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虎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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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虎離山
是夜，這是封樂最後一次服用改造藥物，他已經有百分之八十像程少川了。
“封樂，該吃藥了。”程少川催促。
封樂聞聲服下，看向坐在高位上的人，垂在身側的雙手緊張地摩挲著，眼神中卻亮亮的：“任務結束，可以接我回家嗎？”
程少川蹙緊了眉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移話題道：“明天醒來，你就是我，面對白嶼的時候，就把我對他的恨都演出來就行。”
“拖住他，這是你的最終目的。”
聽到程少川的話，封樂眼中的光暗淡了下來：“好。”
“任務結束，我來接你回家。”說完這句話，程少川徑直離開，不再看封樂一眼，而封樂卻因為這句話重新煥發光彩。
翌日清晨，石航的電話像是鬧鐘一樣叫醒了沈浸在美夢中的白嶼。
白嶼睡眼朦膿中接起電話，聲音帶著尚未睡醒而染上的喑啞：“餵，什麽事？”
“別睡了，我已經查到了襲擊你們那夥人的來歷，並且摸到了他們的一個據點，若風已經帶著一部分人去了先行探查了，你趕緊起床，我們一起去支援若風，對方應該就是程少川了。”石航的聲音順著電流傳進白嶼的耳朵裏，讓他瞬間清醒。
“好。”
“我先跟你說一下大概的結果，具體信息見面了再聊。”隨著石航的話音，白嶼從床上翻身而起開始穿衣服，同時打開了擴音。
從石航的敘述中得知，這些人和二十五年前襲擊白嶼的人同屬於一個組織，而這個組織背後的人就是程少川。
而且他們還密切關註著陸柏舟。
他們總是有意地在跟蹤陸柏舟，初見……重逢……，似乎都在對方的計劃之中，他們所走的每一步，每一次遇險都有對方的手筆。
大家似乎都被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聽完石航的簡要敘述，白嶼也剛好穿戴整齊，叮囑道：“你先帶人去支援若風，地址發我手機，我直接趕過去。記住，一切以自身安全為重，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到了再做決斷，如果真的是程少川，除了我，你們其他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從白嶼接起電話的那一刻起，陸柏舟也醒了過來，只是一直沒有出聲，當白嶼掛完電話轉身望向他時，他說：“不需要我去嗎？”
白嶼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就算是程少川，他的意圖也暫未明確，如果貿然帶上你，我怕……”
“而且，既然他也在關註你，我不認為你與我同時出現是好事情，你呆在你們那銅墻鐵壁般的研究所我更放心。”
陸柏舟當然知道白嶼的顧慮，於是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打開一個密碼抽屜，拿出了一把銀刃。
銀刃做得給細致，在手柄處貼心的做了處理，整體做成袖刀的設計，精致的刀套，既隱秘方便又不會燙傷白嶼
“之前見你戰鬥總是赤手空拳的，恢覆後就安排了武器研究所打造了這把銀刃。”
白嶼低頭看向那把銀刃，通體瑩白，仔細看去刀身卻又覆滿冰晶暗紋，隨著光線變化綻開一簇簇霜花：“匕首裏藏了研究所最新的對付吸血鬼的藥品，我知道你可能用不慣武器，但是有它在，關鍵時刻，至少多一分勝算。”
“註意安全，我等你回來。”
白嶼點了點頭，任由陸柏舟仔細將銀刃綁在自己的右手小臂上，隨後解下自己手上的表戴到陸柏舟手上：“雖然知道陸醫生對於生物研究這一塊也是很有成就的，但我總是不放心。”
“我不在你身邊，如果遇到危險立刻按下緊急救援按鍵，我的人會立刻趕過去，我也會盡快趕到。”
“好，我今天會去研究所，所以你不用擔心我。”陸柏舟寬慰道。
很快二人分開，陸柏舟去研究所，白嶼則按照石航發來的地址趕到所謂的據點。
說是據點，其實不過是一個廢棄的婚禮場地。
陽光透過殘破的屋頂，灑在屋內彩色玻璃碎片上，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斑，廢舊的凳子上坐滿了身穿黑袍的吸血鬼，仿佛來參加婚禮一樣。
正中間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他皮膚白皙，閉眼沐浴在斑駁的陽光中，被灼燒出縷縷青煙，變成焦黑的表皮，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生長出新的皮膚，一把通體血紅的長刀插在他身旁地面青磚的裂縫中。
白嶼和石航幾乎前後腳趕到，鄭若風也十分聽話的已經等候了許久。
隨著白嶼的到來，椅子上的人終於睜開了眼睛，血紅的瞳孔滿溢嗜血的殘忍，翻手拔出了長刀，透過雙方陣營的若幹人與白嶼對視：“來了。”
白嶼也幾乎時到達的瞬間看見了熟悉的身影，被背叛的感覺登時沖上了腦袋，冷冷道：“程少川。”
程少川似乎就是在等待白嶼的到來，隨著白嶼的出現，他腳下那些坐著的吸血鬼隨著他一個擺手的姿勢，毫不猶豫地朝著白嶼他們沖來。
石航和鄭若風也加入其中，石航有人保護，有高科技武器傍身，即便對方是吸血鬼，也不見他落於下風，反而呈現壓制的趨勢；鄭若風則沖進人群中，一招一式拳拳到肉。
程少川與白嶼則在這戰鬥中靜靜地對視了許久，很快程少川從椅子上站了下來，單手拔出長刀，“鏘”的一聲發出刺耳的聲音，亟待飲血。
隨著程少川往前走，長刀拖過地面，青石地磚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刀痕，隨後這道刀痕兩邊緩緩裂開細碎的縫隙，像是逐漸蔓延開來的荊棘。
白嶼也不再猶豫，足尖輕點，迅速向程少川疾沖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拳直擊對方面門。
只是下一瞬就被程少川橫刀擋了下來，強大的沖擊力讓兩人都後退了幾步。
看著赤手空拳的白嶼，程少川冷笑了一聲，隨即嘲笑起白嶼：“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盲目的自信嘛。”
白嶼冷著眼神看向他：“直到現在，我還是不明白，我到底是做了什麽讓你恨我至此。”
“當年的那件事，你不是也清楚那不是我的本意。”說道這，白嶼的語氣中帶上了惋惜與愧疚：“他們知道你現在的樣子的話，也是不會開心的。”
聽到白嶼的話，程少川瞬間暴怒，猛地揮刀劈向白嶼：“你根本不配提他們！如果不是你，一切都不會發生，是你！奪走了我的一切。”
白嶼腳尖一蹬，借力後退避開了這一劈砍，而青石板在這血色長刀下猛烈劈砍下，碎石橫飛。
接連而來的是一道帶著勁風的橫掃，白嶼後仰避開橫掃的刀鋒，卻仍被刀尖將衣服劃開了一道口子。
而就在這時程少川旋身劈砍的動作突然凝滯——白嶼已經一個側滑步，雙手纏住了他握刀的手腕，握住腕骨的瞬間，骨裂聲與長刀墜地聲同時響起。
幾乎是瞬間，程少川的左手已朝著白嶼的咽喉襲去，在即將掐住白嶼的時候，白嶼的袖口滑出了那把銀刃。
銀刃游走的軌跡宛如流星，當程少川看清那道銀芒時，刀刃已經沒入他左胸。
白嶼擰轉刀柄，再次發力，銀刃在心臟位置攪出螺旋形傷口註入藥品。
幾乎是瞬間，程少川跪倒在地，失去了反抗能力，然而他卻釋然地笑著。
白嶼也沒有料想到程少川居然就在這麽幾招中就落敗了，這不是他的實力……靈光乍現，一個可怕的想法出現在白嶼的腦海裏。
“你不是程少川，你是誰？”白嶼看向跪倒在地的人。
明明他和程少川長得一模一樣，但白嶼就是篤定他不是。
被質問的人卻只是笑著：“白先生，我們見過的啊，在廢舊倉庫。”
白嶼立刻回想起了那個少年，只是他想不明白為什麽和上回見面的時候直接換了一個樣貌，實力遠遠不如程少川，但的確比第一次見面時長進不少。
他卻仿佛明白白嶼的困惑，明明已經是瀕死狀態了，卻還是強撐著說道：“他終究是待我不同的，所有人只有我有資格成為他的替身。”
“而他，將會完成他的夢想，摧毀你！”
隨即不再等白嶼發問，他看向遙遠的方向，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你看，任務完成了。”
隨即他用盡全部力氣站了起來，按下一個按鈕，裝載著爆閃光源的無人機到來，所有的黑袍吸血鬼全在這爆閃光源中爆炸開來，仿佛一個個人體炸彈，以殺敵八百，自毀一千的方式，發動了最後一輪襲擊。
白嶼只得大聲喊道：“快跑。”在他的吼聲中，其他人快速撤退。
而白嶼則被他猛地拖住，場地瞬間爆炸崩塌。
在劇烈的轟鳴聲中白嶼聽到了對方的低語：“我知道你死不了，但你猜，你醒來時來得及為陸柏舟收屍嘛？”
與此同時的陸柏舟，剛好跟陸柏淵聊完天全面防護的走進了實驗室。
放下的手機，則停留在他們的聊天界面。
陸柏淵：“阿舟，你嫂子非常想吃我親手燉的湯，你住的地方離醫院近些，我去你那給她煲個湯，然後把晚飯給你做好，你下班回就能吃上，可以嗎？”
陸柏舟：“好的，我設置了你的面容識別，直接去就行。”
白嶼被石航的從廢墟中挖出來時，已是暮色四合，黑沈無際的天空仿佛昭示著變故的到來。
白嶼醒過的第一瞬間就是想要通過手表的定位想要看看陸柏舟的位置，卻發現陸柏舟的定位消失了，強烈的不安感瞬間席卷了全身。
再顧不上其他，白嶼讓石航處理善後工作後立刻趕往陸柏舟家，一路上還不斷撥打陸柏舟電話，可那邊回應他的只有重覆了一遍又一遍的暫時無人接聽。
與此同時，陸柏淵剛到陸柏舟的家中，準備為陳雲煲湯，為陸柏舟做晚餐。
只是他剛到客廳，便發現一個黑影悄無聲息的坐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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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川蹙緊了眉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移話題道：“明天醒來，你就是我，面對白嶼的時候，就把我對他的恨都演出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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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程少川的話，封樂眼中的光暗淡了下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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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石航的電話像是鬧鐘一樣叫醒了沈浸在美夢中的白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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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睡了，我已經查到了襲擊你們那夥人的來歷，並且摸到了他們的一個據點，若風已經帶著一部分人去了先行探查了，你趕緊起床，我們一起去支援若風，對方應該就是程少川了。”石航的聲音順著電流傳進白嶼的耳朵裏，讓他瞬間清醒。
“好。”
“我先跟你說一下大概的結果，具體信息見面了再聊。”隨著石航的話音，白嶼從床上翻身而起開始穿衣服，同時打開了擴音。
從石航的敘述中得知，這些人和二十五年前襲擊白嶼的人同屬於一個組織，而這個組織背後的人就是程少川。
而且他們還密切關註著陸柏舟。
他們總是有意地在跟蹤陸柏舟，初見……重逢……，似乎都在對方的計劃之中，他們所走的每一步，每一次遇險都有對方的手筆。
大家似乎都被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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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白嶼接起電話的那一刻起，陸柏舟也醒了過來，只是一直沒有出聲，當白嶼掛完電話轉身望向他時，他說：“不需要我去嗎？”
白嶼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就算是程少川，他的意圖也暫未明確，如果貿然帶上你，我怕……”
“而且，既然他也在關註你，我不認為你與我同時出現是好事情，你呆在你們那銅墻鐵壁般的研究所我更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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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見你戰鬥總是赤手空拳的，恢覆後就安排了武器研究所打造了這把銀刃。”
白嶼低頭看向那把銀刃，通體瑩白，仔細看去刀身卻又覆滿冰晶暗紋，隨著光線變化綻開一簇簇霜花：“匕首裏藏了研究所最新的對付吸血鬼的藥品，我知道你可能用不慣武器，但是有它在，關鍵時刻，至少多一分勝算。”
“註意安全，我等你回來。”
白嶼點了點頭，任由陸柏舟仔細將銀刃綁在自己的右手小臂上，隨後解下自己手上的表戴到陸柏舟手上：“雖然知道陸醫生對於生物研究這一塊也是很有成就的，但我總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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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今天會去研究所，所以你不用擔心我。”陸柏舟寬慰道。
很快二人分開，陸柏舟去研究所，白嶼則按照石航發來的地址趕到所謂的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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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嶼和石航幾乎前後腳趕到，鄭若風也十分聽話的已經等候了許久。
隨著白嶼的到來，椅子上的人終於睜開了眼睛，血紅的瞳孔滿溢嗜血的殘忍，翻手拔出了長刀，透過雙方陣營的若幹人與白嶼對視：“來了。”
白嶼也幾乎時到達的瞬間看見了熟悉的身影，被背叛的感覺登時沖上了腦袋，冷冷道：“程少川。”
程少川似乎就是在等待白嶼的到來，隨著白嶼的出現，他腳下那些坐著的吸血鬼隨著他一個擺手的姿勢，毫不猶豫地朝著白嶼他們沖來。
石航和鄭若風也加入其中，石航有人保護，有高科技武器傍身，即便對方是吸血鬼，也不見他落於下風，反而呈現壓制的趨勢；鄭若風則沖進人群中，一招一式拳拳到肉。
程少川與白嶼則在這戰鬥中靜靜地對視了許久，很快程少川從椅子上站了下來，單手拔出長刀，“鏘”的一聲發出刺耳的聲音，亟待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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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嶼也不再猶豫，足尖輕點，迅速向程少川疾沖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拳直擊對方面門。
只是下一瞬就被程少川橫刀擋了下來，強大的沖擊力讓兩人都後退了幾步。
看著赤手空拳的白嶼，程少川冷笑了一聲，隨即嘲笑起白嶼：“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盲目的自信嘛。”
白嶼冷著眼神看向他：“直到現在，我還是不明白，我到底是做了什麽讓你恨我至此。”
“當年的那件事，你不是也清楚那不是我的本意。”說道這，白嶼的語氣中帶上了惋惜與愧疚：“他們知道你現在的樣子的話，也是不會開心的。”
聽到白嶼的話，程少川瞬間暴怒，猛地揮刀劈向白嶼：“你根本不配提他們！如果不是你，一切都不會發生，是你！奪走了我的一切。”
白嶼腳尖一蹬，借力後退避開了這一劈砍，而青石板在這血色長刀下猛烈劈砍下，碎石橫飛。
接連而來的是一道帶著勁風的橫掃，白嶼後仰避開橫掃的刀鋒，卻仍被刀尖將衣服劃開了一道口子。
而就在這時程少川旋身劈砍的動作突然凝滯——白嶼已經一個側滑步，雙手纏住了他握刀的手腕，握住腕骨的瞬間，骨裂聲與長刀墜地聲同時響起。
幾乎是瞬間，程少川的左手已朝著白嶼的咽喉襲去，在即將掐住白嶼的時候，白嶼的袖口滑出了那把銀刃。
銀刃游走的軌跡宛如流星，當程少川看清那道銀芒時，刀刃已經沒入他左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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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程少川，你是誰？”白嶼看向跪倒在地的人。
明明他和程少川長得一模一樣，但白嶼就是篤定他不是。
被質問的人卻只是笑著：“白先生，我們見過的啊，在廢舊倉庫。”
白嶼立刻回想起了那個少年，只是他想不明白為什麽和上回見面的時候直接換了一個樣貌，實力遠遠不如程少川，但的確比第一次見面時長進不少。
他卻仿佛明白白嶼的困惑，明明已經是瀕死狀態了，卻還是強撐著說道：“他終究是待我不同的，所有人只有我有資格成為他的替身。”
“而他，將會完成他的夢想，摧毀你！”
隨即不再等白嶼發問，他看向遙遠的方向，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你看，任務完成了。”
隨即他用盡全部力氣站了起來，按下一個按鈕，裝載著爆閃光源的無人機到來，所有的黑袍吸血鬼全在這爆閃光源中爆炸開來，仿佛一個個人體炸彈，以殺敵八百，自毀一千的方式，發動了最後一輪襲擊。
白嶼只得大聲喊道：“快跑。”在他的吼聲中，其他人快速撤退。
而白嶼則被他猛地拖住，場地瞬間爆炸崩塌。
在劇烈的轟鳴聲中白嶼聽到了對方的低語：“我知道你死不了，但你猜，你醒來時來得及為陸柏舟收屍嘛？”
與此同時的陸柏舟，剛好跟陸柏淵聊完天全面防護的走進了實驗室。
放下的手機，則停留在他們的聊天界面。
陸柏淵：“阿舟，你嫂子非常想吃我親手燉的湯，你住的地方離醫院近些，我去你那給她煲個湯，然後把晚飯給你做好，你下班回就能吃上，可以嗎？”
陸柏舟：“好的，我設置了你的面容識別，直接去就行。”
白嶼被石航的從廢墟中挖出來時，已是暮色四合，黑沈無際的天空仿佛昭示著變故的到來。
白嶼醒過的第一瞬間就是想要通過手表的定位想要看看陸柏舟的位置，卻發現陸柏舟的定位消失了，強烈的不安感瞬間席卷了全身。
再顧不上其他，白嶼讓石航處理善後工作後立刻趕往陸柏舟家，一路上還不斷撥打陸柏舟電話，可那邊回應他的只有重覆了一遍又一遍的暫時無人接聽。
與此同時，陸柏淵剛到陸柏舟的家中，準備為陳雲煲湯，為陸柏舟做晚餐。
只是他剛到客廳，便發現一個黑影悄無聲息的坐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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