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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穆延宜終於忙完了,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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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穆延宜終於忙完了,掛……

穆延宜終於忙完了, 掛了電話,走到沙發前把夏遂安吃剩下的零食袋扔進垃圾桶。

夏遂安伸手要抱,“老公好辛苦, 過年還要工作。”

“工作是必須的, 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會有安全感, 不然永遠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的身上。”穆延宜把他抱在懷裏,去揉他嚷嚷酸疼的腰:“更何況家裏還有小朋友要我來養。”

夏遂安點點頭, 舒服的閉上眼睛:“小麻雀不需要強大,只要把希望寄托在老公身上就好了。”

“情人不需要, 但金金需要, 知識才永遠屬於自己。”

夏遂安躺在他腿上,長長些的頭發落下去, “可是學習好累,也好難,我看不會, 老公會教我嗎?老公不會, 老公那麽忙, 沒時間搭理我。”

穆延宜說他沒良心,忘了是誰在教他做題。

夏遂安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自己在穆延宜腿上笑了兩聲, 隨後問:“別人家的金主也會教情人學習嗎?”

“不會, 但男朋友會。”穆延宜答。

夏遂安這才滿意:“那我先提前謝謝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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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春節夏遂安過得忙碌,後來他又和穆延宜回家, 穆延宜父母分別給了他一個拜年紅包,厚厚一摞,晚上睡覺的時候夏遂安還把紅包拿出來數,數了兩遍才肯睡覺, 說要是天天都是過年就好了。

穆延宜嘲笑他是小財迷,連睡覺都要數著錢,又帶著夏遂安去洗手,說有細菌。

夏遂安被拉倒衛生間洗手,邊走邊嗯嗯的點頭,理直氣也壯:“當然啦,誰會和錢過不去呢,不過比起錢我一定更喜歡老公。”

穆延宜把他這副摸樣看在眼裏,難得笑道:“我努努力,爭取不被比下去。”

說罷他給夏遂安洗完了手,把小朋友抱到洗手臺上,兩人接了個綿長的吻,隨後他的吻落在夏遂安的脖頸,鎖骨。

一路向下,最後沒等夏遂安從迷茫中反應過來,就已經低頭含住了他的。

這晚上他們住在穆延宜的父母家,二樓,隔音好不好夏遂安是不知道的,不過他在今夜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他總算知道那天自己去給穆延宜口 的時候是什麽感覺,連小腿都開始痙攣,不斷的想要去後退。

穆延宜第一次做這種事,上位者做久了,做這樣的事情時也帶上兩分矜貴,折磨得夏遂安要哭出來。

最後兩個人都睡得很晚,窗外飄起今年的第一場雪,不算是雪,濕噠噠的雪花落在窗玻璃上轉瞬即化,更像是落在了房間裏夏遂安的身上,惹得他渾身都在抖。

第二天穆延宜的母親宋瑤已經做好了早餐,滿滿一桌,難得豐盛,卻在即將用餐的時間收到了兒子發來的微信,說今天不吃,要晚些起來。

不吃早飯這件事發生在一向對自己苛刻自律的兒子身上,宋瑤唇角蕩起笑意,隱約有幾分莫名的味道。

她轉身招呼來拜年的宛安,笑道:“安安來吃飯,不要等他們,這小子終於也有了點人情味兒,知道心疼老婆。”

宛安楞了片刻,被宋瑤叫到時才坐下來,笑得有些勉強。

他總覺得哥哥不會變,就算不喜歡他,也會永遠是那個利益至上,薄情淡漠不會喜歡任何人的穆延宜,直到今天他才驀地驚醒。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穆延宜永遠不會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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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龍擡頭,穆延宜的在辦公室給財神上香,神態虔誠,惹來好友趙翎的嘲笑:

“穆老板錢賺不完的賺,房地產行業的金字塔人物也信這種迷信的說法。”

趙翎說完又笑:“要麽怎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上次你去現場,把夏遂安一個人留在辦公室,我過來的時候也看見他對著財神拜了又拜,表情比你還要認真幾分。”

他明裏暗裏調侃這對夫夫對錢財過分在意,穆延宜想的卻是小朋友認真上香的畫面,說不定還要和財神說幾句悄悄話,保佑他多多賺錢。

穆延宜壓下唇角的弧度,插上最後一炷香,撇向籲長嘆短的趙翎:

“沒事做?”

這是說他太閑,三天兩頭往這邊跑,趙翎攤手笑:“來還錢,穆總有沒有看見自己銀行卡裏進了賬,本金帶利息,一分不差的還給你。”

利息不是個小數目,趙翎笑著諷刺他:“虧我們十多年的矯情,誰要是能從你手裏多扒下一分,恐怕連財神爺都要睜大眼睛。”

別人倒是沒有,花他錢的只有家裏的小朋友。

穆延宜的銀行最近多出大大小小的支出消息,小到幾塊錢,大也不過幾千而已,勝在數量多,一筆一筆,有些時候他不去問也知道夏遂安的動向。

比如樓下的奶茶店,星期四的肯德基,常去那家蛋糕店,還有附近的商場,最貴一筆支出是買了個手機,每花一筆錢夏遂安就會給他發一條消息報備,問可不可以買。

穆延宜當時剛好開完會,回了小朋友:你喜歡就買。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話讓小朋友放下心,支付金額最近才慢慢大了些。

是好事。

不過剛開始穆延宜還能看見實體店的花銷,到了後面又幾乎都是網上的支出,他這幾天回家經常能看見小朋友的戰利品。

淘寶上買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夏遂安懶得出門,倒是為快遞行業做出不少貢獻。

穆延宜偶爾看見快遞員,他不認得對方,對方卻認出他,說他家裏那位年紀不大的愛人最近又到了幾個快遞,剛送過去。

穆延宜向快遞小哥點了頭,說辛苦。

他回到家裏果不其然就看見夏遂安坐在門口拆快遞,見他回來,仰著頭,對他彎眼睛笑:“歡迎老公回家。”

穆延宜把他從地上拉起來,看滿地的小玩意:“買了什麽?”

聽他這樣問,夏遂安彎腰從快遞堆裏翻找出來什麽,毛茸茸的尾巴,在穆延宜面前按了開關,尾巴開始上下擺動。

“老公喜不喜歡小狗?”

穆延宜見狀挑眉,明知故問:“哪來的小狗?”

夏遂安“啊”了一聲,指著自己:“不是在這裏嗎?老公怎麽看不見。”

他被穆延宜從玄關抱起來,跨過地板上堆砌的快遞箱,一路走到臥室。

那條尾巴被塞進了應該在的地方,夏遂安只會說說,真到了的時候反而又不願意,他自己舒服了,開始嫌累,做了一次就開始抗拒。

穆延宜想最近確實辛苦了小朋友,放過了他,聽他趴在自己腿上問:“今天是二月二,老公有沒有替我給財神上香。”

“有上。”

財神是前不久夏遂安要請的,說既然是做生意怎麽能沒有財神爺坐鎮,穆延宜不太相信這些,他一貫相信打拼靠不了旁人,卻也陪著他去了專門請神的地方,說有緣財神才會跟著他和夏遂安回家。

沒想到到了地方竟然真被夏遂安請過來,大師直說有緣,又看向他們兩人,說從面相上看金風玉露,天賜良緣。

穆延宜聽見這句話,心中對這個地方多了兩分的偏信,覺得緣分這種東西確實奇妙,不然他和夏遂安也不會相遇。

夏遂安不知道自己金主已經在想別的,他聽見金主說上了香就滿意,玩著穆延宜的手說:“謝謝老公。”

他說完又說:“也謝謝男朋友。”

“怎麽謝?”

“嗯?剛才已經謝過了。”夏遂安警惕看著他。

穆延宜看他眼神覺得有趣,沒在繼續逗他,反而手指插入了夏遂安柔軟的發絲裏。

“頭發長了。”

“理發店要排隊,懶得去。”夏遂安有點困,在穆延宜懷裏打了個哈切:“理發好麻煩啊..不然老公給剪吧。”

他說完沒等穆延宜說話就開始犯困,接連打了幾個哈切後沈沈趴在穆延宜腿上打瞌睡,就要睡著。

穆延宜在他唇上印上了一個晚安吻,把已經睡著的小朋友抱到身邊,蓋好被子,留了一盞床頭燈後關掉了其他的燈。

第二天是休息日,夏遂安睡醒的時候穆延宜已經起床了,他光腳下了床,有些涼,才想起來冬天還沒過去,又鉆進被褥裏翻出兩雙前幾天在拼多多買的厚襪子套上,這才走出臥室。

昨天他睡覺的時候說要穆延宜給他剪頭發,今天金主有時間,竟然真的給他剪。

一個從沒有給人剪過頭發,另一個也是真的敢讓穆延宜剪,好在剪出來還不賴,夏遂安對著鏡子看著自己順眼多了的頭發,松了一口氣。

他剪的時候動也不敢動,對穆延宜說:“如果剪不好我是不是要當小和尚了?”

“金金不是每晚都在當小和尚。”穆延宜神情認真,手下動作沒停,幹凈利落減掉過長的頭發。

只有小和尚才會天天念經。夏遂安頓時不滿意,現在他有正式的編制,也有了生氣的權利,嚷嚷:“什麽意思,老公嫌棄我話很多嗎?”

“可是老公明明很喜歡聽我叫,每次都硬得不行。”

“而且也沒有經常說話吧,老公總有辦法堵住我的嘴。”

夏遂安不安分的動了下,被金主按下來,他不繼續說了,聲音斷在喉嚨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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