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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大作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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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大作戰二

陸柏舟本來是裝醉,但是靠在白嶼的身上,感受著白嶼的呼吸聲,他只覺得自己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被騙進傳銷的人遇到了警察,給了他一種安心而又放松的感覺。

而在這種讓人安心而又放松的氛圍下,陸柏舟感受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明明是裝醉的自己此刻竟然真的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但是一想到如果自己睡著了的話,白嶼可能就會繼續他的計劃,頓時清醒過來,更加緊地抓住了白嶼的手臂,讓白嶼無法掙脫。

這一晚上,白嶼嘗試了幾次從陸柏舟的手中抽出手來,但陸柏舟就像一把鎖,把自己箍的死死的,沒有辦法,白嶼只得將陸柏舟扶到自己的床上,任由他抱著自己睡覺。

看著陸柏舟睡顏,白嶼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臉:“明明不勝酒力,還非得喝。”

說完,縮回手,像是遺憾一樣嘆了口氣:“要是……我只是個普通人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白嶼就陷入了長久的沈默,看著窗戶外的燈光出神,可陸柏舟卻清晰地聽到了他心底的聲音。

要是我只是個普通人,我也義無反顧地喜歡你。

喜歡我嗎?可是白嶼,我也不是個普通人啊,如果你知道了最初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甚至到現在為止這個目的都一直是我心裏的第一位……你還會這樣想嗎?

不知過了多久,陸柏舟沒再聽到白嶼的心聲,他只是心無旁騖純粹地出神中,直到整個城市的燈光熄滅,被清晨的薄霧籠罩,陸柏舟才感受到白嶼的手動了動,似乎是想拿什麽東西,但是又怕吵到陸柏舟。

陸柏舟幹脆順勢放開了他的手,然後迷迷糊糊地醒來,揉著因‘宿醉’後發昏的腦袋,悶悶出聲:“幾點了?這是哪?”

白嶼的手終於恢覆自由,活動了一下:“快七點,這是我的臥室,昨天你醉了,就在我這睡了。”

“你還可以再睡一下,我先去做早餐。”白嶼從床上站起身來,拿起手機就往門外走去。

陸柏舟知道,他這麽著急離開並不是單純地為了做早餐,而是為了與鄭若風取得聯系。

他剛剛在想讓鄭若風直接去的blood以聯系血供者帶到別墅去,給自己做完早餐後,就立刻趕過去。

陸柏舟此刻已經計上心來,直接打開微信發了一條消息:“給鄭若風制造點麻煩,註意分寸,別傷害到他以及無辜的人。”

微信對話框很快彈出一條消息:“好,半個小時完成。”那邊甚至都不問為什麽,因為知道陸柏舟的安排總有他的深意,電話那頭的人就像鄭若風對待白嶼一樣,無條件信任並服從陸柏舟。

至於鄭若風是誰,怎麽安排麻煩,這一切都是他的事情。

做完這一切,陸柏舟起身拉開了門,走到廚房門口:“白嶼,謝謝你收留我一晚。”

還在煎單面太陽蛋的白嶼,將火關到最小:“謝什麽,跟我還這麽客氣,快回去洗漱洗漱,一會就可以吃早餐了。”

陸柏舟笑著點了點頭:“好,我一會就來。”

隨後他回到自己家,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後拿起手機,剛好就收到了消息:“已辦妥。”

他看完後只是意簡言賅的回覆了一句:“辛苦了。”便快步走向了白嶼的房間。

此時的白嶼剛好在接鄭若風的電話,鄭若風的聲音有些焦急:“老白,今天她上班的學校有吸血鬼鬧事,我得去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他的聲音雖然焦急,但還是提前安排了白嶼的事情:“我雖然來不了,但是我聯系了石航,他已經抓緊招募了一批血供者,你可以先去他公司的機密會議室試試這一部分,等我這邊處理完,我們再進行下一步。”

鄭若風明明緊張得要死,生怕自己去晚了的話,他愛的姑娘出事,但是又放心不下白嶼,絮絮叨叨了許多。

最終還是白嶼打斷了他:“別啰嗦了,趕緊去看她,別給自己留遺憾,我這裏我自己可以處理。”

白嶼的語氣堅定,鄭若風終於掛斷了電話。

掛掉電話的白嶼,轉頭便對上了陸柏舟面帶微笑的臉,嚇得他的手一哆嗦,心裏感嘆自己怎麽會沒聽見陸柏舟的聲音呢,難不成自己吸血鬼的能力退化了?還是說自己太信任他了,以至於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背後。

平覆了一下心情,白嶼招呼道:“收拾好了啊,那正好,早餐也做好了。”

吃早餐時,白嶼裝作不經意開口:“我看你的傷口已經在結痂了,等你的傷痊愈了,我可就不給你做早餐了。”他的言外之意其實是你痊愈了,我就該離開了。

但陸柏舟完全當作聽不出言外之意,叉起一塊雞蛋:“沒事,我好了的話,換我給你做,來日方長,一日三餐。”

“好啊。”白嶼笑了笑,嘴上答應道,心裏卻想的是,可惜沒有來日方長,註定吃不到你做的一日三餐。

陸柏舟聽到了他心底的失落,這種失落也像是一塊巨石一樣壓在了陸柏舟的心口,可很快他就調整了過來,只要他盡快確定白嶼身上的信息,盡快確定白嶼在當年扮演的角色,這樣就知道是不是有來日方長了。

於是陸柏舟又問:“今天有什麽安排嗎?”

白嶼有了昨晚上的經驗,又不需要和鄭若風口風一致,應對起陸柏舟的提問就顯得自然了許多,面不改色:“上班啊,現在這個社會什麽不要錢,我就是喝人造血也得要錢買呀。”

陸柏舟放下叉子,狀若思考:“我怎麽記得,你非常財大氣粗來著。”說著環視了一下整個房子:“畢竟你一個電話就能買套房。”

白嶼繼續圓謊:“那也不能坐吃山空啊,有句俗語說得好,錢!不是攢出來的,是賺出來的。”

“也對,那為什麽這段時間你不上班。”陸柏舟繼續追問,在白嶼謊言的窗戶紙上瘋狂蹦跶。

白嶼哽在了當場,半晌才憋出一個並不怎麽高明的說辭:“唉,你是不知道,我從二十二歲進公司後就一直全年無休,今年我終於申請了年假,這段時間不就是剛好休年假嘛。”

“哦,那挺長啊這年假,看來你的職位應該挺高的。”陸柏舟還是不動聲色,一句一句卻讓白嶼心如鼓擂,低頭戳著太陽蛋,將它戳了個稀巴爛,不斷在心底哀嚎,別問了別問了,再問編不出來了。

誰知白嶼剛哀嚎完這一句,仿佛就聽見了陸柏舟一聲悶笑,像是忍俊不禁。

可當他望過去時,陸柏舟卻只是安靜而又儒雅地吃著早餐,面色如常,對上白嶼的目光也沒有任何異常:“那你在哪個公司呢?不知道和我今天要去的地方順路嗎。”

白嶼覺得肯定是一夜沒睡幻聽了,於是甩了甩頭:“中河集團,你今天要去哪兒啊?你可別又自己開車,不管順不順路我都能送你。”

“中河集團啊,那正好順路。”

“上回我們一起看的那個畫展的畫家,不是跟你說認識嘛,剛好他這次回國,跟我約在了中河集團大廈旁邊的霜亞畫廊見面。”陸柏舟說道。

白嶼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了陸柏舟下的套裏,還開心不已地說道:“好啊,我順路就載你過去了,我要是忙完了他還在,你得引見引見。”

陸柏舟放下刀叉:“可以啊,那你忙完了給我發消息。”

就這樣,兩人高高興興出門,不過剛出門十分鐘,白嶼就發現有有輛車一直跟著他們,就連白嶼故意繞了一段路那輛車都一直跟著他們。

白嶼的直覺告訴他,這輛車上的人絕對不懷好意,但是他沒有告訴陸柏舟,而是默默地觀察著那輛車。

果不其然,那輛車一直跟著他們來到了霜亞畫廊,這時白嶼就基本確定了這些人是沖著自己來的。

就在白嶼的車停在霜亞畫廊門口時,陸柏舟就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白嶼連忙叫住了他:“陸柏舟!等等。”他不敢想象如果今天陸柏舟從自己車上下去,單獨行動後果會是什麽,一時間他的腦袋裏盤點了可能得罪的人,但是卻沒有盤點出敢來跟蹤自己的人!

難道……是他!想到這種可能,白嶼的神色更加凝重。

“怎麽了?”被他叫停的陸柏舟疑惑地詢問出聲。

還沒等白嶼想好說辭,陸柏舟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是畫家的電話,說今天突然有事,沒法和陸柏舟見面了。

掛掉電話,陸柏舟失落不已:“白嶼,今天可能沒法介紹你和畫家認識了,他突然有事來不了。”

白嶼看著一臉失望,愁眉不展的陸柏舟,連忙安慰道:“沒事,有機會再見唄。”心裏卻長舒了一口氣,避開他們的跟蹤把陸柏舟送回去,再來看看那些人到底是誰。

“嗯。”陸柏舟的面色緩和了一些,卻沒有開心的神色:“你就在這把我放下來吧,我自己打車回去,你先去上班吧。”

以退為進,高招!

白嶼看著車後那輛不明來歷的車,心中擔憂不已哪能讓他自己打車回去啊,當即說:“沒事,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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