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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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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酒宴結束,玉秋便帶著鈴兒向大家道別,兩人一道往街上走去。

此時天色早就黑了,街上掛滿了燈,鈴兒提著一盞燈走在前面,玉秋跟在後頭。鈴兒從不曾來過這般熱鬧的街市,自是新奇萬分。

鈴兒走幾步便回頭看看玉秋是否跟上,見玉秋跟著,便也放心往前走去,東張西望的,什麽都想留步看看。

誰知有人眼拙,沒瞧出玉秋雖獨自走在後頭,眼睛卻一直盯在前頭一個姑娘身上,貿然向前,便想著將手中的香囊贈給玉秋。

那姑娘滿面羞澀,低著頭一手拉扯著裙擺,一手遞著香囊。

玉秋順手便往自己的腰間摸去,原來今日她忘了將香囊帶出來了,難怪有人誤會了去。玉秋沒有去接香囊,只笑著道:“多謝姑娘美意。我今日雖不曾戴了香囊出來,卻是帶了替我繡香囊的人。”

而鈴兒轉頭之際見到有姑娘攔住玉秋說話,也趕緊折返回來,恰好聽見了玉秋說的話,走過去牽住了玉秋的手。那姑娘見了,便捂著臉跑了開去。

鈴兒長高許多,與玉秋只差了小半個腦袋,在女子中算是高挑,將腦袋輕靠在玉秋肩上,有些怨懟:“只一眼沒看便不行。”也不管她們二人如此親昵在人群中十分顯眼。

“這裏人太多,你若是玩夠了,我們便去江邊等煙花吧。”

京城天冷,江面都結了冰,銀裝素裹的模樣金陵也有,只是金陵與京城到底不太一樣,京城的雪給人一種波瀾壯闊的感覺。

玉秋早就讓常安在江邊布置好了,是在一間亭子裏。這亭子是一家酒樓的,玉秋早便定下了這個位置。常安知曉今夜少爺是帶著少奶奶來的,就怕凍著兩人,在亭子裏也將碳燒得旺旺的,亭頂的雪也慢慢融了,滴答滴答落下亭檐,像是未停的雨。

玉秋鈴兒走到亭內,將花燈放在一旁的桌上。亭內雖然比外頭暖和不少,玉秋也不準鈴兒將鬥篷脫下,她怕吹了風著涼。

鈴兒坐在一旁,看著結了冰的江面,嘆了口氣:“京城裏的江都凍著,沒法放花燈了。”在金陵,江水是凍不住的,元宵時節,他們都會放一盞花燈,許下新年的心願,期望月神能夠將其實現。

“你想許什麽願望?或許我可以替月神幫你實現。”玉秋看鈴兒一副遺憾的模樣,安慰道。

鈴兒轉頭看著玉秋,原本花燈上的心願是不能說出來的,只是她今年放不了花燈,說出來也無礙:“我想同你白頭偕老。”

玉秋一聽,笑了:“那你算是找對了人。這個願望,我能實現。”

話音未落,外頭就放起了煙花。一朵朵煙花綻放在夜空,倒映在二人臉上,砰砰的聲音炸響在耳邊。

“這煙花真像我每一次見到你時的模樣。”鈴兒喃喃道。

“你見我是什麽模樣?”玉秋想了一會兒,並未想通鈴兒與煙花相通之處。

“心動的模樣。”鈴兒說著索性脫了鬥篷,靠進玉秋的懷裏,玉秋連忙拉緊鬥篷,將鈴兒包在懷裏。

玉秋將鈴兒的雙手捂在手心:“原來你的心動是這般激烈。”

鈴兒微微仰頭看著玉秋的下頜:“你不是如此嗎?”

玉秋想了想,看著亭檐上滴下的水,道:“我更像這頂上的雪,想到你便化成了水,一直在心裏滴答滴答,落個不停。”

“你可千萬別凍成這條江。”鈴兒的視線隨著水滴滑下,落在凍住的江面上,抿著嘴笑。

“有你這煙花在,我如何凍得住。”玉秋也低下頭看著鈴兒。

鈴兒又仰了仰頭,在玉秋的下頜親了一口。玉秋低下頭來,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玉秋正要擡頭,見鈴兒乖巧地閉著眼,便也閉上眼,重新吻了上去。

兩人直至煙花散盡才分開,兩人又坐了一會兒,才打算起身回去。玉秋連忙替鈴兒穿上鬥篷,攜手坐上了候在一旁的馬車。

兩人在外頭呆了一日,回到院子,先後好好沐浴了一番。鈴兒先沐浴完,躺在床上等著,玉秋沐浴的時候,慧香蕓香便推開了,玉秋向來不讓人近身伺候,她們呆著也無事可做。

玉秋沐浴好,也從側門走入寢室,快速地躺進了被窩。兩人又一起看了會兒書,才吹燈躺下。

鈴兒縮進玉秋懷裏,緊緊摟住玉秋的腰。玉秋在她額上親了一下,鈴兒卻覺不夠,仰起頭來:“還有這裏。”邊說著邊嘟起了嘴。

玉秋低下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鈴兒心滿意足低下頭:“你明日別忘了將香囊戴上。”

玉秋聽她提起,先是楞了一下,又點頭應下:“我往日也不去街上走動,遇不上什麽人的。”

“總有意外,你瞧你今日才忘了戴一回,便有人盯上了。”鈴兒不滿。

“實是今日特殊了些,若是往日,街上連女子也沒幾個的。”玉秋怕鈴兒擔心,同她解釋著。

“那也要戴著給男子瞧瞧,你長得這般俊俏,若是有男子好龍陽,也是會喜歡的。”鈴兒今日聽了常安說的話,便也知曉外頭男子有龍陽之好並不稀奇。

玉秋聽了,也覺有些道理:“還是早日成了親妥帖些。”

“哼,你竟也會說這種話,你往日不是說成親不成親差不大多?”鈴兒心裏竊喜。

玉秋又想起酒宴上那鐘情鈴兒的少年來,也不悅地哼了一聲:“你梳了婦人發髻,那些人就不敢打你主意了。”

鈴兒難得見玉秋這般,在她頸上親了一口,以示安撫。可玉秋的肌膚十分嬌嫩,誘得鈴兒忍不住多親了兩口。玉秋終於往後躲了躲,鈴兒見此,徒生不快:“你躲什麽?”

玉秋眨了眨眼:“你還沒親夠嗎?”

鈴兒轉過身去,氣呼呼道:“方才還說盼著成親,才親兩口便不肯了。”

玉秋將人掰回來,將唇送上,與鈴兒吻在一處。兩人唇舌分離時,鈴兒有些意動,想起……

鈴兒索性翻身壓住玉秋,省得她再次躲避,又開始在她的身上胡亂親起來……

玉秋也由著她來,鈴兒雖是毫無章法,但勝在信心十足,她心裏想著,若是玉秋這般親她,定是喜悅萬分,行事越發大膽起來。

兩人的衣服也隨著鈴兒的動作開始松垮。玉秋推了推鈴兒,想讓她停下來,再繼續下去,她也覺出兩人要逾矩了。誰知鈴兒被推開了些後,開始脫玉秋的衣裳。

玉秋趕緊用手去攔,鈴兒拉開一些,玉秋便拉回去一些,兩人你來我往,衣服淩亂萬分,倒也還結結實實地穿在玉秋身上。鈴兒頓時有些委屈,癟著嘴控訴:“你不願意!”

玉秋便明白過來鈴兒要做什麽,也只得抱住人哄道:“沒有沒有,我願意的。”

鈴兒偏過頭,不去看玉秋,依舊趴在玉秋身上:“你都不讓我脫,還說願意。”玉秋將衣裳拉開了些,繼續哄著:“我鬧著玩呢。”

原以為打了岔,鈴兒該是不想如何了。不曾想,鈴兒動作很快,將玉秋的衣裳脫完後便又同方才一邊又親又摸起來。玉秋也擡手將鈴兒的衣裳褪去,扔到了床裏頭。

鈴兒親親摸摸許久,看著與平日不太一樣,臉上浮現紅意的玉秋,心下滿足了些。可很快,她又氣惱起來,她不知接下來該如何,卻又隱約覺得,還有更親密的事。

她十分洩氣地趴在玉秋身上,十分委屈:“我不會。”

……

……玉秋便一個轉身將兩人位置調轉過來。玉秋比起鈴兒來,要明白許多……

鈴兒對著玉秋本就沒什麽自持力,很快便沈溺在玉秋的溫柔裏,腦裏半點清醒也無……

兩人緊緊擁著,輕柔的□□如屋外靜謐的雪,片片點點,落至夜半,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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