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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53 現在,知道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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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53 現在,知道疼了吧?

53

青年的身形高大, 一層一層的影落下來,包裹住懷中的少年。

吞噬、淹沒。

占有欲濃到如有實質。

懷抱的溫度高於周邊空氣,貼在肌膚上, 令倪知有些不舒服地掙紮了一下。

這似乎刺激到了席惟,他的手握得更緊, 倪知幾乎能夠想象到,自己手腕上會留下的痕跡, 有些不悅地看向席惟。

並非純然的黑暗裏, 席惟的眼睛很亮, 是一種獸一樣冷色的光, 他看著倪知,似乎在猜測他要說什麽,卻又溫柔地笑道:“小知,想和我說話嗎?”

神經病。

倪知冷冷看他,只是大腦被酒精熏得有點亂糟糟的, 這個眼神,就顯得有些溫軟,落在席惟眼底,語氣就更輕了一些:“我弄疼你了嗎?”

知道還問。

倪知屈膝, 去撞席惟兩膝之間,席惟輕笑一聲, 掌心抵住他的膝蓋, 卻又順勢向下滑去, 微微彎腰,抓住了他的腳踝,向上一折,讓倪知的一條腿, 掛在了自己的腿上。

這個姿勢很難保持平衡,帶著一點微妙的情丨色和暧昧意味。

兩人貼的很近,倪知想要站穩,上半身就無法克制地栽向席惟,席惟張開手臂,將他抱個滿懷,唇隔著長發,貼在他的耳邊,說話時,帶來隱約的熱意。

“和他們玩得開心嗎?”

倪知的手被放開,終於可以比手勢罵他:“關你什麽事?”

其實可以翻譯得更沒禮貌一點。

但倪知的腿還勾在自己的腿上,向下滑了一點,抵在大腿與膝蓋的夾角處,席惟將膝蓋彎了一點,倪知就像是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能感覺到柔軟的臀肉,被擠壓出的形狀,像是一只飽滿豐盈的桃子,只要掐一掐,就會漾出水來。

而倪知的手勢也比得軟綿綿的,那些沒有禮貌的話,也變得含情脈脈。

席惟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很開心……怎麽不喝我送去的酒?”

剛剛的侍應生,果然是故意掐著時間進來的,就是為了打斷他和萊昂聊天。

倪知有些累了,索性真的坐在了席惟的大腿上。

席惟的大腿繃著,發力時可以感覺出肌肉的線條,倪知坐在上面很穩,席惟看起來也不像是很費力的樣子。

倪知:“你在監視我們?”

席惟回答說:“不算。這是我的酒吧,我只是例行檢查。”

怪不得。

傳承了這麽多年的酒吧忽然換了老板。

席惟這個控制狂,連聖修斯公學都不放過,到處布置眼線。

倪知看著席惟。

他坐在席惟的腿上,現在不需要靠在席惟懷裏也能維持平衡了,所以就隨意地向後靠去,微微仰著頭,靠在了門上。

仰頭時,下頜線同喉頸拉出一條漂亮雪白的線條,那雙漂亮狹長的鳳眸被酒意浸透了,亮得水光盈盈。

一門之隔,萊昂還等在那裏。

隔著薄薄的門板,根本猜不到,自己小心翼翼呵護的少年,正被另一個高大的青年抱在懷中,架在了腿上。

席惟忍不住低下頭去,想去親吻倪知的眼尾,倪知冷冷看著他,在他即將觸碰到自己的時候,擡手,毫不留情地重重給了席惟一耳光。

席惟被扇得臉向著一旁側去,卻又毫不在意地轉過頭來,問倪知:“還要打另一邊嗎?”

這一耳光用盡了倪知的力氣,他的手微微顫抖,貼在席惟臉上,慢慢地滑了下來。

聞言,倪知有些詫異地看著席惟。

……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席惟卻反手抓住倪知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而後微微側過頭去,親吻了一下倪知的掌心。

手背上的筋骨單薄,掌心卻是熱的,大概是剛剛發力太大,現在還在微微顫抖,卻又透著很淡的香氣,像是玫瑰,但比玫瑰要甜。

席惟的唇也是燙得,貼上來時,帶著雄性的占有欲望,自指尖開始吞噬。

倪知下意識頓了一下,而後猛地要將手抽出來,可席惟抓得很緊,倪知手肘撞在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門外,萊昂又在敲門:“知……你沒事吧?”

倪知被他的聲音吸引,轉移了註意力,席惟卻趁著倪知放松警惕的機會,反手掐住倪知的腰身,將膝蓋又向著倪知兩膝之間擠了過去。

倪知不由自主地分開足尖。

席惟的膝蓋抵在門上,他跨坐在席惟的大腿上,搖搖欲墜似的,只能將手撐在那裏……

席惟悶哼了一聲。

倪知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撐錯了地方,居然撐在了小月覆再向下的地方。

倪知猛地松開手,卻又差點摔下去,席惟拉住他的手臂,要他將手掛在自己的頸上。

維持著這樣的姿勢,席惟唇角翹起,問倪知:“要讓他進來嗎?”

倪知第一時間還沒有理解席惟的意思,直到席惟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倪知猛地一顫,反手又給了席惟一耳光。

席惟卻依舊不在意,被抽的痛了,也只“嘶”了一聲:“輕點。”

倪知以為他是怕疼,可席惟卻拂開他的掌心,在他指根處暧昧又溫柔地撫弄一下:“別打疼了你自己。”

……

席惟這個人……這個變態……

簡直是瘋子。

可兩人的姿勢實在是太令人浮想聯翩了,倪知甚至不敢再去掙紮。

因為他已經能夠感覺到,席惟的某個地方,因為自己的不小心觸碰而躍躍欲試起來。

倪知只能盡力地離席惟遠一點,席惟偏偏又要問他:“要讓萊昂進來救你嗎?公主殿下。”

倪知搖了搖頭,席惟滿意地微笑:“如你所願,公主殿下。”

倪知真的很想再給他一耳光。

可對於別人是懲罰,對於席惟來說,卻更像是賞賜。

……

倪知真的很怕把他打爽了。

席惟大概看穿了倪知的顧慮,嗤笑一聲。

這一聲笑像是催化劑一樣,酒意上湧,倪知眼睛泛紅。

手肘撞在門上很痛,還要被席惟這樣欺負。

……甚至打也不能打他。

如果沒有穿書,如果還在爸爸媽媽和哥哥身邊,誰能這樣欺負他?

倪知忽然推了席惟一下,很輕,但是態度很堅決:“放我下去!”

席惟沒動,倪知眨了一下眼睛,一顆眼淚就滾了下來。

他的眼睛大,淚珠也大,就那樣沿著漂亮的眼尾滾落下去,很輕很輕地墜到了席惟的手背上。

很燙。

剛剛被打,席惟沒什麽感覺,看到倪知的眼淚,席惟卻覺得心跳猛地加速起來。

他把倪知弄哭了?

場面一時僵持住,兩個人都不動了,倪知眼睛很紅,臉上面無表情,可看著席惟的時候,那種表情簡直委屈到了極點。

被這樣的眼睛看著,席惟下意識就將倪知放了下來,倪知卻又推了他一下,比手語罵他:“滾遠點!”

席惟說:“好。”

走出幾步,卻又說,“那你別哭。”

倪知冷冷地看著他,沒有回答,席惟忽然又走了回來。

倪知猛地炸了毛:“不是讓你滾開?”

席惟停下腳步,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在倪知面前,抓住倪知的手,貼到自己臉上:“不高興可以打我。小知,別哭行嗎?”

……什麽意思啊。

倪知就算腦子裏暈暈乎乎的,可看著席惟在自己面前跪下去,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上次司一在自己面前跪下,自己沒什麽感覺,因為那是司一應得的,是還給原作裏原主的。

可現在,席惟跪下去的時候,卻顯得那麽荒謬。

他甚至只是讓自己別哭而已。

倪知有些錯愕地看著席惟,紅潤的唇微微張開,臉上難得露出了有點傻氣的表情。

席惟語氣卻很認真:“不想打?還是想打別的地方?”

倪知:……

倪知收回手來,居高臨下看著席惟。

席惟明明半跪在那裏,身形卻還是很大,就像是一只獅子,看起來姿勢很卑微,其實隨時都可以起身輕而易舉撲倒獵物。

很真誠,但也很肆無忌憚。

看起來好像是把自尊拿來給他隨便踩,但倪知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那種勢在必得。

先是入侵自己的生活,讓自己習慣他的存在。

而後監控自己的一切,無論是自己結交的朋友還是自己的生活,都要得到他的首肯,否則他會用各種方式來破壞。

那下一步呢?

他跪下之後,又要從自己這裏得到什麽?

半醉的腦子一下子清醒起來,倪知看著席惟,就像是看著一步步迫近的猛獸。

越接近,那種壓迫感越強烈,也讓他越想要逃離。

眼尾還是濕的,剛剛那一刻眼淚,因為酒意而落,現在倪知眼睛濕漉漉的,眼眶紅著,看起來仍舊可憐、柔弱,就那樣靜靜地望著席惟,打手勢問:“我可以打你嗎?”

席惟說:“剛剛不是已經打了?”

也是。

席惟英俊的臉上,一左一右多了兩個紅印,顯得有些滑稽,倪知翹起唇角,像是被席惟逗笑了,指尖挑住席惟的下頜,輕輕地向上擡起。

席惟順著他的力度擡起頭來,倪知觸碰了一下他臉上的指痕,問他:“疼嗎?”

不疼。

尤其是當他這樣挑著自己的下頜,看起來柔柔弱弱地和自己說話時,席惟根本無法去感知臉上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東西。

像是一把火焰,幾乎要將理智燒盡了。

他克制著自己,不要真的把這個小啞巴嚇壞了——

剛剛那顆眼淚,實在是太突然,又太可憐了一點。

一下子就將他滿心的不悅澆滅。

現在無論倪知讓他做什麽,大概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唔——”

席惟沒有忍住,發出一聲吃痛的聲音。

倪知慢慢收回腳來,看著被自己踹了一腳的席惟,露出一個依舊很柔弱、很無辜、很可憐的笑容。

“席哥。”他半強制地挑起席惟的下頜,讓席惟看向自己,秀麗的手指像是徐徐綻放的蘭花,在半明半昧的光線裏,比出一個優雅卻又挑釁的手勢,“現在,知道疼了吧?”

休息室的門被拉開,倪知從裏面走了出來。

萊昂連忙迎上來,餘光看到休息室裏面的燈沒有開。

萊昂問:“知,沒事吧?”

倪知對著他笑了笑,隨手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雪白的手指:“沒事,就是裏面燈好像壞了。”

萊昂連忙道:“待會兒和侍應生說一聲,讓他們來維修就好。我還以為你喝了太多,醉在裏面了。”

倪知似乎心情不錯,笑容很是溫柔地回答:“是有點酒意上頭,我就休息了一會兒。讓你等急了吧?”

他的笑容太好看了。

萊昂感覺自己的腦袋也暈暈乎乎,像是喝醉了一樣:“沒……沒有。我沒有等很久。”

倪知掃了一眼裏面,感覺到有一雙眼睛正望著他和萊昂,倪知又笑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麽很有趣的東西,示意萊昂:“我們回去吧。”

萊昂連忙說好,很體貼地替倪知推開門,兩人走動時並肩而行,距離很近,似是親密無間。

包廂裏,尤白羽已經喝醉了,正站在椅子上對著牌友們大殺四方,看到倪知回來,他立刻蹦下來,高興地抱住倪知:“小知,我贏了好多好多好多錢!”

倪知笑了笑,抱住他免得他跌倒:“好厲害啊。”

尤白羽嘿嘿傻笑,倪知看向德納魯。

德納魯連忙舉手投降:“我們沒灌他酒,他只喝了一杯而已。知,你朋友酒量太差了吧?”

……確實有點。

倪知發現,自己的酒量也不好。

不然也不會做出剛剛扇了席惟兩個耳光又在席惟面前掉眼淚又踹了他一腳這種事。

想到剛剛席惟忍痛看向自己的表情。

倪知:噗嗤——

雖然缺德,但是看席惟那麽痛,確實很有趣。

有點理解席惟了,怪不得天天那麽變態,原來偶爾變態一下,真的很有利於身心健康^ ^

在德納魯和萊昂的幫助下,倪知把喝醉了的尤白羽塞上車帶回了寢室,進門時觀察了一下,發現席惟的房間門關著,沒有人回來的痕跡。

大概席惟,今晚也不會回來了吧。

倪知只是看了一眼,就把這件事給拋到了腦後,照顧著尤白羽睡著後,這才回了自己房間。

他也喝了酒,雖然酒勁已經過去了,但是那種醉酒後疲倦的感覺,卻像是潮水一樣湧了過來。

手機裏收到了幾條消息,都是馮野臣發來的,問他在巴黎感覺如何。

倪知想了想,發了一張自己和尤白羽在聖修斯公學拍的合影過去。

【小知不知道】:“臣哥,我剛回來。”

【小知不知道】:“這還挺有意思的,聖修斯的學生很友善。”

現在國內應該早上七八點,馮野臣明顯還沒有醒,並沒有回消息,倪知又挑了幾張照片,發給了應琴,應琴起得早,立刻回了消息:“寶寶看起來瘦了,在外面有沒有好好吃飯?”

倪知忍不住笑起來。

媽媽真是的,自己才出來多久,怎麽會瘦了。

只要自己不在身邊,媽媽就會覺得自己不好好吃飯。

倪知對著媽媽撒了會兒嬌,實在熬不住了,躺下準備睡覺。

手機裏忽然又多了一條消息,是席惟發來的。

倪知難得有點心虛。

席惟不會是來問罪的吧?

畢竟被踢中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來興師問罪也很正常。

倪知裝作沒看到,直到第二天睡醒,才點開手機,看到席惟先發了個“貓貓震怒”的表情包過來。

【凸惟凸】:“踢也踢了,不生氣了吧?”

倪知:?

哇!

怪不得原作裏,席惟對顧霜純看起來不是很感冒。

顧霜純這個清純小白花,肯定沒有打過他。

說不定打過他之後,他就會死心塌地了。

欠揍。

倪知沒回,本來想給席惟再改個備註,但是怕被人看到,以為自己和他有什麽不良的興趣愛好,到底還是作罷了。

外面傳來聲響,是尤白羽起床,正頭痛欲裂地倒水。倪知替他沖了一杯蜂蜜水,尤白羽咚咚咚灌下,萎靡不振地和倪知說:“我今天想請假……”

他再也不喝酒了qaq

倪知點了點頭:“那你好好休息,我中午帶飯回來。”

今天倪知自己去上課,剛出寢室樓,就看到萊昂在門口等著自己。

這次開的不是昨晚那輛邁巴赫,換了一輛橙色的蘭博基尼,在霧蒙蒙的空氣裏,看起來格外亮眼。

聖修斯公學和崇德學院一樣,普通學生是沒有資格開車進校的,只有一些特權學生才可以。

很明顯,萊昂也是。

倪知倒是沒有什麽在貴族學院文裏搞人人平等的想法,和萊昂打了個招呼。

萊昂看到他眼睛就亮了起來,快步過來,將手裏替倪知準備的熱牛奶和面包遞給他:“還沒吃早餐吧?”

倪知搖了搖頭:“你特意來接我?”

萊昂有些不好意思:“昨天帶你們去喝酒,我怕你喝醉了不舒服。”

很體貼。

倪知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兩座跑車,有點頭痛。

他不喜歡坐超跑啊。

但萊昂蔚藍明亮的眼睛看著他,顯得格外真誠,倪知不想在這種小事上拒絕萊昂——

好久沒遇到這麽正常的人了,在崇德學院待久了,感覺每個人都是神經病。

倪知上車後,餘光看到不遠處開來一輛車,他掃了一眼,旁邊萊昂介紹說:“好像說,你們學校又派了交換生來,不過這次是音樂系的。應該還是和你們住在一起。”

倪知心裏一動。

音樂系?

他故意問:“你有名單嗎?”

萊昂沒有,但他很快就替倪知要來了,倪知掃了一眼,果然在最上面,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顧霜純。

原作主角受消失了這麽久,終於又重新出現了。

再不出現,他還以為顧霜純上次之後,被自己給氣死了。

倪知倒是不在意顧霜純的突然出現,反而有點松了口氣。

顧霜純來了,席惟應該不會再纏著自己了吧?

如果主角攻受不發生點什麽,原作的劇情線就真的走不下去了。

忽略了心底很淡的一點不悅,倪知笑著,給席惟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小知不知道】:“不生氣了^ ^”

他不生氣了,因為有好戲看了。

他倒要看看,顧霜純這次,會怎麽折騰。

蘭博基尼起步極快,幾乎只是閃了一下燈,就飆了出去。

車後,顧霜純從大巴上下來,有些不舒服地理了理衣服。

該死的學校,居然只派這樣的車來接他們!

但自從上次吃了虧之後,顧霜純就收斂了很多,再也不會隨便發脾氣了,他看起來大病初愈,臉色蒼白,原本飽滿的面孔消瘦了不少,再加上可以營造的那種柔弱無助的氛圍,看起來比以前更加可憐。

同系的學生原本還對他議論紛紛,這一路上冷眼看下來,又覺得顧霜純也挺可憐的——

這就是主角受的特權。

只要原作劇情不結束,主角受就永遠不會真的一蹶不振,哪怕之前那麽多風風雨雨,被人議論紛紛,但只要真的接觸過他之後,反倒會被他吸引。

像是洗腦一樣。

餘光看到了那輛蘭博基尼,顧霜純問:“那也是我們學校的?”

來接他們的人回答:“不是,那是聖修斯公學的萊昂學長。”

顧霜純:“萊昂?”

“是啊。”那人像是想起什麽,帶著淡淡的羨慕和說不清的不滿,語氣覆雜道,“他好像在追倪知。”

有人問道:“那個倪知不是特招生嗎,怎麽會這麽快和那個萊昂扯上關系?”

能在校園裏開超跑,絕對非富即貴啊。

那個特招生,怎麽會有這種本事?

那人“呵呵”笑了兩聲,有點陰陽怪氣:“大概是聖修斯的人,不講究這個吧。”

不像是他們崇德學院的人,還講究一點矜持。

那些人,恨不得舔倪知的腳。

——說話的人自己都沒發現,說這句話的時候,嫉妒的味道有多濃。

聽到倪知的名字,顧霜純皺了一下眉,面容扭曲一下,卻又很快地舒展開,只是垂下眼睛,沒讓別人看到他的表情。

那個小啞巴……那個該死的倪知。

在校慶上搶了他的全部風頭,現在,居然又來到了聖修斯,甚至比在崇德時候,還要更受歡迎。

真是陰魂不散!

同系的人都知道他和倪知的事情,大家都下意識看顧霜純。

顧霜純緩緩擡起頭來,露出一個柔弱又倔強堅強的表情:“沒想到倪知也在,校慶的時候要不是他拉住了我,我就摔下去了,之前沒有機會,這次我得好好找他道謝。”

——他一定要,好好地讓倪知知道,永遠別再出現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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