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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情詩 “寶寶喜歡強制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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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情詩 “寶寶喜歡強制愛嗎?”……

舒茉見他這幅欲說不說的樣子, 更想知道了,甚至心頭還有些癢癢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她扯著他的手臂,輕輕晃了晃, “沒事, 你就說嘛。”

“容二哥哥。”

還特地這麽撒嬌似的喊了一句, 軟軟糯糯的。

一旁的容聿眼底飛快地劃過一絲狡黠, 而後苦澀著說:“自從,他跟林柒在一起之後, 就總是嘲笑我, 一把年紀了有老婆了,還是處。”

舒茉猛的咳嗽了好幾聲, 差一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

她圓潤的雙眸落在男人的臉上,見他還在壓抑住失魂落魄和難過,反而揚起一抹笑安慰她:“沒事的, 只要茉茉不惱我就好。”

像是善解人意又體貼的小棉襖。

一時間,讓舒茉也有幾分愧疚。

其實, 正常來說,誰結婚了不進行夫妻之實,是容聿一直縱容著她。

舒茉本身就很擅長下意識地把原因歸結於自己,嚴於律己寬以待人。

她動了動唇, 小聲解釋道:“我……我沒生氣。”

“就是不好意思。”

她說著, 感覺到胸前仿佛還殘留著男人溫熱的唇上的觸感,一時間耳朵更紅了。

但還是忍住羞赧,小聲說:“你……想親的話,也沒事的。”

容聿瀲灩的桃花眼微微眨了眨:“茉茉,你不用勉強自己的。”

舒茉憋紅了臉, 好一會兒才說:“我……不勉強。”

“也是歡喜的。”

說完之後,她就徹底地把自己的腦袋蒙在了被子裏,不露出來一點,心跳如鼓,還在撲通撲通加快跳個不停。

天哪——

她剛才在說什麽。

讓他繼續親那兒,甚至可以更加放肆得寸進尺。

舒茉整個人都不好了,剛才一定是被迷惑住了。

而被子外面的男人,低頭看著小姑娘,喉嚨裏發出一聲輕笑,還刻意地貼近被子那兒,低聲說:“好啊,寶寶。”

“那寶寶喜歡強制愛嗎?”

舒茉聽到他話題越來越“過火”了,身體都顫抖了一下,對於喜歡的人來說,她是那種被動的性格,其實還挺喜歡的。

是她嘴上說想趕別人走,但是對方就這麽粘著她不走不走。

然後哄她。

而不是真的就停下來,什麽都不做直接一走了之。

小姑娘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容聿趁機把被子給她掀開,笑了聲:“悶壞了。”

“我知道,茉茉喜歡。”

“不用回答了。”

他揚唇,自顧自地說著,卻只發現臉上的溫度越來越高的少女。

“我沒有!”舒茉梗著脖子反駁道,手指卻無意識地抓緊了床單,眼神亂飄著,一看就是在說謊。

嗯……口是心非的小姑娘。

他懂了。

會主動一點點的。

容聿的閱讀理解一向還不錯,得到了她的“肯定”之後,便也沒那麽小心翼翼了,反而像個開屏的花孔雀一樣。

嗓音壓低帶著幾分磁性的撩人:“嗯,沒有。”

“那寶寶,想不想摸摸我?”

話音剛落,男人修長如玉骨節分明的大手就包裹住了她的。

而後,慢慢地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再往下,碰到了塊塊分明的腹肌和漂亮的人魚線。

他上半身非常自然地袒露了出來,就這麽任由她的手作亂,臉上依舊鎮定自若,還噙著一抹笑。

若不是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舒茉差點以為他沒有任何反應。

她另一只手也慢慢靠近,在他微微凸起的喉結那兒,用指尖刮了刮。

下一瞬,男人的呼吸更加淩亂了幾分。

聽說,喉結好像是男人最敏感的位置。

她又輕輕碰了下,他的反應更加大了幾分。

聲音沈啞得厲害,偏生眉眼還掀起一抹愉悅的弧度:“怎麽?茉茉這是想好了,要睡我了嗎?”

“包卿滿意。”

舒茉聽到他這明目張膽的話語,一時間有些磕巴,說話都支支吾吾的:“你亂說什麽。”

“我才沒有這個想法。”

嗯,頂多是以前聽到人家說,偶爾會想一想。

但容聿的身材比她無意間刷到的那些健身博主都要好,腰腹力量極為強,八塊腹肌和人魚線又格外漂亮。

就連手,都是網上那種說的適合彈鋼琴的漫畫手。

指骨勻稱,青筋微微浮起,指尖修長白皙,帶著幾分欲。

讓人十分想牽,想做些別的事。

舒茉一時間走神,沒察覺到整個腰身都被環抱住了,男人大掌扣住她的柔軟纖細的腰肢,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帶著幾分調笑幽幽道:“茉茉,在想什麽?”

“我隨時可以躺好。”

任由卿為所欲為。

後半句他沒說完,但眉眼就這麽上揚起,逗弄老婆玩兒。

舒茉眼睫顫動了下,而後掩蓋說:“沒想什麽。”

“絕對沒有想你的手。”

話音剛落,她瞬間捂住了嘴,怎麽把心裏的真實想法想出來了。

除了顏控,舒茉還有一點點暗藏的手控。

她的目光落在燈光下,男人這雙手上,有些熾熱。

容聿低笑了聲,從胸腔中溢出些許笑意,那雙漂亮的手就這麽明晃晃地放在她面前,“喜歡啊?”

“給你牽。”

“或者——做其他的事,也行。”

他後半句說的有幾分暧昧不清,舒茉卻一下子想起了一些18+的東西,瞬間臉色漲紅。

今晚怎麽感覺,都不太對勁的樣子。

舒茉,你要清心寡欲!不能亂想!

在容聿面前,她一直是清純乖巧的形象,不能破壞了。

在這旖旎又溫暖的夜晚,不一會兒,她就沈沈地進入了夢鄉。

只不過睡夢中下意識地去尋找安全感,尋找溫暖的來源。

很快就整個人都窩在了他的懷裏,兩人的身高體型又有些差值,看起來乖乖軟軟的。

容聿也順勢抱住懷裏的姑娘,心裏空缺的地方都滿了。

一夜好夢。



翌日。

舒家的這個多年未見的哥哥,舒晏舟的接風宴。

舒茉帶著容聿早早地就提前到了舒家別墅,對這裏的一草一木都格外熟悉。

這個她曾經住了十多年冷冰冰的地方。

剛一進門,就看到了打扮特別得體又正式的舒母,滿懷期待地等候著兒子的到來。

但看到是她後,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收斂了幾分,“來得挺早啊,容二少爺來了嗎?”

說著,就探著頭往後看了幾眼。

舒茉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抹溫婉的笑:“在後備箱那兒拿東西呢。”

她本身就敏感,容易察覺到別人的態度,聽聞容聿一起來了,舒母的臉上笑容更真誠熱烈了幾分。

還走過來握住了她的手,格外親切:“你嫁到容家這些天,媽也有些想你了。”

“看著如今你過得很好,也就放心了。”

至少面上還是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樣,舒茉對她倒是沒什麽恨意,只是有些陌生和略微淺淺的懼怕。

便也應聲回答:“嗯,我挺好的。”

幾分鐘後,容聿帶著些許補品和一般京北圈子裏都買不到的一些珍品,剛走過來,舒母臉上的討好和諂媚就更加熱切了:“哎呀二少,來就來,還用這麽客氣嗎?”

嘴上這麽說著,卻很快接了過來,像是在掂量著,舒茉在他心裏的地位。

怎麽來給舒家,以及她兒子謀福利。

容聿看破不說破,一貫漫不經心地說:“畢竟您是茉茉的母親。”

雖然從來沒盡到過什麽責任,但至少讓她平安長大了。

幾人在沙發上坐著閑聊著,廚房裏保姆正在做菜,而舒父去機場親自接機,迎兒子歸家。

半小時後。

門再次打開了。

舒茉擡眼,也看清楚了這個多年未見的哥哥。

他穿著一身正式又得體的手工西裝,手腕上帶著一串檀木手串,五官深邃立體,依稀間還能看出些許小時候的影子,整體有種冷冷酷酷的感覺。

生人勿近,不太好說話的樣子。

但是當初,卻是她在舒家為數不多的溫暖。

她張了張口,那聲“哥”還沒喊出來,原本還冷淡的男人看到她之後,竟然直接徑直跑了過來,一把把她扯進了懷裏。

滿是思念。

抱得很緊很緊。

在場的所有人都怔楞住了,包括舒茉,她好幾秒鐘都沒有反應過來,任由他這麽抱著,鼻尖隱隱約約傳來他身上幹凈冷調的香氣,像是記憶拉回了當年。

“哥……”她小聲喊了一句。

也像是突然把舒晏舟喚了回來,男人即刻松開了她,又恢覆了那副冷淡矜貴的模樣:“抱歉,見笑了。”

“多年不見小茉莉,竟然長這麽大了。”

“哥哥很想你。”

舒晏舟的冷漠只對外人,甚至對父母,唯有對舒茉,永遠都是充滿溫暖。

一個親昵的曾經他的專屬稱呼,也讓舒茉驅散了幾分陌生,在他難怪期待的目光下,舒茉硬著頭皮也說了句:“我也想你了,哥。”

剎那間,感覺周遭的空氣都冷冽了幾分。

眼角的餘光不自覺地瞥了一眼容聿,男人像是已經氣成了河豚,幽怨的目光就這麽一寸一寸地飄過來。

甚至還偷偷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著,偷偷宣示主權一樣。

幼稚……又有幾分可愛。

或許是兩人之間的舉動太過明顯,又或者是舒晏舟一直在觀察她,便無意間提了句:“小茉莉,他是誰啊?”

倏然間。

氣氛再次僵硬了起來。

舒母的臉上帶著幾分慌裏慌張,想要扯開話題,沒想到容聿大大方方地承認了:“你好,我是茉茉的合法丈夫,容聿。”

重點突出了“丈夫”兩個字。

話一出,舒晏舟的臉色就變了幾分,看向他的眼神裏也帶上了幾分淩厲。

箭弩拔張。

而後冷笑了聲,隨之而來的是壓迫感:“媽,小茉莉什麽時候結的婚,我這個做哥哥的怎麽不知道。”

舒茉也察覺到了幾分怪異,她沒想到舒晏舟對她結婚的反應這麽大,而後解圍道:“哥你不用擔心,容聿他對我很好很好的。”

所以她並不是將就。

誰知說完之後,舒晏舟的目光更加覆雜了,甚至手指還握成了拳頭,像是在隱忍克制著些什麽。

眼尾也有些泛紅,看著很不對勁,嗓音啞得厲害:“嗯。”

恰逢最後一道菜上齊了,張媽的手藝向來很好,但是看到桌子上有紅燜大蝦和螃蟹,舒晏舟很自覺主動地給她剝。

在放在她的盤子裏的那一刻,容聿也恰好剝好了。

忽而笑了聲:“哥,您自己吃就行,茉茉有我伺候。”

舒晏舟目光盯著他,緊接著看向舒茉,像是在問,你吃誰剝的。

雖然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並且這麽多年沒見,舒晏舟對她壓根沒有陌生的感覺,還有種隱隱的妹妹被搶的占有欲。

但向來不喜歡矛盾爭端和沖突的她,連忙說:“不用不用,我都吃。”

“我最愛吃螃蟹和蝦了。”

這頓飯吃得你來我往針鋒相對,苦了在中間的舒茉。

她的盤子裏都快堆成小山吃不下了。

“我不能再吃了,會胖死的。”

“容聿,哥你們自己吃就行。”

這場無聲無息的硝煙這才逐漸消停。

全程舒晏舟都沒吃幾口飯,一直在喝酒,目光時不時地瞥在舒茉的身上。

很隱蔽。

卻被容聿很好地捕捉到了。

只不過卻沒有說什麽。

晚間,幾個人各懷心思,在沙發上聊天,討論著生意場上的事。

而舒茉手機響了,有個工作上的事,便去了一層的陽臺接。

底下的燈光半昏半暗,不是那麽明顯,她剛聊完工作,轉身要回去的時候,卻驀得被人扯進了懷裏。

還裹挾著淡淡的酒味。

舒茉嚇得剛要驚呼出聲,就被男人捂住了嘴,半陌生半熟悉的嗓音傳來:“是我,小茉莉。”

原本懸掛著的害怕的心,這才微微松了幾分:“哥,有什麽事嗎?”

她邊問著,就要掙脫開來。

半黑半明的陽臺,兩人這樣抱在一起,很怪。

雖然有兄妹的名義,但是顧知許就沒有給她這種陌生又怪異的感覺。

他的整個底色都是溫文爾雅的。

但舒晏舟,總是帶著幾分危險。

說不上來。

可能這麽多年沒見了,物是人非也有可能。

“別動。”

男人的力量先天就比較強,完完全全禁錮住她的腰,舒茉動不了,嗓音卻有著發顫:“哥,怎麽了?”

他喝了酒,借著月色隱埋了藏匿多年的心事,“小茉莉。”

他頓了下,才說:“你很喜歡他嗎?”

雖然這個問題有些突兀,摸不著頭腦,但她還是誠實地說:“喜歡。”

“容聿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值得她的喜歡。

舒晏沈聞言,漆黑的眼底閃著幾分波濤洶湧的情緒,差一點沒忍住,帶著幾分試探和小心翼翼的渴求:“如果當年我沒出國——”

你會喜歡上我嗎?

當初十幾歲的少年情竇初開,喜歡上了這個妹妹,說不上來是男女之間的,就是很單純地想要跟她玩,想哄她開心。

想抱著她。

卻被舒母察覺到了幾分心思,怕影響他的前程和事業,硬生生地把人送出了國。

自此,這麽多年。

只是舒晏舟長大後,也沒再喜歡過別人,腦海裏總是會想起那個單純可愛的小姑娘。

被她占據了所有的心神。

本來還天真地想,他如今有能力對抗舒家,也已經事業有成,不收任何人掌控。

可以給她一個安穩的環境和未來了。

卻不曾想,小姑娘竟然嫁人了。

還是容家的人。

舒晏舟眼底帶著些許痛心,後半句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茉茉——”

“茉茉,你好了嗎?”

容聿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而舒晏舟還沒有放開她。

在外人看來,有種古怪的氛圍,像是在背著所有人偷情。

舒茉被這個荒誕不經的想法嚇到了。

連忙又推搡了他兩下:“哥,你放開我。”

“容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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