回應:“這是,工作態度呢。”

【吱吱吱吱】

紅色的細小眼睛在潮濕的墻面上移動。

【噔楞】

珠子落地的沈悶聲音出現。

“不,這是,不對的。”藥棘輕輕將雙手抄入女子甲腋下,讓她離開自己的身體。

“先生——”女子乙又貼上了他。

藥棘站在原地巋然不動:“為什麽會,這樣呢?”

茱蒂解釋說:“因為長期被關在這裏,精神已經出現了異常,她們都愛上了原本應該憎恨的男人,這就是理論上所稱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藥棘瞇起眼睛:“我尚未了解其中緣由……然而……”

【噔】

十幾雙紅色的細小眼睛盯住藥棘。

在女人的包圍之中,藥棘伸出左手撫摸墻壁上的痕跡,擡起右手將退魔劍舉過頭頂。

“念珠落地的聲音,形似金錢圖案的腳印。”藥棘突然提高音量做下定義,“這是!鐵鼠!”

【【叮】】

退魔劍第一次咬合。

三個小時後,神奈川的警察趕到別墅,解救了四名被困的女子,破解了這幾位女子失蹤的懸案。

在警察到來之前,藥棘已經退卻了鐵鼠。暴雨已經過去,天色大亮,清晨的陽光穿過澄凈的空氣,灑在山林之上。他們再帶警察到達被槍殺女子的埋屍地,挖出了已經被野獸啃食過的屍體。

茱蒂無法向警察解釋出完整的來龍去脈,於是把目暮警官的電話提供給了他們:“要是不介意的話,就讓米花町的目暮警官和你們解釋一下其中的原理吧。”

警察們半信半疑地和目暮警官聯系,目暮警官再無助地去聯系日本公安,讓公安出面接手這個懸疑案件。

當地警視廳接到了公安的通知,警察得到消息,允許茱蒂等人離開現場。

接近中午的時候,他們終於趕回了米花町。

吃了簡易的午餐後,藥棘洗了澡,披散頭發坐在沙發上,俯著頭進入半睡眠狀態。

茱蒂輕聲吩咐他:“藥棘,去房間理好好睡一覺吧。”

藥棘回應:“是。”

然而他的身體卻沒有動,似乎是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看起來很沮喪,給你點動力吧。”茱蒂坐在他身邊,側過身摟住他腰身,隨後俯頭親吻了他的額頭。

“……”藥棘緩緩睜大眼睛,突然仰起頭看她,憔悴的白皙面容煥發出明媚的光彩,充滿期待地把嘴巴咧開一條縫,露出尖銳的四顆犬牙。

茱蒂再親吻了他的嘴唇。

藥棘露出燦爛的笑臉,閉上眼睛抱住茱蒂,突然發力把她壓在了沙發上,張大嘴想要啃咬她的脖子。

“……”藥籽正在衛生間門口擦頭發,風淡雲輕地半睜著眼睛打量他們,隨後若無其事地轉身返回衛生間,去把換下的衣服放進洗衣機。

茱蒂用手背頂住了藥棘的牙齒:“藥棘,你先聽我說。”

藥棘乖巧地睜開眼睛註視她:“是。”

茱蒂告訴他:“這個人世間,壞人有很多,但好人也有很多。只要你依然對人類懷抱有希望,你一定會遇到一個甚至幾個,你會珍惜她,她也會珍惜你的人。今後不管發生什麽事,你的‘真’與‘理’都不會改變,你的靈魂將會永遠平靜地活下去。”

“是。”藥棘俯下頭,把臉埋入她胸前。

茱蒂躺在沙發上撫摸他頭發。

他難以自持地抱緊茱蒂,一動不動地等待身體反應消失:“失禮了。您們教給我的,我都會,記在心裏。”

過了一會兒,茱蒂翻身離開沙發,輕易把藥棘橫抱在了懷裏。

藥棘擡起雙手摟住她脖子,精靈般的耳朵顯現出鮮活的粉色,俯著頭沒有看她,尚且還會感到靦腆地輕聲告知:“您可以,把我放下。”

茱蒂笑著詢問他:“要我陪你一起睡嗎?”

藥棘忽然擡眼:“可以嗎?”

“當然了。”

“這是很危險的,事情喲。”

“說什麽鬼話呢。”茱蒂抱著他走向房間,“你們的水平我還會不知道嗎?”

衛生間裏。

藥籽站在洗衣機前,無聊地看著衣服在裏面翻滾。

翻滾。

翻滾。

翻滾。

第二天。

茱蒂帶著藥籽和藥棘去拜訪毛利偵探事務所。

柯南欣喜地招待他們:“請坐!請喝茶!”

茱蒂親切地告知柯南:“我已經見過小藥棘的工作了,總的來說,他的能力和其他年長的賣藥郎沒什麽區別,現在的缺陷就是推理能力還稚嫩了一點。”

藥棘恭敬地向柯南俯頭:“是,我還需要學習。”

茱蒂再說:“你也知道我平時做什麽工作,碰上案件的概率其實很低,所以我希望藥棘和你住在一起,你帶他增長一些推理經驗,我想在你們這裏,每天遇到至少一個案件,基本是沒有問題的。”

柯南興奮地答應:“好!我一定會認真帶藥棘先生破案的!”

毛利小五郎在辦公桌後喝啤酒:“真是愛說大話的小鬼。”

茱蒂詢問他:“小五郎先生,沒問題吧?”

毛利小五郎醉醺醺地揮手:“沒問題沒問題,帶他破案小菜一碟嘛。”

藥籽從懷裏抽出一個絲織小布袋,恭敬地把它交給毛利小五郎:“毛利先生,這是他的學費。”

“哦哦哦——”毛利小五郎知道這裏面裝的一定又是金子,突然振奮地起身接下袋子,激動地和藥籽握手,“放心放心!我會把我的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他!保證他變成和我一樣優秀的名偵探!叫藥棘是吧?藥棘你從現在開始,也是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徒弟了哈哈哈哈哈哈——”

柯南抱怨:“餵……”

藥棘起身向毛利小五郎鞠躬:“是,今後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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