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對面之人輕輕地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張柔媚的臉龐,臉上掛著盈盈的笑意,輕聲說道:“表姐,真是好巧啊。”

關燈
第41章  對面之人輕輕地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張柔媚的臉龐,臉上掛著盈盈的笑意,輕聲說道:“表姐,真是好巧啊。”

對面之人輕輕地摘下了面具, 露出了一張柔媚的臉龐,臉上掛著盈盈的笑意,輕聲說道:“表姐, 真是好巧啊。”

趙祈見狀,立刻松開了手,女子的臉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想起來了,眼前的人是高瑾玉的侄女, 高以柔。

趙祈疑惑高以柔怎麽穿的跟鄭宓一樣,難不成這高以柔也是個男裝麗人?

這個念頭剛剛出現, 就被對方的動作打破了。

高以柔比趙祈矮上半個頭, 她見趙祈松開手,就又主動靠到趙祈身邊,肩膀緊緊挨著趙祈。

與此同時, 傳來她嬌媚的聲音:“表姐,你見到我就馬上松手, 是不喜歡以柔嗎?”

鄭宓在一旁看得直皺眉,恨不得把高以柔扯開, 這姑娘是怎麽回事,緊貼著表姐不松手了。

可表姐沒開口,她也不好真的動手。

趙祈閃身躲開,高以柔便柔弱無骨地作勢要摔倒,鄭宓手疾眼快地扶住了她。

“以柔表妹, 你身子如此虛弱, 實在不宜外出。今日人多嘈雜, 萬一被人沖撞可如何是好。”鄭宓輕聲說道,氣息如蘭, 拂過高以柔的耳畔。

高以柔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不著痕跡地與鄭宓拉開了距離。她那冷漠的表情仿佛在警告鄭宓:“少管閑事!”

鄭宓心如明鏡,卻不為所動,轉頭對趙祈微笑著說:“表姐,我們出來也夠久了,嫂嫂怕是要擔心了。”

趙祈心裏自然清楚鄭宓的話中之意,褚淳賢不久前才為她擋了一劍,現在還半死不活地在床上養著身體。可她卻在這裏和其他女子拉拉扯扯,鄭宓看不下去也是在所難免。

雖然高以柔和褚淳賢都是她的表妹,但在她心中的地位卻相差甚遠。趙祈說道:“我也有些乏了,早些回宮吧。”

高以柔緊緊地晃著趙祈的胳膊,嬌聲說道:“表姐,你怎麽能放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

趙祈向後退了半步,語氣平靜地回答:“我有什麽不放心的,你能在這個時候出來,肯定是有人在保護你。”

說完,她又轉頭對鄭宓說:“你在逛夠了嗎?”

鄭宓出來沒多久,怎麽可能逛夠呢?但若是說還沒玩夠,那高以柔肯定會找各種理由跟著她們。她實在看不下去高以柔一直黏著表姐,“我已玩的盡興,還是回宮看看嫂嫂吧。”

高以柔見狀,不屑地撇了鄭宓一眼,陰陽怪氣地說:“你三句話不離賢妃,難道是對賢妃有意思?”

“你你……你這姑娘,是瘋了嗎?那可是賢妃娘娘,她是我的親表嫂!”鄭宓氣得直跺腳,心中暗罵高以柔無理取鬧。她回頭看了一眼表姐,生怕表姐會因此對她產生誤會,覺得她對表嫂有非分之想。

“你既然沒有那種想法,為何如此慌張?”高以柔不依不饒地追問,心想:鄭宓這反應,難道真被我說中了?

“你…你這簡直是在汙蔑我的清白!”鄭宓指著高以柔,她原本小麥色的臉孔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

高以柔見狀,臉上露出懼意,她縮著頭躲在趙祈身後,心中有些得意,顫抖著聲音說:“表姐,你看看鄭宓,她要動手打我。”

趙祈剛想開口說話,突然四周湧上了四五個人。

領頭的公子看起來弱不禁風,但他身後站著的四個家丁卻步伐矯健,氣勢洶洶,絕非常人,一看便知是習武之人。

鄭宓立刻警覺起來,她迅速抽出袖口藏著的短劍。

高以柔見狀,急忙喊道:“哥哥,你快來啊,鄭宓欺負我!”

高元洲身著一襲青色錦衣,氣質儒雅俊秀。

他走到趙祈面前,先是躬身行了一禮。高元洲比趙祈大幾歲,自然不敢像妹妹那樣直接稱呼陛下為表妹,說道:“臣,高元洲,拜見…”

“咳咳…”趙祈的幾聲輕咳打斷了高元洲的話。她微微皺眉,說道:“在外就不必多禮了。”

趙祈也是第一次見到高元洲,原書中並沒有對他的詳細記錄。她只從太後那裏得知,高元洲是高太傅的兒子。

高元洲聽後立馬應道:“是。”他看到陛下身旁的鄭宓,連忙歉然地說:“鄭姑娘,小妹多有得罪,還望鄭姑娘多多包涵。”

鄭宓收起短劍,不屑地撇了他們兄妹二人一眼,輕哼一聲,似乎並不想理睬他們。

高元洲並未生氣,他的眼神中反而流露出一種炙熱的光芒,緊緊地盯著鄭宓。他覺得鄭姑娘的行為舉止與京城中那些貴女的小家碧玉風格截然不同,顯得格外灑脫。

鄭宓感覺到高元洲的目光,回望了一眼,心中頓時感到一陣不適。她實在懶得與高家兄妹糾纏,轉身對表姐說道:“陛下,時候不早了,咱們該回宮了。”

趙祈也察覺出高元洲神情反常,她看著二人,鄭宓常年以男裝示人,面容俊美,舉止瀟灑。若在她的世界,鄭宓樣貌,絕對會成為眾多小女孩愛慕的對象。並不是趙祈有什麽穿著打扮上的偏見,只是鄭宓看起來實在不像會喜歡男子的人。

此時高以柔站在鄭宓身旁,兩人相得益彰,十分養眼。

倘若鄭宓與那高元洲站在一起,反倒更像兄弟一般。

趙祈對著高家兄妹說道:“朕,也該回宮了。”

高元洲忙拱手相送,“臣兄妹二人在此恭送陛下回宮。”

二人漸行漸遠,高以柔見周圍沒有旁人,突然轉頭對高元洲說道:“哥哥,你是不是看上鄭宓了?”

高元洲聞言,面色微微一紅,露出些許羞澀之意。

高以柔見狀,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哥哥,父親和姑姑對鄭家可是欲除之而後快,你還是快些收起你那兒女情長的心思吧。”

高元洲的神色頓時變得黯淡無光,他低聲說道:“若是鄭姑娘能嫁入高家,成為高家的媳婦,說不定可以化解高鄭兩家之間的矛盾和躊躇。”

高以柔覺得哥哥平日裏只知道讀詩誦經,想法竟然變得如此天真。

她實在不願再與哥哥多說,心想若是自己身為高家男子,定然早已為父親出謀劃策、排憂解難了,也必然會在高家占有一席之地,哪像哥哥,每天只知道寫些風花雪月的詩詞,毫無雄心壯志。

高元洲自然察覺到了妹妹的輕視,心中略有不滿,“你不也是心懷對陛下的傾慕,想著進入後宮,成為陛下的妃子嗎?”

高以柔實在不願意再同哥哥解釋,便任由他這麽想了。

她靠近皇上,不過是想進入後宮,成為後宮之主,進而效仿姑姑,能夠掌握至高無上的權力。

世家貴女大多只是聯姻的工具罷了,只有權力和金銀珠寶不會背叛自己。

她那傻哥哥竟然還想著跟對手結為連理,真是可笑至極。

“哥哥,這燈會每年都毫無新意,千篇一律,我已經看膩了,我們回家吧。”高以柔淡淡地說道。

高元洲跟在妹妹身後,明明妹妹比他還要小一些,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那麽聽妹妹的話,他總覺得有時候看著妹妹,就仿佛看到姑姑在自己面前一般,讓他心生懼意。

另一邊,趙祈回到宮中,與鄭宓一同前往雲光殿探望褚淳賢。

阿魏守在門口,遠遠地瞧見趙祈的身影,便急忙迎了上去,行禮問安。

趙祈輕聲問道:“賢妃可是歇下了?”

阿魏回話道:“陛下,娘娘剛喝完藥,這會兒想必是睡著了。”

“如此,倒是我來的不巧了。”趙祈輕皺眉頭,略感遺憾,隨即便轉頭對鄭宓說道:“明日你再來看看賢妃吧。”

鄭宓聞言,心中警鈴大作。她以為表姐聽了高以柔的話,誤會了自己對嫂嫂的感情,於是慌忙解釋道:“陛下,我心中對嫂嫂…”

趙祈不待她說完,便輕輕地拍了拍她肩膀,溫柔地安慰道:“你且安心,不要胡思亂想。高以柔的話,我半句都沒放在心上。”

鄭宓也知自己想多了,臉色微紅。

阿魏在旁看得不知所措。

趙祈又拿過鄭宓手中的包裹,對阿魏說道:“這些是特意在宮外給你買的,都是你愛吃的。”

阿魏喜出望外,接過油紙包,“陛下,您對阿魏真好!”

趙祈淺淺一笑,她往褚淳賢的寢殿門望了一眼,便轉身回到養心殿休息了。

往後幾日,趙祈也去過幾次雲光殿,褚淳賢幾乎都是在榻上昏睡,修養身子。

新春佳節,朝廷特賜休沐三日。

休沐過後,便是坤和三年的第一次朝會。

百官們早早地便來到了紫宸殿,等待上朝。

由於雍王謀反,皇帝下令讓高太傅和齊忠嚴查同黨,這幾日但凡跟雍王有過瓜葛的官員都人人自危。

那胡太醫不過是他的徒弟與雍王府有了些牽連,就被帶去刑部詢問,最後他卻在獄中自盡了。

陛下此次的手段真是雷厲風行,讓人不寒而栗。

高太傅和齊忠將雍王謀反之事處理得十分迅速,僅僅三日,他們便將參與謀反的官員全部緝拿歸案,牽扯人數多達百餘人。

這些人究竟會被如何處決,陛下今日就會給出結果,眾人心中難免忐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