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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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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忙活這麽久,藥丸與藥浴的事都安排妥當了,鈴兒也總算可以松口氣了。她這才想起玉秋這幾日遭受的來自娘親的白眼來。

玉秋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鈴兒,鈴兒也困惑不已,兩人琢磨許久,發現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娘親對姨娘圖謀不軌!

玉秋有些憂愁:“我總是擔心姨娘會倍感寂寞,不曾想,娘親有我們作伴,也依舊孤獨。她這心思若是叫姨娘發現了,可如何是好。”

“或許也不是因著孤獨才如此,如今她們二人住在一個院裏,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姨娘又是個溫柔極了的人,定是將娘親照顧得十分熨帖,娘親生了情愫也是難免。”鈴兒自己也喜歡極了玉秋的溫柔,她倒是不奇怪娘親會如此,“我們去同娘親說一說,不要嚇著姨娘了。”

“是也,我如今倒是有些怕娘親她會強求,姨娘定是不敢違逆她的。”

絲毫不知自己在孩兒心中儼然成為霸王形象的王曼,正享受著姨娘替她按肩。

晚膳時分,玉秋和鈴兒又到了王曼的院裏來,王曼與姨娘已經坐著等她們了。在她們兒時,姨娘都是站著等她們的,玉秋與鈴兒回金陵以來忙得很,都沒顧上這些許變化,此時來看,好像頗有些意味。

玉秋與鈴兒對視一眼,坐下來用膳。

王曼慢條斯理吃著,姨娘時不時起身替她布菜,待王曼吃得差不多了,她又對著姨娘說:“今日那湯不錯,你多喝兩碗。”臉上神情並無不妥,似是再正常不過。

玉秋與鈴兒本就一直打量著二人,見此,又對視一眼,似是越發肯定,自家娘親對姨娘有了不軌之心。她們有些想去問問春梅,便往春梅那兒看去,卻見春梅站在那處索性閉上了眼,絲毫沒有要上前替王曼布菜,照料王曼的意思,顯然已是習慣讓姨娘來伺候夫人了。

兩人見春梅如此,便料想春梅是知曉些內情,不欲摻和罷了。隨即又想起蕓香慧香兩人來,不由感慨佟家的人對自己的主子還真是忠心耿耿,決心回去要替這幾位漲一漲月錢。

王曼也發現兩人的心不在焉來,一邊喝著姨娘盛來的湯,一邊問:“你們兩個神色如此詭異是要作何?”

玉秋輕咳一聲,面上並無尷尬:“是孩兒待會兒有幾句話要同娘親講。”

王曼聽了,便點了點頭,想著或許有什麽不好在春梅或姨娘跟前說的,待幾人用完膳,便讓春梅和姨娘出去了。

玉秋見姨娘出去,咳了兩聲,又喝了口茶。

王曼見她裝模作樣了一會兒,也忍不住道:“有什麽話快說吧,這天怪冷的,我還要早些躺床上去。”

玉秋被她催了幾句,臉上顯出幾分尷尬來:“孩兒其實有幾句關於姨娘的話要說。”

王曼頗有些嫌棄地看向她:“你該不會是替她尋到什麽合心意的人了吧?”

玉秋連忙搖頭,開門見山:“不是,娘,你可是喜歡姨娘?”

王曼沒想到兩個孩子竟是猜到了,倒也不反駁,點頭應下:“猜得不錯。”

玉秋又去看鈴兒,兩人似是沒想到王曼會這般坦然地應下。鈴兒也開口道:“娘,你這表現得也過於明顯了,你就不怕姨娘發現嗎?”

王曼十分不解,眉頭也皺了起來:“為何要瞞著她?”

“您該不會要逼迫她同您在一處吧!”玉秋沒想到自家娘親還要霸王硬上弓,她莫名有些擔心起姨娘來。

王曼終於明白過來,這倆孩子竟是誤會她與姨娘的關系了,瞪了一眼玉秋:“你這是什麽話?你是猜錯了,其實是你姨娘覬覦我的美色。”

玉秋見她改口,滿臉不信,甚至有些懷疑自己娘親思念成狂,魔怔了:“娘,以後還是讓鈴兒多來陪陪您。”

王曼見她不信,突的有些氣急敗壞來:“劉神醫疏忽了,竟是沒有治好你的眼睛。”還是鈴兒反應快,明白過來了,又拉住還要再說的玉秋,坐到王曼邊上,挽住王曼的手臂,靠在她的身上:“娘親別氣了,玉秋她那腦子裏都是生意經,哪裏會明白女人的心思。”

玉秋臉上黑了黑,倒是也沒說什麽,王曼心情顯然好了許多,不再去看玉秋,拍了拍鈴兒的手,一臉疼惜:“真是難為你了,喜歡這種木頭該是很累吧。”

玉秋臉上越發黑了,鈴兒側頭看了她一眼,臉上又喜又羞,輕輕念了一句:“她不是木頭。”王曼見她這般小女兒作態,也忍不住笑道:“就你從小喜歡她,也不知她有什麽好。”一副全然忘了玉秋是她親生女兒的模樣。

玉秋見她倆不再說姨娘的事,已是說到別處,還頗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鈴兒,隨即反應過來,再一合計,也難怪娘親不給自己好臉色了,自己於此果然是反應遲緩了些。

玉秋笑嘻嘻地走到邊上:“原來娘親和姨娘是兩情相悅的呀,真是恭喜娘親了。”誰知話音方落,就被王曼趕出門外去了。玉秋站在外頭,疑惑不已,難不成自己又猜錯了?

沒多久,鈴兒也出來了,她轉身關上門,挽住玉秋的手臂:“娘要睡了,我們先回去吧。”

走了幾步,玉秋忍不住問道:“我方才是猜錯了嗎?”鈴兒笑道:“沒有猜錯,娘親是惱怒你竟是才明白過來。你猜我的心思時挺機靈的,怎麽這次這般遲鈍?”

玉秋還十分委屈:“我的心思都在你身上,自然容易發現了。”鈴兒踮腳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好啦,不委屈了。”

玉秋癟癟嘴,故意道:“還是有點委屈。”鈴兒笑著,又踮腳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現在呢?”玉秋擡著頭,又撓了撓另一邊臉:“這邊還有點點委屈。”

鈴兒松開玉秋的手臂,面對面與她站著,先是在她剛惱過的臉上親了一下,又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好了嗎,玉大爺?”

玉秋心滿意足,拉著鈴兒的手往自己院裏走去:“叫玉大爺有些生份,叫夫君就可以了。”

“夫君哄女子的手段十分了得。”鈴兒輕輕捏了捏玉秋的手臂,玉秋睜大了眼:“你沒瞧見我方才都將娘氣成怎樣了,我哪裏會哄女子,我只會哄娘子。”鈴兒聳了聳鼻頭:“啊!原來你都是哄我的!”

玉秋笑嘻嘻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是呀,是呀!你要是給我當一輩子的娘子,我就哄你一輩子。”

“那我下輩子也還做你的娘子。”

“那我下輩子也哄你。”

“那我們生生世世都不分開。”

“好啊。”

鈴兒伸出小手指來:“我們來拉鉤,誰騙人誰就是小狗。”

玉秋也伸出小手指來與她勾在一起:“如果你變成小狗了,我也要變成小狗跟你在一起。”

有丫頭經過,見兩位主子拉鉤,偷笑著離去,很快,佟家少爺少奶奶恩愛異常的消息就傳遍了金陵。

而姨娘這邊,實則有些擔心,因著王曼前幾日才說過少爺有給自己操心下半生的事,她怕此次少爺是要同夫人商量這件事。待少爺少奶奶走後,姨娘連忙進屋,春梅正伺候著王曼洗漱,姨娘也上去幫忙,一時也不好開口問詢。

等春梅帶著丫頭離去,王曼在床上躺好了,姨娘一邊洗漱著,一邊想著待會兒該如何開口。姨娘躺進被窩,還猶豫著,王曼便自行開口了:“可是想問玉兒說了什麽?”

姨娘點點頭,眼裏還有幾分焦急。王曼也不賣關子,嘆了口氣,說道:“那兩個孩子是在問我,是否對你有不一般的心思,玉兒那孩子還怕我強逼你,勸我來了。”

姨娘一聽,連忙問:“那,那夫人是如何說的呢?”

“我自是實話實說了,玉兒那孩子起初還有些不信呢,倒是鈴兒那孩子,早早就明白了。”王曼說完,姨娘也就明白過來,臉上通紅,又有些感動少爺少奶奶兩人竟為了自己來勸說夫人:“真是沒有白疼她們,竟是將我放在心尖上的。”

“可不是,為了你竟是如此冤枉我,我今日受了如此大的委屈,你該補償我。”王曼臉上哪裏有委屈,看著姨娘的眼裏滿是得意。

姨娘看著王曼如此,臉上又紅了紅,起身去吹了蠟燭,躺回被窩就開始解起衣裳來。待她將衣裳褪盡,王曼傾身壓在上方:“其實我原本只想讓你親一下,既然你盛情邀請,我也只能卻之不恭了。”

姨娘聽了,哼了一聲:“你總這般欺負我。”

“我哪裏有欺負你?”說著,王曼在她唇上輕輕吮了一口,“這叫欺負嗎?”說完,已是埋首在姨娘頸間。姨娘抱住王曼,眼裏已經開始支離破碎,聲音也輕柔得幾乎聽不見了:“不要累到太晚了。”

王曼聞言笑了一聲:“你還真是放縱我。幸好我不是孩子了,不然還要叫你寵壞了。”姨娘伸手去脫王曼的衣裳,滿腦子想著如何讓兩人再親密些,王曼的話並沒有聽清多少,只睜眼看著王曼,眼裏又是懵懂,又滿是□□。王曼也不再說話,沈心於肌膚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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