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遇襲 南益王府的管家常九志跟在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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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遇襲 南益王府的管家常九志跟在南……
南益王府的管家常九志跟在南益王身邊多年, 也算是看著秦賀武長大的。
這位二公子，打小就不愛說話也不愛與人交際，只喜歡圍著木頭、石頭那些死物轉。
即使是過年過節, 王府中有宴席, 身為二公子的秦賀武不得不出席時, 他也只會面帶笑容地獨自待在角落。
而且宴席上, 人越多二公子就會越沈默。
就因為這個原因，常九志一開始就排除了熱鬧的街道以及人群聚集之地。
反而優先將嘉元縣內各處工坊都跑了一遍。
其次便是客舍以及外租的清幽小院。
他甚至還將跟來的護衛派去了嘉元縣下轄的各大村落去尋找。
要不是王爺不許他們暴露身份, 他恨不得找縣衙的人一塊幫忙找。
結果大半天過去, 他腿都差點跑斷也沒尋到關於二公子的一丁點信息。
不僅如此，居然連常先也沒找著。
不過, 常九志也有了一個大概的推斷，若是待護衛們折返，連村子裏也找不到的話，那二公子八成是待在縣衙裏面了。
也正是有了這麽點結論, 他才敢回來向王爺覆命。
況且此時已經接近午飯時間，他還得伺候王爺用飯, 這才急匆匆地回到了主街上。
拐過彎，他一眼就瞅到了客舍斜對面的盛況。
擡頭看了眼那家店鋪的招牌，常九志還暗自嘀咕了一句。
“沒想到這嘉元縣的文風如此鼎盛，一個小小的書肆也能有這麽多的人光顧。”
同時想到自家王府處處虧損的產業, 常九志又暗淡地嘆了口氣。
已過世的世子殿下與二公子都不是經營產業的料, 王爺更不行，現在堂堂南益王府已經淪落到要靠借貸度日了。
“唉……要是二公子能盡快娶位夫人回來就好嘍。”
七想八想的常九志避開四散的書肆客人，擡腳往客舍大門而去。
可就在他一腳邁進客舍大門時，整個人忽然頓住了。
一息之後驟然轉身，目光落在一個小胖娃娃身上就再也移不開了。
這娃娃！圓圓的大眼睛, 圓圓的臉蛋，一笑就有兩個圓圓的酒窩。
與世子殿下幼時一個樣！！
然而，常九志才盯著小娃娃看了沒一會兒，便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視線。
待他側首看去，一開始時並不以為意。
還以為那個面貌平常的男主看他，是因為他剛剛瞧那奶娃娃的緣故。
可很快，他就發現了違和的地方。
一時間目光在小娃娃與男子間來回轉動。
這！這！
就、就其眉眼的相似度……這、這男子難不成是二公子？？？
那就是說……常九志呆呆地將目光轉到小娃娃身上，不禁熱淚盈眶。
這位就是、就是小世子殿下吧。
沒想到，小世子還活著。
王爺若是知道了，說不定會有多高興呢。
常九志反應這麽大，正在收拾攤位的葉藤也發現了。
她奇怪地看了眼盯著秦嘉寶哭唧唧的老人，問秦賀武：
“呃……那人是誰？”
“府裏的管家。”
“哦……”
葉藤正待說些什麽，秦賀武卻已經轉身走到了常九志身前。
“老頭來了？”秦賀武用的雖然是問句，但是語氣很肯定，“跟老頭說，小崽子就暫且養在葉藤身邊。”
“啊？二公子，小世子為何要……呃……”
常九志看著已經轉身離去的二公子，不由得伸出了爾康手。
而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他們家從不理庶務的二公子回到對面去之後，居然及其自然地將一個大藤筐背在了身後。
然後像是人家護衛似的，跟在一個婦人身後走了。
走了……
走了！！？？
常九志回過神來，趕緊去追，可他追了兩步又不由地停住了腳。
呃……
他眼睛沒花的話，二公子剛剛是易容了的。
換句話說，二公子是在刻意隱藏身份？
那他這麽冒冒失失追上去，二公子會不會不悅？
若是以往，常九志對於二公子是否不悅也沒有多懼怕，可只要前段時間有幸見識過二公子如何懲戒下人與叛軍餘孽的，就絕不敢觸二公子逆鱗了。
常九志也不敢。
所以，他思慮再三，決定還是先回客舍稟報給王爺知道。
另一邊，葉藤他們短短一上午就掙到了一千兩白銀，大家都很興奮，準備去酒樓買幾樣好菜帶回去慶祝慶祝。
前面柳芳娘一邊慢慢趕著騾子一邊激動地與崔小丫嘀咕個不停。
葉藤默默落後兩步，與待在藤筐裏的小家夥玩鬧了一下，便低聲問秦賀武那位老管家的事情。
“毋須擔憂，我跟他說了，小崽子給你養。”
“呃……”葉藤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秦賀武這小子在秦家的話語權有這麽高麽？
隨便一句話就能讓管家聽命？
可她仔細端詳了秦賀武的面部表情，知道這小子確實並無虛言後，腦子都有點打結了。
葉藤不禁回頭看去，見那位老人不僅沒追來還轉身走了，更疑惑了。
只不過，他們剛剛出了大風頭，也不便在路上多說，葉藤便也沒再多問。
喜滋滋地在酒樓打包好幾份好菜，又特意轉去德春堂，送了一套黑板、粉筆給劉老大夫後，他們便準備回去竹溪村了。
待他們出了嘉元縣，走在村間小路上，周圍也沒幾個人時，柳芳娘才從激動中冷靜下來，然後就不由自主地害怕起來。
“阿、阿藤，咱們一下子掙到這麽多錢，會不會不安全啊？上次賣走馬燈時你說過我們太招人眼會有危險的。”
葉藤繼續與秦嘉寶拉扯著手晃蕩著玩，擡頭笑道：
“那時候我們是逃難而來的外地人，自然容易被人覬覦下黑手。但是如今我們是竹溪村人，沒事的。”
“哦……”
然而不等柳芳娘完全放下心來，葉藤又接著道：
“但是也不能保證所有人都是明白人，總有貪婪之人會跟上來的。”
“啊！”柳芳娘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葉藤卻沒有去安撫柳芳娘，而是歪著頭對秦賀武笑。
“有五人。”秦賀武頓了下，“都是三腳貓的功夫，不成氣候。”
這下，不光是柳芳娘，連崔小丫也知道事情不妙，擔心地看了過來。
葉藤笑容不變，道：
“怎麽著咱都練了好幾天的跑步了，一會兒你們倆就使勁跑，要是被逮住了，每日的訓練量得加倍哈。”
“可是……”他們就跑了三天！哪裏有什麽效果？
柳芳娘不禁嘴裏發苦，不過看葉藤十分篤定的模樣，她也不敢反駁。
葉藤卻又瞧了秦賀武一眼。
秦賀武的目光分別在柳芳娘、崔小丫與秦嘉寶身上掃了一遍，點了點頭。
葉藤便徹底放下了心，一邊繼續與萬事不知的秦嘉寶笑鬧，一邊將右手握拳，做好隨時應敵的準備。
她從裝備上袖箭開始，只要不忙，都會練練準頭，如今也算是第一次實踐了。
沒一會兒，即使是以葉藤等人的耳力，也聽到了雜亂而來的腳步聲。
“前面的小娘子，留下銀錢，我等兄弟便放過你們。”
尾隨了葉藤他們一路的五個潑皮無賴怪叫著便向前沖去。
類似的事情他們做過不知多少次，經驗老道。
像只有婦人、小孩的隊伍，是最好下手的。
即使搶不到什麽東西，他們也不會有什麽損傷。
婦人、小孩大多膽小怕事，不是抱頭痛哭就是瑟瑟發抖，於他們而言沒有一絲威脅。
這次之所以拖這麽久才現身，是因為其中多了一位男子，他們得事先摸清那男人的本事才好萬無一失。
試探了一路，見那個相貌平平的男人不僅對他們特意搞出來的聲響無動於衷不說，對個娘們還言聽計從的。
怕不是個吃軟飯吧。
那就沒什麽好擔心的。
可幾人沖上去就發現事情有點不太對。
首先，是趕車的婦人與小丫頭的反應不太對，他們才開始嚷嚷，那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就跳下車悶頭朝前跑，連回頭看他們一眼都不曾。
就好似、就好似提前知道了似的。
其次，便是他們眼中吃軟飯的小白臉。
這人看到他們沖過來居然還笑吟吟的。
眼中也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瞧著特瘆人！
可此時箭已在弦上，退不回去了。
即使已經發覺不對勁，這五人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往前沖，倒是默契地將目標放在了那個小婦人身上。
然而，最前頭一人，將將看清小婦人的絕色容顏，眼前突然出現一片水霧。
他躲閃不及，眼睛被水霧撲了個正著，頓時刺疼不已，捂著眼睛哀號不已。
後面那幾人還沒來得及露出詫異的神情，也紛紛中招。
很快，三個捂眼睛的，徹底失去戰鬥力，另兩個臉上插了細竹箭的卻變得越發兇狠，以弒人之勢沖殺了過來。
這情況顯然在葉藤的意料之外，她沒想到中了細竹箭的人，居然是這個反應，嚇得急速後退。
一直待在旁邊一動不動的秦賀武手指微擡，都沒見他出招，那兩人悶哼一聲就軟倒了下去。
然後，秦賀武也不管那五個匪徒如何，而是站到葉藤面前，抓過葉藤的手臂，翻看了幾下袖箭。
“水箭再增三支，細竹箭……”秦賀武擡頭看向葉藤，“你不敢射人眼睛？”
“我……”她一個在和平年代長大的人，用銳利之物射人眼睛這種事，她還真不敢。
起碼目前她是不敢的。
秦賀武卻笑吟吟地道：
“無妨，那就淬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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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二公子，打小就不愛說話也不愛與人交際，只喜歡圍著木頭、石頭那些死物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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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宴席上, 人越多二公子就會越沈默。
就因為這個原因，常九志一開始就排除了熱鬧的街道以及人群聚集之地。
反而優先將嘉元縣內各處工坊都跑了一遍。
其次便是客舍以及外租的清幽小院。
他甚至還將跟來的護衛派去了嘉元縣下轄的各大村落去尋找。
要不是王爺不許他們暴露身份, 他恨不得找縣衙的人一塊幫忙找。
結果大半天過去, 他腿都差點跑斷也沒尋到關於二公子的一丁點信息。
不僅如此，居然連常先也沒找著。
不過, 常九志也有了一個大概的推斷，若是待護衛們折返，連村子裏也找不到的話，那二公子八成是待在縣衙裏面了。
也正是有了這麽點結論, 他才敢回來向王爺覆命。
況且此時已經接近午飯時間，他還得伺候王爺用飯, 這才急匆匆地回到了主街上。
拐過彎，他一眼就瞅到了客舍斜對面的盛況。
擡頭看了眼那家店鋪的招牌，常九志還暗自嘀咕了一句。
“沒想到這嘉元縣的文風如此鼎盛，一個小小的書肆也能有這麽多的人光顧。”
同時想到自家王府處處虧損的產業, 常九志又暗淡地嘆了口氣。
已過世的世子殿下與二公子都不是經營產業的料, 王爺更不行，現在堂堂南益王府已經淪落到要靠借貸度日了。
“唉……要是二公子能盡快娶位夫人回來就好嘍。”
七想八想的常九志避開四散的書肆客人，擡腳往客舍大門而去。
可就在他一腳邁進客舍大門時，整個人忽然頓住了。
一息之後驟然轉身，目光落在一個小胖娃娃身上就再也移不開了。
這娃娃！圓圓的大眼睛, 圓圓的臉蛋，一笑就有兩個圓圓的酒窩。
與世子殿下幼時一個樣！！
然而，常九志才盯著小娃娃看了沒一會兒，便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視線。
待他側首看去，一開始時並不以為意。
還以為那個面貌平常的男主看他，是因為他剛剛瞧那奶娃娃的緣故。
可很快，他就發現了違和的地方。
一時間目光在小娃娃與男子間來回轉動。
這！這！
就、就其眉眼的相似度……這、這男子難不成是二公子？？？
那就是說……常九志呆呆地將目光轉到小娃娃身上，不禁熱淚盈眶。
這位就是、就是小世子殿下吧。
沒想到，小世子還活著。
王爺若是知道了，說不定會有多高興呢。
常九志反應這麽大，正在收拾攤位的葉藤也發現了。
她奇怪地看了眼盯著秦嘉寶哭唧唧的老人，問秦賀武：
“呃……那人是誰？”
“府裏的管家。”
“哦……”
葉藤正待說些什麽，秦賀武卻已經轉身走到了常九志身前。
“老頭來了？”秦賀武用的雖然是問句，但是語氣很肯定，“跟老頭說，小崽子就暫且養在葉藤身邊。”
“啊？二公子，小世子為何要……呃……”
常九志看著已經轉身離去的二公子，不由得伸出了爾康手。
而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他們家從不理庶務的二公子回到對面去之後，居然及其自然地將一個大藤筐背在了身後。
然後像是人家護衛似的，跟在一個婦人身後走了。
走了……
走了！！？？
常九志回過神來，趕緊去追，可他追了兩步又不由地停住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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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沒花的話，二公子剛剛是易容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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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往，常九志對於二公子是否不悅也沒有多懼怕，可只要前段時間有幸見識過二公子如何懲戒下人與叛軍餘孽的，就絕不敢觸二公子逆鱗了。
常九志也不敢。
所以，他思慮再三，決定還是先回客舍稟報給王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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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柳芳娘一邊慢慢趕著騾子一邊激動地與崔小丫嘀咕個不停。
葉藤默默落後兩步，與待在藤筐裏的小家夥玩鬧了一下，便低聲問秦賀武那位老管家的事情。
“毋須擔憂，我跟他說了，小崽子給你養。”
“呃……”葉藤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秦賀武這小子在秦家的話語權有這麽高麽？
隨便一句話就能讓管家聽命？
可她仔細端詳了秦賀武的面部表情，知道這小子確實並無虛言後，腦子都有點打結了。
葉藤不禁回頭看去，見那位老人不僅沒追來還轉身走了，更疑惑了。
只不過，他們剛剛出了大風頭，也不便在路上多說，葉藤便也沒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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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們出了嘉元縣，走在村間小路上，周圍也沒幾個人時，柳芳娘才從激動中冷靜下來，然後就不由自主地害怕起來。
“阿、阿藤，咱們一下子掙到這麽多錢，會不會不安全啊？上次賣走馬燈時你說過我們太招人眼會有危險的。”
葉藤繼續與秦嘉寶拉扯著手晃蕩著玩，擡頭笑道：
“那時候我們是逃難而來的外地人，自然容易被人覬覦下黑手。但是如今我們是竹溪村人，沒事的。”
“哦……”
然而不等柳芳娘完全放下心來，葉藤又接著道：
“但是也不能保證所有人都是明白人，總有貪婪之人會跟上來的。”
“啊！”柳芳娘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葉藤卻沒有去安撫柳芳娘，而是歪著頭對秦賀武笑。
“有五人。”秦賀武頓了下，“都是三腳貓的功夫，不成氣候。”
這下，不光是柳芳娘，連崔小丫也知道事情不妙，擔心地看了過來。
葉藤笑容不變，道：
“怎麽著咱都練了好幾天的跑步了，一會兒你們倆就使勁跑，要是被逮住了，每日的訓練量得加倍哈。”
“可是……”他們就跑了三天！哪裏有什麽效果？
柳芳娘不禁嘴裏發苦，不過看葉藤十分篤定的模樣，她也不敢反駁。
葉藤卻又瞧了秦賀武一眼。
秦賀武的目光分別在柳芳娘、崔小丫與秦嘉寶身上掃了一遍，點了點頭。
葉藤便徹底放下了心，一邊繼續與萬事不知的秦嘉寶笑鬧，一邊將右手握拳，做好隨時應敵的準備。
她從裝備上袖箭開始，只要不忙，都會練練準頭，如今也算是第一次實踐了。
沒一會兒，即使是以葉藤等人的耳力，也聽到了雜亂而來的腳步聲。
“前面的小娘子，留下銀錢，我等兄弟便放過你們。”
尾隨了葉藤他們一路的五個潑皮無賴怪叫著便向前沖去。
類似的事情他們做過不知多少次，經驗老道。
像只有婦人、小孩的隊伍，是最好下手的。
即使搶不到什麽東西，他們也不會有什麽損傷。
婦人、小孩大多膽小怕事，不是抱頭痛哭就是瑟瑟發抖，於他們而言沒有一絲威脅。
這次之所以拖這麽久才現身，是因為其中多了一位男子，他們得事先摸清那男人的本事才好萬無一失。
試探了一路，見那個相貌平平的男人不僅對他們特意搞出來的聲響無動於衷不說，對個娘們還言聽計從的。
怕不是個吃軟飯吧。
那就沒什麽好擔心的。
可幾人沖上去就發現事情有點不太對。
首先，是趕車的婦人與小丫頭的反應不太對，他們才開始嚷嚷，那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就跳下車悶頭朝前跑，連回頭看他們一眼都不曾。
就好似、就好似提前知道了似的。
其次，便是他們眼中吃軟飯的小白臉。
這人看到他們沖過來居然還笑吟吟的。
眼中也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瞧著特瘆人！
可此時箭已在弦上，退不回去了。
即使已經發覺不對勁，這五人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往前沖，倒是默契地將目標放在了那個小婦人身上。
然而，最前頭一人，將將看清小婦人的絕色容顏，眼前突然出現一片水霧。
他躲閃不及，眼睛被水霧撲了個正著，頓時刺疼不已，捂著眼睛哀號不已。
後面那幾人還沒來得及露出詫異的神情，也紛紛中招。
很快，三個捂眼睛的，徹底失去戰鬥力，另兩個臉上插了細竹箭的卻變得越發兇狠，以弒人之勢沖殺了過來。
這情況顯然在葉藤的意料之外，她沒想到中了細竹箭的人，居然是這個反應，嚇得急速後退。
一直待在旁邊一動不動的秦賀武手指微擡，都沒見他出招，那兩人悶哼一聲就軟倒了下去。
然後，秦賀武也不管那五個匪徒如何，而是站到葉藤面前，抓過葉藤的手臂，翻看了幾下袖箭。
“水箭再增三支，細竹箭……”秦賀武擡頭看向葉藤，“你不敢射人眼睛？”
“我……”她一個在和平年代長大的人，用銳利之物射人眼睛這種事，她還真不敢。
起碼目前她是不敢的。
秦賀武卻笑吟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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