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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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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跑嗎

“夏厭?”江礽從背後叫住了他。

別咬掉了鞋子,夏厭只好停了下來,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他這才回過神來。

見夏厭沒有反駁,江礽往前走去,把蠟筆拖到了一邊。

“你…怎麽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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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前,夏家郊區老宅內。

“你和江家那小子到底什麽關系?”夏東仁突然說道,“你哥他就是在網上隨便發了條信息,就被江礽那小子打了。這件事和你到底有沒有關系,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就甭想走夏厭。”

聽到這,夏厭臉上的表情頓時凝固住了,似乎終於明白了什麽。

怪不得江礽要揍夏臻桓,原來是因為那個霸占了熱搜榜的音頻是夏臻桓爆的。

早就應該想到的,怎麽現在才想到。

夏厭掐了把手心。

但是江礽並不是這般容易沖動的人,就算早就發現了夏臻桓幹的這事,為什麽不讓公司來制止,而是自己親手揍了人?

直覺告訴夏厭並沒有那麽簡單。

除非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否則解釋不通其中的邏輯。

話題轉過來,夏東仁方才的前半句話又是什麽意思?他為什麽會突然問到自己和江礽的關系?

難道夏東仁突然叫自己回來的目的便是這句話嗎?

“什麽意思?”夏厭放開了胳膊,擡起眼皮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夏東仁,“夏臻桓他自己賣了別人的隱私,這事本來就是他的錯,和我有什麽關系?”

說完覺著不太夠,夏厭又補充道,“他這可是侵權,要負法律責任,你再這麽容忍他,小心哪一天他把你給賣了。”

夏厭說這話的時候,沒看沒看向夏臻桓,但卻能猜到他此時此刻的表情,肯定比陰天上的烏雲還要難看。

的確沒有猜錯,夏臻桓還真是這樣。

夏厭沒心情繼續待在這,也不想再聽他們繼續吵來吵去,於是撂下這句話,便站起了身,朝外走去。

“你你你……!”夏東仁一個勁地重覆這句話,仿佛有個臭雞蛋卡在了喉嚨裏。

直到夏厭快出了門,他才終於咽下了這枚‘雞蛋’,“夏厭,你堂堂一個Alpha,是不可能和江家那小子在一起的!我不會允許,法律更不會允許!”

夏東仁感覺自己喊出這番話的時候,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完之後一下子跌坐在了沙發上,也不知道夏厭究竟有沒有聽進心裏。

在他的計劃中,早就給夏厭物色好了聯姻對象,對方家裏目前最能給公司帶來商業益處,要是夏厭能夠答應,未來哪天自己不在了,即使夏厭以後不想從商,也能夠有豐厚的家產來度過接下來的日子。

可是如果夏厭不同意,這一切的一切就都泡湯了。可是即使泡湯,他也不會把這一切交給夏臻桓的。

就算夏厭不說剛才那句話,他也知道夏臻桓究竟是怎樣一個人。自己親手養大的“替代品”,他能不知道嗎?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沒有足夠的經驗去教導孩子,唯一能給他的只有錢與勢力。可這小子,卻看不懂自己的“良苦用心”……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兒子。”夏東仁如深淵般陰沈的眼睛中閃出一絲寒光。

-

“還跑嗎?”江礽把夏厭按到了沙發上。

“我沒跑,”夏厭有些心虛地看向別處,“當時就是…就是…想去買杯咖啡而已。”

“淩晨三點喝咖啡,祖宗你是不想要命了嗎?”江礽放開手,給他倒了杯熱茶。

倒茶的時候胳膊肘上的傷不小心裂了開來,一陣痛感襲來。

江礽拿著杯子的手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這陣痛覺過去。

他這小細節不偏不倚正好被夏厭看見了。

剛進來的時候,不知為何,他不好意思和江礽對視,連對方的臉都沒看清。

趁著江礽背過身去倒茶的功夫,夏厭才敢正大光明地看向他。

“怎麽了?”夏厭心有餘悸,突然又想起江礽揍夏臻桓這件事。

即使江礽打架再強,也抗不住一點也不受傷。

夏厭想看看他哪裏受傷了,可江礽卻捂的嚴嚴實實的,根本看不見。

“沒事,”江礽轉過身來,正準備把陶瓷杯遞過去,卻突然被夏厭抓住了胳膊,“…哎?”

“哎什麽,快讓我看看你哪裏受傷了,”夏厭話裏有些著急,也顧不著剛才的不好意思了,接過杯子直接放在了茶幾上,然後握住了江礽的手指,“你說你沒事打他幹什麽?他被打傷了沒事,要是你受傷了可怎麽辦。”

江礽知道夏厭在擔心自己,也便沒多說什麽,坐在了他旁邊。

“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廢話,我不擔心難不成還擔心夏臻桓嗎,”夏厭沒有繼續問他為什麽要打架,而是把他的雙手翻了個面,確定手上沒傷了之後,又往上拉了拉衣袖,想看看胳膊上有沒有傷。

說話的時候,夏厭不經意間看了眼江礽,明明都把餘光收了回來,卻後知後覺想起剛才似乎看見額頭上有血跡。

於是,他停止手頭上的動作,看向江礽的額頭。

看到那道傷疤的時候,夏厭捏緊了手指,錯把江礽的手指當成自己的捏了起來。

江礽非但沒有掙脫開,反而笑了笑,“沒事,待會擦一擦就行了。”

傷疤位置在額角附近,被一側的額發擋了一大半,怪不得剛才並沒有註意到。

幸虧位置不太明顯,拍戲的時候可以用疤痕貼遮一下愛。但問題不是出在這,而是夏臻桓到底做了什麽,讓江礽這次如此沖動。

可是剛才已經問了江礽,他卻沒說什麽,很大可能是不會說出來了。

夏厭沒法再接著問下去,總覺得不太合適,他還沒有可以讓江礽說出一切事情的資格。

“頭發上都沾到血了,我去拿毛巾。”

江礽之所以剛才沒有處理,很大可能上是因為家裏沒有可以處理傷口的藥物,否則也不會出門,更不會碰到蹲在門口的自己。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來這裏,從郊區回來之後,車子開著開著就拐到了這裏。

可真是奇怪。

夏厭站起身,正準備往洗手間走,手腕卻突然被一股力道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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