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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晉江獨發 除了你,我別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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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晉江獨發 除了你,我別無……

春獵在即, 之後的幾天宗聿都在軍營內練兵,把自己的時間安排的滿滿當當,渾身上下仿佛有用不完的勁。

相比他的春風得意, 營地內的將士就慘了。他們每天天不亮就要爬起來訓練, 連著幾天不消停, 就是鐵打的身體這會兒也累趴下了。

林宣他們現在提起訓練就有些想吐, 好不容易逮到空閑的機會,他們堵住一起訓練的小福子, 讓他帶路去找江瑾年。

如今這軍營內, 除了江瑾年也沒人敢說宗聿的話。

林宣他們和江瑾年不熟,但小福子不一樣。

宗聿練兵,江瑾年同樣沒閑著。那天他在校場露了一手箭術,改變了大家對他的看法。

現在他別說在軍營內走動, 就是騎馬繞一圈,大家都不會多說什麽。

而江瑾年也確實練了馬術, 他不像初學者, 上馬就繞著營地跑了兩圈, 每天雷打不動地就那麽一會兒。

餘下的時間他也會圍觀宗聿的練兵方式, 但他從來不說什麽。

這兩日他得了新的樂趣,和後勤混在一起。

小福子他們過來時,江瑾年一個人在營帳內, 他手上拿著刻刀,手邊散落著許多工具, 而面前是一個革制的護腕。

護腕已經做好了, 他只是調整細節。

小福子等人上前行禮,江瑾年擡頭看向他們,用手語道:有事?

林宣有些懵, 江瑾年和宗聿交流的太順利,甚至沒有任何難度,讓他們時常忽略江瑾年不能言語。

這一個手語打出來,他們才意識到自己壓根不懂江瑾年的意思。

好在小福子的手語初見成效,充當翻譯的同時也表明了他們的來意。

“王妃,我們無意打擾,可殿下這幾天真的太精神了,我們都快訓練吐了。你能不能幫我們說說情,不需要太久,休息半天也行。”

小福子雙手合十,一臉期待地看著江瑾年。

宗聿這幾天的表現江瑾年看在眼裏,自從他們從山上回來後,他就像打了雞血一般,根本停不下來。

江瑾年還以為是他練兵嚴格,不曾想只是這幾天的強度格外超標。

江瑾年看著眼前的護腕,對小福子道:請你們殿下過主營賬一敘。

“好嘞!”小福子應道,連忙拽走林宣等人。

江瑾年把護腕裝進盒子,起身走回主營帳。

那天他們從山上回來後,感情也算是進步了一大截,可奇怪的是宗聿反而和他有了距離感,放著主營賬不住,睡的是小福子收拾出來的臨時營帳。

不僅如此,在江瑾年委婉表示他可以回來睡覺時,他竟然在裝傻聽不見。

此刻小福子請他,他也是猶豫了一會兒才進來。

“瑾年,小福子說你找我,可是有事?”

宗聿跨進營帳,他這幾日的裝束俱是以輕便利落為主,衣服格外修身,更顯得他寬肩窄腰,雙腿筆直修長。

外面天熱,他剛從演武場下來,這會兒身體跟個火球差不多。

江瑾年拉他坐下,明顯感覺到他身體一僵,有種想要往外走的沖動。

江瑾年不解,用手語道:我以為我同殿下的關系是更近了,可為何殿下開始躲著我呢?

一次兩次江瑾年還能說是不小心,可一連幾天都這樣,現在被拽到跟前還想走,那種躲閃的感覺過於清晰,江瑾年也騙不了自己了。

宗聿的視線落在江瑾年的唇上,只是看了一眼就像是被火燎一般,飛快地挪開。

他當然不是故意躲著江瑾年,江瑾年這樣說,他都忍不住要為自己叫屈。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自控力在江瑾年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擊,隨著江瑾年的靠近,他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他的唇上,甚至還有更多旖旎的念頭。

他們身在軍營內,人多眼雜,他實在不想在這裏越界,這才幹脆放逐自己,用訓練消耗多餘的精力。

解釋有些過於蒼白,宗聿站起身,他這身高攜裹著熱氣,帶來不一樣的壓迫感。

江瑾年謹慎地往後退,剛邁出半步,就被宗聿抓進懷裏。

宗聿摟著他的腰,這些天的克制在此刻噴湧,他埋頭在江瑾年脖頸邊,像只小狗狗一樣蹭了蹭去,灼熱的呼吸纏繞在江瑾年的肌膚上。

“……想親你,擁抱你,我這些天忍的這樣辛苦,瑾年卻懷疑我負心,我好難過,要瑾年親親才好。”

宗聿一邊說一邊把人摟的更緊,江瑾年懵了一下,反應過來宗聿躲他的緣由。不是逃避,而是克制。

這讓江瑾年想到平日裏被他撩撥到無可奈何,只能躲閃的宗聿,這確實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江瑾年忍不住笑了,求撫摸求安慰的小狗狗怎麽那麽招人憐愛?

“不許笑。”宗聿悶聲道,他擡起頭,盯著江瑾年磨了磨牙。

他這是為了誰?

江瑾年果然沒笑了,他擡手示意宗聿低頭,在宗聿唇上親了一下。

熟悉的觸感一觸即離,宗聿甚至沒有反應過來。他睫毛輕顫,眼神也在一瞬間變得晦暗,他想把江瑾年抓回來,再親一口,卻被江瑾年擡手擋住。

江瑾年眼底是狹促的笑意:【殿下又要耍賴嗎?】

宗聿剛才說要親親才好,江瑾年親了,只是這個親吻和宗聿想象的不一樣,他又被江瑾年鉆了空子。

宗聿又郁悶又委屈,眼眶都紅了。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是誰在耍賴?

【好了,不逗你了。】江瑾年拉開他的手,從他的懷抱裏脫身,拿起一旁的木盒遞給宗聿,道,【送你。】

木盒簡單,上面沒什麽繁覆的花紋,在軍營內很常見。

他想到江瑾年這兩天一直在後勤部,心裏升起一絲隱秘的期待。他打開盒子,裏面躺著江瑾年做的護腕。

用料是常見的皮革,江瑾年就地取材,上面刻了繁覆的紋路,和一般護腕上雕刻的圖案不同,宗聿只覺得繁瑣漂亮。

驚喜擊中內心,宗聿拿起護腕看向江瑾年,笑容燦爛。

【第一次做這個,不知道合不合適。】

宗聿當即換下自己手上的護腕,江瑾年做的這個很服帖,大小也正合適,和他今日穿的這身衣服很搭配。

“你看,剛剛好。”宗聿舉起手給江瑾年看,高興的像個孩子。

他出生皇室,從小到大什麽都不缺,見識過的珍寶無數,一對護腕而已,比這精美的都有。可當做護腕的人是江瑾年,他便覺得旁的都比不上了。

江瑾年見他高興,臉上也不自覺地露出笑意來。自己的心意被人珍視,讓他覺得這些天的付出值得。

【殿下到軍營已有幾日,不知我們什麽時候回去?】江瑾年順勢問道。

宗聿這會兒正高興,聞言思緒一轉:“是不是小福子他們跟你說了什麽?”

林宣幾人偷偷摸摸,他可都看見了。

【殿下精力旺盛,他們吃不消,來找我求情了。】江瑾年也沒瞞著,話裏有兩分打趣的意思。

宗聿臉一紅,摸了摸手上的護腕,這可是瑾年新做的,不戴出去炫耀一下怎麽行?

宗聿心裏頓時有了主意,道:“我也只打算訓練到今日,讓他們休息兩天,就可以先去獵場。我再去說兩句就回來,我們今天回家。”

宗聿說著就往門外走,說是說兩句,其實是又拉著隊伍練了半個時辰,期間多次顯擺了自己的新護腕。

林宣他們一開始還以為宗聿是不高興他們去找江瑾年說情,心中懊惱不已,直到有人說了句宗聿換了護腕,他們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他們殿下這是在秀王妃送的禮物,林宣等人立刻狗腿地誇兩聲好看,宗聿這才放過他們。

“獵場周圍要提前清理,讓將士們休息兩日,然後由你帶隊前往,趙昂留下來駐守營地。宗聿活動手腕,給林宣說了一下之後的安排,又看向小福子道,“我和王妃先回去了,你和白榆在後面回來。”

小福子跟著訓練幾天,曬黑不少,這會兒也累的擡不起手,打起精神道:“一定把白榆姐姐送回去。”

宗聿和江瑾年先走,就是想兩個人獨處,小福子自從上次打擾了宗聿的好事後,對這種事異常敏感,積極保證不當現眼包。

宗聿笑他長進了,又叮囑了林宣幾句,這才去營帳找江瑾年。

這邊江瑾年已經在讓白榆收拾東西,聽見宗聿的安排後,他沒有反對,只說了一句:【我要一匹馬。】

“我兩坐一起不好嗎?”宗聿垂下眼,開始扮委屈。

江瑾年沒有退讓,道:【今天天色很好,殿下不想和我比一比?】

宗聿眼神一亮,被江瑾年的這句話激起好鬥之心:“那這次是不是也有彩頭?”

江瑾年一楞,道:【殿下想要什麽?】

江瑾年的這句話很有意思,他問的是想要什麽,而不是想賭什麽。不是他篤定宗聿會贏,而是上次占了宗聿的便宜,隱約覺得宗聿想扳回一局。

宗聿看向一旁的白榆,見她並沒有註意這邊的動向,往前挪了兩步,靠近江瑾年,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低聲道:“除了你,我別無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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