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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溜。”兩姐妹沈默地在她身後細嚼慢咽。
她詢問說：“你們兩個，一點都不覺得你們家有問題嗎？”
百月：“沒有問題。”
千草：“我們一直住在這裏。”
她把通往另一個客廳的房門關上：“你們的思維已經被物怪扭曲了，也不知道我呆久了還能不能保持清醒。目前來看，你們的媽媽好像不在家。”
百月：“媽媽在家。”
千草：“我們可以找到她。”
“最後一個門。”茱蒂走向衛生間。
她打開衛生間房門，看見第三個少女正在梳頭發：“啊。”
第三名少女大約十五歲，此時馬上把頭發綁好，恭敬地對著茱蒂點頭：“歡迎光臨。”
“你是她們的姐姐。”
“是的，我叫小島十燕。”
茱蒂詢問：“所以你們三個都沒上學，在家裏照顧生病的媽媽。”
小島十燕：“是的。”
小島千草：“你找到媽媽了嗎？”
“沒有。”小島十燕離開衛生間，打開通往另一個客廳的房門，“我去那邊找找看。”
小島百月把剩下半盒便當遞給姐姐：“你也吃一口吧，我吃好了。”
“好的。”小島十燕端著半盒便當離開，關上門消失。
茱蒂詢問千草和百月：“你們找媽媽多久了？”
千草：“媽媽之前還在這裏。”
茱蒂強調：“我問你們找她‘多久’了？幾個小時？半天？還是一天？”
百月：“幾個小時，她之前還在這裏。”
茱蒂搭住兩人的肩膀：“你們聽我說，你們已經被怪物困住了，這裏根本不是你們的家，你們現在必須清醒過來，和我一起想辦法離開這個地方。”
千草固執地解釋：“我要找媽媽！”
百月揪住茱蒂的衣袖：“你可以幫我們一起找嗎？”
“我可以幫你們報警。”茱蒂摸出手機。
手機只剩下一格信號。
茱蒂回撥目暮警官的電話，但因為物怪磁場加強，電話已經無法打通。
想必目暮警官等人也已經和外界失聯了。
她再詢問說：“你們姐姐到另一個客廳去了，她不會迷路吧？”
千草：“她馬上就會回來的。”
百月跑向通往另一個客廳的房門：“我去找十燕！”
茱蒂呼喊：“餵你別過去！”
【啪】
百月也關上房門並消失。
茱蒂抓住千草的手，只能繼續呼喚：“藥郎先生——藥郎先生——我帶了晚飯給你吃——”
千草呆呆地看著茱蒂，用自己的兩只手捧住了茱蒂的手掌，忽然輕聲念出一個詞語：“媽媽。”
【哢噠】
書房的房門打開。
原本空無一人的書房裏，竟然出現了一名美麗溫柔的成年女子。
千草掙脫茱蒂的控制，把手裏的便當盒扔在地上，跑過去和母親擁抱：“媽媽！”
母親撫摸千草的頭，充滿慈愛地註視茱蒂，聲音也顯得非常迷人：“抱歉剛剛沒聽到聲音，你是——”
茱蒂開口回應：“我——唔！”
一只白皙的手臂從茱蒂後方伸出，修長的五指張開，尖銳的指尖呈現深藍色，手掌用力捂住了她的嘴。
另一只手則是輕輕摟住了她的腰身。
【歘——】
周圍的場景變換。
白色空間扭曲。
茱蒂感覺自己身體在急劇後退。
【啪】
推拉門重重關上。
她突然踉蹌了一下，隨即重新站穩了腳跟。
這是一個廚房。
廚房門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依稀可以看見外面的大廳一角。
捂住她嘴巴的右手松開。
茱蒂回頭，半驚喜半責怪地開口：“藥郎先生！你總算找我了！”
“哼。”藥郎丙站在藥箱邊，冷淡地側過頭保持沈默，耳朵上佩戴的藍色掛墜隨之擺動，閃耀出凜冽的異樣光芒。
茱蒂註視他眼睛周圍鮮明的藍色花紋：“你一直都看著我對吧？”
藥郎丙說話的腔調和甲乙一樣，但語氣顯得更加冷淡：“誰知道呢。”
茱蒂非常理解他的想法：“這三個孩子所謂的‘母親’，是物怪對不對？”
——所以本打算繼續旁觀，但為了阻止她和物怪直接接觸，還是出手把她拖到了自己身邊。
藥郎丙卻只是輕聲感慨說：“太擠了。”
茱蒂不太明白：“太擠了？”
“所以想，松一下。”
“松一下……”
藥郎丙緩緩眨眼，眼睛瞇成一條縫，繼續用嚴厲的目光註視客廳。
“吃點東西吧。”茱蒂從袋子裏掏出精加工的食物，把它們一一擺在他的藥箱上，“盯梢這麽久應該餓了。”
“謝謝您的好意。”藥郎丙也不客氣，伸手拿起牛奶盒。雖然從沒喝過這個，但他擺弄兩下就明白了打開的原理，輕輕掰開出了邊緣的缺口，擡手把牛奶緩緩倒進嘴裏。
茱蒂詢問說：“你其實知道有另外兩位賣藥郎的存在吧？”
藥郎丙喝完牛奶，很有素養地把包裝紙折疊起來，投入廚房臺面上的垃圾袋裏：“是。至於一位還是兩位，我就，不清楚了。”
“怎麽知道的？”
藥郎丙略微移動眼珠，餘光聚焦在茱蒂的脖子上。他隨手再摸來蛋糕，拆開包裝用叉子挖下一塊，一本正經地塞進了嘴裏。
大概由於吃上了超愛的食物，他的話終於多了一點：“一些氣味，包括您身上的氣味。”
“你也是追趕物怪來到這裏的對嗎？”
“是。”
“然後怎麽樣了？”由於藥郎甲和藥郎乙都在處理那個物怪時出現了危險，她對藥郎丙的處境也很擔心，“你沒有因此受傷吧？”
“沒有。”
茱蒂笑道：“那就好，你追趕的物怪已經被消滅了對嗎？”
“不。”藥郎丙慢條斯理地吃蛋糕，若無其事地坦白說，“我把它，放走了。”
茱蒂驚奇：“放走了？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
“它會來到這個時空，一定有特別的理由，我可以讓它尋找理由。”
茱蒂擡起雙手：“你這也太順其自然了吧？有沒有可能，不是這個世界需要一個物怪，而是這個世界需要你這位藥郎先生呢？”
藥郎丙半斂眼眸，細密的灰色睫毛擋住目光，繼續漠不關心地解釋：“這就不是，我當時要考慮的事情了。我也會累的。”
茱蒂只能稱讚說：“不愧是你。”
——行事風格果然和另兩位賣藥郎不一樣。
過了一會兒，茱蒂再問：“那你在過去的除魔經驗中，有遇到過其他賣藥郎嗎？”
“有過。”
“你竟然遇到過！”茱蒂心想這位賣藥郎果然最為年長，所具備的經驗也最為豐富，“物怪很難處理的時候，就會出現好幾個賣藥郎對嗎？”
“是。”
“那你沒準見過他們兩個呢！”
“這就很難說了。因為賣藥郎似乎，有很多。”
“很多嗎？”
“也許吧。”
他吃完蛋糕，把這份包裝盒也折疊起來投入塑料袋。
茱蒂見他已經填好了肚子，雙手叉腰詢問說：“好了，現在交代一下你把目暮警官他們扔到哪裏去了吧。你要是不趕緊給他們一個交代，事後肯定要被警察抓起來教育的。”
“是誰呢？”
“一群警察，你還把其中一個打暈了，快把他們找出來！”
藥郎丙擡起右手，用手指抵住下巴，故作認真地思索說：“誰還記得放哪裏了呢？”
茱蒂勸說：“別敷衍了，就算眼睛直接看不見，用鼻子聞一下也知道他們在哪裏吧？”
“不，鼻子也沒——這麽靈哦。”
茱蒂也已經能讀懂他的表情：“你顯然就是不想看見他們吧！”
藥郎丙也不裝了，直接輕聲坦白說：“找起來太麻煩了。”
茱蒂指向廚房門外，提高音量命令說：“那也要找出來！你馬上就去找！”
“是，是。”藥郎丙看在茱蒂會給他投餵美食的份上，勉為其難地挺直身體準備出發。
他拆開飯團叼在嘴裏，把三明治裝進藥箱抽屜，背起藥箱走向廚房門，擡起右手輕輕一揮。
【啪】
廚房推拉門重重打開。
他一邊吃一邊走，徑直穿過客廳，走向通往第二個客廳的房門，開門進入重覆的空間。
【噔】
小島十燕站在第二個客廳的中央，用呆滯的目光註視他。
藥郎丙無視了少女的存在，又徑直打開了一扇門，進入第三個客廳。
【噔】
小島百月站在第三個客廳的中央，用呆滯的目光註視他。
“哼。”他發出一個莫名其妙的語氣詞，徑直穿過第三個客廳，開門進入第四個客廳。
【噔】
小島千草站在第四個客廳的中央，用呆滯的目光註視他。
“……”茱蒂緊緊跟在他後方。
看著他迷之自信的步伐，即使他連開四個客廳都沒找到目標，茱蒂卻充滿了安全感。
藥郎丙進入第五個客廳。
第五個客廳沒有任何一名少女存在。
其中一個房間的門框邊緣貼了一圈紙符，符咒呈現紅色。
“到了。”賣藥郎張開右手回收紙符，抓住門把手。
【哢噠】
房門打開。
被鎖在書房裏的警察們終於眼睛一亮：“哦哦哦哦哦——”
茱蒂馬上和他們打招呼：“嗨，久等了。”
“你真的過來了！”目暮警官驚喜地走出書房，“現在裏面一點信號都沒有了！什麽電話都打不出去！”
茱蒂笑道：“抱歉抱歉，因為這位藥郎先生不希望你們在迷宮裏反覆兜圈子，就先把你們鎖起來了。”
暮目指責說：“哦對這位藥郎先生！”
茱蒂提醒他：“快點道歉。”
“哼。”藥郎丙若無其事地看著別處。
“給你們添麻煩了。”茱蒂用右手勾住藥郎丙的脖子，帶著他一起向對方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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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月：“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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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通往另一個客廳的房門關上：“你們的思維已經被物怪扭曲了，也不知道我呆久了還能不能保持清醒。目前來看，你們的媽媽好像不在家。”
百月：“媽媽在家。”
千草：“我們可以找到她。”
“最後一個門。”茱蒂走向衛生間。
她打開衛生間房門，看見第三個少女正在梳頭發：“啊。”
第三名少女大約十五歲，此時馬上把頭發綁好，恭敬地對著茱蒂點頭：“歡迎光臨。”
“你是她們的姐姐。”
“是的，我叫小島十燕。”
茱蒂詢問：“所以你們三個都沒上學，在家裏照顧生病的媽媽。”
小島十燕：“是的。”
小島千草：“你找到媽媽了嗎？”
“沒有。”小島十燕離開衛生間，打開通往另一個客廳的房門，“我去那邊找找看。”
小島百月把剩下半盒便當遞給姐姐：“你也吃一口吧，我吃好了。”
“好的。”小島十燕端著半盒便當離開，關上門消失。
茱蒂詢問千草和百月：“你們找媽媽多久了？”
千草：“媽媽之前還在這裏。”
茱蒂強調：“我問你們找她‘多久’了？幾個小時？半天？還是一天？”
百月：“幾個小時，她之前還在這裏。”
茱蒂搭住兩人的肩膀：“你們聽我說，你們已經被怪物困住了，這裏根本不是你們的家，你們現在必須清醒過來，和我一起想辦法離開這個地方。”
千草固執地解釋：“我要找媽媽！”
百月揪住茱蒂的衣袖：“你可以幫我們一起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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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蒂回撥目暮警官的電話，但因為物怪磁場加強，電話已經無法打通。
想必目暮警官等人也已經和外界失聯了。
她再詢問說：“你們姐姐到另一個客廳去了，她不會迷路吧？”
千草：“她馬上就會回來的。”
百月跑向通往另一個客廳的房門：“我去找十燕！”
茱蒂呼喊：“餵你別過去！”
【啪】
百月也關上房門並消失。
茱蒂抓住千草的手，只能繼續呼喚：“藥郎先生——藥郎先生——我帶了晚飯給你吃——”
千草呆呆地看著茱蒂，用自己的兩只手捧住了茱蒂的手掌，忽然輕聲念出一個詞語：“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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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的房門打開。
原本空無一人的書房裏，竟然出現了一名美麗溫柔的成年女子。
千草掙脫茱蒂的控制，把手裏的便當盒扔在地上，跑過去和母親擁抱：“媽媽！”
母親撫摸千草的頭，充滿慈愛地註視茱蒂，聲音也顯得非常迷人：“抱歉剛剛沒聽到聲音，你是——”
茱蒂開口回應：“我——唔！”
一只白皙的手臂從茱蒂後方伸出，修長的五指張開，尖銳的指尖呈現深藍色，手掌用力捂住了她的嘴。
另一只手則是輕輕摟住了她的腰身。
【歘——】
周圍的場景變換。
白色空間扭曲。
茱蒂感覺自己身體在急劇後退。
【啪】
推拉門重重關上。
她突然踉蹌了一下，隨即重新站穩了腳跟。
這是一個廚房。
廚房門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依稀可以看見外面的大廳一角。
捂住她嘴巴的右手松開。
茱蒂回頭，半驚喜半責怪地開口：“藥郎先生！你總算找我了！”
“哼。”藥郎丙站在藥箱邊，冷淡地側過頭保持沈默，耳朵上佩戴的藍色掛墜隨之擺動，閃耀出凜冽的異樣光芒。
茱蒂註視他眼睛周圍鮮明的藍色花紋：“你一直都看著我對吧？”
藥郎丙說話的腔調和甲乙一樣，但語氣顯得更加冷淡：“誰知道呢。”
茱蒂非常理解他的想法：“這三個孩子所謂的‘母親’，是物怪對不對？”
——所以本打算繼續旁觀，但為了阻止她和物怪直接接觸，還是出手把她拖到了自己身邊。
藥郎丙卻只是輕聲感慨說：“太擠了。”
茱蒂不太明白：“太擠了？”
“所以想，松一下。”
“松一下……”
藥郎丙緩緩眨眼，眼睛瞇成一條縫，繼續用嚴厲的目光註視客廳。
“吃點東西吧。”茱蒂從袋子裏掏出精加工的食物，把它們一一擺在他的藥箱上，“盯梢這麽久應該餓了。”
“謝謝您的好意。”藥郎丙也不客氣，伸手拿起牛奶盒。雖然從沒喝過這個，但他擺弄兩下就明白了打開的原理，輕輕掰開出了邊緣的缺口，擡手把牛奶緩緩倒進嘴裏。
茱蒂詢問說：“你其實知道有另外兩位賣藥郎的存在吧？”
藥郎丙喝完牛奶，很有素養地把包裝紙折疊起來，投入廚房臺面上的垃圾袋裏：“是。至於一位還是兩位，我就，不清楚了。”
“怎麽知道的？”
藥郎丙略微移動眼珠，餘光聚焦在茱蒂的脖子上。他隨手再摸來蛋糕，拆開包裝用叉子挖下一塊，一本正經地塞進了嘴裏。
大概由於吃上了超愛的食物，他的話終於多了一點：“一些氣味，包括您身上的氣味。”
“你也是追趕物怪來到這裏的對嗎？”
“是。”
“然後怎麽樣了？”由於藥郎甲和藥郎乙都在處理那個物怪時出現了危險，她對藥郎丙的處境也很擔心，“你沒有因此受傷吧？”
“沒有。”
茱蒂笑道：“那就好，你追趕的物怪已經被消滅了對嗎？”
“不。”藥郎丙慢條斯理地吃蛋糕，若無其事地坦白說，“我把它，放走了。”
茱蒂驚奇：“放走了？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
“它會來到這個時空，一定有特別的理由，我可以讓它尋找理由。”
茱蒂擡起雙手：“你這也太順其自然了吧？有沒有可能，不是這個世界需要一個物怪，而是這個世界需要你這位藥郎先生呢？”
藥郎丙半斂眼眸，細密的灰色睫毛擋住目光，繼續漠不關心地解釋：“這就不是，我當時要考慮的事情了。我也會累的。”
茱蒂只能稱讚說：“不愧是你。”
——行事風格果然和另兩位賣藥郎不一樣。
過了一會兒，茱蒂再問：“那你在過去的除魔經驗中，有遇到過其他賣藥郎嗎？”
“有過。”
“你竟然遇到過！”茱蒂心想這位賣藥郎果然最為年長，所具備的經驗也最為豐富，“物怪很難處理的時候，就會出現好幾個賣藥郎對嗎？”
“是。”
“那你沒準見過他們兩個呢！”
“這就很難說了。因為賣藥郎似乎，有很多。”
“很多嗎？”
“也許吧。”
他吃完蛋糕，把這份包裝盒也折疊起來投入塑料袋。
茱蒂見他已經填好了肚子，雙手叉腰詢問說：“好了，現在交代一下你把目暮警官他們扔到哪裏去了吧。你要是不趕緊給他們一個交代，事後肯定要被警察抓起來教育的。”
“是誰呢？”
“一群警察，你還把其中一個打暈了，快把他們找出來！”
藥郎丙擡起右手，用手指抵住下巴，故作認真地思索說：“誰還記得放哪裏了呢？”
茱蒂勸說：“別敷衍了，就算眼睛直接看不見，用鼻子聞一下也知道他們在哪裏吧？”
“不，鼻子也沒——這麽靈哦。”
茱蒂也已經能讀懂他的表情：“你顯然就是不想看見他們吧！”
藥郎丙也不裝了，直接輕聲坦白說：“找起來太麻煩了。”
茱蒂指向廚房門外，提高音量命令說：“那也要找出來！你馬上就去找！”
“是，是。”藥郎丙看在茱蒂會給他投餵美食的份上，勉為其難地挺直身體準備出發。
他拆開飯團叼在嘴裏，把三明治裝進藥箱抽屜，背起藥箱走向廚房門，擡起右手輕輕一揮。
【啪】
廚房推拉門重重打開。
他一邊吃一邊走，徑直穿過客廳，走向通往第二個客廳的房門，開門進入重覆的空間。
【噔】
小島十燕站在第二個客廳的中央，用呆滯的目光註視他。
藥郎丙無視了少女的存在，又徑直打開了一扇門，進入第三個客廳。
【噔】
小島百月站在第三個客廳的中央，用呆滯的目光註視他。
“哼。”他發出一個莫名其妙的語氣詞，徑直穿過第三個客廳，開門進入第四個客廳。
【噔】
小島千草站在第四個客廳的中央，用呆滯的目光註視他。
“……”茱蒂緊緊跟在他後方。
看著他迷之自信的步伐，即使他連開四個客廳都沒找到目標，茱蒂卻充滿了安全感。
藥郎丙進入第五個客廳。
第五個客廳沒有任何一名少女存在。
其中一個房間的門框邊緣貼了一圈紙符，符咒呈現紅色。
“到了。”賣藥郎張開右手回收紙符，抓住門把手。
【哢噠】
房門打開。
被鎖在書房裏的警察們終於眼睛一亮：“哦哦哦哦哦——”
茱蒂馬上和他們打招呼：“嗨，久等了。”
“你真的過來了！”目暮警官驚喜地走出書房，“現在裏面一點信號都沒有了！什麽電話都打不出去！”
茱蒂笑道：“抱歉抱歉，因為這位藥郎先生不希望你們在迷宮裏反覆兜圈子，就先把你們鎖起來了。”
暮目指責說：“哦對這位藥郎先生！”
茱蒂提醒他：“快點道歉。”
“哼。”藥郎丙若無其事地看著別處。
“給你們添麻煩了。”茱蒂用右手勾住藥郎丙的脖子，帶著他一起向對方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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