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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入贅的愚孝渣男教授(2):阿塵,我、我真的很了解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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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入贅的愚孝渣男教授(2):阿塵,我、我真的很了解你的——

曾經為了愛情無怨無悔,付出得甘之若飴。

現在卻要算起了賬。

對於從小過得衣食無憂,不曾為金錢而發愁的沈蔓來說,心裏並不好受。

可她沒有辦法。

顧塵的安家費和企業教育金就有240萬,按離婚法,沈蔓能分一半,但她並不想為了這筆錢,和最愛的人對簿公堂。

況且,同樣盯上這筆錢的黃梅和顧銘不會善罷甘休,甚至還會步步緊逼。

沈蔓只想拿六十萬,解決她當下的困境。

顧塵和她離婚後,如果另外再娶,有了兒子,在黃梅的慫恿下,撫養費可能都不一定會有。

趁現在利用顧塵對她們母女的愧疚,拿到這筆錢,就是一個最好的結果。

到時候,沈蔓把這套房子賣了,添上六十萬,買個三居室,把沈母接過來,一家三口就這麽過生活。

她們一直都是這麽過來的,生活也挺好。

沈蔓說完後,發現顧塵遲遲沒回話。

她一擡頭,就看到顧塵鏡片後那雙漆黑深邃的目光正看著她,他的眸光情緒湧動,薄唇緊抿著,一言不發。

沈蔓不擅長這種談判,垂落的手收了收,再一次鼓起勇氣道:“五十萬也行,這周邊都是學區房,房價太貴,我的公積金有限,錢太少找不到什麽好房子。”

“我還要養女兒,我媽老了,她身體不好,經常吃藥,你收入比我高很多,以後會越來越高——”

“你甘心嗎?”顧塵打斷她的話。

沈蔓楞住,咬著自己的下唇。

“如果我們離婚,我會把所有的錢都留給你,就像你說的,我也相信我會有一個很好的未來,這點錢,我遲早會賺到,撫養費我會按最高標準給你,”顧塵說完,放低聲線問沈蔓,“你無條件支持我出國深造,又等了我這麽久,我回來穩定下來了,你就舍得和我撇清關系,和我劃清界限嗎?”

顧塵說這些話的時候,沈蔓情緒有些沒繃住,她肩膀微微聳動,眼眶蓄滿了淚花,擡頭看著他,帶著一股倔強,忍著沒讓眼淚流下來。

她不舍得啊。

堅持了那麽久,不到逼不得已,誰會選擇這條路呢?

愛情是愛情,但她不想看到身邊最重要的兩個人受到傷害。

“我不會同意離婚。”

顧塵這話一說出口的時候,沈蔓眼淚不受控制就湧出,她哭出了聲,因為情緒太激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顧塵上前,一把將沈蔓摟在他懷裏,伸手抱緊她。

落入顧塵的懷抱,沈蔓哭得更大聲了,她哽咽著斷斷續續道:“我知道你想離婚,我知道——”

沈蔓提出離婚最大的一個因素,也是發現了顧塵的動搖。

她和女兒似乎成了他現在最大的一個阻礙,該給他的未來讓道了。

“我不想離婚。”顧塵低頭,在她耳邊溫柔說。

“我知道的,”沈蔓搖著頭,哭著很兇,留下悲哀的淚水,“阿塵,我很了解你....我、我真的很了解你的——”

這話聽得顧塵心裏很不是滋味。

沈蔓的確很了解他。

她那麽善良單純,一心一意愛著他,關註著他,又怎麽可能不知道他的變化呢?

顧塵很愚孝,他覺得他混出來了,黃梅提出要他給顧銘買車買房的要求並不過分,底層邏輯就是他想要在黃梅面前表現,想要讓親戚朋友都誇他有出息,幫助兄弟。

黃梅和顧銘都過上了好日子,這樣他也有面子。

黃梅覺得沈蔓生的女兒沒用,又不願意生兒子,顧塵當初和沈蔓結婚真是讓她撿了漏,不然現在他能夠娶得更好。

實際上,這未嘗不是顧塵內心最深處的想法?

顧塵讀了很多書,卻逃不過最底層的劣根性,他想要個兒子,覺得沈蔓雖然相貌學歷工作都不錯,但家境普通了些,如今還不聽他的話,不支持他回饋家裏。

他卻忘了,當初兩人結婚時,顧塵一窮二白。

沈蔓是雙教師家庭獨生女,父母都是高級教師,她長得好看性子純良,又是重點師範大學的研究生。

顧塵除了A大的博士身份,一無所有。

在人才濟濟的A市,濺不起一點水花,工作都沒著落又要花錢去國外深造。

兩人結婚時,黃梅一分錢不肯出,還說沈家就沈蔓一個女兒,以後也沒人養老送終,她有兩個兒子,顧塵就入贅沈家好了,小兒子會給她養老。

結婚的時候,所有錢都是沈家出的,顧塵就出了個人,收禮錢的時候,黃梅把他們家那邊的禮錢全都拿走了,留下酒席錢讓沈家結。

要不是看在顧塵踏實沈穩性子謙和,是個潛力股,沈家都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上一世,顧塵和沈蔓在之後不久很快離婚了。

沈蔓提出要的六十萬,顧塵出於愧疚,同意了。黃梅知道後大鬧,鬧到最後實在沒辦法,沈蔓不要這些錢,只要這套房。

好聚好散。

結果黃梅死抓著不放,去沈蔓工作的地方沒臉沒皮大鬧,無休止騷擾她們。沈母為了女兒能保住工作不受幹擾,回歸正常生活,把自己在學校的寢室賣了,湊了三十萬給黃梅,這件事才善罷甘休。

顧塵全程當了隱形人,好處占盡。

不過,顧塵並沒有快速結婚生子,他在科研上道路有些坎坷,研究成果還被竊取了,埋頭專研,三十多歲才勉強升為正教授。

這期間賺的錢,大部分用來供養顧銘和黃梅。

顧塵接近四十歲的時候,一次酒後亂性,被迫娶了自己的學生,如願生了個兒子。

兒子的降生,讓顧塵更加努力賺錢,這仿佛就是他的使命。一心盼孫子的黃梅被他的妻子橫豎看不順眼,黃梅卻一聲都不敢吭,陪著笑臉還要卻顧塵不要和對方計較。

顧塵念及對方年紀小,的確不想計較,夫妻關系就只有酒後那一次,他完全沒印象。

等到把兒子養大,他安排買房買車結婚,突然才發現兒子不是自己的,這頂綠帽戴了二十幾年。

顧塵氣怒火攻心,還沒等查真相,當場氣得腦出血,一命嗚呼了。

“唉——”顧塵想到自己的下場,不知道說些什麽。

沈蔓伸手要推開顧塵。

既然他都想離婚,她就不想再堅持。

這個過程痛苦,但沈蔓知道她必須堅強,一切都會過去。

顧塵沒放手,反而更加用力抱緊沈蔓,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語氣低沈妥協道:“你要不想生,那就不生吧。”

他說完,語氣有些糾結:“我是覺得人要落葉歸根,以後都沒個兒子給我捧牌位,會被取笑。”

顧塵和沈蔓離婚的更多原因,是因為這個。

倒不是他多想攀高枝。

顧塵骨子裏有一定的清高傲慢,科研比攀高枝更有吸引力,況且攀高枝是需要付出情緒價值,他和沈蔓之前,一直都是沈蔓愛著他。

生兒子是一個骨子裏的觀念,加上黃梅推波助瀾,顧塵自己未必真的非常想離婚。

顧塵說的話,把沈蔓雷到了,她的哭聲都止住,眼眶通紅從他懷裏退出來,一臉不敢置信看向他。

她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沈蔓就是獨生女,父母算得上高知,在A市中學裏長大,在她看來,顧塵想和她離婚,更多是因為覺得能找到更好的,對她沒感情了。

她萬萬沒想到,顧塵都是博士後了,居然覺得死後沒兒子捧牌位會丟人?所以一定要有個兒子?

顧塵扶了扶眼鏡,看著她有些遲疑道:“等我們死後,估計都是火葬和埋公墓了,到時候就沒那麽多舊習俗了吧?”

沈蔓看著文質彬彬又淵博謙遜的顧塵,突然就覺得很撕裂,但那種感覺,又比他要拋棄她和女兒好一點。

不過也足夠讓她震碎三觀,但還達不到要離婚的地步。

甚至因為顧塵的這些話,莫名有一種他走下神壇,變得更加鮮活了。

“我不會為了這件事就和你離婚,不然我不會從A市回到T市,”顧塵伸手給沈蔓擦眼淚,彎腰看著她,跟她保證,“我答應過爸,要照顧好你和媽,我就不會食言。”

“你已經食言了。”沈蔓說的時候,眼眶又泛起淚花,“我媽一個人住在四樓的小房子,每天都要爬樓梯,還是舊房子,做什麽都不方便。”

那間寢室就是一室一廳,房齡都三十年了。

當初沈父沈母拿出全部積蓄買房,就是想老年腿腳不便的時候,能住在電梯房,方便些。

當時黃梅明明說,顧塵算入贅,她不會讓顧塵養老,也不會和他們住。

這話沈蔓一直沒再提,因為怕傷到顧塵的自尊心,但他們說過的話,怎麽能忘呢?

顧塵沈吟片刻,開口道:“等過段時間,我們重新買套大房子,把媽接回來,好嗎?”

聽到顧塵這麽說,沈蔓微微錯愕了一下。

上一次吵架,他還說一定會給顧銘買房買車,因為對方沒他有能力,沒房沒車娶不到老婆,這是他身為兄長的責任和義務,

房子不便宜,估計還得買大的,顧塵那些錢估計要全花了才夠。

黃梅還來他們家搗亂,催生兒子,這一切都讓沈蔓近乎窒息。

顧塵如果真的買一套大房子,把沈母接過來住,沈蔓對他扶持顧銘的行為不會反對,他的家庭的確生養了他。

到時候黃梅去和顧銘住,這樣沒有問題。等到顧銘結婚的時候,他們還能幫出一些彩禮,畢竟顧銘是真的沒有能力。

“你說的啊。”沈蔓再次開口確認。

他們都有公積金,可以把他們的婚房賣掉,但顧塵最少要再出八十萬左右,她讓顧塵拿六十萬是因為她還有一點存款和公積金,到時候她的錢可以拿來裝修買家具家電。

顧塵剩下的錢可以給顧銘買房買車。

沈蔓想著自己的薪資還好,顧塵工作也穩定了,就當買斷黃梅的養老,圖個清凈。

“我說的,”顧塵話語肯定,隨後看向沈蔓,猶豫了下開口,“生兒子的事情,真的不打算考慮考慮——”

顧塵的話沒說完,沈蔓眼神氣憤又黯淡,他連忙止住,嘗試性又道:“二胎呢?女兒也行,我們又不是養不起。”

沈蔓堅定道:“不要。”

二胎多半是為了賭兒子,她不想這樣,對女兒不公平。

顧塵:“算了,你不想就算了,我以後不會提了。”

“你死後誰給你捧牌位?”沈蔓覺得很滑稽,這個問題很離譜,她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不是那麽了解顧塵。

顧塵還真深思了半晌,得出一個結論:“我葬公墓,我女兒逢年過節記得給我燒紙就行,這麽多年沒回去,街坊四鄰沒幾個記住的人了。”

沈蔓:“......”

這一刻,她確定自己不算太了解顧塵。

“幾十年後的事,以後再說。”顧塵牽上沈蔓的手,帶她往校門口走。

暑假期間,校園裏沒什麽人。

沈蔓看著顧塵高瘦挺拔的背影,視線再次落到他牽著她的手上,兩人十指相扣。

他好久沒這麽牽著她了。

他們約會最多的場所,好像就是校園。

顧塵一直在校園裏學習和工作,都是沈蔓去找他。一開始只是她自己去,後來就帶著女兒,等他下課,等他做完實驗,他忙的時候,甚至只能和她匆匆吃個飯。

沈蔓一直都不覺得委屈,見到他就開心了,所有的累都值得。

當顧塵說出不想離婚,他會買房把沈母接過來,沈蔓不想生兒子就算了,她的心倏然就軟了。

她知道自己非常沒有出息,所有的理性分析,想要和顧塵離婚的想法,統統都沒有了。

沈蔓怎麽舍得呢?

她暗戀了顧塵那麽多,高考前他就是她最大的動力。戀愛的時候每天都開心得睡不著,聽到他聲音就情不自禁唇角上揚。

和顧塵結婚的時候,感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因為她嫁給了自己最愛的人。

沈蔓懷上依依,孕反很嚴重,哪怕顧塵不在他身邊,她一點都不覺得辛苦,更多的是期待,一天天陪著他們的孩子長大,等待顧塵回來。

她深愛顧塵,她那麽那麽愛他,又怎麽舍得離開他。

兩人走出校園。

“你要去哪?”顧塵問沈蔓。

沈蔓一時回答不上來。

她就是帶女兒來陪陪沈母,因為顧塵跟過來了,她就下樓,想要趁這個機會跟他說離婚的事情。

顧塵:“沒什麽事的話,跟我去學校?我開個會就好了。”

沈蔓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麽不拒絕顧塵,他們前幾天才吵得那麽兇。

大概是很珍惜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吧。

此外,沈蔓內心還有一個猜想,自從顧塵回來後,他從來不會帶他去工作的T大,估計大部分人都以為他未婚,是個香餑餑。

顧塵以前在別的大學也這樣,他從不會主動說自己已婚,還有很多追求者,沈蔓一直安慰自己他只是不善言辭。

所以當顧塵說要帶沈蔓去學校的時候,她內心其實有點詫異,還有點歡喜,就是這麽沒出息。

她真的很黏顧塵。

他勾勾手,就能把她帶走。

沈蔓就這樣被顧塵帶著他上了地鐵,在T大站下去,往T大校園走。

到了T大校園門口。

沈蔓停住腳步。

顧塵隨即停下來,他疑惑看向她,眼神詢問。

“你還沒跟我道歉,”沈蔓看著自己的腳尖,盡量說得底氣足一些,說完還強調道,“你跟我說了很多過分的話。”

他們以前相處都很和諧,雖然沒有別的情侶那般轟轟烈烈的戀愛,但一切都很順利美好。

有話從來都是好好說。

自從這一次顧塵回來後,涉及黃梅和顧銘,他變得武斷又偏執,說話傷人又霸道,說了很多傷沈蔓的話,想起來,還是會讓她心裏難受。

人怎麽可以在吵架的時候說那麽傷人的話呢?

顧塵的眼眸閃過一些疼惜,他原本是牽著沈蔓的手,而後改成了摟著她的肩膀,帶她繼續往校園走。

沈蔓跟著顧塵,也沒再提及。

她只是想告訴他,她真的很難過。

兩人來到了學校裏的一家超市,顧塵松開沈蔓的手,她擡眸望向他。

顧塵來到冰櫃前,低頭挑選著,很快拿出一個雪糕,巧克力香草味的

結完賬,顧塵走到沈蔓面前,把雪糕遞給她,態度端正嚴肅,語調裏充斥著懊悔:“對不起,我給你賠禮道歉,下次不會了。”

沈蔓想起,他們剛戀愛不久的時候,有過一次不愉快,是因為顧塵沒有明確拒絕追求者,導致對方都找上了她。

她很吃醋。

顧塵跟沈蔓道歉後,就真誠開口問:“你希望我怎麽做,你才能消氣?”

沈蔓哪舍得生他的氣,覺得不能算他的錯。

他們當時經過一個超市,沈蔓就指著冰棍說:“我喜歡吃巧克力香草味的雪糕,你給我買來賠罪,我就不生你氣了。”

後來,只要顧塵察覺到她有點不開心,都會用這種方法,給她買一個巧克力香草味的雪糕。

百試百靈,她很快就氣消了。

實際上,並未沈蔓多麽喜歡這一款雪糕,是因為顧塵買的。

她才比以前更愛吃。

所以顧塵哄沈蔓的方式也很簡單,就是一個雪糕。

沈蔓看著面前熟悉的雪糕,她猶豫了一會,還是伸手接下。

接受,就代表接受顧塵的道歉。

“你下次不可以這樣的,”沈蔓拿著雪糕,嗓音輕聲道,“我們是一體的,有話就要好好商量,我每次都會聽你好好說。”

“好。”顧塵回答得很認真,伸手去幫她打開雪糕。

沈蔓看著顧塵那修長又分明的指節,修得圓潤簡潔的指甲。

她的手控犯了。

女兒像他,不僅手指像,頭發睫毛眼睛和唇形.....都很像。

沈蔓想起沈母說的,兩個人過日子,哪有不磕磕絆絆,以前他們是異地戀,一年沒見幾回,現在回到身邊了,就得磨合。

談戀愛就只是兩個人的事情,結婚就是兩家人的事。

顧塵已經作出讓步,他不會離婚,並答應不生二胎,換大房子,接回沈母並承諾給她養老。

困擾沈蔓的問題,他都給出了方案。

她覺得自己不能揪著不放。

沈蔓拿著木根勺子,舀了一口冰激淩,將第一口遞到顧塵的唇邊:“好久沒吃了,也不知道味道變沒變。”

“我幫你嘗嘗。”顧塵彎腰低頭,嘗了第一口。

這一幕。

落在不遠處的一對男女眼中,瞬間讓人目瞪口呆。

“那是.....顧教授?”聶文博語氣帶著不確定,看向一旁的陶清清。

他們是顧塵團隊中的成員,在他們眼中,顧塵學識淵博,俊逸端雅,年紀輕輕就是科研人才。

是他們學校高薪聘請來的,而且一來就拿到了企業的小型讚助,後續只要他們團隊能拿出科研成果,未來的讚助不會少,可以說相當有發展前景。

顧塵平時專研學術和實驗,沒聽說有什麽感情痕跡。

反倒顧塵剛來學校,因為出挑的相貌和身材,還有學歷和能力,還有巨額安家費,被學校裏那些師母暗搓搓打聽很久,恨不得把自己女兒或者中意的親戚推出去湊成一對。

就連聶文博都被問了很多遍。

不過顧塵雖說話斯文清雅,看著脾氣溫和,但大家都還不熟,又逢團隊正整合忙碌階段,可沒人去搭線感情的這種事情。

大家都覺得顧塵是純正理工男,估計還是母單。

結果猛地撞見顧塵在陪小姑娘膩歪吃雪糕?

顧塵才來這個學校多久啊?就勾搭上學生了?哪個學院的?大幾啊?太下得去手了!

沈蔓身上穿了一件乳白色的裙子,黑長直秀發,腳上一雙簡易的平底涼鞋。

因為工作環境的簡單,沒什麽操心事,沈蔓生活作息極其規律,情緒穩定,可不像聶文博他們這種熬夜做實驗寫論文,頂著兩個黑眼圈和滄桑面容,看著都比實際年齡老了好幾歲。

沈蔓哪怕素面朝天,肌膚依舊光滑白皙,看著嬌俏清純,又因在顧塵面前,還帶著小女人的嬌憨靈動。

說她是個大學生,那可一點都不違和。

陶清清沒回話,眼神像是要把沈蔓身上戳出個洞來。

“咦——”聶文博見她沒回話,扭頭望過去。

陶清清轉身就走了。

聶文博去追:“你不是說要吃雪糕嗎?”

“你自己吃吧!”陶清清牙根緊咬。

顧塵的身材相貌出眾,氣質斯文清秀,能力學歷擺著,任誰沒有幾分遐想。

陶清清碩士剛畢業,又是團隊唯一單身的適齡女生,她的確對顧塵有想法。

聶文博還不明所以,以為她氣顧塵太敢下手,顛覆認知,因為他們剛剛還在討論學校裏有些教授太禽獸,於是大步追上去單手插兜道:“我跟你說,男人都這樣,永遠喜歡18歲和20歲。”

“顧教授也是人啊,雖然三十二了,但看起來像二十五六,風華正茂,差距不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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