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歡快又平靜的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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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歡快又平靜的尾聲
陽光斑駁地灑在高專校內的小徑上, 五條悟雙手愜意地枕在腦後，擡頭望向頭頂的枝葉出神，慢悠悠地走著。
細碎的日光穿過葉間縫隙, 在他臉上勾勒出一片片暖黃的光影, 襯得他周身都透著股懶洋洋的勁兒。
走著走著，他像是想起什麽, 忽然開口輕聲“啊”了一聲：“過幾天, 好像是她生日來著。”
“誒，是麽？”家入硝子聞言，腳步頓了一下，露出意外的神色，“她從來沒跟我提過這件事。”
“也沒跟我說過。”夏油傑偏過頭, 看向唯一知道這個消息, 且跟她關系最好的五條悟, “她有什麽喜歡的嗎？”
五條悟眨巴眨巴眼, 脫口而出：“我。”
“……”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同時沈默, 兩人對視一眼, 在彼此眼中看見了不約而同的無奈。
家入硝子扶額, 輕輕嘆了口氣：“雖然這是事實, 但我們現在在討論正經事，難不成真把你打包送給她？”
“呵，怎麽可能。”五條悟嘴角勾起一抹欠揍又自大的笑容，伸手推了推臉上的墨鏡，狂妄道：“想要老子, 起碼得出100億！”
“……”
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沈默。
兩人沈默著交換了個眼神, 默契地決定不再搭理這個自戀的家夥，轉而認真地討論起生日會的安排。
在回教室的途中, 三人輕聲討論著，在路過操場時，遠遠地就瞧見了他們剛才談論的那位後輩。
她站在操場中央，手裏拿著幾個圓滾滾的物體，全神貫註地將它們熟練地拋起、接住，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游刃有餘。
只是對面的兩位觀眾反應各不相同啊：灰原雄給足了情緒價值，熱情地用力地鼓掌。七海建人卻是渾身繃緊，神色凝重得仿佛在面臨一場生死考驗。
“雜技？”家入硝子看她那嫻熟的動作，不由讚嘆一句：“拋得很穩嘛。”
夏油傑隱隱感覺有些異樣，瞇起眼睛，在看清她手中的東西後表情驟然一緊：“等等，她拋的是什麽？！”
五條悟笑得像個惡作劇到孩子，語氣輕快：“是手榴彈～”
家入硝子挑眉：“哇哦～”
“她怎麽用手榴彈當道具？！”夏油傑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算是明白七海為什麽那麽緊張了，這表演確實有關生死。
五條悟聳了聳肩：“因為我說想看。”
“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做……”夏油傑嘆了口氣，心累指數上升到一個高度時居然有點敬佩。
雷達響起，你下意識地擡起頭朝直覺到的方向望去。
“五條前輩！”
你在看到那抹白色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手上的動作也立刻停下，隨手一扔，將手榴彈丟給小夥伴，快步跑了過去。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嚇得趕緊伸長手臂，手忙腳亂地去接住這些不能落地的小圓球。
灰原雄擦汗，樂觀道：“呼——好險，差點就要被炸飛了耶。”
“……”七海建人額角爆出十字，但終究什麽都沒說，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身後搖著不存在的尾巴，匆匆跑到五條悟面前，微笑著迎接他們：“前輩，你們回來啦！”
五條悟伸手拍了拍你的腦袋：“練習得不錯嘛，現在能拋幾個球了？”
你立定站好，昂首挺胸：“報告前輩，用時一天，已經能拋三個了！”
“不錯不錯，明天爭取拋六個！”五條悟摸著下巴，心裏盤算著奇奇怪怪的壞點子，“後天蒙眼甩飛刀，大後天……噗呃！”
話還沒說完，夏油傑一肘子懟過去，打斷他的無理取鬧。然後轉向你，和聲細語地微笑著問你：“小夜，你的生日快到了，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嗎？”
“小夜的生日？”走上來的灰原雄一聽，立刻來了精神，“那得好好準備準備啊！”
“你忘記了？”你茫然的表情實在太過明顯，七海建人不由問了句。
“嗯，是忘了哈哈……”你幹笑兩聲，你還以為穿越後安排的身份信息都是假的呢。
“有沒有什麽想要的呢？”夏油傑又輕聲問了一遍。
你的目光下意識地飄向一旁正悠哉悠哉吹著泡泡糖的五條悟，一個大膽的想法猛地在腦海裏冒了出來。
“我想看五條前輩穿女裝。”嘴比腦子快，等你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啊……”
“哈？！”五條悟剛吹大的泡泡糖“啪”地一下破掉，墨鏡下滑，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你。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回過神後，毫不客氣地笑出聲來。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雖然沒說什麽，但從他們嘴角上揚的弧度來看，幾人明顯是在憋笑。
“我知道的哦，”反正話已經說出來了，你幹脆破罐子破摔，一臉期待地盯著五條悟，明明表情陰沈，眼睛卻賊亮，“五條前輩和夏油學長，你們其實有穿過硝子學姐的裙子，對吧～”
你雙手搭在五條悟的肩上，忽視你踮起的腳尖，你現在氣勢有二米八！
這女裝，你是非看不可！
回想起前兩個世界，他都是你的老師。無論五條老師多麽親切隨和，沒有一點架子，可師生的身份與年齡差距擺在那裏，骨子裏對師長的尊敬，讓你始終不敢，也不好意思提出這種願望。
但是！此時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是與現在的你年紀相仿的dk悟！你不僅要看他穿女裝，還要看他穿不同的類型的女裝！
你為他做了那麽多事，要點回報不過分吧？！
不過分！（來自感性的肯定）
你推他粉他這麽久了，要求福利沒問題吧？！
沒問題！（來自激推的吶喊）
你作為生日壽星，指定一下禮物不過分吧？！
不過分！（來自理智的支持）
“誒～”家入硝子輕哼一聲，雙臂環抱在胸前，斜著眼冷冷看向五條悟和夏油傑，眼神裏隱隱透露出殺意，“原來當初幫我把裙腰改大的‘好心人’，就是你們倆啊。”
家入硝子瞇起眼睛：“怎麽，想當女孩子了？看在我們是同期的份上，我可以免費為你們做手術哦。”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默默往後退了幾步。
“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是傑啦。”五條悟大手呼在你湊近的臉上往外推，眼神躲閃，心虛側開頭躲開她的殺氣，看向摯友，“你看他，頭發留那麽長，嫌疑肯定比我大！”
“呵。”夏油傑只是淡定地笑了一聲，面對損友的甩鍋毫不慌張，從容地掏出手機，輕飄飄地說：“我有證據，你有嗎？”
“什麽？！”五條悟瞪他，無聲控訴：傑你居然背叛我！
家入硝子，嫌棄：“變態。”
七海建人，冷漠：“人渣。”
灰原雄，天然：“五條學長真厲害！”
“你、你們……”五條悟大受打擊，身體邊緣都出現了的虛線，被受孤立的樣子，看起來可憐極了 。
你立馬箭步沖過去，張開雙臂，護在五條悟身前，大喊：“夠了！都不許欺負前輩！”他都要掉小珍珠了！
“小夜……”五條悟感動不已，委屈巴巴地躲在你身後，雖然他這副模樣可能是裝出來的，但你受用啊！
“前輩不哭！我是相信你的！”話音剛落，你轉身握住他的手，臉上的表情瞬間從義憤填膺變成了狡黠的笑容，無縫銜接回到之前的話題：“前輩，我知道你不排斥的，我會為你準備很多好看的小裙子的～”
“……”五條悟嘴角抽了抽，對你的執著感到無語。
哼哼～別以為你不知道他在試圖轉移話題，你繼續誘惑他：“各種各樣，應有盡有，前輩你就不好奇麽？”
“……”五條悟的好奇心被你這麽一說，就輕松勾起來了。果然，女裝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你察覺到他的動搖，立刻趁熱打鐵，眼睛蓄滿淚水，可憐兮兮地請求道：“這是我一生的請求！全世界最好最棒最帥氣的五條前輩，請滿足我這小小的生日願望吧！”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既然你都這麽求我了。”五條悟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就勉為其難實現你這個生日願望吧。”
你臉上洋溢著得逞的笑容，歡呼：“好耶！謝謝前輩！”
“……”高專大家看破不說破。
*
“啊啊啊啊啊——！！！”
幾天後，一陣尖銳到近乎破音的叫喊，毫無征兆地從男生寢室裏五條悟的房間中爆發。
要是在夜深人靜時冷不丁聽到，不知情的人準會以為撞見了索命厲鬼，脊梁骨發涼，寒毛瞬間豎起。
而你，內心早已被震撼與狂喜填滿，腦海裏瘋狂盤旋著一個念頭：什麽鬼，這分明是神！是遺落人間的女神！
你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是盼到生日這天。在得到本人的同意後，你就火急火燎抱起一堆精心挑選，符合尺碼的裙子，又扛著一面擦得鋥亮的全身鏡，風風火火沖進他的房間。
此刻，你雙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又大又圓，一眨不眨地緊盯著眼前的五條悟，激動得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不愧是我，女裝也魅力十足。”五條悟穿著一襲簡約的白裙，站在等身鏡前，又是叉腰又是擡手。
“不愧是五條前輩！”你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激動，可聲音還是因為太過興奮而微微發顫。
你雙手抖個不停，將裝有假發的袋子遞過去：“前輩，我還準備了假發……”
“準備這麽充分啊。”五條悟挑了挑眉，拿過袋子，像只好奇的大白貓，翻看裏面的東西，躍躍欲試，“快給我試試！”
於是，你就這麽見證了一位女神的降臨。
簡約，沒有過多裝飾的長裙隨著他的一舉一動飄動著，白色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那麽聖潔。
假發因為他的隨性，稍顯淩亂，但反而給他增添了幾分俏皮的味道。美得好似神的他，卻顯露出鮮活的人性。
這反差……
絕了！！！
作為資深老澀批的你，鼻血不受控制地狂飆，你雙手慌亂地捂住鼻子，扯著嗓子大喊：“保安！保安呢！這裏有人用美貌實施恐怖襲擊啊！！”
“哈哈哈～”五條悟玩性大發，一會兒摘下墨鏡，故意露出那雙湛藍如晴空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你；一會兒又把墨鏡戴上，吊足你的胃口。
他就這麽反覆折騰，把你當尖叫雞玩，整個人笑得前仰後合，毫無形象可言 。
“果然還是摘掉吧。”五條悟最後一次摘掉墨鏡，趁你毫無防備，猛地湊到你面前，貼臉開大，“怎麽樣？美不美？”
“咚！”你因為太過激動，猛地向後仰頭，導致後腦勺重重地磕在了還沒關上的門沿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
你一手捂著後腦勺，一手豎起大拇指，疼得齜牙咧嘴，仍不忘讚美你推：“美！超級無敵絕美！”
“哼哼～”五條悟得意地撩了撩長發。
五條悟興致不錯的又挑選了幾件自己感興趣的衣服，讓你有幸見到以下幾款你推新裝扮——
可愛俏皮款：五條悟雙手握拳放在下巴旁，微微嘟著嘴，撲閃著眼睫毛，眨巴著眼睛看向你。
一殺：“啊啊啊！前輩好可愛！好想裝進口袋帶回家！”
迷人危險款：五條悟優雅地斜坐在桌上，大長腿交疊著，抿嘴微笑，微微抿唇，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沖你wink。
二殺：“唔呃！我、我要心跳加速猝死了，我可以！”
冷酷霸氣款：五條悟冷著臉，舉著你提供的槍支對準你的腦門，眼神冰冷，不屑一顧。
三殺：“嗬—就是這個眼神！就是這個看*一樣的眼神！太對味啦！”
五條悟沒忍住，“噗嗤”一聲，冷臉瞬間崩塌，指著你現在的模樣狂笑：“你也是太誇張了吧！”
“不誇張，這絕對是每一位激推的正常反應。”你用紙堵著鼻子，腦袋熱熱的，聲音悶悶的，表情呆呆的，這是身體保護機制啟動了。
五條悟瞧著眼神呆滯、滿臉癡漢還流著鼻血的你，眼珠子滴溜一轉，笑嘻嘻揮手趕你：“你再出去一次。”
“好，我這就出去。”每次五條悟換裝時你都很自覺地出門回避，現在你的生日願望完成，你猜他應該是要換回自己的衣服了。於是麻溜地轉身，帶上門，在外面乖乖等著。
“可以了。”這次等的時間久了點，你都恢覆冷靜了，五條悟的聲音才悠悠傳來。
“……”然而你打開門，擡眼看見五條悟的穿著時，瞬間呆楞住。
“還是真人更好看吧～”五條悟身上穿著經典的黑白女仆長裙，沒有戴假發。
他走上前來，塞給你一張手寫便簽，與性格一樣張狂不羈的字跡，洋洋灑灑寫了四行字：
《最強女仆服務條款》
1.禁止投餵甜食以外的貢品
2.每小時需讚美女仆的美貌
3.掀裙擺視為宣戰行為
“砰—！”的一聲，你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此乃爆殺。
“宕機了？餵——”五條悟忍俊不禁，在你眼前晃了晃手，見你鼻血又流出來了，還貼心地給你用紙塞住。
眼前好似降下一道聖光，耳邊隱隱約約傳來兩句聖言。
你神志不清，意識恍惚，嘴裏無意識低喃道：“五門賽高……悟門永存……”
“啊？你說什麽？”五條悟大大咧咧地蹲下身，用手戳了戳你的臉頰，“行了，最強的生日服務體驗卡時間到咯。趕緊出去，我要換衣服。”
“……”你，未響應。
“不起？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然後五條悟把你卷出去了，嗯，像卷春卷一樣。
*
傍晚，高專的食堂裏亮著燈火，空氣中彌漫著食物的香氣和歡聲笑語。今天的晚飯和蛋糕都是他們親手制作的，雖然手藝參差不齊，但每個人都投入了心意和創意。
玩鬧過後是閑聊，大家圍坐在桌旁，話題從任務中的趣事到日常的瑣事。你坐在角落裏，手裏捧著一杯飲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暖黃的燈光灑在每個人的臉上，映出他們此時輕松愉快的神情。你心裏湧起暖意，但不知為什麽，這份溫暖中卻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抽離感。
可就在你的思緒越飛越遠，即將脫離可控範圍時，五條悟突然坐到了你旁邊，隨手遞給你一份禮物。
“前輩，我已經收到過你的禮物了。”你有些疑惑地擡頭看他，你房間裏精心裱起來的那張便簽，以及便簽代表的那些換裝，不就是他給你的生日禮物麽。
五條悟語氣依舊懶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給你你就拿著，哪有人會嫌禮物多。”
你楞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接過禮物鄭重地道謝：“謝謝前輩！”
五條悟沒有回應，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大家，似乎在思考什麽。
片刻後，他轉過頭，神色難得地認真起來，平和的語氣中帶著堅定的意味：“我之後會留在高專當老師。”
“！”你聽到這話，頓時瞪大眼睛，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你臉上的驚喜毫不掩飾，甚至有些手足無措。
五條悟看著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他輕聲說道：“歡迎隨時來旁聽，小夜同學。”
“是！”你連忙坐直身子，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裏滿是激動和堅定：“你的第一節課，我一定會去的，五條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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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碎的日光穿過葉間縫隙, 在他臉上勾勒出一片片暖黃的光影, 襯得他周身都透著股懶洋洋的勁兒。
走著走著，他像是想起什麽, 忽然開口輕聲“啊”了一聲：“過幾天, 好像是她生日來著。”
“誒，是麽？”家入硝子聞言，腳步頓了一下，露出意外的神色，“她從來沒跟我提過這件事。”
“也沒跟我說過。”夏油傑偏過頭, 看向唯一知道這個消息, 且跟她關系最好的五條悟, “她有什麽喜歡的嗎？”
五條悟眨巴眨巴眼, 脫口而出：“我。”
“……”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同時沈默, 兩人對視一眼, 在彼此眼中看見了不約而同的無奈。
家入硝子扶額, 輕輕嘆了口氣：“雖然這是事實, 但我們現在在討論正經事，難不成真把你打包送給她？”
“呵，怎麽可能。”五條悟嘴角勾起一抹欠揍又自大的笑容，伸手推了推臉上的墨鏡，狂妄道：“想要老子, 起碼得出100億！”
“……”
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沈默。
兩人沈默著交換了個眼神, 默契地決定不再搭理這個自戀的家夥，轉而認真地討論起生日會的安排。
在回教室的途中, 三人輕聲討論著，在路過操場時，遠遠地就瞧見了他們剛才談論的那位後輩。
她站在操場中央，手裏拿著幾個圓滾滾的物體，全神貫註地將它們熟練地拋起、接住，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游刃有餘。
只是對面的兩位觀眾反應各不相同啊：灰原雄給足了情緒價值，熱情地用力地鼓掌。七海建人卻是渾身繃緊，神色凝重得仿佛在面臨一場生死考驗。
“雜技？”家入硝子看她那嫻熟的動作，不由讚嘆一句：“拋得很穩嘛。”
夏油傑隱隱感覺有些異樣，瞇起眼睛，在看清她手中的東西後表情驟然一緊：“等等，她拋的是什麽？！”
五條悟笑得像個惡作劇到孩子，語氣輕快：“是手榴彈～”
家入硝子挑眉：“哇哦～”
“她怎麽用手榴彈當道具？！”夏油傑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算是明白七海為什麽那麽緊張了，這表演確實有關生死。
五條悟聳了聳肩：“因為我說想看。”
“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做……”夏油傑嘆了口氣，心累指數上升到一個高度時居然有點敬佩。
雷達響起，你下意識地擡起頭朝直覺到的方向望去。
“五條前輩！”
你在看到那抹白色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手上的動作也立刻停下，隨手一扔，將手榴彈丟給小夥伴，快步跑了過去。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嚇得趕緊伸長手臂，手忙腳亂地去接住這些不能落地的小圓球。
灰原雄擦汗，樂觀道：“呼——好險，差點就要被炸飛了耶。”
“……”七海建人額角爆出十字，但終究什麽都沒說，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身後搖著不存在的尾巴，匆匆跑到五條悟面前，微笑著迎接他們：“前輩，你們回來啦！”
五條悟伸手拍了拍你的腦袋：“練習得不錯嘛，現在能拋幾個球了？”
你立定站好，昂首挺胸：“報告前輩，用時一天，已經能拋三個了！”
“不錯不錯，明天爭取拋六個！”五條悟摸著下巴，心裏盤算著奇奇怪怪的壞點子，“後天蒙眼甩飛刀，大後天……噗呃！”
話還沒說完，夏油傑一肘子懟過去，打斷他的無理取鬧。然後轉向你，和聲細語地微笑著問你：“小夜，你的生日快到了，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嗎？”
“小夜的生日？”走上來的灰原雄一聽，立刻來了精神，“那得好好準備準備啊！”
“你忘記了？”你茫然的表情實在太過明顯，七海建人不由問了句。
“嗯，是忘了哈哈……”你幹笑兩聲，你還以為穿越後安排的身份信息都是假的呢。
“有沒有什麽想要的呢？”夏油傑又輕聲問了一遍。
你的目光下意識地飄向一旁正悠哉悠哉吹著泡泡糖的五條悟，一個大膽的想法猛地在腦海裏冒了出來。
“我想看五條前輩穿女裝。”嘴比腦子快，等你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啊……”
“哈？！”五條悟剛吹大的泡泡糖“啪”地一下破掉，墨鏡下滑，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你。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回過神後，毫不客氣地笑出聲來。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雖然沒說什麽，但從他們嘴角上揚的弧度來看，幾人明顯是在憋笑。
“我知道的哦，”反正話已經說出來了，你幹脆破罐子破摔，一臉期待地盯著五條悟，明明表情陰沈，眼睛卻賊亮，“五條前輩和夏油學長，你們其實有穿過硝子學姐的裙子，對吧～”
你雙手搭在五條悟的肩上，忽視你踮起的腳尖，你現在氣勢有二米八！
這女裝，你是非看不可！
回想起前兩個世界，他都是你的老師。無論五條老師多麽親切隨和，沒有一點架子，可師生的身份與年齡差距擺在那裏，骨子裏對師長的尊敬，讓你始終不敢，也不好意思提出這種願望。
但是！此時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是與現在的你年紀相仿的dk悟！你不僅要看他穿女裝，還要看他穿不同的類型的女裝！
你為他做了那麽多事，要點回報不過分吧？！
不過分！（來自感性的肯定）
你推他粉他這麽久了，要求福利沒問題吧？！
沒問題！（來自激推的吶喊）
你作為生日壽星，指定一下禮物不過分吧？！
不過分！（來自理智的支持）
“誒～”家入硝子輕哼一聲，雙臂環抱在胸前，斜著眼冷冷看向五條悟和夏油傑，眼神裏隱隱透露出殺意，“原來當初幫我把裙腰改大的‘好心人’，就是你們倆啊。”
家入硝子瞇起眼睛：“怎麽，想當女孩子了？看在我們是同期的份上，我可以免費為你們做手術哦。”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默默往後退了幾步。
“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是傑啦。”五條悟大手呼在你湊近的臉上往外推，眼神躲閃，心虛側開頭躲開她的殺氣，看向摯友，“你看他，頭發留那麽長，嫌疑肯定比我大！”
“呵。”夏油傑只是淡定地笑了一聲，面對損友的甩鍋毫不慌張，從容地掏出手機，輕飄飄地說：“我有證據，你有嗎？”
“什麽？！”五條悟瞪他，無聲控訴：傑你居然背叛我！
家入硝子，嫌棄：“變態。”
七海建人，冷漠：“人渣。”
灰原雄，天然：“五條學長真厲害！”
“你、你們……”五條悟大受打擊，身體邊緣都出現了的虛線，被受孤立的樣子，看起來可憐極了 。
你立馬箭步沖過去，張開雙臂，護在五條悟身前，大喊：“夠了！都不許欺負前輩！”他都要掉小珍珠了！
“小夜……”五條悟感動不已，委屈巴巴地躲在你身後，雖然他這副模樣可能是裝出來的，但你受用啊！
“前輩不哭！我是相信你的！”話音剛落，你轉身握住他的手，臉上的表情瞬間從義憤填膺變成了狡黠的笑容，無縫銜接回到之前的話題：“前輩，我知道你不排斥的，我會為你準備很多好看的小裙子的～”
“……”五條悟嘴角抽了抽，對你的執著感到無語。
哼哼～別以為你不知道他在試圖轉移話題，你繼續誘惑他：“各種各樣，應有盡有，前輩你就不好奇麽？”
“……”五條悟的好奇心被你這麽一說，就輕松勾起來了。果然，女裝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你察覺到他的動搖，立刻趁熱打鐵，眼睛蓄滿淚水，可憐兮兮地請求道：“這是我一生的請求！全世界最好最棒最帥氣的五條前輩，請滿足我這小小的生日願望吧！”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既然你都這麽求我了。”五條悟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就勉為其難實現你這個生日願望吧。”
你臉上洋溢著得逞的笑容，歡呼：“好耶！謝謝前輩！”
“……”高專大家看破不說破。
*
“啊啊啊啊啊——！！！”
幾天後，一陣尖銳到近乎破音的叫喊，毫無征兆地從男生寢室裏五條悟的房間中爆發。
要是在夜深人靜時冷不丁聽到，不知情的人準會以為撞見了索命厲鬼，脊梁骨發涼，寒毛瞬間豎起。
而你，內心早已被震撼與狂喜填滿，腦海裏瘋狂盤旋著一個念頭：什麽鬼，這分明是神！是遺落人間的女神！
你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是盼到生日這天。在得到本人的同意後，你就火急火燎抱起一堆精心挑選，符合尺碼的裙子，又扛著一面擦得鋥亮的全身鏡，風風火火沖進他的房間。
此刻，你雙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又大又圓，一眨不眨地緊盯著眼前的五條悟，激動得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不愧是我，女裝也魅力十足。”五條悟穿著一襲簡約的白裙，站在等身鏡前，又是叉腰又是擡手。
“不愧是五條前輩！”你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激動，可聲音還是因為太過興奮而微微發顫。
你雙手抖個不停，將裝有假發的袋子遞過去：“前輩，我還準備了假發……”
“準備這麽充分啊。”五條悟挑了挑眉，拿過袋子，像只好奇的大白貓，翻看裏面的東西，躍躍欲試，“快給我試試！”
於是，你就這麽見證了一位女神的降臨。
簡約，沒有過多裝飾的長裙隨著他的一舉一動飄動著，白色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那麽聖潔。
假發因為他的隨性，稍顯淩亂，但反而給他增添了幾分俏皮的味道。美得好似神的他，卻顯露出鮮活的人性。
這反差……
絕了！！！
作為資深老澀批的你，鼻血不受控制地狂飆，你雙手慌亂地捂住鼻子，扯著嗓子大喊：“保安！保安呢！這裏有人用美貌實施恐怖襲擊啊！！”
“哈哈哈～”五條悟玩性大發，一會兒摘下墨鏡，故意露出那雙湛藍如晴空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你；一會兒又把墨鏡戴上，吊足你的胃口。
他就這麽反覆折騰，把你當尖叫雞玩，整個人笑得前仰後合，毫無形象可言 。
“果然還是摘掉吧。”五條悟最後一次摘掉墨鏡，趁你毫無防備，猛地湊到你面前，貼臉開大，“怎麽樣？美不美？”
“咚！”你因為太過激動，猛地向後仰頭，導致後腦勺重重地磕在了還沒關上的門沿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
你一手捂著後腦勺，一手豎起大拇指，疼得齜牙咧嘴，仍不忘讚美你推：“美！超級無敵絕美！”
“哼哼～”五條悟得意地撩了撩長發。
五條悟興致不錯的又挑選了幾件自己感興趣的衣服，讓你有幸見到以下幾款你推新裝扮——
可愛俏皮款：五條悟雙手握拳放在下巴旁，微微嘟著嘴，撲閃著眼睫毛，眨巴著眼睛看向你。
一殺：“啊啊啊！前輩好可愛！好想裝進口袋帶回家！”
迷人危險款：五條悟優雅地斜坐在桌上，大長腿交疊著，抿嘴微笑，微微抿唇，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沖你wink。
二殺：“唔呃！我、我要心跳加速猝死了，我可以！”
冷酷霸氣款：五條悟冷著臉，舉著你提供的槍支對準你的腦門，眼神冰冷，不屑一顧。
三殺：“嗬—就是這個眼神！就是這個看*一樣的眼神！太對味啦！”
五條悟沒忍住，“噗嗤”一聲，冷臉瞬間崩塌，指著你現在的模樣狂笑：“你也是太誇張了吧！”
“不誇張，這絕對是每一位激推的正常反應。”你用紙堵著鼻子，腦袋熱熱的，聲音悶悶的，表情呆呆的，這是身體保護機制啟動了。
五條悟瞧著眼神呆滯、滿臉癡漢還流著鼻血的你，眼珠子滴溜一轉，笑嘻嘻揮手趕你：“你再出去一次。”
“好，我這就出去。”每次五條悟換裝時你都很自覺地出門回避，現在你的生日願望完成，你猜他應該是要換回自己的衣服了。於是麻溜地轉身，帶上門，在外面乖乖等著。
“可以了。”這次等的時間久了點，你都恢覆冷靜了，五條悟的聲音才悠悠傳來。
“……”然而你打開門，擡眼看見五條悟的穿著時，瞬間呆楞住。
“還是真人更好看吧～”五條悟身上穿著經典的黑白女仆長裙，沒有戴假發。
他走上前來，塞給你一張手寫便簽，與性格一樣張狂不羈的字跡，洋洋灑灑寫了四行字：
《最強女仆服務條款》
1.禁止投餵甜食以外的貢品
2.每小時需讚美女仆的美貌
3.掀裙擺視為宣戰行為
“砰—！”的一聲，你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此乃爆殺。
“宕機了？餵——”五條悟忍俊不禁，在你眼前晃了晃手，見你鼻血又流出來了，還貼心地給你用紙塞住。
眼前好似降下一道聖光，耳邊隱隱約約傳來兩句聖言。
你神志不清，意識恍惚，嘴裏無意識低喃道：“五門賽高……悟門永存……”
“啊？你說什麽？”五條悟大大咧咧地蹲下身，用手戳了戳你的臉頰，“行了，最強的生日服務體驗卡時間到咯。趕緊出去，我要換衣服。”
“……”你，未響應。
“不起？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然後五條悟把你卷出去了，嗯，像卷春卷一樣。
*
傍晚，高專的食堂裏亮著燈火，空氣中彌漫著食物的香氣和歡聲笑語。今天的晚飯和蛋糕都是他們親手制作的，雖然手藝參差不齊，但每個人都投入了心意和創意。
玩鬧過後是閑聊，大家圍坐在桌旁，話題從任務中的趣事到日常的瑣事。你坐在角落裏，手裏捧著一杯飲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暖黃的燈光灑在每個人的臉上，映出他們此時輕松愉快的神情。你心裏湧起暖意，但不知為什麽，這份溫暖中卻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抽離感。
可就在你的思緒越飛越遠，即將脫離可控範圍時，五條悟突然坐到了你旁邊，隨手遞給你一份禮物。
“前輩，我已經收到過你的禮物了。”你有些疑惑地擡頭看他，你房間裏精心裱起來的那張便簽，以及便簽代表的那些換裝，不就是他給你的生日禮物麽。
五條悟語氣依舊懶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給你你就拿著，哪有人會嫌禮物多。”
你楞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接過禮物鄭重地道謝：“謝謝前輩！”
五條悟沒有回應，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大家，似乎在思考什麽。
片刻後，他轉過頭，神色難得地認真起來，平和的語氣中帶著堅定的意味：“我之後會留在高專當老師。”
“！”你聽到這話，頓時瞪大眼睛，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你臉上的驚喜毫不掩飾，甚至有些手足無措。
五條悟看著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他輕聲說道：“歡迎隨時來旁聽，小夜同學。”
“是！”你連忙坐直身子，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裏滿是激動和堅定：“你的第一節課，我一定會去的，五條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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