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談心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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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談心記
亥冥歿這廝換了不知從哪兒偷來的墨色衣裳, 看似有些不合身，將她本就凹凸有致的身形勾勒的更加誘人。推門見安無名一臉呆相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立即傻嗨的一瘸一拐的走過來, 就要牽手：“讓我好找。”
安無名心裏咯噔一下，心虛的縮回了手偷瞄一眼背後的冰山。
“媳婦兒？”
雲凊然瞇著眸又重覆了一遍, 而後抿著唇盯著安無名，用眼神兒逼問安無名，要個解釋。安無名腦子轉的飛快：“戲服！她說戲服呢！這亥姑娘聽聞在下是南江戲子後，總纏著我要聽我唱戲，看看我的戲服。哎呦, 她就是個傻子罷了, 雲姑娘快休要搭理她。”
邊解釋邊給了亥冥歿一個“你要是再搗亂老子就跟你拼了”的眼神兒。
亥冥歿收到安無名的信號後, 微微一笑，露出潔白的八顆牙齒，熱情的與花自憐打招呼, 火上澆油：“呦，這位姑娘想必就是雲家主一擲千金那位了, 當真是國色天香，令人垂憐呢。雲家主今夜真是好福氣。”
雲凊然收回冰凍安無名的目光，淡淡道：“在下並未想……”
亥冥歿笑道：“……並未想到如此良辰美景竟還會被人從中打攪是不是？哎，千金姑娘，你看你的主顧都不高興了，還不快哄哄！”
花自憐無辜的看向雲凊然，小步子移過去, 輕拽雲凊然的衣袖：“姑娘，夜色已深，妾身服侍姑娘安歇罷。”就要將雲凊然拉向床。
安無名見狀大怒，剛想撲上去與之拼命。卻被亥冥歿一把拽回身邊，並且被批評了：“姑娘這個送一的，就別在這兒給雲家主添亂了，耽誤了春宵一刻，姑娘賠得起麽？”
原本被拉住袖子十分不爽的雲某人，見安無名這氣惱的小動作，忽然心情又有些轉晴，拂開花自憐的手，徑直掀衣落座在床邊：“說的正是，畢竟一千兩銀子，不用可惜。”
安無名：？？？
這娘們竟然當著她面出軌？還如此堂而皇之？
亥冥歿低笑道：“你看，雲家主要忙正事了，我們還是快走罷。”
“慢走。”雲凊然淡淡道，突然又像是想起某事，“對了，聽聞陌姑娘還有一張賣身契留在賭坊，險魄尊上聰慧無雙，想來定有法子幫她排憂解難。”
亥冥歿得意洋洋：“那是自然，小陌姑娘的事，便是奴家的事。走，我們去把你的賣身契拿回來！”
語畢，扛起還在掙紮的安無名，一瘸一拐的出了繡春樓。
安無名覺得很奇怪，往常這雲凊然是最不願她與亥冥歿廝混在一起的了，如今竟然由著亥冥歿將她拐走，還把賣身契這麽重要的東西托付給了她，這是為什麽？
難道說。
雲凊然移情別戀，當真看上了那花自憐？
安無名覺得很難過，痛錘了多事的亥冥歿一拳。
亥冥歿硬生生挨了一拳，笑的整個胸腔都在震動，擡手揉了揉安無名喪氣的小腦袋：“不必謝。救你於危難中，就是奴家應當做的。”
“……”安無名無力與這廝爭執。
亥冥歿到了賭坊才將安無名放了下來，擼起袖子，豪情萬丈：“今日是誰贏了陌姑娘，還不滾出來！今日奴家便要與你一決高下，為陌姑娘報仇！”
人群散開。
七爺拄著拐杖緩步而來，見二人微微一笑：“姑娘想如何報仇？”
亥冥歿道：“你與她如何比的，奴家就與你如何比。定殺的你落花流水！”
安無名擔驚受怕的拉了拉亥冥歿的衣角：“你別這麽狂，七爺很厲害的，萬一……”
亥冥歿笑道：“有什麽萬一，不過就是賭骰子罷了，奴家還會輸了不成？”拍了拍桌子，“來罷，三局定勝負！若奴家贏了，你便歸還陌姑娘的賣身契。”
七爺悠然道：“倘若姑娘輸了呢，看姑娘也不似有錢之人，輸了拿什麽來抵債？”
亥冥歿大笑道：“若是奴家輸了，也簽賣身契給你，絕無二話！放馬過來罷！”
一炷香後。
繡春樓包廂。
雲凊然為安無名斟了杯花茶，淡淡道：“所以說，險魄的賣身契也到了七爺手上？”
安無名木著臉點了點頭。
雲凊然道：“真是遺憾。”
咦，這位姐姐，您的表情不像是遺憾，倒像是早就預料到了呢。
雲凊然心情舒暢：“那她人呢？也被賣進了繡春樓？”
“沒有，”提起這一點，安無名臉色更黑，“她輸了就翻墻跑了，武功高輕功好，七爺也沒追上。”
雲凊然點評：“不講誠信。”
安無名點頭：“可不是，都沒帶走我，害我又被七爺送回繡春樓了！”
雲凊然追加：“關鍵時刻，忘情忘義。”
安無名更氣：“我再不跟她來往了！”
雲凊然點頭：“做得對。”
安無名吃了會兒茶，氣稍微順暢了些，四下看去，才發現雲凊然這廝衣裳完整，面色從容，不像是顛鸞倒鳳過的樣子。倒是這花自憐正跪在角落裏哭哭啼啼，好不委屈。
安無名忍不住問道：“你將她怎的了？”
雲凊然事不關己：“要為我寬衣，誰知自己卻摔了。”
哦是麽，但橫豎看都像是你不讓她碰你，將她推倒在地的。
但安無名沒有拆穿雲凊然，這種局面她覺得很爽。
見二人又不搭理她，花自憐垂眸哭道：“妾身自知卑微下賤，配不得高高在上的雲姑娘。可請雲姑娘念在妾身一片癡心，不要拋下妾身。即使當個丫鬟也無所謂，只要能留在雲姑娘身邊侍候……”
這話說的楚楚可憐，句句動人。安無名都差點被她感動了，但隨即轉念一想，這花自憐如此想跟著雲凊然，難道是想讓雲凊然收了她，達到她睡了雲凊然的險惡目的？
自己的媳婦兒，豈容她人酣睡？
安無名立即給雲凊然使眼色。
卻見雲凊然原本冷淡的目光，見了她歪鼻子斜眼的樣子後，突然有了幾分玩味。
雲凊然道：“自憐姑娘想讓在下收了你？”
花自憐聞言雙頰緋紅，眸波含情的偷看雲凊然一眼，卻不好意思回答。
安無名氣炸了。
拉著老驢臉，硬聲硬氣的說道：“現在時辰也不早了，雲姑娘一夜未睡想必累著呢。收房納妾這事兒也不用急得一時，自憐姑娘且先回罷。”
見花自憐不肯走。
又補上一句：“姑娘一夜沒洗澡了，熏死人了。”
花自憐鬧了個大紅臉，絹帕遮臉，像只嬌羞的小白兔一樣溜了出去。
花自憐前腳一走，安無名後腳就開始劈裏啪啦的說起她的壞話：“雲凊然，說真的，我覺得花自憐長得也不是很好看，就是會裝可憐罷了。在你面前就掛起小白兔的模樣，背後就是另一幅嘴臉。你要真收了她，日後你雲家後院可有的看了。”
雲凊然道：“自憐是這種人麽，在下竟沒有看出來，多謝陌姑娘提點，否則在下若是帶她回府，恐是要家宅不寧了。”
安無名連連點頭：“可不是！雲凊然，說真的，找媳婦這事兒你不能總一味看長相，你得看這人的品質或者跟你投緣不投緣，容顏相貌這種東西，終有一天會逝去的。”
雲凊然微微抱拳：“受教了。”
受教了管個屁用，你還沒說你到底會不會把花自憐這小妖精帶回去呢！她說了這麽多可不是你上課，是想讓你表態啊表態！
誰知這雲凊然受完教後，便不再說其他的了，埋頭專註的吃起了茶，不管安無名如何齜牙咧嘴捶胸頓足的暗示，都全然接收不到。
高傲的安無名才不會主動問她呢，她也是有骨氣的，就算要問，也至少要撐住一個時辰才不經意的問起，一定要給雲凊然一種她並不在意的感覺。
安無名學著雲凊然的樣子開始優雅的吃茶，不就是一個時辰麽，很容易就打發了的。
半盞茶後。
安無名心煩意亂的放下茶杯，宣告認輸，戳了戳雲凊然：“雲凊然，你到底怎麽想的。”
雲凊然困惑道：“陌姑娘指的是什麽？”
雲凊然你這個笨蛋，怎麽方才聊過的話題她說忘就忘了？安無名氣道：“你到底收不收花自憐？”
雲凊然慢條斯理的將杯盞放回桌子，看似有些拿不定主意：“那依照陌姑娘的意思……？”
安無名語嘆了口氣，推心置腹道：“我個人呢，是不建議你收的。”
雲凊然點頭表示認同，見安無名唇角上揚又話鋒一轉，有些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可是陌姑娘方才也親眼看到了，自憐姑娘哭著鬧著要跟在下走，這可怎麽辦？”
安無名其實想說管她呢，一棒子幹倒那臭娘們，看她還敢不敢黏糊著咱們。但此刻正是她勸雲凊然回頭是岸的關鍵時刻，她不能這麽粗魯，萬一適得其反讓雲凊然覺得花自憐實在可憐，那可怎麽是好？
於是，安無名只得道：“那得找個借口，讓花自憐自己主動放棄。”
雲凊然微微一嘆，苦惱道：“若是能找個人假裝在下的心上人，自憐姑娘見在下心有所屬後，許是就主動放棄了。”
安無名拍手叫好：“就這麽辦！”前後四處相看一遍，撓頭：“可是突然間哪裏找這麽個人呢？”
雲凊然道：“聽聞陌姑娘以前是南江城的知名戲子，想必演技了得……”
安無名最大的缺點就是受不了吹捧，一被吹捧便飄飄然的不知自己幾斤幾兩，眼下被雲凊然突然一誇，她立即尾巴就翹上了天，自己也信了自己胡謅的話。
“往事如煙，不值一提。”揮一揮衣袖，深藏功與名。
雲凊然道：“若陌姑娘此次助了在下，在下定是感激不盡……”見安無名猶豫，又壓低聲音，“日後梨花糕餅應有盡有……”
“成交！”安無名拍案。
沒想到竟有一舉兩得的事兒。
安無名樂的哈哈大笑：“雲姑娘且只說方案，在下定全力以赴，絕不說一個不字！”
“方案便是……”
雲凊然湊到她耳邊，一本正經道：“你當著花自憐的面兒，假裝親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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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無名心裏咯噔一下，心虛的縮回了手偷瞄一眼背後的冰山。
“媳婦兒？”
雲凊然瞇著眸又重覆了一遍, 而後抿著唇盯著安無名，用眼神兒逼問安無名，要個解釋。安無名腦子轉的飛快：“戲服！她說戲服呢！這亥姑娘聽聞在下是南江戲子後，總纏著我要聽我唱戲，看看我的戲服。哎呦, 她就是個傻子罷了, 雲姑娘快休要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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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冥歿收到安無名的信號後, 微微一笑，露出潔白的八顆牙齒，熱情的與花自憐打招呼, 火上澆油：“呦，這位姑娘想必就是雲家主一擲千金那位了, 當真是國色天香，令人垂憐呢。雲家主今夜真是好福氣。”
雲凊然收回冰凍安無名的目光，淡淡道：“在下並未想……”
亥冥歿笑道：“……並未想到如此良辰美景竟還會被人從中打攪是不是？哎，千金姑娘，你看你的主顧都不高興了，還不快哄哄！”
花自憐無辜的看向雲凊然，小步子移過去, 輕拽雲凊然的衣袖：“姑娘，夜色已深，妾身服侍姑娘安歇罷。”就要將雲凊然拉向床。
安無名見狀大怒，剛想撲上去與之拼命。卻被亥冥歿一把拽回身邊，並且被批評了：“姑娘這個送一的，就別在這兒給雲家主添亂了，耽誤了春宵一刻，姑娘賠得起麽？”
原本被拉住袖子十分不爽的雲某人，見安無名這氣惱的小動作，忽然心情又有些轉晴，拂開花自憐的手，徑直掀衣落座在床邊：“說的正是，畢竟一千兩銀子，不用可惜。”
安無名：？？？
這娘們竟然當著她面出軌？還如此堂而皇之？
亥冥歿低笑道：“你看，雲家主要忙正事了，我們還是快走罷。”
“慢走。”雲凊然淡淡道，突然又像是想起某事，“對了，聽聞陌姑娘還有一張賣身契留在賭坊，險魄尊上聰慧無雙，想來定有法子幫她排憂解難。”
亥冥歿得意洋洋：“那是自然，小陌姑娘的事，便是奴家的事。走，我們去把你的賣身契拿回來！”
語畢，扛起還在掙紮的安無名，一瘸一拐的出了繡春樓。
安無名覺得很奇怪，往常這雲凊然是最不願她與亥冥歿廝混在一起的了，如今竟然由著亥冥歿將她拐走，還把賣身契這麽重要的東西托付給了她，這是為什麽？
難道說。
雲凊然移情別戀，當真看上了那花自憐？
安無名覺得很難過，痛錘了多事的亥冥歿一拳。
亥冥歿硬生生挨了一拳，笑的整個胸腔都在震動，擡手揉了揉安無名喪氣的小腦袋：“不必謝。救你於危難中，就是奴家應當做的。”
“……”安無名無力與這廝爭執。
亥冥歿到了賭坊才將安無名放了下來，擼起袖子，豪情萬丈：“今日是誰贏了陌姑娘，還不滾出來！今日奴家便要與你一決高下，為陌姑娘報仇！”
人群散開。
七爺拄著拐杖緩步而來，見二人微微一笑：“姑娘想如何報仇？”
亥冥歿道：“你與她如何比的，奴家就與你如何比。定殺的你落花流水！”
安無名擔驚受怕的拉了拉亥冥歿的衣角：“你別這麽狂，七爺很厲害的，萬一……”
亥冥歿笑道：“有什麽萬一，不過就是賭骰子罷了，奴家還會輸了不成？”拍了拍桌子，“來罷，三局定勝負！若奴家贏了，你便歸還陌姑娘的賣身契。”
七爺悠然道：“倘若姑娘輸了呢，看姑娘也不似有錢之人，輸了拿什麽來抵債？”
亥冥歿大笑道：“若是奴家輸了，也簽賣身契給你，絕無二話！放馬過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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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凊然為安無名斟了杯花茶，淡淡道：“所以說，險魄的賣身契也到了七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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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凊然道：“真是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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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凊然點評：“不講誠信。”
安無名點頭：“可不是，都沒帶走我，害我又被七爺送回繡春樓了！”
雲凊然追加：“關鍵時刻，忘情忘義。”
安無名更氣：“我再不跟她來往了！”
雲凊然點頭：“做得對。”
安無名吃了會兒茶，氣稍微順暢了些，四下看去，才發現雲凊然這廝衣裳完整，面色從容，不像是顛鸞倒鳳過的樣子。倒是這花自憐正跪在角落裏哭哭啼啼，好不委屈。
安無名忍不住問道：“你將她怎的了？”
雲凊然事不關己：“要為我寬衣，誰知自己卻摔了。”
哦是麽，但橫豎看都像是你不讓她碰你，將她推倒在地的。
但安無名沒有拆穿雲凊然，這種局面她覺得很爽。
見二人又不搭理她，花自憐垂眸哭道：“妾身自知卑微下賤，配不得高高在上的雲姑娘。可請雲姑娘念在妾身一片癡心，不要拋下妾身。即使當個丫鬟也無所謂，只要能留在雲姑娘身邊侍候……”
這話說的楚楚可憐，句句動人。安無名都差點被她感動了，但隨即轉念一想，這花自憐如此想跟著雲凊然，難道是想讓雲凊然收了她，達到她睡了雲凊然的險惡目的？
自己的媳婦兒，豈容她人酣睡？
安無名立即給雲凊然使眼色。
卻見雲凊然原本冷淡的目光，見了她歪鼻子斜眼的樣子後，突然有了幾分玩味。
雲凊然道：“自憐姑娘想讓在下收了你？”
花自憐聞言雙頰緋紅，眸波含情的偷看雲凊然一眼，卻不好意思回答。
安無名氣炸了。
拉著老驢臉，硬聲硬氣的說道：“現在時辰也不早了，雲姑娘一夜未睡想必累著呢。收房納妾這事兒也不用急得一時，自憐姑娘且先回罷。”
見花自憐不肯走。
又補上一句：“姑娘一夜沒洗澡了，熏死人了。”
花自憐鬧了個大紅臉，絹帕遮臉，像只嬌羞的小白兔一樣溜了出去。
花自憐前腳一走，安無名後腳就開始劈裏啪啦的說起她的壞話：“雲凊然，說真的，我覺得花自憐長得也不是很好看，就是會裝可憐罷了。在你面前就掛起小白兔的模樣，背後就是另一幅嘴臉。你要真收了她，日後你雲家後院可有的看了。”
雲凊然道：“自憐是這種人麽，在下竟沒有看出來，多謝陌姑娘提點，否則在下若是帶她回府，恐是要家宅不寧了。”
安無名連連點頭：“可不是！雲凊然，說真的，找媳婦這事兒你不能總一味看長相，你得看這人的品質或者跟你投緣不投緣，容顏相貌這種東西，終有一天會逝去的。”
雲凊然微微抱拳：“受教了。”
受教了管個屁用，你還沒說你到底會不會把花自憐這小妖精帶回去呢！她說了這麽多可不是你上課，是想讓你表態啊表態！
誰知這雲凊然受完教後，便不再說其他的了，埋頭專註的吃起了茶，不管安無名如何齜牙咧嘴捶胸頓足的暗示，都全然接收不到。
高傲的安無名才不會主動問她呢，她也是有骨氣的，就算要問，也至少要撐住一個時辰才不經意的問起，一定要給雲凊然一種她並不在意的感覺。
安無名學著雲凊然的樣子開始優雅的吃茶，不就是一個時辰麽，很容易就打發了的。
半盞茶後。
安無名心煩意亂的放下茶杯，宣告認輸，戳了戳雲凊然：“雲凊然，你到底怎麽想的。”
雲凊然困惑道：“陌姑娘指的是什麽？”
雲凊然你這個笨蛋，怎麽方才聊過的話題她說忘就忘了？安無名氣道：“你到底收不收花自憐？”
雲凊然慢條斯理的將杯盞放回桌子，看似有些拿不定主意：“那依照陌姑娘的意思……？”
安無名語嘆了口氣，推心置腹道：“我個人呢，是不建議你收的。”
雲凊然點頭表示認同，見安無名唇角上揚又話鋒一轉，有些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可是陌姑娘方才也親眼看到了，自憐姑娘哭著鬧著要跟在下走，這可怎麽辦？”
安無名其實想說管她呢，一棒子幹倒那臭娘們，看她還敢不敢黏糊著咱們。但此刻正是她勸雲凊然回頭是岸的關鍵時刻，她不能這麽粗魯，萬一適得其反讓雲凊然覺得花自憐實在可憐，那可怎麽是好？
於是，安無名只得道：“那得找個借口，讓花自憐自己主動放棄。”
雲凊然微微一嘆，苦惱道：“若是能找個人假裝在下的心上人，自憐姑娘見在下心有所屬後，許是就主動放棄了。”
安無名拍手叫好：“就這麽辦！”前後四處相看一遍，撓頭：“可是突然間哪裏找這麽個人呢？”
雲凊然道：“聽聞陌姑娘以前是南江城的知名戲子，想必演技了得……”
安無名最大的缺點就是受不了吹捧，一被吹捧便飄飄然的不知自己幾斤幾兩，眼下被雲凊然突然一誇，她立即尾巴就翹上了天，自己也信了自己胡謅的話。
“往事如煙，不值一提。”揮一揮衣袖，深藏功與名。
雲凊然道：“若陌姑娘此次助了在下，在下定是感激不盡……”見安無名猶豫，又壓低聲音，“日後梨花糕餅應有盡有……”
“成交！”安無名拍案。
沒想到竟有一舉兩得的事兒。
安無名樂的哈哈大笑：“雲姑娘且只說方案，在下定全力以赴，絕不說一個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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