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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晉江獨發 爹爹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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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晉江獨發 爹爹撐腰……

五年來, 因為不肯走出和江瑾年的這段感情,讓宗熠擔心無後的宗聿,在知道自己當爹以後, 也會笨拙的哄孩子。

他不知道唐玉竹和驚鴻喜歡什麽, 就把能看見的小玩意兒都買回來。

顧婉清給桌子上的小玩意騰地方, 視線在二人之間來回移動。宗聿和唐玉竹大眼瞪小眼, 一個不說話,一個氣鼓鼓。

顧婉清摸著下巴, 表示肯定。

像啊, 這小孩就跟宗聿小時候一樣,可愛的時候讓人稀罕的不得了,熊起來又讓人恨不得打他屁股,讓他長記性。

父子兩的瞪眼游戲最終以唐玉竹失敗告終, 小孩子的註意力本來就不怎麽集中,他看的眼睛發困, 眼淚盈眶, 背過身去, 把頭往驚鴻脖子上一埋, 不理宗聿了。

宗聿並沒有勝利者的喜悅,他只覺得郁悶。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孩子要怎麽哄?他沒有經歷過孩子的嬰兒時期,一見面, 就是能跑能跳的年紀,口齒清楚。

唐玉竹吧唧哥哥一口, 摸著自己的肚子道:“哥哥, 我餓了。”

驚鴻看向面前的兩個大人,眼下這個情況,他不適合甩手就走。

宗聿像是找到了破冰的契機, 把桌上的糕點打開,拿了一塊遞給唐玉竹。唐玉竹仰頭,氣鼓鼓地,還是不理他。

為了避免宗聿尷尬,驚鴻把糕點接過去,抱著唐玉竹坐下,溫聲開解道:“玉竹,這個……叔叔今天是不是救了你?他是因為擔心你,才會大聲地和你說話。你看,他也很喜歡你的,還給你買了好多東西,我們不能沒有禮貌哦。”

唐玉竹皺眉,看看桌子上的玩具,又看看宗聿。

“好吧。”看在小木馬,小糖人的份上,唐玉竹勉強原諒他,他吃著驚鴻送到嘴邊的糕點,含糊道,“窩不生泥氣了。”

孩子的妥協讓宗聿松了口氣,如果驚鴻不是用叔叔來稱呼他,他會更高興。

他隨著二人坐下,道:“既然不生氣了,跟我回家好不好?家裏有好多人,他們可以給你做很多好吃的,還能陪你玩。”

唐玉竹擡頭看他,又回頭看哥哥,小腦袋瓜飛速運轉著,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不好,玉竹要在這裏等爹爹。爹爹說過,不可以跟著怪叔叔走。”

“我不是怪叔叔,我是你……”

宗聿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和孩子解釋這個問題。他對於孩子而言,並不是熟悉的存在,他能理解自己還有另一個父親嗎?

江瑾年有沒有跟孩子提過他?

如果提了,又是怎麽說的?

在孩子的心裏,他是個好人還是不負責任的壞人?

他不想再把孩子惹哭。

“是誰都不行。”唐玉竹認真道,“要等爹爹。”

說完回頭抱著驚鴻,重覆道:“哥哥,我們要等爹爹。”

驚鴻道:“好,我們不去。”

他看向宗聿,歉意道:“多謝寧王好意,但玉竹還小,適應環境需要時間,還請你見諒。”

王府家大業大,人多口雜,見了唐玉竹難免會傳出風言風語。

驚鴻拿不準家裏的意思,不想在事情徹底擺上明面之前,讓唐玉竹成為尷尬的存在。

他們現在這樣在驛館就很好,旁人猜測歸猜測,不敢真的跳出來說他們是誰家的孩子。知道的人心照不宣,不知道的人不會理會,這樣就挺好。

“有人盯上你們,驛館並不安全。跟我回家,我可以照顧你們。”

談話的人變成驚鴻,宗聿不再是哄小孩的姿態,驚鴻已經夠能明辨是非,是個小大人了。

“我們住進王府,麻煩就不存在了嗎?”

驚鴻苦笑,今日的問題根本就不在於他和唐玉竹在哪兒,是有人要阻撓和談。

宗聿被問了個正著,這都是他一句話招來的後果。

顧婉清見他吃癟,上前道:“孩子們只說不去,又沒說不讓你來。”

宗聿轉頭看向她,顧婉清又道:“做事要循序漸進,不能一口吃成大胖子。”

宗聿今天才嚇著唐玉竹,孩子心裏有陰影,肯定不會跟他走。

其實孩子們住在哪兒不是問題,只要宗聿有心,去不去王府又有什麽關系?

他得先和孩子們打好關系,有了感情基礎,他再哄就容易多了。

“是我太著急了。”

宗聿領悟顧婉清的意思,他為了孩子趕回來,現在孩子就在跟前,他可以彌補很多的父愛。

驚鴻隱約覺得走動頻繁不太合適,他看著懷裏抓著小馬和糖人打架的唐玉竹,他倒是沒煩惱,有吃有喝有人哄就行。

算了,就當是為了玉竹,他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驚鴻想,有爹撐腰和沒爹撐腰,總歸是不一樣的。

淩霄閣暗衛失職,衛淮被牽累。雖然宗聿放話不需要他們插手,但敏秀是隨行官,要負責兩小孩的生活起居,不能因為宗聿的命令就跑路。

她從淩霄閣回來,還沒進驛館,就先看見兩熟人站在門口。

溯流和回風去抓那幾個裝扮的刺客,逮了個活口回來,這會兒就關在王府。知道宗聿來了驛館,他們趕緊過來請示。

他們和敏秀打招呼,打聽小道消息,敏秀禮貌微笑,閉口不言。等他們三到了驚鴻他們的院子,小孩子的笑聲在院子裏回蕩。

“哥哥棒棒,哥哥加油,哥哥打。”

三人定睛一看,宗聿和驚鴻在院子裏切磋。

顧婉清站在一旁照看唐玉竹,小孩手裏拿著撥浪鼓,為驚鴻搖旗吶喊,要是驚鴻占上風,還會高興地拍手。

宗聿就是想試試驚鴻身手,最後的結果當然是很滿意,唯一不滿意的就是唐玉竹都不給他助威,滿心滿眼只有他哥哥。

“哥哥打的好,我打的就不好嗎?”

宗聿接過親衛遞上來的帕子擦汗,彎腰逗唐玉竹。他眉眼深,鼻梁高挺,這些年少有笑意,比起當年的意氣風發,更穩重,也更有氣勢。

普通小孩基本不敢和他對視,被他盯上都會變臉躲開。

唐玉竹不怕他,直視他的眼睛,童言無忌:“我和哥哥是一邊,不能給你加油!但如果你打壞人,我也會給你加油。”

宗聿聽得心都要化了,兒子還是在乎他的,他伸出手撫摸唐玉竹的臉蛋,面上有了笑意。

一旁的三人上前行禮,宗聿看見溯流和回風,直覺有情況,

他想陪孩子,但孩子身邊的危險同樣不能忽視。今天這事不需要誰出手,他自 己就能解決了。

宗聿示意二人出去等著,蹲下身對唐玉竹張開手臂,道:“讓我抱一個。”

唐玉竹看著他,沒有動:“你要走了嗎?”

“我要去把今天欺負你們的壞蛋找出來。”

“那你明天還來陪我玩嗎?”唐玉竹一臉期待。

宗聿心軟的不像話,趁機道:“舍不得我?那和我回家好不好?”

唐玉竹撲過來抱住他,還不等宗聿高興,他就退開了,對宗聿揮揮手道:“再見。”

還真是抱一下,一點多餘的留戀都沒有。

顧婉清忍俊不禁,宗聿無奈起身,他安慰自己,起碼孩子願意抱他,這是好事。

宗聿不放心兩個孩子,把帶來的親衛全部留在驛館,協助敏秀照顧孩子。

驛館的官員對此不敢有任何的異議,安排了這些人的食宿。

出了驛館,別過顧婉清,宗聿回府審問刺客。

那人是個硬骨頭,兩眼一閉,不管回風問什麽,他都不開口。

宗聿大馬金刀坐在一旁,冷聲笑道:“問話有張嘴就行,先把手給我敲碎。”

回風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們將人固定在架子上,拿出準備好的釘錘。將釘子紮進肉裏,一寸一寸的敲,等骨頭碎了,手也徹底廢了。

“一雙手不夠,腿也不用留著。”宗聿端著茶,吹開面上的茶沫,說話時都沒有擡頭,漫不經心,就像是在吩咐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慘叫聲回蕩在房間裏,沒一會兒宗熠就拿到了想要的東西。

方家只是尾端的走狗,再往前還有更高的官員參與其中。宗聿點了點紙上的名字,方家只栽了一個方公子,還是太便宜他們了。

是夜,殺手的屍體被丟進亂葬崗。

同一時間,方家門前燈火通明,宗聿騎著馬帶著兵,直接撞開方家的門,沒有上報,沒有命令,單憑一張口供,就直接把方家鬧了個人仰馬翻。

方溢還在小妾床上,就被衣衫不整地抓起來,從後院一路拖行到門口。他掙紮著,看見方家的仆人驚慌失措地被壓在墻角,不敢動彈,他的夫人和其他子女早已被拖出門。

姑娘們好歹有件蔽體的衣裳,男人們在床上是什麽樣,拖出來就是什麽樣。

夜裏寒風獵獵,他們擠在一起,瑟瑟發抖,也不知道是怕的還是冷的。

方溢被丟到最中間,衣服大敞,褲子還沒完全提上。四周圍著的官兵舉著火把,沖天的火光讓他的狼狽無所遁形。

宗聿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嗤笑道:“方大人,忙著呢?”

方溢連忙拉上自己的褲子,臉色由青轉白,很快又滾燙起來,火辣辣地發紅。

他為官多年,何曾受過這等羞辱?雙目發紅地怒視宗聿,呵斥道:“寧王,你私自調兵闖入官員府邸,視朝廷律法為何物?”

“方大人這時候知道有朝廷律法了?你縱容兒子行兇之時,怎麽不記得有朝廷律法?”宗聿冷眼看著他,“養不教,父之過。方大人,記住你今天這頓打,是因為你兒子。”

宗聿話音剛落,幾個官兵就搬來長凳和荊條。他們抓住方溢的手,把人強行按在凳子上,扒了他的褲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手起手落,一下一又一下,精準地抽在方溢身上。

女眷們嚇得閉上眼,不敢多看。

方溢漲紅了臉,文人風骨拋之腦後,直呼宗聿名諱,破口大罵。

宗聿面不改色,幽幽道:“辱罵親王,加十鞭。”

方溢被打的皮開肉綻,罵聲逐漸小下去,以至於旁邊方家人的哭聲顯得格外響亮。

左鄰右舍的官員聽到動靜,本來想出來看一眼,見是宗聿,立刻縮頭退回去,屁都不敢放一個。

鞭聲和哭聲混合在一起,過了很久,鞭聲停了,方溢也差不多快昏死過去了。他蒼白著臉,冷汗潤濕了頭發,從凳子上擡頭看向宗聿,兩眼翻白。

宗聿約束著座下的馬,看向四周,揚聲道:“本王今夜把話放在這,再有人敢打驛館兩位小世子的主意,這就是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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