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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不懷好意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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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不懷好意的邀請

慕司野騎著馬快速來到林府,一進門就看到林府一家人哭作一團,一旁還有一根帶血的銀簪。

此時林婉歌臉上帶血,看到慕司野,立馬跪地行禮:“世子爺,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要殺要剮我都接著,還請您寬恕我的爹娘。”

林母此時也醒悟了,什麽皇權富貴,都比不上自己的女兒,比不上一家人的命重要。

“世子爺,是我,一切都是我逼她的,您要殺就殺我吧。”

林父厲聲呵斥住兩人:“你們都住口。

世子,我才是一家之主,是我利欲熏心,才造成如此後果,一切的責任都由我來承擔,她們都是婦道人家,什麽都不懂,還望世子寬恕。”

“爹!”

“老爺!”

慕司野皺眉說道:“我何時說要殺你們了?念在你們女兒沒有釀成大錯的份上,只是想給你們一個教訓而已。”

不過若是當初林婉歌下藥之際沒讓小翠叫來沈桃,那麽如今的局面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看著林婉歌臉上的傷,慕司野從袖子中拿出一瓶藥膏遞給了她:“這是療傷去疤用的,敷個幾天就會好了。”

林婉歌淒然一笑:“世子,不必了,女子的美麗是枷鎖,或許我沒了這張臉,以後就沒有這些麻煩了。”

慕司野並不讚同此看法:“鮮花的隕落,應責備的是養護者,折枝者,而不是怪鮮花本身過分美麗。

再者說,女子可習得琴棋書畫,亦可學得刀槍劍戟,以後的路就看你自己如何選了。”

說完,便帶著所有人離開了林府。

圍困了幾日,再加上今天的事,林家人已知曉自己的過錯,這個教訓就足夠了。

話說不久之後,林父辭掉了原本就不屬於他的官職,帶著一家人離開了京都。

林婉歌使用藥膏恢覆了容貌,後面開始經商,習武,以女子之身撐起了林家的門楣。

————

攝政王府。

此時月耀和慕裕安待在一塊,正吃著鮮美多汁的梨子。

吃著吃著月耀略有一些疑惑地看向剛回來的慕司野:“小野啊,我怎麽這幾天都沒有看到過小桃?怎麽了,你們兩個吵架了?”

“沒有的事,我怎麽可能會跟阿桃吵架。”

“那這幾天怎麽都不見你跟他一起出入了。”

慕司野摸了摸鼻子:“阿桃要好好休息,現在一般到了晚上才會醒。”

月耀聞言明白了。

“兒啊,年輕雖好,但要節制啊。要不在小廚房給你和小桃煮點人參鹿茸吧。”

慕司野無語地看向老父親,轉念一想回道:“搞點人參就行,我給阿桃補補身體。”

“行,你也喝點。”

“我不需要。”

月耀口苦婆心地說道:“老爹知道你好面子,但這事要早預防,早幹涉,不然真到那時候就晚了,乖,一起喝點哈。”

慕司野捂臉,快來人,把我爹給帶走。

拗不過月耀,不僅慕司野與沈桃要喝人參湯,慕裕安都要喝一些。

慕裕安看著眼前黑乎乎的藥湯:“爹,我就不用喝了吧。”

“不行,人參補身體,你平常學習多累啊,要多喝點。”

最後慕裕安被月耀盯著喝完了。

另一邊,慕司野將藥湯端進房間,剛放到桌子上,床榻上就傳來一些響動。

他扭頭看去,只見沈桃從床榻上坐起,裏衣松散,人也一副迷蒙的狀態。

慕司野笑著走上前,將人抱進懷裏,並且親了親愛人的唇瓣。

“唔,你壞,你不許碰我。”

沈桃的嗓音還有一些沙啞,可見昨日戰況激烈。

“好,我不碰阿桃,老爹給我們煎了一些補身體的藥,阿桃喝一點好不好?”

沈桃現在一點都提不上力氣,幽怨地瞪了一眼慕司野:“我要和你分房睡。”

“那不行,我一個人睡覺會孤單寂寞冷的。”

“你才不會,你就會騙我。”

沈桃原以為三四次就已經很多了,沒想到慕司野平時還是克制了,結果因為這次的事,可勁折騰他,他感覺自己都要散架了。

“怎麽會,我怎麽可能騙阿桃呢,我的身,我的心,我的靈魂都屬於阿桃哦。”

看著慕司野耍寶,沈桃又很沒出息地笑了。

“那你以後不準這麽多次了,最多,最多三次,好不好?

太多次,我早上就起不來,我好久都沒去店裏了。”

沈桃不禁撅著嘴嘟囔,都不知道那些店的營收怎麽樣了?

慕司野笑著捏了捏沈桃的嘴巴:“好,我聽阿桃的。”一頓飽和頓頓飽他還是能分清的。

隨後慕司野和沈桃喝完藥湯,慕司野又讓沈桃吃了點東西。

“阿桃,還困嗎?是出去轉轉,還是繼續睡覺?”

“我要出去轉轉。”

“好,我抱著你出去。”

給沈桃穿好衣服,兩人就在院子裏轉了一會兒。

沈桃看向外面的太陽,終於可以看見白天了。

“野哥,我要聽你給我念話本。”

“好啊,阿桃今天想聽哪個?”

“就那個蛇妖和書生的故事,上次還沒有講完呢。”

“沒問題,咱們繼續講哈。西子湖畔……”

沈桃靠在慕司野肩膀上聽他講故事,感慨著其他人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

————

“少爺,就是他,我打聽過了,這裏就屬那個田汀喜歡偷懶,是最適合策反的人。”

蕭行知戴著帽子,看著遠處正在小憩的人。

“將他給我請到全福酒樓來。”

“是。”

手下的人立刻動身,去到桃野酒樓將人叫醒。

“沒,我沒睡著。”

田汀趕緊起身,還以為是杜環和肖意來叫他的。

沒想到睜開眼,面前卻是一個不認識的人。

“你是?”

“田管事,我們家少爺有請,不知田管事現在有沒有空閑到全福酒樓一聚?”

“全福酒樓,請我吃飯嗎?”

“是的,不知田管事是否賞臉?”

“去,我當然去。”免費的飯菜不吃白不吃,反正他現在休息,有的是時間。

那人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田管事,請。”

“好說,好說,走走走。”

兩人大步向著全福酒樓而去。

此時一處包廂內,蕭行知不僅準備了一桌子飯菜,還準備了一小箱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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