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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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我不去！
諾埃爾擁有格外英挺又精致的眉眼，他的目光在段晰正在努力勞作的身影上輕輕掃了一圈，而後便轉了回來。
而後和自己的人工智能Kava確認：“探測到這個時段他身上的波動了嗎？”
Kava表示了拒絕：“並沒有探測到。”
它迅速分析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有可能是因為距離太遠了，我們很難進行有效的探測。”
諾埃爾顯然覺得有些遺憾，手指在自己的掌心輕輕一滑，最後低聲嘟囔了一句：“果然還是要和他近一點聊聊。”
在漫長的研究生涯中，諾埃爾老早就已經習慣了和Kava對話：“說起來，典獄長為什麽會突然想起來建立防空洞呢？”
Kava楞了一下，想起了段晰自己的說辭：“因為……以人為本？”
諾埃爾輕輕地搖了搖頭，他伸出手，掀開了Kava的機身上蓋，投影的內容多出了一份赫林特監獄的示意圖。
“你看他選擇建立防空洞的這個地方。”諾埃爾的手指輕輕畫了一下，“這個位置在建造的時候是完全可以避開囚犯的視線死角的，但是從安全性的角度來說，這裏的地質並不是很好，不是建造防空洞的最佳地段。”
“安全嗎？其實並不完全安全。”諾埃爾說，“但是可以避開囚犯的耳目。”
“有沒有一種可能……”
“他其實知道這裏馬上要發生叛亂？”
“難不成是他身上波動的信號告訴他的嗎？”
諾埃爾的眼睛愈發亮了，看起來簡直興趣昂揚，他瞇了一下眼睛，笑了：“看來是時候和這位尊貴的典獄長聊聊看了。”
*
段晰自然也不會所有的工作都交給自己手下的獄警去辦，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還是跟著一起認真地勞作著。
哪怕他繼承了原主常年鍛煉的好身體，一天下來也忍不住腰酸腿痛。
段晰整個人躺在小房間的床上，累得雙眼無神，仿佛一條失去理想的鹹魚。
他掰著自己的手指算了算。
他還要跟著一起工作一個多星期。
段晰：……
鹹魚在床上十分努力地翻了個面，失去夢想。
一旁的系統看著自己的宿主終於有所行動，於是便在一旁殷勤小意地鼓勵：“宿主宿主，別怕！再堅持一下！就一下！”
要是此刻它擁有人形的話，估計系統會恨不得跳出來給段晰捏腰捶腿。
段晰對此敬謝不敏：“謝謝……我盡量吧。”
他在床上趴了一會，最終選擇看點終端視頻放松一下，他快要擡不起來的手腕十分努力地掙紮了兩下，剛剛摸到終端，還沒來得及摁下按鈕，就突然看到那個投影忽然自己亮了起來。
段晰十分努力地擡了擡頭，然後脖子又無力地垂了回去。
他伸出手努力去勾了一下自己的終端，以為自己是誤觸了哪個開關，於是再一次擡起自己的終端，想要把調整自己要看的節目上。
此刻終端忽然發出了“嘣”的一聲，段晰嚇了一跳，擡起頭就看到那個投影再一次在他沒有任何控制的情況上浮出了一行字。
【你好！】
段晰楞了一下，看著自己的手裏的終端。
他反應了一下，甚至還以為這是哪個電視劇裏的劇情，於是伸出手，試探性地想要控制自己手上的終端來關閉投影，卻發現無論他怎麽控制終端都一動不動。
段晰這才終於意識到了不對的地方，目光緩緩擡起，略帶震驚地看著眼前的投影儀，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開始向後靠去。
他暗自吞了一下口水，迅速地在自己的大腦裏召喚自己的小系統。
“系統系統，這個世界不會還有鬼這種設定吧！”
系統熟練掌握原劇情甚至對裏面出現過的各種姿勢play都了然於心，於是很快地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沒有！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鬼的！”
“那這是什麽！”
這個問題系統也答不上來，於是一人一系統面面相覷。
“……”
“……”
片刻之後系統沈默著開口道：“應該……？是科學！”
段晰：“……”
他完全看不出來到底哪裏有科學。
似乎是在回應段晰的疑惑，投影上的字迅速刷新了，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Kava，是這世界上最優秀的智能AI助手，很高興遇到你，段晰。】
如果前一面的字出現的時候段晰還能夠平靜以待，等到最後段晰自己的名字出現的時候，段晰已經縮在了角落裏面，害怕地瑟瑟發抖了。
為什麽對方會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系統這時候還磕磕巴巴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你看我就說這世界上沒有鬼吧，這是科學。”
段晰快要無語住了：“……但是我覺得它認識我這件事不怎麽科學。”
系統：“……”
系統：“嗚嗚嗚嗚我也覺得！”
段晰：“……”
段晰：“嗚嗚嗚。”
就在一人一統瑟瑟發抖的時候，投影上面的字跡再一次更新了下去。
【您是一位很有魄力的典獄長，我主人很喜歡，所以他想要和你聊一聊。】
【因為他知道最近監獄裏可能會發生一件大事，甚至影響到您的生命安全。】
【他不願意看到如此優秀的您命喪於此。】
【於是誠邀您來和他談談。】
“……”段晰的後背緊緊抵在身後的墻上，努力地握緊自己的手指，吞咽口水來保持鎮定，“你，你主人是誰啊？”
上面的文字繼續更新，雖然只是多了幾行文字而已，但是段晰莫名其妙地就是從對方的身上感覺到了驕傲的氣息。
【擁有世界上最優秀系統的人，自然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類！】
【他叫諾埃爾·讓！】
Kava自信地打出了這句話。
死一般的沈寂。
段晰無論怎麽想都沒有想到這個投影背後的主人竟然是那個被關到監獄最深處的惡性罪犯。
他曾經看過赫林特監獄的設計圖，可以說是帝國已經用盡所有的手段把對方囚禁在這裏，哪怕自己有典獄長的權限，最多也只能打開六層牢門，而且也只有他一個人能進來而已，再多一個人的出現，這裏都會馬上觸發最高級的警告，將侵入者迅速轟炸至渣。
段晰這一秒忽然反應了過來。
信號。
突然出現的信號。
難不成就來自諾埃爾！
能夠在他打開了幾次之後大門之後就迅速調取信號控制他的設備，多麽可怕的能力！
段晰此刻的大腦飛速運轉，而臉頰依然繃得死緊，他緊緊地靠在後面的墻上，手指用力扣著，認真地思考。
可是他發現自己越是努力思考，腦子就越是亂了。
而那邊的Kava則是在等待著段晰的回應。
Kava想得很好。
但凡是個聰明人，此刻就已經意識到自己幾乎已經是走投無路的境地了。
這麽多年以來，與其說是赫林特監獄裏受到典獄長的管轄，不如說是獄警們和囚犯們各管各的，井水不犯河水，兩邊只不過是維持著面上的和諧罷了。
如果哪一天數量龐大的囚犯真的想要造反，那麽這些獄警幾乎沒有什麽好下場。
所以到這裏的典獄長，要不然就是隨波逐流過日子，要不然就是想辦法離開這個地方，想要管理這裏幾乎是天方夜譚。
如果遇到囚犯不再甘於在這裏過日子，那麽典獄長也幾乎只有死路一條。雖然對方現在已經在努力建造防空洞，但是也只不過是困獸之鬥罷了。
而這個時候自己聰慧的主人遞出橄欖枝，幾乎沒有人會拒絕。
於是它自信滿滿，對段晰擲地有聲地說：“那麽請吧？”
於是在Kava認為段晰已經走投無路，一定會答應自己的要求的時候段晰開口道：“不去。”
Ka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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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埃爾擁有格外英挺又精致的眉眼，他的目光在段晰正在努力勞作的身影上輕輕掃了一圈，而後便轉了回來。
而後和自己的人工智能Kava確認：“探測到這個時段他身上的波動了嗎？”
Kava表示了拒絕：“並沒有探測到。”
它迅速分析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有可能是因為距離太遠了，我們很難進行有效的探測。”
諾埃爾顯然覺得有些遺憾，手指在自己的掌心輕輕一滑，最後低聲嘟囔了一句：“果然還是要和他近一點聊聊。”
在漫長的研究生涯中，諾埃爾老早就已經習慣了和Kava對話：“說起來，典獄長為什麽會突然想起來建立防空洞呢？”
Kava楞了一下，想起了段晰自己的說辭：“因為……以人為本？”
諾埃爾輕輕地搖了搖頭，他伸出手，掀開了Kava的機身上蓋，投影的內容多出了一份赫林特監獄的示意圖。
“你看他選擇建立防空洞的這個地方。”諾埃爾的手指輕輕畫了一下，“這個位置在建造的時候是完全可以避開囚犯的視線死角的，但是從安全性的角度來說，這裏的地質並不是很好，不是建造防空洞的最佳地段。”
“安全嗎？其實並不完全安全。”諾埃爾說，“但是可以避開囚犯的耳目。”
“有沒有一種可能……”
“他其實知道這裏馬上要發生叛亂？”
“難不成是他身上波動的信號告訴他的嗎？”
諾埃爾的眼睛愈發亮了，看起來簡直興趣昂揚，他瞇了一下眼睛，笑了：“看來是時候和這位尊貴的典獄長聊聊看了。”
*
段晰自然也不會所有的工作都交給自己手下的獄警去辦，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還是跟著一起認真地勞作著。
哪怕他繼承了原主常年鍛煉的好身體，一天下來也忍不住腰酸腿痛。
段晰整個人躺在小房間的床上，累得雙眼無神，仿佛一條失去理想的鹹魚。
他掰著自己的手指算了算。
他還要跟著一起工作一個多星期。
段晰：……
鹹魚在床上十分努力地翻了個面，失去夢想。
一旁的系統看著自己的宿主終於有所行動，於是便在一旁殷勤小意地鼓勵：“宿主宿主，別怕！再堅持一下！就一下！”
要是此刻它擁有人形的話，估計系統會恨不得跳出來給段晰捏腰捶腿。
段晰對此敬謝不敏：“謝謝……我盡量吧。”
他在床上趴了一會，最終選擇看點終端視頻放松一下，他快要擡不起來的手腕十分努力地掙紮了兩下，剛剛摸到終端，還沒來得及摁下按鈕，就突然看到那個投影忽然自己亮了起來。
段晰十分努力地擡了擡頭，然後脖子又無力地垂了回去。
他伸出手努力去勾了一下自己的終端，以為自己是誤觸了哪個開關，於是再一次擡起自己的終端，想要把調整自己要看的節目上。
此刻終端忽然發出了“嘣”的一聲，段晰嚇了一跳，擡起頭就看到那個投影再一次在他沒有任何控制的情況上浮出了一行字。
【你好！】
段晰楞了一下，看著自己的手裏的終端。
他反應了一下，甚至還以為這是哪個電視劇裏的劇情，於是伸出手，試探性地想要控制自己手上的終端來關閉投影，卻發現無論他怎麽控制終端都一動不動。
段晰這才終於意識到了不對的地方，目光緩緩擡起，略帶震驚地看著眼前的投影儀，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開始向後靠去。
他暗自吞了一下口水，迅速地在自己的大腦裏召喚自己的小系統。
“系統系統，這個世界不會還有鬼這種設定吧！”
系統熟練掌握原劇情甚至對裏面出現過的各種姿勢play都了然於心，於是很快地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沒有！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鬼的！”
“那這是什麽！”
這個問題系統也答不上來，於是一人一系統面面相覷。
“……”
“……”
片刻之後系統沈默著開口道：“應該……？是科學！”
段晰：“……”
他完全看不出來到底哪裏有科學。
似乎是在回應段晰的疑惑，投影上的字迅速刷新了，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Kava，是這世界上最優秀的智能AI助手，很高興遇到你，段晰。】
如果前一面的字出現的時候段晰還能夠平靜以待，等到最後段晰自己的名字出現的時候，段晰已經縮在了角落裏面，害怕地瑟瑟發抖了。
為什麽對方會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系統這時候還磕磕巴巴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你看我就說這世界上沒有鬼吧，這是科學。”
段晰快要無語住了：“……但是我覺得它認識我這件事不怎麽科學。”
系統：“……”
系統：“嗚嗚嗚嗚我也覺得！”
段晰：“……”
段晰：“嗚嗚嗚。”
就在一人一統瑟瑟發抖的時候，投影上面的字跡再一次更新了下去。
【您是一位很有魄力的典獄長，我主人很喜歡，所以他想要和你聊一聊。】
【因為他知道最近監獄裏可能會發生一件大事，甚至影響到您的生命安全。】
【他不願意看到如此優秀的您命喪於此。】
【於是誠邀您來和他談談。】
“……”段晰的後背緊緊抵在身後的墻上，努力地握緊自己的手指，吞咽口水來保持鎮定，“你，你主人是誰啊？”
上面的文字繼續更新，雖然只是多了幾行文字而已，但是段晰莫名其妙地就是從對方的身上感覺到了驕傲的氣息。
【擁有世界上最優秀系統的人，自然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類！】
【他叫諾埃爾·讓！】
Kava自信地打出了這句話。
死一般的沈寂。
段晰無論怎麽想都沒有想到這個投影背後的主人竟然是那個被關到監獄最深處的惡性罪犯。
他曾經看過赫林特監獄的設計圖，可以說是帝國已經用盡所有的手段把對方囚禁在這裏，哪怕自己有典獄長的權限，最多也只能打開六層牢門，而且也只有他一個人能進來而已，再多一個人的出現，這裏都會馬上觸發最高級的警告，將侵入者迅速轟炸至渣。
段晰這一秒忽然反應了過來。
信號。
突然出現的信號。
難不成就來自諾埃爾！
能夠在他打開了幾次之後大門之後就迅速調取信號控制他的設備，多麽可怕的能力！
段晰此刻的大腦飛速運轉，而臉頰依然繃得死緊，他緊緊地靠在後面的墻上，手指用力扣著，認真地思考。
可是他發現自己越是努力思考，腦子就越是亂了。
而那邊的Kava則是在等待著段晰的回應。
Kava想得很好。
但凡是個聰明人，此刻就已經意識到自己幾乎已經是走投無路的境地了。
這麽多年以來，與其說是赫林特監獄裏受到典獄長的管轄，不如說是獄警們和囚犯們各管各的，井水不犯河水，兩邊只不過是維持著面上的和諧罷了。
如果哪一天數量龐大的囚犯真的想要造反，那麽這些獄警幾乎沒有什麽好下場。
所以到這裏的典獄長，要不然就是隨波逐流過日子，要不然就是想辦法離開這個地方，想要管理這裏幾乎是天方夜譚。
如果遇到囚犯不再甘於在這裏過日子，那麽典獄長也幾乎只有死路一條。雖然對方現在已經在努力建造防空洞，但是也只不過是困獸之鬥罷了。
而這個時候自己聰慧的主人遞出橄欖枝，幾乎沒有人會拒絕。
於是它自信滿滿，對段晰擲地有聲地說：“那麽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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