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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晉江獨發 其實我挺饞你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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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晉江獨發 其實我挺饞你的身……

宗聿回來的晚, 而且是和斂芳一起回來。

事情正如江瑾年猜測的那般,江聞州的事驚動了江家和太後,他被宗微的親衛押入衙門, 就算官府想包庇, 看見親衛手上的公主府令牌, 也不敢把人當庭放了。

等江家得到消息, 打探清楚原委,宮裏宣江雲楓進宮的聖旨便到了家門口。

宗熠故意不宣江閣老, 是因為他知道江閣老是個有主意的, 留他在外面活動,才有人去通知太後。

懷著孩子的伶人進了公主府,她所在的倚紅樓宗熠也第一時間下令去查,趕在江家封口之前, 讓淩霄閣帶上來江聞州在倚紅樓的一切活動跡象。

並且扣住了相關證人,防止江家下手。

宗熠打了江家一個措手不及, 面對江雲楓的反駁, 他淡定地把收集到的證據和證人往江雲楓的面前一擺, 就連宗微也帶著伶人進宮對峙。

“江大人, 當初江聞月欺君罔上,看在你和江閣老勞苦功高的份上,朕已經是從輕發落, 不曾連累江家。朕以為江聞月之事只是偶發,沒想到江聞州更是膽大妄為。”

宗熠動怒, 面對擺在眼前的證據, 江雲楓面色鐵青,心中羞憤交加。他身為父親,又如何不知江聞州幹的混賬事?只是覺得他還年輕, 睜只眼閉只眼而已。

誰曾想他能撞在宗聿和宗微手上?

宗聿是他名義上的姐夫,江雲楓還能跳起來反駁他汙蔑?

就算宗聿一個人的話不可信,還有宗微這個不涉朝政的九公主。

江聞州已經進了衙門,想要全身而退絕無可能。

江雲楓清楚這一點,但他還是努力為江聞州爭取,只認了押妓和養外室的過錯,至於強占土地,草芥人命他竭力斡旋,一口咬定江雲楓是受人蒙蔽,識人不清,絕非本意。

宗聿和宗微只是看見他參與了這件事,是主觀還是被動,這中間有很大的操作成分。

宗熠此刻的目標不是江聞州,只是江聞州剛好送上門來了,他要是不給江雲楓一點希望,也不好引出太後。

所以他松口讓官府調查清楚此事,不得徇私枉法。

宗聿一回來就給江瑾年說了這些事,他眉飛色舞,對這意外之喜很是高興,最後道:“江雲楓跟著我們一起出的宮門,他那臉色當真是精彩,可惜你沒能看見。”

江瑾年替他更衣,打水潔面,被他的話逗笑了:【看見你老丈人吃癟,你倒是高興。】

這句老丈人讓宗聿楞了楞神,他可從來沒把江雲楓當岳父看過。

成親前他就和江家不對付,成親後因為江家對江瑾年不好,彼此的關系非但沒有緩和,反而更差了。

但到底是親家,面子上的風度還是要的,他笑的太大聲了,反而要讓人挑出錯來。

知道江瑾年是在提醒自己,宗聿道:“我就在你面前笑,對外還是要表現的大公無私。”

江瑾年擰幹帕子擦手,讓人把水撤下去,吩咐白榆傳膳。

宗聿在宮裏沒吃東西,這會兒的確有些餓了,他和江瑾年在席間坐下,江瑾年思索道:【除了引出太後,皇兄可還有別的打算?】

宗聿不解地看向他,這是他第一次主動關心朝堂上的紛爭。

“瑾年可是有什麽好想法?”宗聿對江瑾年的能力有底,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開口。

江瑾年道:【押妓,養外室對於江聞州而言,算不得是什麽大事,更多是德行有虧,說親困難。他今天那麽慌,主要還是因為強占土地這事。因為正是風口浪尖,他怕皇兄徹查,江家一定會想辦法把他摘出來。如此一來,懲罰不痛不癢,動搖不了江家。】

“你說的這一點我們也想到了,所以皇兄才選擇用江聞州對付太後。不過話說回來,瑾年既然提出來了,看來是有別的主意。”

宗聿期待地看向江瑾年,等著他的下文。

江瑾年眼中閃過幾分算計,道:【江聞州有一群狐朋狗友,他們一個圈子裏利益緊密相連,押妓這種事不會只有江聞州一個。現在江聞州進去了,其他人做為好友,怎麽能獨善其身?】

宗聿眼神一亮,江聞州的圈子也是跟著江家長輩的圈子走,他們做為一個利益共同體,以江家馬首是瞻。

現在江聞州出事,肯定是該行方便行方便,表現出他們對江家的忠心。

但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突然遭到彈劾,被指管教不嚴,縱容家中孩子押妓或者橫行霸道,他們真的能心無芥蒂?

宗聿甚至不需要過江聞州的嘴,只需要去查一查平日都有誰和江聞州鬼混,再來點模棱兩可的暗示,讓人以為是江聞州為了自己交代了其他人便可。

信任這東西堅固也脆弱,一次不行就兩次,只要懷疑的種子埋下,早晚能夠生根發芽。

宗聿立刻叫來暗衛,讓他們著手去辦,搞一份名單給宗熠,宗熠會示意禦史彈劾。

宗聿已經能夠想到明日的早朝會有多精彩,他轉身抱著江瑾年親了一口。江瑾年被他親的一楞神,轉頭看向他,

自從那日他們在山頂接吻後,宗聿沒以前那麽避著,但就這樣親上來還是頭一遭。

江瑾年有些意外,宗聿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他放開江瑾年,撓了撓自己的臉,回位置上坐下,轉移視線,沖門外問了一句怎麽那麽慢?

候在門外的小福子聽了,讓在外面等候的下人上菜。他們來了有一會兒,見宗聿在忙正事,才稍微等一等。

吃過飯後,江瑾年和宗聿在房間消食,之前放軟榻的地方,被江瑾年拆了後就一直空著。後來江瑾年想了想,還是讓人放置了座椅,上面擺了一副棋盤,方便他和宗聿對弈。

江瑾年在下棋這方面只能說還行,並不是很精通。而宗聿的棋藝,一半學自宗熠,一半學自外祖父。

他能看透江瑾年的棋局,但他願意讓著江瑾年,兩個人你來我往,一盤棋可以下很久。

天色擦黑時,白榆進來點燈,明亮的光線結束了戰局。

江瑾年伸了個懶腰,神情慵懶地窩在椅子上,靠著軟枕,讓白榆下去準備熱水。

軍營不比王府,用水沒有那麽方便,他只是簡單洗漱,今夜想泡個熱水澡再休息。

宗聿在收拾棋盤,修長的手指撿起那一顆顆的棋子。

江瑾年的視線落在他的手上,眼神微頓。

宗聿小時候挺白凈,因為沒吃過什麽苦頭,被他皇兄護的很好。後來上了戰場,每天風裏來雨裏去,訓練一天接著一天,白凈的皮膚被曬傷掉皮,然後再長好,慢慢地就染上一層古銅色。

他從戰場回來 後,人養白兩分,殺伐之氣亦減兩分。整個人器宇軒昂,矜貴清雅又不失威嚴穩重。

和那些世家弟子比,他更俊朗高大,充滿野性的蓬勃生機,危險而迷人。

白色的棋子在他指尖,有種強烈的反差。

江瑾年坐起身,視線從宗聿的手指轉移到自己身上。他很少曬太陽,又繼承了娘親的優點,皮膚瑩白如玉,那雙手修長,勻稱,指甲飽滿,透著淡淡的粉。

他以前也想過把自己曬的黑一點,不要那麽白,可事與願違。許是因為身體有異,他除了高一點,在其他方面都顯得有點弱。

他練功習武吃過不少苦頭,光是力氣這一點就是下過狠功夫,把基礎打牢,這樣就算外表因藥物改變顯得柔弱,也不會動搖內裏的底子。

和他相比,宗聿的這幅身體稱得上完美,他不禁有些垂涎。

宗聿感受到江瑾年逐漸火熱的眼神,不解地低頭審視自己,略顯猶豫道:“為何這樣看著我?”

江瑾年拖著下巴,道:【沒什麽,就是突然發現,我挺饞你的身體。】

宗聿神情一僵,眸光閃爍,有些懷疑自己讀錯了江瑾年的唇語。他的視線往臥房的方向看去,他已經很多天沒和江瑾年同床共枕了。

山頂的心悸持續了很長時間,他用大量的訓練消耗體能,壓下自己的欲念。

江瑾年今日突然來了這一句,讓那些壓下去的情緒再次翻滾,他有些不自然地垂下眼,喉結滾動。

江瑾年不覺得這話有什麽問題,他相信是個習武之人都會羨慕宗聿的身體。

去備熱水的白榆適時進屋,江瑾年起身離去,一切顯得是那麽的自然隨意,和往常的日子沒有什麽兩樣,除了他留下的那句話讓宗聿心癢。

江瑾年在軍營的那幾天過於放縱,策馬奔騰,拉弓射箭,一點都看不出病弱的樣子。

現在回到王府,他又恢覆了以往的模樣,沐浴後他就想歇下,見宗聿還坐在椅子上走神,他過去提醒。

剛從浴房出來的他身上帶著水汽,白皙的面容被熏的發紅,那雙眼睛亮如星辰,完完全全地倒映出宗聿的身影。

【殿下,夜深了,早點休息,你明日還要去上朝。】江瑾年提醒道。

宗聿目光微暗,燈光下江瑾年白的發光,就像是一尊玉美人。寢衣簡單地披在身上,隔著那層松散的衣衫,柔韌的腰身若隱若現。

他現在倒是不避諱在宗聿面前穿一些單薄的衣服,身體的線條很明顯,不似女子那般婀娜,胸部過於平坦。

就算不是朝夕相處,他這個樣子多看幾眼,也會發現問題。

宗聿早知他的身份,不覺得奇怪,反而眼神一時有些不知道該往什麽地方放。他含糊地應了一聲,就往浴房去。

宗聿泡在水中,熱流劃過身體,他腦子開始有些不清醒,眼前晃過的是江瑾年的那張臉,還有他若隱若現的腰身,筆直修長的雙腿。

氤氳的霧氣下,宗聿的思緒有些跑偏,跌入旖旎中不肯抽身。宗聿喉結滾動,熱氣上湧,面色潮紅。

適宜的水溫散不去心底的燥熱,他無奈地嘆息一聲,迅速清洗完,起身擦幹身上的水珠,穿上衣服回了臥室。

臥室的下人已經退出去,屋子裏滅了幾盞燈,光線暗了許多。

江瑾年睡下了,薄紗後面,人影朦朧。

宗聿這會兒心猿意馬,呼吸有些重,他在床邊坐下,想和江瑾年說說話,等心緒平覆了再上床。

可江瑾年不僅睡了,還睡著了。

許是習慣在床上和宗聿相擁,他睡的很靠邊,側身而臥,寢衣的帶子沒有系好,松散的衣襟往下垂落,露出削瘦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他骨架小,看起來瘦弱,但實際衣服下該長肌肉的地方是一點不少。

宗聿的眼神落入衣襟,仿佛被火燎一般,又飛快地挪開。他見過江瑾年的身體,只這一點引子,他腦海中全是前世偶然所見的真相。

他坐在床邊,無奈地盯著江瑾年,過了好半晌恨恨地咬牙,低聲道:“江瑾年,你又耍我!”

江瑾年這會兒不可能回應他,就算醒著,也不知道此話從何說起。

宗聿坐著冷靜了好一會兒才躺下,他看著江瑾年,擡手將他的衣服穿好,遮住他的肌膚,隨後轉過身去,背對著江瑾年,打算不理他。

可這樣睡了還沒兩息,心裏憋屈的宗聿又轉過身來,他輕輕地捏江瑾年的臉,看見他不高興地皺眉,又連忙松開。

江瑾年無意識地擡手擦臉,感受到身邊有熟悉的氣息,下一刻就直接蹭到宗聿懷裏。

宗聿這一次沒擡手,心裏打定主意不抱江瑾年。他還想拉開點距離,可他離床邊太近了,再往後退得掉下床。

宗聿只好止住自己的想法,他想把江瑾年推開,瞧見江瑾年乖乖地躺在他懷裏,像只尋到窩的貓,那麽安心愜意,頓時又舍不得了。

他擡手把人攬入懷中,埋首在他發間,嗅著他身上的淡淡清香,在他耳邊咬牙道:“我上輩子欠你的,你這輩子就這樣折磨我,我……”

宗聿想放狠話,比如我早晚把你辦了之類的床笫私語,可話到了嘴邊,他覺得過於孟浪,又默默地咽下去。

他想和江瑾年過一輩子,餘生很長,他不想那麽粗魯地對待彼此的感情。

他心裏總有一份美好屬於江瑾年,寫滿了歡聲笑語,是尊重理解和包容。

他願等水到渠成,共赴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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