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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狼似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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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狼似虎

白嶼黏黏糊糊地就要手腳並用纏上陸柏舟,還未得逞便見陸柏舟瞬間幾個箭步猶如彈射起步一般跑出去老遠。

這番動作讓原本有些上頭的白嶼瞬間清醒,不解地望向他:“陸醫生,你這樣子怎麽感覺我如狼似虎。”

陸柏舟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恢覆成一副溫潤儒雅的模樣,輕笑著:“哥哥,你可不是如狼似虎嘛,天天想咬我。”

其實,彈射離開的原因,是因為怕白嶼再次醉血,畢竟有兩年前和今天早上的前車之鑒……

思緒流轉至此,陸柏舟腦海中又想起來今天早上看完日出後白嶼吸食了自己血液……嗯,發瘋的樣子。

“哎呀!我不管嘛,我就要下去游泳!”在那個綿長的親吻中逐漸醉血的白嶼,整個身子懸在甲板欄桿上,陸柏舟則抓著他,好言好語,輕聲細語地哄著:“可以游啊,但是下一次好不好,這次沒有帶泳褲。”

“嗐!要什麽泳褲,脫光就是!”白嶼說完就從欄桿上爬了回來,陸柏舟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就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脫掉了自己的衣服,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這番動作,驚得陸柏舟立刻按住了他的手:“不行!”

被鉗制住的白嶼甚至開始有些暴躁,猛地推了一下陸柏舟:“不管!我就要游。”

陸柏舟被白嶼推了個踉蹌,眼看著白嶼就要脫個精光,陸柏舟只得一把將其摟進懷裏,再一次咬傷自己後覆上了白嶼的唇,任由白嶼吮吸。

很快,白嶼便睡了過去。

回憶至此,陸柏舟便下定決心,絕對不讓白嶼再在外面吸食自己的血液。

不然的話……真是頭疼。

白嶼看著莫名出神的陸柏舟,傲嬌又委屈地哼了一下:“不咬就不咬嘛,用得著跟見鬼似的嗎?”說完就朝著反方向走去。

陸柏舟連忙跟了上來,想要牽住白嶼的手,卻被白嶼故意地躲開,他先是無奈一笑,隨後又鍥而不舍地繼續去牽白嶼的手,在拉扯數次後,終於牢牢地十指相扣。

“好了,回家再說好不好啊!”陸柏舟有些寵溺地哄道。

聞言,白嶼頓時眼中迸發出光芒,像是撲閃撲閃的星星:“那我們現在就回家說!”

對於白嶼想一出是一出,陸柏舟有些好笑:“現在回去的話,到家就很晚了誒。”

聽出來陸柏舟的言外之意,白嶼瞬間垮下了臉:“好嘛,那算了。”

說完之後,興致大跌,任由陸柏舟抓著自己的手,反正就是不回握,仿佛全無知覺。

陸柏舟搖了搖頭,一副拿他沒有辦法的樣子:“行吧,那我們回酒店收拾一下東西就回去。”

“真的!”白嶼瞬間猶如枯木逢春,嘴角恨不得咧道後腦勺:“走走走!!!”

收拾東西上車後,白嶼興奮得安全帶也忘了系,於是陸柏舟探過身子替他系安全帶。

這樣幾乎是能夠感受彼此呼吸的距離,在白嶼眼裏看來簡直就是赤裸裸地勾引,而剛剛嘗過一點甜頭的他根本抵擋不住。

行動和思緒同步,白嶼一把拉住了扣好安全帶將要退回駕駛座的陸柏舟的手,一口咬了下去,滿意地吮吸了起來。

尖牙刺破皮膚,陸柏舟疼得悶哼一聲,隨即用另一只手一巴掌拍在了白嶼的腦袋上,白嶼應聲擡起頭來。

“白嶼!!你控制點!”陸柏舟立刻將手收了回來,咬牙切齒!

而此時的白嶼,果不其然又醉血了,已經是醉眼朦朧,看著陸柏舟傻笑:“好,我控制一點,回家~再吃。”

陸柏舟看著意識模糊地白嶼,笑著嘟囔了一聲:“等回家你就睡著了,誰還給你咬……”

然而他低估了沒有刻意控制吸血鬼能力的白嶼,聽力那叫一個靈敏,於是接下來回程的路上白嶼再沒有消停,一路上不是要上天就是要入地,任由陸柏舟怎麽哄都沒有用,恨不得搞根手臂粗的麻繩將他捆在副駕駛上。

但是,最後還是停下了車湊到白嶼的面前捧著他的臉,溫聲細語地哄著:“白嶼,你乖乖的,不鬧,回去我就再給你咬一口。”

“哼,還想騙我!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白嶼哼了一聲,將頭扭到一邊。

陸柏舟耐著性子繼續哄他:“這次不騙你,回去一定給你咬一口。”

白嶼這才將頭扭過來:“不許騙人!”

看到陸柏舟信誓旦旦地點頭後,才乖乖地坐在副駕駛上,不吵也不鬧,像是拿到小紅花的幼兒園寶寶。

到達景和雅苑的停車場,陸柏舟車還沒熄火,白嶼就已經迫不及待地下了車,一邊踉踉蹌蹌地往電梯走,一邊還不忘回頭催促陸柏舟:“你快點嘛!怎麽磨磨蹭蹭,磨磨唧唧的!”

陸柏舟無奈至極到發笑,醉血的白嶼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好,你慢點等等我。”說著跟了上去。

一進家門,陸柏舟的東西還沒放下,白嶼就一個虎撲將他撲倒在沙發上,雙眼迷蒙中帶著渴望,手指在陸柏舟的嘴唇上勾勒著,喉結隨著他吞口水的動作上下滾動:“我要再咬一口咯。”

陸柏舟輕嘆了一口氣,眼神落在白嶼已經露出的尖牙上,笑:“哥哥~你在咬我這件事上,真是鍥而不舍,有始有終啊。”

雖然嘴上說著不願,也挺難忍受被咬的痛苦的,但陸柏舟說完這句話還是迎頭吻上了白嶼。

陸柏舟伸手環住白嶼的腰,盡量讓他以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在自己的身上,黑沈沈的眼睛在白嶼毫無章法的親吻中,蒙上了一層柔和的霧光。

而白嶼從陸柏舟紅潤的嘴唇上離開,低喃:“這裏咬過了,會疼。”隨後親吻到陸柏舟的耳垂,溫熱的呼吸讓陸柏舟脊背一緊,但白嶼只是哼唧了一下:“這裏不好咬。”

哼唧完又靠在陸柏舟的脖頸處,那裏還包紮著傷口,看到傷口的一瞬間,白嶼的氣息明顯沈了沈,語氣也變得有些兇狠:“那個傷害你的壞家夥,我一定會擰掉他的脖子。”不等陸柏舟說話,又繼續道:“這裏也不能咬,會嚴重。”

聽到白嶼的言語,陸柏舟很想說些什麽,可開口卻什麽也說不出來,只能聽到自己逐漸沈重的喘息聲,以及劇烈如雷的心跳聲,情難自已,陸柏舟環住白嶼的手更緊了些。

很快,白嶼掠過陸柏舟的鎖骨,停在了他的肩頭,似乎終於找到合適的地方,露出滿意的笑來:“就咬一口。”

說完便一口咬了下去,尖牙刺破陸柏舟的肩頭,疼痛感卻好似沒有之前的劇烈,陸柏舟只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就在陸柏舟感覺自己將要過度換氣時,白嶼突然離開了他的肩頭,亮晶晶地眼睛望著他,聲音帶著難以克制的微微顫抖:“嗯!只能咬一口。”

說完,他蹭地一下從陸柏舟的身上爬了起來,縮到了沙發的一角,快速地調整了好幾次呼吸。

陸柏舟也坐了起來,也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

白嶼似乎很快調整好了自己,又湊到了陸柏舟的身邊,雖然沒有再有吸食他血液的想法與動作,但這個夜晚、也並沒有過得多麽平靜,因為白嶼僅存的理智似乎都用來克制自己不吸血了,於是其他的弦仿佛瞬間放松,整個人放飛自我,開始發瘋。

一會不由分說扒掉陸柏舟的衣服,趴在他身上像個流氓一樣上下其手,掐掐這,捏捏那,折騰得陸柏舟生無可戀,恨不得將他就地正法。

一會又去把在貓窩裏睡的正香的肉肉抱起來說要一起跳舞…………

上躥下跳,不得安寧。

總之深入的事情一點沒幹,陸柏舟的身上又被他蹂躪得滿是紅紅點點,就連肉肉都仿佛滄桑了好多,貓生無望。

天將亮未亮時,白嶼醒來,微微睜眼打量四周情況,發現自己睡在陸柏舟得懷中,而陸柏舟上身赤/裸,下身穿著一條寬松的真絲睡褲,褲頭提得很低,露出了顯眼的人魚線。

白嶼也很快便發現的他目光所及之處陸柏舟的身體布滿許多紅痕,與兩年前的情況出奇一致。

白嶼登時後悔不已,他知道自己昨天晚上肯定又欺負陸柏舟了。

就在他懊惱之際,陸柏舟慵懶的聲音在他的頭頂響起:“哥哥,醒了?”

這一聲哥哥,更是讓白嶼瞬間跳了起來,排山倒海的情緒從心底湧起,抱歉不已:“阿舟,辛苦你了。”

他沒有明說,只是在心底感嘆,自己作為吸血鬼力量肯定不是人類所能承受的,不知道有沒有弄傷他,一會出去買點藥來,之前聽說做完愛後,如果不清理幹凈的話容易發燒生病,一會可得好好觀察觀察一下他的身體。

…………

陸柏舟聽著白嶼的心聲,一腦門子不解,又有些好笑,感情他一直覺得是自己攻,這真是個不太美麗的誤會。

該怎麽為自己正名,並讓某個斷片的人回憶起來呢?

忽然他靈光一閃,想起了為了照看肉肉而裝的監控,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真相即將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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