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另找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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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另找銷路
任務已經給知青發布下去, 至於怎麽弄到機器，就看他們的本事了。
倒是這一下子，桃花大隊有不少知青找到大隊長周解放請假, 準備回家一趟。
有的知青家鄉就有他們需要的機械廠，他們打算回家看看，就算自己不行, 這不還有家裏人嘛。
找家裏人幫忙，也不算什麽不正當的手段。
對大隊有利的事情，周解放自然也有攔著，給他們開了介紹信。
葛桂芬看著老三媳婦兒，到底沒開口說讓她也試試的話, 雖然王雪梅沒說，不過她家裏的情況應當不大好，估計幫不上什麽忙。
這次大隊裏結了婚的知青，就沒有幾個出去的。
周解放也不知道閨女這個法子有沒有效果, 給大家批得時間都是一樣的，倒不擔心知青去了會不回來，就是怕到頭來一場空。
周莧自己倒是不擔心, 用以前的方法麻煩了些，沒有機器方便, 可也是沒啥問題的，不管成不成，總是有個備選方案在的。
眼看著其他大棚裏的蔬菜能收了, 周莧琢磨著, 暫時還得放在副食品商店那邊，這次，她打算親自去找黃主任談談。
先試試能不能畫大餅, 當然了，他們這邊也得另外找別的銷路，不僅只靠著副食品商店那邊。
她讓社員把已經成熟的西紅柿茄子還有黃瓜摘了一些下來。
這數量確實不錯，但勝在新鮮，尤其是現在這個季節，能吃到新鮮蔬菜，就足夠是亮點。
和周小草一塊兒往副食品商店送貨的時候，路上周莧就琢磨著該怎麽談這個事情。
擡頭的時候，還在路上看到一個熟人。
“徐主任。”周莧對著那人揮了揮手。
周小草也將拖拉機停了下來，周莧直接跳了下去，對著那人笑道，“徐主任，這麽巧，在這兒見到您。”
“你是百花公社的周主任？”徐秀雲被人叫住的時候還楞了一下，環顧了一圈都沒看到熟人。
等周莧到她跟前的時候，才慢慢想起來這個人。
她記得這是公社底下大隊的婦聯主任。
雖然只見了一面，但這小姑娘實在是年輕，所以還是有些印象的。
“我現在已經調到公社了，不當大隊婦聯主任了，您叫我周莧就行，真沒想到在這遇到您，可真是巧。”
周莧這般自來熟，徐秀雲也不好給人臉色看，畢竟兩人又沒什麽恩怨。
不過到底不熟，她也沒打算多說什麽。
“是啊，真巧。”徐秀雲點了點頭。
周莧沒在意她的敷衍，指著拖拉機車鬥說道，“我這不往副食品商店那邊送點菜呢，看到您，就下來打個招呼。”
“送菜？”徐秀雲正要去副食品商店買菜呢，她在副食品商店那邊也有人脈的，聽說今天有一批蘑菇要送過來呢。
她男人孩子，還真就愛吃那個蘑菇醬，她托了熟人讓這東西到了給她留點。
這聽到周莧說送菜，就多問了一句。
“是啊，這不我們大隊在公社的幫助下，弄了個塑料大棚，在大棚裏種了些菜。”
徐秀雲突然想到了什麽，她看向周莧，沒等她說話，周莧已經把拖拉機車鬥上蓋著的東西掀開給她看了一眼。
原本著急走的徐秀雲，看到那一筐筐的草菇，還有那紅彤彤的西紅柿，翠綠的黃瓜，還有個要是沒看錯，應該是茄子。
“其實也沒啥，就是一些西紅柿黃瓜茄子啥的，這不剛長出來，就拿過來了，其實我就是擔心，也不知道副食品商店的黃主任收不收這些。”
徐秀雲差點脫口而出，大冬天的有這麽些新鮮蔬菜，那個黃主任腦子被驢踢了，才不收呢。
好在她憋住了，供銷社黃主任她也認識，那個性格也難怪人家擔憂了。
她沒提這茬，轉而問道，“我看除了草菇，其他菜好像都不怎麽多。”
“是啊，這些都是從地裏挑得已經成熟的那些，還有好些要等幾天才能收呢。”
說話的時候，周莧仿佛想起什麽似的，拿了幾顆西紅柿遞給了徐秀雲，“徐主任，來，拿著嘗嘗我們大隊這西紅柿，不是我吹牛，我們大隊種得這西紅柿味道可好了，拿回家炒個雞蛋或者燒個湯都成。”
“這咋成呢。”徐秀雲手裏一下子被塞了三顆西紅柿，看著個個圓滾滾，幾乎都是她拳頭大小的西紅柿，到底沒舍得送回去。
但凡再早幾個月，她都不會這樣。
實在是這天氣，能有點新鮮蔬菜吃，可是真不容易。
周莧又拿了兩根黃瓜和茄子遞給了徐秀雲，“徐主任，您拿回去嘗嘗味道，也給咱們大隊的大棚蔬菜提提意見。”
“哎呀，不好意思，光顧著說話了，我這還得給副食品商店那邊送東西去呢，徐主任，咱們回頭再聊啊。”
都沒等徐秀雲說話，周莧就火急火燎的走了。
周小草不太明白，“小姑，這季節那些菜賣貴著呢，幹嘛白送給她？”
主要是兩個人看著不是很熟的模樣。
“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看到徐秀雲的時候，周莧腦子裏就有了個想法。也不一定非要給副食品商店供貨的，直接和縣城這邊的廠子對接，也不是不成。
周莧自然明白，現在個人的名義肯定不行，就像她方才送一點其實沒啥，而且她也沒收錢，就算被人看見了，也不能拿她怎麽樣。
要是能以他們大隊的名義或者百花公社的名義和縣城的廠子對接，這縣城也有好多廠子呢，估摸著那些菜都不夠分的。
走了一趟副食品商店，看到那些菜的時候，黃主任的臉色明顯有些變化，不過還是有些拿喬。
畢竟現在是她們托人辦事，周莧也不能咋樣，但主動權不拿在自己手裏，總感覺有點受限制。
她們也沒立馬就離開，門口觀望了一會兒。
那些蔬菜都沒見上架，就那麽點量，估摸著內部就給消化了，拿出來都不夠賣的。
倒是徐秀雲，還是記得自己是來買草菇的，看到周莧的時候，也看到了副食品商店裏來了不少人排隊。
她也顧不得許多，匆忙打了個招呼就進去了。
之前都是送了菜就離開，周小草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麽多人搶著買東西，還是在縣城的副食品商店搶著買他們大隊裏種出頭的蘑菇。
那些草菇可是今天起了大早摘下來的，也早就和杏花大隊還有荷花大隊那邊約好的，在公社匯合。
拿到東西，這才來縣城的。
那兩個大隊看到拖拉機上的那些菜，差點都走不動道了。
聽說桃花大隊那邊的蔬菜也培育成功了，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試試了，準備擴建大棚了。
草菇來得多，連帶著蘑菇醬也有，不過那些新鮮蔬菜其他人是沒有份的，畢竟就那麽點兒，自己人都不夠分的，不是關系太好的，連個消息都得不到。
就像是徐秀雲的熟人，連個口信都沒有。
要不是路上遇到周莧，她連個茄子把都摸不到。
不過這事也不能怪人家，要是說了又沒有的，心裏又不舒服了，還不如不說，當不知道的好。
她買了東西出來，見周莧在外頭，又主動過來搭話。
這回態度可是親切多了。
“徐主任。”看到她過來，周莧笑著打了招呼。
“別這麽見外，我托大，叫你一聲妹子，你喊我徐大姐就行了。”
“徐大姐。”周莧也順勢說道。
聊著聊著，話題難免牽扯到大隊裏的大棚蔬菜上。
周莧把徐秀雲拉到一邊，有些唉聲嘆氣道，“徐大姐，不是我跟你吹牛，你看咱們這些蔬菜品質，那睜眼一看就知道不差，黃主任那態度，總是讓我這心裏有些懸著，你說回頭咱們整個公社推廣開，他要是不收了，我們這菜不就砸手裏了。”
副食品商店采購部的黃主任，巧了，徐秀雲也認識啊，和她家男人還有點親戚關系的，不過不年不節的，也見不了幾面，這要是聚一塊，喝點兒黃湯，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他那人就那樣，妹子我跟你說，你別看他的臉色，他這人自大呢，不過你這東西好不好，他還是有數的。”
能幹到采購部主任這位置，黃主任也不是個蠢的，就是面對底下的，就會擺擺架子，這要是遇到個官大的，自然又是另一副面孔。
因著和自家沒什麽太大聯系，所以關系也就那樣吧。可周莧剛才送了菜給她，徐秀雲還是多說了幾句的。
“你放心，你這菜一看就種得好，就這草菇和蘑菇醬，可都是靠著熟人給留的，我家孩子，就喜歡吃這醬，你可別叫他給忽悠了。”
“行，有您這話我就放心了。”
說著，周莧頓了一下，對著徐秀雲笑道，“對了徐大姐，我能跟您打聽個事兒不？”
“啥事兒，你問吧。”
“我想問問，你們這單位過年過節的，會發福利不？”
“那肯定發啊。”
不過每個廠發得東西不一樣，像他們機械廠，過年也沒啥花樣，而且每年都一樣，根本就沒啥新意。
徐秀雲看了一眼周莧，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問道，“妹子，你這是？”
“大姐，這都要過年了，你說單位有沒有希望弄點兒新鮮蔬菜給大家發發福利？”
徐秀雲聽到這話，倒是不意外，只是有些為難。
她是婦聯的，給工人發福利這事，歸工會管，她還真插不上嘴，說太多，人家估摸著還得嫌棄她管太寬了。
不過周莧這個提議讓她挺心動的，反正以前過年過節發得那些福利，大家夥心裏都有數了，這要是冬天有新鮮蔬菜當福利還真不一樣。
見她沒一口回絕，周莧便知道這事有門。
她拉住徐秀雲的手，道，“徐大姐，你也知道，咱們鄉下農戶能養雞，雖說不能超過三只，可很多人家都舍不得吃，攢下來留著換錢，這除了新鮮蔬菜，還有雞蛋呢，這些福利，怎麽都不算差了，您說是不？”
周莧說話的時候，也觀察著徐秀雲的表情。
婦聯雖說管不到福利這方面，可到底一個廠子的，引薦一下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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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已經給知青發布下去, 至於怎麽弄到機器，就看他們的本事了。
倒是這一下子，桃花大隊有不少知青找到大隊長周解放請假, 準備回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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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家裏人幫忙，也不算什麽不正當的手段。
對大隊有利的事情，周解放自然也有攔著，給他們開了介紹信。
葛桂芬看著老三媳婦兒，到底沒開口說讓她也試試的話, 雖然王雪梅沒說，不過她家裏的情況應當不大好，估計幫不上什麽忙。
這次大隊裏結了婚的知青，就沒有幾個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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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莧自己倒是不擔心, 用以前的方法麻煩了些，沒有機器方便, 可也是沒啥問題的，不管成不成，總是有個備選方案在的。
眼看著其他大棚裏的蔬菜能收了, 周莧琢磨著, 暫時還得放在副食品商店那邊，這次，她打算親自去找黃主任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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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讓社員把已經成熟的西紅柿茄子還有黃瓜摘了一些下來。
這數量確實不錯，但勝在新鮮，尤其是現在這個季節，能吃到新鮮蔬菜，就足夠是亮點。
和周小草一塊兒往副食品商店送貨的時候，路上周莧就琢磨著該怎麽談這個事情。
擡頭的時候，還在路上看到一個熟人。
“徐主任。”周莧對著那人揮了揮手。
周小草也將拖拉機停了下來，周莧直接跳了下去，對著那人笑道，“徐主任，這麽巧，在這兒見到您。”
“你是百花公社的周主任？”徐秀雲被人叫住的時候還楞了一下，環顧了一圈都沒看到熟人。
等周莧到她跟前的時候，才慢慢想起來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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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見了一面，但這小姑娘實在是年輕，所以還是有些印象的。
“我現在已經調到公社了，不當大隊婦聯主任了，您叫我周莧就行，真沒想到在這遇到您，可真是巧。”
周莧這般自來熟，徐秀雲也不好給人臉色看，畢竟兩人又沒什麽恩怨。
不過到底不熟，她也沒打算多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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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菜？”徐秀雲正要去副食品商店買菜呢，她在副食品商店那邊也有人脈的，聽說今天有一批蘑菇要送過來呢。
她男人孩子，還真就愛吃那個蘑菇醬，她托了熟人讓這東西到了給她留點。
這聽到周莧說送菜，就多問了一句。
“是啊，這不我們大隊在公社的幫助下，弄了個塑料大棚，在大棚裏種了些菜。”
徐秀雲突然想到了什麽，她看向周莧，沒等她說話，周莧已經把拖拉機車鬥上蓋著的東西掀開給她看了一眼。
原本著急走的徐秀雲，看到那一筐筐的草菇，還有那紅彤彤的西紅柿，翠綠的黃瓜，還有個要是沒看錯，應該是茄子。
“其實也沒啥，就是一些西紅柿黃瓜茄子啥的，這不剛長出來，就拿過來了，其實我就是擔心，也不知道副食品商店的黃主任收不收這些。”
徐秀雲差點脫口而出，大冬天的有這麽些新鮮蔬菜，那個黃主任腦子被驢踢了，才不收呢。
好在她憋住了，供銷社黃主任她也認識，那個性格也難怪人家擔憂了。
她沒提這茬，轉而問道，“我看除了草菇，其他菜好像都不怎麽多。”
“是啊，這些都是從地裏挑得已經成熟的那些，還有好些要等幾天才能收呢。”
說話的時候，周莧仿佛想起什麽似的，拿了幾顆西紅柿遞給了徐秀雲，“徐主任，來，拿著嘗嘗我們大隊這西紅柿，不是我吹牛，我們大隊種得這西紅柿味道可好了，拿回家炒個雞蛋或者燒個湯都成。”
“這咋成呢。”徐秀雲手裏一下子被塞了三顆西紅柿，看著個個圓滾滾，幾乎都是她拳頭大小的西紅柿，到底沒舍得送回去。
但凡再早幾個月，她都不會這樣。
實在是這天氣，能有點新鮮蔬菜吃，可是真不容易。
周莧又拿了兩根黃瓜和茄子遞給了徐秀雲，“徐主任，您拿回去嘗嘗味道，也給咱們大隊的大棚蔬菜提提意見。”
“哎呀，不好意思，光顧著說話了，我這還得給副食品商店那邊送東西去呢，徐主任，咱們回頭再聊啊。”
都沒等徐秀雲說話，周莧就火急火燎的走了。
周小草不太明白，“小姑，這季節那些菜賣貴著呢，幹嘛白送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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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看到徐秀雲的時候，周莧腦子裏就有了個想法。也不一定非要給副食品商店供貨的，直接和縣城這邊的廠子對接，也不是不成。
周莧自然明白，現在個人的名義肯定不行，就像她方才送一點其實沒啥，而且她也沒收錢，就算被人看見了，也不能拿她怎麽樣。
要是能以他們大隊的名義或者百花公社的名義和縣城的廠子對接，這縣城也有好多廠子呢，估摸著那些菜都不夠分的。
走了一趟副食品商店，看到那些菜的時候，黃主任的臉色明顯有些變化，不過還是有些拿喬。
畢竟現在是她們托人辦事，周莧也不能咋樣，但主動權不拿在自己手裏，總感覺有點受限制。
她們也沒立馬就離開，門口觀望了一會兒。
那些蔬菜都沒見上架，就那麽點量，估摸著內部就給消化了，拿出來都不夠賣的。
倒是徐秀雲，還是記得自己是來買草菇的，看到周莧的時候，也看到了副食品商店裏來了不少人排隊。
她也顧不得許多，匆忙打了個招呼就進去了。
之前都是送了菜就離開，周小草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麽多人搶著買東西，還是在縣城的副食品商店搶著買他們大隊裏種出頭的蘑菇。
那些草菇可是今天起了大早摘下來的，也早就和杏花大隊還有荷花大隊那邊約好的，在公社匯合。
拿到東西，這才來縣城的。
那兩個大隊看到拖拉機上的那些菜，差點都走不動道了。
聽說桃花大隊那邊的蔬菜也培育成功了，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試試了，準備擴建大棚了。
草菇來得多，連帶著蘑菇醬也有，不過那些新鮮蔬菜其他人是沒有份的，畢竟就那麽點兒，自己人都不夠分的，不是關系太好的，連個消息都得不到。
就像是徐秀雲的熟人，連個口信都沒有。
要不是路上遇到周莧，她連個茄子把都摸不到。
不過這事也不能怪人家，要是說了又沒有的，心裏又不舒服了，還不如不說，當不知道的好。
她買了東西出來，見周莧在外頭，又主動過來搭話。
這回態度可是親切多了。
“徐主任。”看到她過來，周莧笑著打了招呼。
“別這麽見外，我托大，叫你一聲妹子，你喊我徐大姐就行了。”
“徐大姐。”周莧也順勢說道。
聊著聊著，話題難免牽扯到大隊裏的大棚蔬菜上。
周莧把徐秀雲拉到一邊，有些唉聲嘆氣道，“徐大姐，不是我跟你吹牛，你看咱們這些蔬菜品質，那睜眼一看就知道不差，黃主任那態度，總是讓我這心裏有些懸著，你說回頭咱們整個公社推廣開，他要是不收了，我們這菜不就砸手裏了。”
副食品商店采購部的黃主任，巧了，徐秀雲也認識啊，和她家男人還有點親戚關系的，不過不年不節的，也見不了幾面，這要是聚一塊，喝點兒黃湯，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他那人就那樣，妹子我跟你說，你別看他的臉色，他這人自大呢，不過你這東西好不好，他還是有數的。”
能幹到采購部主任這位置，黃主任也不是個蠢的，就是面對底下的，就會擺擺架子，這要是遇到個官大的，自然又是另一副面孔。
因著和自家沒什麽太大聯系，所以關系也就那樣吧。可周莧剛才送了菜給她，徐秀雲還是多說了幾句的。
“你放心，你這菜一看就種得好，就這草菇和蘑菇醬，可都是靠著熟人給留的，我家孩子，就喜歡吃這醬，你可別叫他給忽悠了。”
“行，有您這話我就放心了。”
說著，周莧頓了一下，對著徐秀雲笑道，“對了徐大姐，我能跟您打聽個事兒不？”
“啥事兒，你問吧。”
“我想問問，你們這單位過年過節的，會發福利不？”
“那肯定發啊。”
不過每個廠發得東西不一樣，像他們機械廠，過年也沒啥花樣，而且每年都一樣，根本就沒啥新意。
徐秀雲看了一眼周莧，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問道，“妹子，你這是？”
“大姐，這都要過年了，你說單位有沒有希望弄點兒新鮮蔬菜給大家發發福利？”
徐秀雲聽到這話，倒是不意外，只是有些為難。
她是婦聯的，給工人發福利這事，歸工會管，她還真插不上嘴，說太多，人家估摸著還得嫌棄她管太寬了。
不過周莧這個提議讓她挺心動的，反正以前過年過節發得那些福利，大家夥心裏都有數了，這要是冬天有新鮮蔬菜當福利還真不一樣。
見她沒一口回絕，周莧便知道這事有門。
她拉住徐秀雲的手，道，“徐大姐，你也知道，咱們鄉下農戶能養雞，雖說不能超過三只，可很多人家都舍不得吃，攢下來留著換錢，這除了新鮮蔬菜，還有雞蛋呢，這些福利，怎麽都不算差了，您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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