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五章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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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族族長抱著那孩子坐在一旁的大樹下邊,另一只手把法杖拿出交給魔邪:“魔族之王,這個就物歸原主了。”

墨靈雪不禁皺起了眉頭,心道這又是怎麽一回事?一會兒要害他們,一會兒又要幫助他們,真是不知道源族是怎麽想的。

魔邪輕易地就將城主印取出,那是一根羽毛狀的石頭,上邊還有一根繩子,用以掛在脖子之上,是他專門為魔心打造的,只因魔心是一個粗心大意的人,怕他把城主印用丟,到現在卻還是這樣。

他轉身將城主印再次掛到了魔心的脖頸上,並施法除了他沒有人能摘下它,即使是魔心向摘下它也不行。

源族族長愧疚地低下了頭,看著大家主動解釋著:其實我是鳶鑰的父親,當年也的確是我逼鳶鑰去盜取城主印的,因為城主印能夠解決源族的詛咒。

源族一直有一個可怕的詛咒,源族世世代代不能離開這裏,否則就會全身潰爛,流血身亡。

但是源族出了一位可以離開這裏的孩子,那就是鳶鑰。我麽都以為是她的血脈問題,就讓她用血凝鑄這根法杖,讓族人可以走出這裏。

但是我們失敗了,鳶鑰的靈魂被困在自己的空間裏,身體被城主印的魔性侵占,無奈之下我們將鳶鑰的身體毀滅。

直到前段時間我看到了這個孩子,天真地以為我們源族可以離開這裏了,剛出來幾天,我們都沒有什麽異常,可是就在昨天,他們的身體開始潰爛,就連擁有法杖的他也不例外。

墨靈雪聽到這裏,忽然明白了源族能夠離開並不是因為那個城主印的存在,而是詛咒解除,而且維持詛咒解除的人是鳶鑰,鳶鑰死了,那麽詛咒將繼續存在。

魔靈徐瞇著眼睛看著這個孩子,發現她也沒有什麽事情,那就說明鳶鑰一定給了他什麽東西。

“孩子,源族的未來就拜托給你了!”源族族長看來是已經到了大限了,伸出蒼白的手撫摸著小男孩的手掌,迷離的眼睛看著這孩子。

小男孩似乎是明白了,竟堅定地點了點頭。

源族族長心願已了,身體化作一攤血水,融入地面,化作所有植物的養分。

墨靈雪走過去,揉著小男孩的腦袋,感嘆著:“變強吧,那是唯一的途徑。”墨靈雪對於這點深有體會,因為她就是一個典範。

小男孩好像對墨靈雪沒有什麽好感,直接沖到紅菱的身邊,緊緊地抱著她的腰,語氣裏充滿了委屈與不安:“紅菱姐姐,你收我為徒好不好?”

紅菱受寵若驚,不敢相信這個孩子竟放棄了認墨靈雪為師;她擡頭看了一眼墨靈雪,詢問一下她的意見。

墨靈雪點頭,她是真想把這孩子留下的,因為他的身上還有很多秘密。

“好。”紅菱也應聲答應,但是她還不知道小男孩的名字,便問道:“你的名字是什麽?”

“糜千。”小男孩驕傲地說著,那是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名字。

紅菱他們一下子陷入了迷惑,銅鏡世界裏那個也不是叫糜千嗎?但是為了孩子的心情,他們選擇了沈默,等到以後再問吧。

“魔心,你回魔族吧,我還有事。”魔邪當場就跟魔心將明白,讓他趕緊離開。

魔心實在不放心魔邪一個人在人族,想著即使他不回去自己也留在人族保護他,可是就在這緊要關頭,魔心城就傳來急報,說是魔炎和幽毓又跑到魔心城了。

魔心聽到這個消息一陣心絞痛,這個魔炎自從爭奪王位失敗後,就各種找魔邪周圍人的麻煩,現在終於找到了他這了。

“王,屬下先回去處理一下魔炎的事情,等事情結束,屬下就來人族保護您。”魔心實在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了,只能先這樣決定吧。

魔邪卻一點都不想讓魔心來人族,隨便找了個借口來搪塞他:“魔心,你要守好魔心城,不要讓魔炎有機可乘。”

魔邪也覺得魔炎這個時候跑到魔心那鬧事,估計沒得到什麽好處是不會離開的。

墨靈雪感覺到他們之間的凝重之後,也不算多說什麽,直接拿出一堆適合魔族的丹藥給魔心,讓他提升自己的能力,免得給別人有機會得逞。

魔心這個沒有拒絕的理由,拿著丹藥就離開;墨靈雪稍微扶著魔邪一點,也踏上了自己要走的路,她現在要回煉丹公會一趟,把這個糜千安置一下。

雲千羽從煉丹公會回到雲家之後,心裏一直都過意不去,看著墨靈雪順風順水還輕而易舉地做了煉丹公會會長的徒弟,心裏越想越氣。

她一個人坐在房間裏,心裏思念著自己深深迷戀的祁邵寒,但是他並不喜歡自己,而是天天圍著墨靈雪轉悠。

她越想越氣,拳頭緊握一下子錘在了桌子上,她氣呼呼地跑了出去,找到自己的父親之後就大吼大叫著:“父親,我要殺了她。”

“她?”雲家家主坐在書房看書,知道沖進來的一定是自家女兒,頭也不擡,明知故問道。

雲千羽看到自己的父親竟這麽對待自己,心裏十分不爽,她真的懷疑自己到底是是不是他的女兒了。

“是墨靈雪那個賤人。”雲千羽嘟著嘴,站在自己的父親身前,想要他為自己做主,可是雲家家主並不是這麽想。

雲家家主還不傻,那個墨靈雪以前什麽都不是,他可是不用出面就弄死她,可是她現在是煉丹公會會長的徒弟,他要是出手,雲家還能存活下去嗎?

雲家家主自知自家女兒受不了墨靈雪在煉丹公會考試中贏了自己,但是這就是殺她的理由嗎?

“為什麽?”雲家家主繼續低著頭忙自己的事情,對於自己女兒他也是寵多了,現在做事不計後果。

雲千羽頓時羞紅了臉,她低著頭,不好意思說祁邵寒。人們都說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可是她的壓根就不管她的婚事。

“是祁邵寒啦。”雲千羽墨跡了半天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心事,那是她最不可告人的秘密。

雲家家主就奇了怪了,他的女兒竟然會喜歡人,而且是祁家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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