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鬥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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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全完了，我成了世上頭一號的大傻瓜,大笑話。王小二此時都已經不算什麽了，一切都已經不算什麽了。老李說得對，一旦牽扯到靈寶的話，那就是該結束的時候了，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從來沒有。可是，雖然那麽清楚地明白這一點，可我真的,真的，好不甘心。那一刻，我像小孩子一樣地哭了
“被我抓到你了！”這時白月初來了：“你手上的符是什麽東西？你就是用那個來蠱惑妖仙姐姐的吧？”
每次他都會突然從旁跳出來，現在想想，一定是這兩天來一直都在旁邊監視我。我抹掉眼淚，轉身就跑。
“心虛了吧？別跑！站住！”白月初隨後追來。然而沒過多久，他驚訝地發現，我的奔跑速度他竟不能追及。
雖然咬牙強忍著，我的身心仍在悲鳴不已，仿佛只有拼命奔跑，才能甩掉這莫大的哀傷。
突然我被一根棍子從後面撂倒，在地上連滾了幾個跟鬥。停下來時，身前正是用木棍指著我鼻子的白月初：“老實交代，你拿著那張符在幹什麽？”
我揮手撇開木棍，爬起來反問道：“你們的‘計劃’是什麽？”
白月初：“‘計劃’？難道說，你都知道了？”
我說：“你們想問禹王鼎，還是塗山璧？”
白月初：“禹王鼎？塗山璧？聽起來怪厲害的，什麽東西來著？”
“別裝蒜了，真可惜，我根本拿不到這兩樣東西，哈哈哈，你們找錯人了！”
這時他的臉色開始凝重起來了：“沒錯。怎麽能錯呢？我們找的就是你”
“如果不是為了寶物，你們為什麽要接近我？”
白月初：“那是，有某種原因，我不能再多說了。總之，你不相信我，總該相信妖仙姐姐吧？”
“都結束了，我該走了，告辭！”
這時，我肚子上突然吃了白月初一記重拳，疼得蹲了下去。
白月初：“你太讓我失望了，妖仙姐姐曾起何時對人這樣好過？換來的竟然是你的懷疑？輸給你這種人，我都嫌自己丟人”
“這是..你的..幾成功力啊？紅紅的妖力...應該.不止這點程度吧？”
白月初：“你說什麽？”
我不知道我在說什麽，我既沒有什麽高昂的鬥志,也沒有絲毫的把握，只是贏也好，輸也罷，此時此刻，就是想打架了!
“來打一架吧..就讓我見識見識，東方月初的轉世，到底.怎麽個厲害法...”
見我竟主動挑釁，白月初道：“你腦子沒毛病吧？就算是在一氣道盟裏，你又打得過誰啊？”
突然他橫膈膜上也中了我一拳，“噗”地一聲飛了出去。
眼中兩團星火驟然亮起，妖力幾乎爆體而出，我說：“別小瞧大人啊，小子!”
上古時期，有一批絕品赤練妖丹隨著神農鼎一並被沒收，在時間的長河中，慢慢流逝，最終只剩下了那麽一顆，老李將它贈送給我做為防身保命之用。既然此刻無論如何都想打架，我便將其服下,絕品赤練妖丹無絲毫毒副作用，藥丸入口，萬夫莫敵。
“挺能幹的嘛”白月初站起來拍拍衣服上的塵土：“我早就想跟你一決勝負，只可惜你之前弱得太不像話。哼，你盡管吃藥，用了虛空之淚或者純質陽炎算我輸”
我:“你了不起就打死我，否則今天我一定把你狠揍一頓”
我們話不投機，一言不合就動拳頭互毆。我的實戰經驗實在太過淺薄，頻繁被揍，然而這都在預料之中，我也全然沒當回事。絕品赤練妖丹止疼化瘀的功效發揮出來，他純屬在做無用功，而我只要擊中一次，就會切切實實地給他造成傷害，以傷易傷，穩操勝券。
白月初：“熱身運動到這裏就可以了，接下來你準備好怎麽死了嗎？”
說完他的身影就從我眼前消失了。
“隱身符？”
白月初：“不錯，這不過是個小法術，只要會開眼就能輕松破解。可你就沒辦法了吧！我的攻擊要來了喲！”
我搶先轉身一拳擊出，正中他面門，前面的告示牌無風自塌，染上了斑斑血跡——我的第一次有效攻擊。
白月初：“為何？”
“我們廟祝曾經拿下過不少隱形的敵人，他告訴我這種敵人最喜歡的就是從背後攻擊，無論對方是不是看得見。你，好像也不例外”
白月初：“那只要不從後面，就......”一句話未說完，又被我沖上來擊中了第二拳：“就還是得挨打！當我的耳朵是幹什麽使的？”
我一旦搶得先手，後續攻擊便源源不絕:
一打眉頭雙眼！
二打唇上人中！！
三打中腮耳門！！！
四打肺腑胸膛！！！！
五打撩陽高骨！！！！！
六打鶴膝虎頸！！！！！！
七打-破！骨！千！！斤！！！
如果看見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我反倒還會遲疑猶豫,看不見那就是跟對著空氣揮拳沒什麽不同 —— 白月初被亂拳擊飛，符紙脫落，現出了身型。
“認真點白月初！！你的法術雖多，我的套路也不少。自從知道你是東方月初的轉世，你以為，我是已經在腦內跟你模擬開戰了多少回啊！”
白月初：“咳，咳......從現在開始，只要我再用一張符，也算我輸！”
白月初的妖力波動，開始讓周圍的空間,變得白花花的。
我說：“這就對了，不拿出真本事的話，就沒意思了呀，來吧！”
在我向他沖去的時候，他手中的木棍突然延伸出來杵中我的面門，我頓時眼冒金星，被打得意識模糊。“這是還你的！”白月初飛腿又踹在我肚子上，這一下好不厲害，饒是我吃了絕品赤練妖丹，已如妖王般強悍，仍被踢得遠走高飛，去勢直到撞在墻上才消停下來。
爬起來走了沒兩步，就被白月初沖上來用木棍卡住脖子，壓制在墻上動彈不得。
絕品赤練妖丹雖然能快速治愈傷害，但脖子被卡住，一樣會斷氣。
白月初：“嚇了我一跳，要是換個厲害點的妖怪吃了那種藥，我八成就要陷入苦戰了。可惜本來實力就不怎麽樣的你，一旦逼得我開始認真起來，三兩下也就結束了。你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讓我驚訝了，快點投降認輸吧！”
“我...知道的，絕品赤練妖丹...不能抵擋絞殺，我也從沒指望過能在妖力上勝過你，所以用絕品赤練妖丹跟你對戰，最終一定會演變成這種近距離的鎖喉...遠在我們開打之前，我就已經預見到這一局面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有為了跟我對戰而做過準備嗎？你對我一無所知，所以...這次輸的人，是你啊，白月初！”
心中如有寒風掠過，白月初本能地感覺不妙，想要先後退觀望一下形勢。
“太遲了！”我右手牢牢抓住了他，左手一拳將一旁的霓虹燈捶爛，扯出了裏面的電路，一股電流襲遍我們兩人全身，伴隨著焦臭和迸發的電火花，白月初一下被彈了出去，我也抽搐著軟癱下來。
我受到的損傷當然比他要大得多，然而絕品赤練妖丹的治愈優勢開始發揮出來，我逐步恢覆元氣，站起身來。
白月初仍倒在地上：“你...為什麽...”
“我都叫你認真點了”
“為什麽...不信...妖仙姐姐？”
我一楞，心中從未如此空寂過，我明明已經拼命打贏了白月初，但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已經沒有意義了，紅紅...一想到紅紅，心中又是一陣酸楚。
“你說的這不是《紅月》裏的臺詞嗎？那是你們的故事，不是我的”
“鈴...”
天塌下來的聲音我都已不在乎，但這個時候，我聽到了那個最讓我驚心動魄的鈴音，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不行！我不要見她！
死也不要！
撿起白月初掉在地上的隱身符，驅動的咒語，剛才白月初小聲默念的時候我已經聽清並記住了。
“唏噓可乎死吹！”（其實應為道家六字真言“嘻、噓、呵、呼、呬、吹”）
我念對了咒語，在白月初的驚愕中消失在夜空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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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抓到你了！”這時白月初來了：“你手上的符是什麽東西？你就是用那個來蠱惑妖仙姐姐的吧？”
每次他都會突然從旁跳出來，現在想想，一定是這兩天來一直都在旁邊監視我。我抹掉眼淚，轉身就跑。
“心虛了吧？別跑！站住！”白月初隨後追來。然而沒過多久，他驚訝地發現，我的奔跑速度他竟不能追及。
雖然咬牙強忍著，我的身心仍在悲鳴不已，仿佛只有拼命奔跑，才能甩掉這莫大的哀傷。
突然我被一根棍子從後面撂倒，在地上連滾了幾個跟鬥。停下來時，身前正是用木棍指著我鼻子的白月初：“老實交代，你拿著那張符在幹什麽？”
我揮手撇開木棍，爬起來反問道：“你們的‘計劃’是什麽？”
白月初：“‘計劃’？難道說，你都知道了？”
我說：“你們想問禹王鼎，還是塗山璧？”
白月初：“禹王鼎？塗山璧？聽起來怪厲害的，什麽東西來著？”
“別裝蒜了，真可惜，我根本拿不到這兩樣東西，哈哈哈，你們找錯人了！”
這時他的臉色開始凝重起來了：“沒錯。怎麽能錯呢？我們找的就是你”
“如果不是為了寶物，你們為什麽要接近我？”
白月初：“那是，有某種原因，我不能再多說了。總之，你不相信我，總該相信妖仙姐姐吧？”
“都結束了，我該走了，告辭！”
這時，我肚子上突然吃了白月初一記重拳，疼得蹲了下去。
白月初：“你太讓我失望了，妖仙姐姐曾起何時對人這樣好過？換來的竟然是你的懷疑？輸給你這種人，我都嫌自己丟人”
“這是..你的..幾成功力啊？紅紅的妖力...應該.不止這點程度吧？”
白月初：“你說什麽？”
我不知道我在說什麽，我既沒有什麽高昂的鬥志,也沒有絲毫的把握，只是贏也好，輸也罷，此時此刻，就是想打架了!
“來打一架吧..就讓我見識見識，東方月初的轉世，到底.怎麽個厲害法...”
見我竟主動挑釁，白月初道：“你腦子沒毛病吧？就算是在一氣道盟裏，你又打得過誰啊？”
突然他橫膈膜上也中了我一拳，“噗”地一聲飛了出去。
眼中兩團星火驟然亮起，妖力幾乎爆體而出，我說：“別小瞧大人啊，小子!”
上古時期，有一批絕品赤練妖丹隨著神農鼎一並被沒收，在時間的長河中，慢慢流逝，最終只剩下了那麽一顆，老李將它贈送給我做為防身保命之用。既然此刻無論如何都想打架，我便將其服下,絕品赤練妖丹無絲毫毒副作用，藥丸入口，萬夫莫敵。
“挺能幹的嘛”白月初站起來拍拍衣服上的塵土：“我早就想跟你一決勝負，只可惜你之前弱得太不像話。哼，你盡管吃藥，用了虛空之淚或者純質陽炎算我輸”
我:“你了不起就打死我，否則今天我一定把你狠揍一頓”
我們話不投機，一言不合就動拳頭互毆。我的實戰經驗實在太過淺薄，頻繁被揍，然而這都在預料之中，我也全然沒當回事。絕品赤練妖丹止疼化瘀的功效發揮出來，他純屬在做無用功，而我只要擊中一次，就會切切實實地給他造成傷害，以傷易傷，穩操勝券。
白月初：“熱身運動到這裏就可以了，接下來你準備好怎麽死了嗎？”
說完他的身影就從我眼前消失了。
“隱身符？”
白月初：“不錯，這不過是個小法術，只要會開眼就能輕松破解。可你就沒辦法了吧！我的攻擊要來了喲！”
我搶先轉身一拳擊出，正中他面門，前面的告示牌無風自塌，染上了斑斑血跡——我的第一次有效攻擊。
白月初：“為何？”
“我們廟祝曾經拿下過不少隱形的敵人，他告訴我這種敵人最喜歡的就是從背後攻擊，無論對方是不是看得見。你，好像也不例外”
白月初：“那只要不從後面，就......”一句話未說完，又被我沖上來擊中了第二拳：“就還是得挨打！當我的耳朵是幹什麽使的？”
我一旦搶得先手，後續攻擊便源源不絕:
一打眉頭雙眼！
二打唇上人中！！
三打中腮耳門！！！
四打肺腑胸膛！！！！
五打撩陽高骨！！！！！
六打鶴膝虎頸！！！！！！
七打-破！骨！千！！斤！！！
如果看見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我反倒還會遲疑猶豫,看不見那就是跟對著空氣揮拳沒什麽不同 —— 白月初被亂拳擊飛，符紙脫落，現出了身型。
“認真點白月初！！你的法術雖多，我的套路也不少。自從知道你是東方月初的轉世，你以為，我是已經在腦內跟你模擬開戰了多少回啊！”
白月初：“咳，咳......從現在開始，只要我再用一張符，也算我輸！”
白月初的妖力波動，開始讓周圍的空間,變得白花花的。
我說：“這就對了，不拿出真本事的話，就沒意思了呀，來吧！”
在我向他沖去的時候，他手中的木棍突然延伸出來杵中我的面門，我頓時眼冒金星，被打得意識模糊。“這是還你的！”白月初飛腿又踹在我肚子上，這一下好不厲害，饒是我吃了絕品赤練妖丹，已如妖王般強悍，仍被踢得遠走高飛，去勢直到撞在墻上才消停下來。
爬起來走了沒兩步，就被白月初沖上來用木棍卡住脖子，壓制在墻上動彈不得。
絕品赤練妖丹雖然能快速治愈傷害，但脖子被卡住，一樣會斷氣。
白月初：“嚇了我一跳，要是換個厲害點的妖怪吃了那種藥，我八成就要陷入苦戰了。可惜本來實力就不怎麽樣的你，一旦逼得我開始認真起來，三兩下也就結束了。你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讓我驚訝了，快點投降認輸吧！”
“我...知道的，絕品赤練妖丹...不能抵擋絞殺，我也從沒指望過能在妖力上勝過你，所以用絕品赤練妖丹跟你對戰，最終一定會演變成這種近距離的鎖喉...遠在我們開打之前，我就已經預見到這一局面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有為了跟我對戰而做過準備嗎？你對我一無所知，所以...這次輸的人，是你啊，白月初！”
心中如有寒風掠過，白月初本能地感覺不妙，想要先後退觀望一下形勢。
“太遲了！”我右手牢牢抓住了他，左手一拳將一旁的霓虹燈捶爛，扯出了裏面的電路，一股電流襲遍我們兩人全身，伴隨著焦臭和迸發的電火花，白月初一下被彈了出去，我也抽搐著軟癱下來。
我受到的損傷當然比他要大得多，然而絕品赤練妖丹的治愈優勢開始發揮出來，我逐步恢覆元氣，站起身來。
白月初仍倒在地上：“你...為什麽...”
“我都叫你認真點了”
“為什麽...不信...妖仙姐姐？”
我一楞，心中從未如此空寂過，我明明已經拼命打贏了白月初，但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已經沒有意義了，紅紅...一想到紅紅，心中又是一陣酸楚。
“你說的這不是《紅月》裏的臺詞嗎？那是你們的故事，不是我的”
“鈴...”
天塌下來的聲音我都已不在乎，但這個時候，我聽到了那個最讓我驚心動魄的鈴音，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不行！我不要見她！
死也不要！
撿起白月初掉在地上的隱身符，驅動的咒語，剛才白月初小聲默念的時候我已經聽清並記住了。
“唏噓可乎死吹！”（其實應為道家六字真言“嘻、噓、呵、呼、呬、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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