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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情詩 “寶寶,好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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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情詩 “寶寶,好緊啊。”

墻壁上的秒針一步一步地緩慢走著, 舒茉整個人都被他圈住腰肢,半躺在他懷裏,身體略微走著僵硬。

男人身上清冽好聞的茉莉花清香時而傳過來, 簌簌撲入鼻尖, 灼熱而滾燙的呼吸, 一寸又一寸地蔓延在她的耳畔。

忽而, 聽到他低笑了聲,帶著幾分意味不明:“姐姐?”

這聲“姐姐”叫得格外酥人, 舒茉渾身上下像是被電流穿過一樣, 心臟猛的顫動了下,連帶著筋骨都有些發軟。

她清了清嗓子, 表現出一副不為男色所迷惑的樣子,故意忽視視頻中的人,指出來一旁的書和題。

“這道題,他寫錯了。”

“容聿, 我是那麽好色的人嗎?”

“林柒只是給我分享學習。”

她睜著眼睛說瞎話,義正辭嚴道。

看到小姑娘故作認真的模樣, 容聿沒忍住輕笑了聲,拖長尾音問:“想學習啊?”

舒茉突然心頭有種不好的預感:“啊……”

身上的睡衣開始被剝落了一寸,露出瑩潤白皙的肌膚,緊接著, 耳邊就回蕩著男人略微壓低的嗓音, 如同暗夜的陳年佳釀一樣撩人心弦。

他炙熱的吻落在她的脖頸,纏繞著低聲說:“我上學那會是生物課代表。”

“來學習一下麽?”

“人體的結構。”

他說著,修長的手指緩緩落在她的身上,如同最漂亮的油畫筆在純白幹凈的畫紙上肆意塗抹著色彩一樣。

那一朵茉莉花.蕊被輕攏慢撚著,不一會兒就完全失守陣地。

“茉茉, 這是什麽,嗯?”他蠱惑著她說出那些暧昧羞恥的話,舒茉卻閉口不言,紅著臉睫毛亂顫動著。

“好學生,不會啊?”

“這是——”

他低下身體,湊近她耳邊,說出了兩個令人臉紅心跳不止的話。

舒茉瞬間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憋紅了臉:“你,你怎麽能說這個?”

壓根不像是矜貴溫雅的世家公子會說出的話,她印象中還只有課本上的學名。

官方又正式。

雖然有時候林柒分享截圖給她一些18+的文裏,會有這類稱呼,但舒茉從來沒說出口過。

甚至匆匆略過一眼,就急忙撇開。

少女渾身上下純潔無瑕的肌膚上,都染上了點點粉色,如同天邊的雲霞一樣。

看得讓人眸底的欲望更加重了幾分。

男人笑得慵懶而浪蕩,領口處的扣子早就不知道什麽時候解開了,握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胸膛那兒放。

容顏妖孽而勾人:“怎麽了?”

“難道不叫這個?”

說著,指尖像是靈活的音符一樣,肆意跳動著,不知何時就到了書本裏所描繪的桃花源之處。

舒茉沒反應過來,身體一緊張,恰好把他的指尖勾纏住。

渾身上下的肌肉都繃住了。

忽而,男人喉嚨裏發出一聲低磁的笑:“寶寶,好緊啊。”

“你別說話——”

舒茉羞恥地腳趾都微微蜷縮了起來,心臟撲通撲通亂跳著。

還用手推搡了一下他的胸膛,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腹肌,觸感就這麽傳來。

別說……還挺好摸的。

難怪小時候第一次見面她就喜歡粘著容聿。

這個溫柔又長得好看的大哥哥。

也難怪,那麽多年紀比他小的妹妹惦記他。

室內溫和的燈光蹁躚而落,打落在他的眉眼上,顯得整個人比往常更加好看,帶著幾分朦朧的氛圍感。

長而濃密的睫毛根根分明,五官立體輪廓分明,就連鼻梁也格外高挺,桃花眼底深邃而溫柔,要把人吸進去一樣。

她匆忙別開眼睛,也沒註意到身下的床單已經有些水漬了。

只是輕哼著嘀咕了聲:“男狐貍精。”

他要是想去勾搭誰,沒有人能忍住!

“寶寶說什麽?”

男人眉梢輕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而那根手指卻還在肆意作亂,不一會兒還又多了一根修長溫潤的指尖。

陣陣難耐的癢意也逐漸傳來。

“沒……沒什麽。”

“你快點。”她紅著臉催促著,聲音破碎。

可容聿偏生裝作一副單純什麽都不懂的樣子,依舊保持著原來的速度,“什麽快點啊?說清楚,寶寶。”

“告訴我,你想要什麽。”

他每一個字都帶著幾分誘哄,勾著她說出那些暧昧不清的話語。

舒茉一開始緘口不言,死死地咬著唇齒,不讓自己露出幾分異樣。

可他的技巧和花樣太過多樣,沒幾分鐘就讓人難以忍受,不上不下的格外不舒服。

身體誠實地選擇了他。

小姑娘眼眶微紅,分泌出生理性的眼淚,一滴淚珠沾染在睫毛上,簌簌落下,看得可憐乖巧極了。

卻更加,激發出人內心深處的欲。

想把她繼續弄哭。

想聽她軟軟糯糯的嗓音求饒。

“容聿,你欺負人。”

舒茉還是過不了心裏那關,隱晦地表達出了自己的訴求,他卻不滿意,讓她重新說。

小姑娘哭唧唧的,拳頭錘著他的胸膛,像是撓癢癢一樣。

“老公……”

“我要你。”

她忍著內心的慌亂和緊張,甕聲甕氣地說著。

可他繼續問:“茉茉,說出來,要我幹什麽?”

舒茉實在忍受不住,把生物課本上的官方學名稱呼說了出來。

連起來,連貫地表達完了之後,就把頭埋在了被子裏,趴著在床上,耳根子已經紅透了。

她堅決!!!不會再說別的了。

雖然身體有些難受。

床上也略微濕了,像是尿床了一樣。

壞死了,容聿。

舒茉嚶嚶嚶地哭著,他低笑了聲,似是無奈又像是滿足,“別哭了,嗯?”

“這就給你。”

小姑娘卻掙紮著要跑開,還兇巴巴地瞪著他:“我才不要。”

“是你不給。”

“我向來不近男色!!也不饞。”

她掐著腰說道,非得爭一口氣,卻不曾想到,男女之間的力氣差別太大,一沒註意,又被他扯了回來。

男人環繞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修長如玉的指尖上還沾染著幾滴晶瑩剔透的液體。

在燈光下分外明顯。

舒茉也註意到了,轉過頭不敢去看。

卻聽到他笑了聲:“寶寶,害羞啊?”

“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啊。”

“不是說,不饞麽?”

所以,這是什麽。

舒茉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以為他是在嘲笑自己,氣呼呼地說:“容聿!”

喊他的名字,都這麽可愛。

腮幫子鼓鼓的。

好像,喜歡一個人就是,看到她不管說什麽做什麽,都覺得心軟軟的。

滿心滿眼,唯她一人。

可愛是最高級別的讚美。

她是。

“好好好,我錯了,是我饞茉茉。”

作為一個遵從三從四德的好男人,必須什麽都順著老婆,不能惹老婆生氣。

除非,某些時候,在床上例外。

月光皎潔而輕盈,給這片大地穿上了一層銀白色的紗裙,氤氳著銀光閃閃的浪漫。

時鐘在一分一秒地繼續轉動著,不知何時,時針已經指向了十二點。

而兩人還沒有睡。

男人本就艷麗得泛紅的唇,如今水光瀲灩,如同暗夜中的玫瑰沾染了露水一般。

臥室裏的燈本就關了,只有些許影影綽綽的月光灑落進來,越是這種環境下,半明半暗不清晰下,越顯得像個男妖精一樣。

舒茉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他真的挺會伺候人的!

唇舌的技巧和靈活度不是其他能比得了的,還有些溫熱柔軟。

親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如同深陷在雲朵裏,軟綿綿的,又有些醉醺醺的。

……

夜還很長。



金燦燦的陽光肆意爬進窗子,又是新的一天到來。

已是盛夏,蟬鳴聲此起彼伏地響起,院子裏的兩顆槐樹也開了花。

綠樹成蔭,蟲鳥停歇。

舒茉醒來的時候,第一次沒有特別多的不適,只是有些累而已,但是腿還是能走路的。

不知道是逐漸適應了他的尺寸,還是真的體力變強了。

容聿已經去了公司,給她做好了早飯,留下了紙條,還有一個笑臉和親吻。

舒茉看到後,沒忍住彎了彎眉眼。

幸福流淌在一次次的日常裏。

今日,她受邀重新返還母校,大學那會最喜歡的一個老師,說請她去給學弟學妹們顯示中國畫。

舒茉如今也算是個自媒體小網紅,有千萬粉絲,還被央視新聞轉發過,不少同學校的人都認識這個學姐。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穿了一件鵝黃色的國風長裙,頭發用一根木質發簪微微挽起來,整個人看起來清麗純潔,如同枝頭上恬淡溫雅的花。

也適應夏日的主題。

而這條裙子,也是她“如夢令”旗下最新推出的新品成衣。

畢業一年多了,她很少回母校。

如今再次站在學校門口,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就好像,踏入大學,還是昨天的事。

可如今都已經畢業了,從天真稚嫩的小學妹變成了溫婉的學姐。

學校沒有什麽門禁,她很快就走了進去,找到了藝術學院的樓。

老師約她過去上課展示的時間是十點鐘,如今才九點零幾,舒茉簡單逛了一下校園。

所不曾想,很巧合地碰到了當初的學弟,顧清。少年依舊穿著一身白襯衫,看起來幹凈又奶乖,是當時很多女生喜歡的小奶狗類型。

他懷裏抱著畫板,恰好經過。

“學姐?”

驚喜又熟悉的語氣傳來。

“好巧啊。”

“學姐你是來……”

“宋老師邀請我來課堂展示。”

也順便給學生們講講,未來職業規劃。

以及追夢。

他們學國畫的藝術生,也並不是前途一片灰暗,堅持自己的理想和愛好,也終究會達到繁花盛開的彼岸。

前提是,要堅持下來,要保持熱愛。

要對生活始終有積極向上的期待和希望。

顧清點頭:“這樣啊,宋老師確實挺喜歡學姐的,之前經常給學生舉例子。”

“中午在食堂吃飯嗎?我這兒有飯卡。”

他說著,靦腆地笑笑。

雖然內心已經決定放下了,可再次見到初戀白月光女神,還是會讓沈寂已久的心,再次怦然跳動。

不做別的。

就只是說兩句話,看一眼。

就足以讓他滿足開心。

哪怕是以學弟或者朋友的身份。

如果驚鴻一瞥一見鐘情的心動,那麽容易放下,也就不會有那麽多癡情人,以及愛而不得的了。

顧清把自己的心思藏的很好,舉手投足言語中,都克制在一個朋友一個學弟的範疇內。

如今半年過去,他也在成長。

舒茉遲疑了幾秒鐘,可看到他眼底的期待,和幹凈的狗狗眼,隨後點了點頭:“行。”

“那等我待會下課。”

顧清笑著說:“好,我先去畫室了,到時候等學姐。”

緊接著,就轉身離開了。

絲毫看不出留戀,或者別的心思。

舒茉也以為他放下了,也沒多想。

她往藝術樓的教室走去,看到宋老師給她發的教室位置,E302。

在東區三樓。

只是沒想到,今天是不是運氣不太好,在轉彎上樓的時候,驀然撞上了一個人。

“抱……”

“歉”字還沒說出口,她就看到了謝硯安那張臉。

瞬間,後退了一步。

臉上也變成了那副生人勿近,冷淡的模樣。

像是陌生人一樣。

也沒有任何恨。

面前的男人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可眼底卻分布著紅血絲,整個人看起來完全沒有光亮了,頹廢至極。

像是經歷了什麽巨大的打擊一樣。

她轉身就要繞路走。

卻不曾想被他喊住了。

“舒茉,你現在看我一眼都不願意嗎?”

是他,把當初那個滿眼亮晶晶的小姑娘,弄丟了。

徹徹底底地丟了。

不要他了。

後悔也沒有任何用了。

謝硯安從小就把容聿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他討厭爺爺事事都拿容聿跟他比。

所以小小少年本身對舒家養女沒什麽興趣,可沒想到容聿喜歡這個妹妹。

那他,就要搶過來。

就要教唆著她遠離容聿。

就要看著他得不到,失魂落魄難過。

可原本只是利用的心思,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動了心。

在她離開後,才發現那個笑意盈盈的小姑娘,早就進入了他的心裏。

無聲無息的,浸潤到了骨血之中。

可他,早就連競爭重新追求的機會都沒了。

用盡心思和手段,兜兜轉轉,還是跟他討厭的人在一起了。

容聿……依舊是那麽讓人嫉妒。

舒茉從粗略地掃了一眼,就客氣而生疏道:“抱歉,我老公會吃醋的。”

語罷,她轉身就要走。

卻又被他抓住了手腕,男人眼眶通紅,幾乎是卑微地問:“你就那麽喜歡他嗎?”

十年的感情,竟比不過一年。

“謝硯安,還問我告訴你,當初的救命之恩,是怎麽來的嗎?”

舒茉不緊不慢地扯開他的手,看著手腕上泛著的紅,一時間有些好笑。

徑直挑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砰的一下——

謝硯安眼底的光徹底湮滅了,整個人都有些站不穩,跌倒在了樓梯上。

撲通一聲,能感覺到摔得很重很疼,他卻渾然沒有任何知覺。

只是低聲喃喃:“你……想起來了。”

“是。”

“當初救我的人是容聿,我應該喜歡的人也是他。”

“你偷走了我們的十年,還有臉在這兒問嗎?”

少女容顏絕色,明明是笑著,可一字一句,像是一把尖銳的劍刺入心尖,鮮血淋漓,痛徹心扉。

錯位的時間裏。

她不喜歡他了。

而他,卻真正地開始動心,靠著回憶度日。

連火葬場的機會,都不配擁有。

謝硯安自嘲一笑:“我還是輸了。”

徹徹底底,一敗塗地。

輸給了從小就厭惡攀比的那個人。

哪怕手段用盡。

“借過一下,我還有事。”

她也不知道今天倒什麽黴了,竟然會碰到謝硯安。

但是依稀間聽說他給這所學校投資了一千萬,還是股東。

但也與她無關。

謝硯安伸了伸手,很快又失魂落魄地跌落了下來。

仿佛是命運的輪回安排。

搶來的東西,終究不會長久。

人也是。

“謝總,您怎麽在這兒啊?”

一個學校管理層的領導恰好經過,語氣誇張又驚慌地問。

謝硯安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低垂著眉眼,毫不在意地說:“沒事,不小心跌倒了。”

但眼淚卻順著眼眶無聲地滑落了下來。

一滴一滴,滾燙而灼熱。

遲來的深情……果然沒有人稀罕要。

教學樓是四合院式的,分為東西南北四個區,舒茉找到E302的時候,恰逢才九點四十多,這節課還沒正式開始。

她找了個後排的角落裏坐下,戴著口罩,整個人很低調。

但由於身上的氣質太過遺世獨立,頻頻有人看過來。

“咱們專業什麽時候來了個這麽漂亮的姑娘?”

“或許是別的專業的,感興趣來旁聽的?”

“那也不能啊,宋老師最為嚴厲,回答不出來問題還能把人罵哭,漂亮小姐姐怎麽會這麽想不開。”

“那也不是,宋老師很喜歡舒學姐,每次提到眼睛都亮亮的,得意門徒了!聽說本來還想讓宋學姐讀她的研究生呢。”

聽到身邊的學弟學妹討論到自己,舒茉眼底也浮現出一抹懷念。

宋老師不茍言笑,但卻對她這個學生一直都很好。

和藹可親,寄予厚望。

可她,卻因為謝硯安,辜負了她的看重。

舒茉卻突然萌生了一個沖動,想要重返校園,繼續讀研。

去深造自我。

人生本就充滿著無限的可能性。

她才不到二十四歲,還年輕,有無數試錯的成本。

她想不斷地去找尋自我。

學習非遺文化的同時,也在進行自我提升。

少女眼底的光越來越亮,直到看到熟悉的人,單手抱著課本,帶著老花鏡走進講臺的那一刻。

瞬間有些熱淚盈眶。

是辜負她的信任的愧疚。

是多日不見再次見面的激動。

宋老師今年五十二歲,接近退休的年紀了,但每一節課都充分地備課,認真講解。

哪怕底下沒有人聽。

舒茉是在一節選修課上,認識她的。

每次都坐第一排,全班只有她一個人聽得認真記筆記。

沒有老師不喜歡這樣的學生。

後來探討問題,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同學們好。”

“今天,我們這堂課,請來了你們的學姐,來給大家講解示範,有人猜到是誰嗎?”

底下很快就有人笑著說:“舒學姐!”

“大美女!還有才華!宋老師的得意門生!”

師生緣分,有時候格外奇妙。

舒茉此時也站了起來,把書包裏帶的一束郁金香拿了出來,走到講臺上遞給了她。

笑著鞠躬:“宋老師,學生來了。”

而年過半百的老太太,此時卻紅了眼眶。

轉頭背過了身,“剩下的課堂交給你了。”

她本身就是最閃閃發光的那顆星。

講解專業知識的時候,沒有人走神,都在認真地聽講看。

舒茉講了大半節課,嗓音溫溫柔柔的,格外舒適,還展示當場繪畫花鳥魚蟲。

只是,在課堂即將接近尾聲的時候,教室的最後一排,她看到了一個熟悉又驚喜的身影。

一個穿著藍白校服的男人。

確切地說,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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