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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他的術式第一次趕不上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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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他的術式第一次趕不上思維……

“即刻終止實驗”就在這個時候,本來早就已經回去的夜蛾正道突然重新出現在訓練場,幾乎是破門而入,他眼睛裏都是血絲,顯然是剛經歷完高速移動的咒力過載。

在眾人驚訝看向他的時候,他一把拍開任務卷軸:“突發情況,從現在起執行特別警戒令,護送星漿體天內理子前往薨星宮。”

小野優那本來還坐在臺階上,聞言猛地站起身子:這什麽情況?太突然了吧!

五條悟卻顯得淡定的多,依舊是滿不在乎的樣子,把腿架在桌子邊緣晃悠,他挑著眉毛,故意嗤笑一聲:“那老頭子的更年期又提前了?上次不是說下個月嗎?”

“剛得到消息,天內理子的懸賞金額不斷上漲,盤星教正在集結信徒。”夜蛾正道沈著臉解釋道。

“等等,夜蛾老師,天內理子到底是誰?”小野優那不解,連忙提問。

“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天元大人的容器。”夏油傑低聲解釋:“星漿體從出生起就接受薨星宮的教育,這是她存在的全部意義。”

小野優那:……

用十五年時間把活人培養成心甘情願的祭品,簡直是比詛咒更惡毒的教育。

她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直接問道:“同化本質上就是把活人當祭品供奉?”

誰也沒想到她會這麽問,教室瞬間陷入死寂。夜蛾正道神情緊繃,緩緩而覆雜地說道:“註意你的措辭。這是維系結界必須的手段。”

“必須的犧牲?”小野優那站起身來,皺著眉頭:“如果那位少女現在反悔呢?如果她突然想活下去呢?”

五條悟吹了聲口哨:“優那今天格外熱血啊~”他後仰著,讓椅子翹起兩腳,吊兒郎當的說:“說不定人家哭著喊著要當神仙呢?”

“不可能。”她斬釘截鐵地反駁:“真正被珍視的生命,不會甘願的。”

“你的意思是甘願成為養分?”夏油傑突然接話,他的手按住小野優那:“但優那,我們不是來討論哲學的。”

夜蛾正道已經拿出特制通訊器,眼神和他的神情一樣覆雜:“護衛任務明天早上就出發!小野,你還有什麽異議?”

她攥緊的拳頭突然松開,語氣罕見地有些不服氣:“我只是在想,我們和詛咒師有什麽區別?一邊要殺她,一邊要獻祭她。”

五條悟的椅子“砰”的一聲落地。他瞬間移動到小野優那面前,墨鏡滑到鼻尖,那雙蒼藍瞳孔灼灼逼人:“區別就是……”他頓了頓,伸手突然輕輕地彈在她額頭:“老子接到的任務是護送,不是主持葬禮。”

夏油傑靠在一旁,苦笑說道:“真不像悟會說的話。”

“畢竟優那的聖母病會傳染嘛~”五條悟大笑著拋接通訊器,扯住小野優那的胳膊:“明天出發吧,再拖下去大小姐都老死了!”

*

外面在下雨……

老舊居民樓彌漫著潮濕的黴味。天內理子縮在衣櫃角落,黑色長發沾了些許蛛絲,白色發帶歪斜地卡在淩亂劉海上,她的校服裙擺都是褶皺,顯然在躲藏時經歷過激烈掙紮。當眾人打開衣櫃的時候,她抓起破臺燈就要砸過來。

“都說了不需要你們多管閑事!”天內理子舉著臺燈的手腕上浮現出青紫指痕,也不知道是誰幹的:“本小姐心甘情願為天元大人獻身。”

小野優那不知道說什麽好,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位少女,她那麽年輕,如果是自己的話,絕對不會心甘情願的被同化。

五條悟靠在一旁,嘴角故意扯出誇張的弧度:“哇哦,大小姐的待客之道真夠勁爆。”

“悟!”夏油傑突然開口。

果然就在這個時候,樓道傳來鐵鏈拖地的刺耳聲響。五條悟突然單手撐地,騰空翻越,對著小野優那喊道:“發什麽呆呢,優那?”

他攬住少女腰肢,直接要帶著她躍上橫梁:“難道被小公主的破洞時尚迷住了?”

“快放開!”小野優那冷不丁被半抱在懷裏,下意識手肘猛擊身後人的肋骨,五條悟誇張地痛呼一聲,松開手,他躍上的瞬間用長腿勾住吊燈。晃動的光影裏,他笑嘻嘻朝下喊著:“雜魚們看這裏哦。”

突然出現的七名詛咒師被分散註意力的剎那,小野優那已經踩著傾倒的櫃子,粉色能量順著她的動作彌漫開來,此刻正沿著通風管道的金屬壁蔓延敵人。

“發!現!你!今!天!怪!可!愛!的。”少女的聲線清脆,羞恥能量湧進來的剎那,通風管道內立刻傳來嘔吐聲。潛伏的詛咒師驚恐地發現,那能力正把他記憶裏最尷尬的回憶轉化成實體能量,在他眼前投影出“退!退!退!”的彈幕。他一下子控制不住地從管道內滾了下來。

“餵餵,你誇他可愛,長這樣哪裏可愛了!”五條悟邊抱怨邊踹飛偷襲者,夏油傑的咒靈精準叼住敵人衣領時,他轉頭輕笑:“雖然可愛存疑,但土味滿分呢。”

天內理子目睹了眼前的一切,她有些呆楞,仿佛變成了電影的慢鏡頭,所有人的動作一點點地分解,那種鮮活的生命力刺得她眼眶發酸。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她突然暴起想要幫忙:“餵,你們別把我當瓷娃娃!”她踉蹌著沖向玄關,嘶喊出聲,連自己都被聲音裏的顫抖嚇到。

虹龍尾巴及時卷住她腰身的瞬間,淚水終於落了下來:“反正……反正我很快就要消失了。”

五條悟閃現到她面前,兩指捏住少女臉頰,扯出滑稽的鬼臉:“搞清楚,現在想殺你的雜魚能從新宿排到北海道。”

蒼藍咒力在他的手指上凝成光球,光球映出天內理子瞳孔裏的恐懼:“要是變成咒靈球的話,味道可比宿醉嘔吐物還惡心哦。”

“適可而止啊!”小野優那的能量屏障轟然膨脹,粉色的光裹住整層空間。她拽過天內理子的手腕,往逃生通道拖行:“給我聽好了!你的命不是神社裏的供品!不想做的事就踹開!管他媽的千年宿命還是星漿體!”

“哎呀優那好兇啊。”五條悟笑嘻嘻在遠處打趣。

鐵門被蒼藍咒力轟飛的瞬間,他已經踩在濕淋淋的地面,轉頭對夏油傑道:“剩下的十七只雜魚交給你了!”

“十七只?你當是在數喜久福?”夏油傑的虹龍在雲中翻騰。而天內理子突然抓住小野優那的衣角,濕發黏在蒼白的臉上,眼睛裏燒著某種介於恐懼與執拗之間的光:“都練習過八百遍了,等我和天元大人同化後,我就是天元大人,天元大人就是我,我們倆會變成一個人。”

可就在這個時候,子彈穿透雨簾的破空聲打斷了所有的話語。小野優那本能地將天內理子撲倒,兩人重重摔進雨水坑,溫熱血珠滑落,混著雨水暈開淡紅,五條悟的呼吸聲陡然加重。

那個瞬間,他的術式第一次趕不上思維的速度,直到掌心傳來骨骼碎裂的觸感,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捏碎了偷襲者的手臂。

“優那!”夏油傑的虹龍已經撕開雨幕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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