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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懷疑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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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懷疑的種子

“行了行了,松手!”

一路被扯回家,蘇喻感覺手腕處皮膚都發燙了,用力甩了一下卻又甩不開。

終於在被拉到樓上房間門口時,他一只手扒著門框,不肯進去,與季宴禮在門口對峙。

季宴禮安靜地看他:“你是不是故意想逼我。”

“每一次聽你說話跟打啞謎一樣費勁,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蘇喻抽出手,揉了揉被攥得發燙的位置。

“你已經三天沒有回來了,如果我今天沒有去找你,你今天也不會回來。”

男人陳述著事實,語氣越發委屈,卻莫名沾上些冰冷。

蘇喻已經被黏習慣了,這也的確是他第一次和季宴禮那麽多天沒有再見面。

只是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忙著工作,能夠抽空安撫他的情緒已經是盡力了。

蘇喻嘆了口氣,有點累:“季宴禮,我也不能一直都跟你待在一起,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你是想離開我嗎。”

季宴禮不知提取了哪一個關鍵詞,就這麽靜靜凝視著蘇喻,語氣霎時冰涼起來。

“你為什麽總能理解成這種莫名其妙的意思,手機裏有定位還不夠嗎?幹脆找個籠子把我關起來?”

蘇喻不解,他最近已經夠累了,回來還要應付這個人高馬大思想還像個孩子的男人,一時語氣不耐煩起來。

仿佛聽出他的煩躁,面前人反應更加激烈,連垂在身側的手都愈攥愈緊。

聲音如同從喉嚨擠出來:“你為什麽不回答,你是要離開我嗎。”

“你這幾天都在見誰,是他把你纏住了?”

季宴禮得不到回應,心裏越發焦躁,他手指捏的越緊就越抓不住那根風箏線,眼看那只風箏就要高飛。

他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把抓住人的手腕,抵著他的胸口把人壓到墻上。

呼吸急促交融。

控制不住,腦子裏控制不住溢出那些平日沒有細想的東西。

一想到這個人哪一天會掙脫他的掌控撲向他人懷抱,心底就湧上各種晦暗的想法。

想把他綁起來,關到沒有人知道的地方,讓他跟世界斷絕關系,只能剩下自己。

蘇喻的世界裏為什麽不能只有他。

蘇喻胸口骨頭被壓的疼,他掙紮一下,警告著人:“季宴禮,放開。”

“現在放開你是不是就會走。”

季宴禮在他耳邊低沈的笑,湊近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尖撥動,感受到顫抖的軀體,他才滿意。

“老婆,你要跟誰走。”

“說啊,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他總有失控的時候,也經常給自己加戲,但很少能夠有那麽明確的問題。

以至於蘇喻皺起眉頭:“你到底在說什麽,哪有什麽人。”

他又想到一個問題:“誰跟你說什麽了?”

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起來,季宴禮用犬齒抵著肉磨了磨,刺痛感讓蘇喻痛呼一聲,伸手要推人卻發現紋絲不動。

“季宴禮!”

這三個字如同一滴油濺進熱鍋。

男人像是被激怒,又像是被鼓勵,蘇喻的手腕被一只大掌捏在一處高舉過頭頂。

蘇喻試著掙紮扭動,紅著眼角粗喘著氣,任人宰割的模樣徹底點燃季宴禮此刻惡劣的火苗。

他想控制他,讓他只能夠看著自己。

那只不聽話的手掌向他的身下游離,挑開扣子,清脆的一聲響。

空氣膠水般膠著,蘇喻只能張著嘴大口大口呼吸。

某處被堵上,他死死用牙齒咬住下唇,才抑制住自己即將發出的臊人的聲音。

鼻息越發急促,時不時一聲輕哼。

“不要……季宴禮……”

男人對他的求饒熟視無睹,鼻尖蹭著他的脖子,皮膚下方是跳動的大動脈,暴露主人此刻的激動。

季宴禮發絲蹭在他的脖頸,瘙癢居然要比某處的酥麻更加讓他心癢難耐。

蘇喻自暴自棄地大口喘息,尾音瀉出一聲飄在空中的哭腔,他的身體猛然一抖:“不行……你放開!”

“老婆,你現在的樣子很乖,我很喜歡。”

季宴禮的嗓音低啞,強壓著喉頭的幹澀。

蘇喻幾乎要被酸脹的感覺逼瘋,他眼角發熱,眼眶濕潤泛紅,他使勁搖著頭,瘋狂扭動著身子試圖幫助自己解脫。

卻快被那束縛感覺逼瘋。

“季宴禮……不要,季宴禮!”

“你松開………你快放開……”

耳邊在誘導:“老婆,求求我。”

蘇喻幾乎要把下唇咬出血來:“滾……”

話還沒落地,語氣就陡然拔高:“不……放開……”

“求我,說你永遠都不會走。”

季宴禮啄吻在他耳旁,拿著鉤子在等著魚上鉤,手上動作更加劇烈。

下腹連帶著肚子肌肉都開始抽搐起來,蘇喻兩條腿已經發抖,控制不住往下墜,卻被提在頭頂的雙手吊住身體重量。

他的眼眶掉下生理性淚水,嗓子抖的幾乎說不出話。

蘇喻放開被折磨的出血的下唇,帶著哭腔對著人求饒:“季宴禮……求求你,我不走。”

“我不走……呃。”

不知是不是被堵的太久,它幾乎不能以正常的形態出來。

只能順著那只手掌往下流。

感受到手上力度松動,蘇喻伸手狠狠推開季宴禮,離開支撐那一秒,他雙腿一軟靠著墻滑坐到地上。

他的手掌死死捂著肚子,額頭冒著細汗,唇色漸漸褪去顏色,接近蒼白。

蘇喻感覺到耳邊聲音再聽不清,只能聽見嗡鳴聲,都是雜音,噪音,吵得人腦仁發酸。

好像有身影沖他沖了過來,兩只手鉗制住他的胳膊搖晃。

他擡起頭,季宴禮湊在自己面前,嘴巴一張一合,卻像極了失聲,什麽也聽不見。

好痛,太痛了。

蘇喻只把頭擡起了一秒鐘,又埋回了胸前,整個人如同一只蝸牛卷到一塊。

他的小腹一陣又一陣抽痛,仿佛攪拌機在裏頭瘋狂運轉,把他的五臟六腑蜷縮成一團。

“疼………”

他伸手搭上面前人伸出的那只手,又失去力氣滑落到地上。

蘇喻眼前逐漸模糊發黑,即便張大嘴呼吸也沒能緩解。

在他失去意識前,只記得自己好像跌進了一個帶著溫度的胸膛,那心跳如鼓聲一樣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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