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精心挑選的術式可以殺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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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精心挑選的術式可以殺掉他
“叮咚，嘟嘟嘟嘟～”
“叮咚，嘟嘟嘟嘟～”
“誰啊，大早上的，辭職了還要吵人……”你反手扯著被子蓋住腦袋。
“……！”幾秒過後，你反應過來那是你設置的特別關心提示音，你猛地彈起，翻出手機查看。
GTG：小夜起了嗎？早上了哦～
GTG：老師在寢室外等你！
被掃清夢的不悅情緒頓時煙消雲散，你抱著手機，在床上興奮地打滾。
是五條老師啊！！！五條老師叫你起床耶！好幸福，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五條老師的問候～在推面前，起床氣完敗好嘛！
yona：好的我馬上出來！
經過一番迅速的梳洗，你急匆匆地沖出門外，一眼便見到了五條悟挺直的背影。
你頓足，捂胸，掏手機：啊……好耀眼，如果每天一早第一眼看到的都是五條老師的話，你可以天天早起！別人靠減半的早餐，你靠你推神顏！（哢嚓）
五條悟笑著配合你拍了張照片，隨後才說道：“早上好小夜，昨晚睡得怎麽樣？”
你癡漢相地欣賞著手機裏的美圖，心情大好：“非常好！一想到和五條老師在同一片區域，就非常安心，體會了一把傳說中嬰兒般的睡眠質量！”
“看來對新環境適應得很快嘛，那老師就放心了。”五條悟朝你招招手，轉身走向食堂，“走吧，先去吃早點。”
“術式運行地很穩定呢，身體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路上，五條悟隨口問了句。
你拍拍胸口，向他保證：“沒有，它很安全的。”指危險程度。
五條悟露出愜意的笑容：“這樣啊，那老師很期待你今天的表現哦～”
你嘰嘰喳喳地說著自信的話，並未察覺到表面上直視前方行走的五條悟，正用他的六眼暗中細致地觀察著你。
你的言行舉止、身體情況、精神狀態和體內的咒力術式。
能無視自然規則決定咒力，能隨意選擇甚至自主創新術式，還可以憑空獲得一把咒具。就像許願機一樣，可這三個願望真的不需要代價嗎？
他很難相信，但是六眼得到的反饋中你卻是很正常健康的，那麽那代價究竟是還沒到還的時候，還是你在遇見他之前就還掉了？
“小夜，老師有點好奇。”五條悟吃完最後一口小蛋糕，用叉子輕輕敲打著紙盤，靜靜地看著你。
“好奇什麽？”你的目光跟隨著老師手中一上一下的叉子。忍不住心想：嗚哇，那叉子在老師手裏像個小道具似的，挺難抓穩的吧，待會兒會不會飛出去？飛出去的話你可以去撿嗎？你要去撿嗎？
五條悟語氣平淡道：“你用了什麽換那三個［設定］？”
你收回目光：“什麽設定？”算了，還是不撿了，你是激推，不是癡漢，可不能嚇到老師。
“就是那三個光圈。”五條悟指了指你的身體，臉色一轉變得嚴肅起來，“老師可不覺得天上會掉餡餅，你付出了什麽代價得到它的？從誰那得到的？”
“這個啊……”你了然，五條老師是指金手指吧，但金手指是與穿越綁定的，準確來講應該是穿越的代價。
“老師放心，沒有什麽代價的，就算有我也還掉了。”你解決完最後一口早餐，滿不在乎。死亡嘛，死亡才能穿越什麽的，老經典了。
你大大咧咧的態度可不是五條悟想看到的，但事實就是你確實沒問題，他再怎麽想知道也不可能上手扳開你的嘴吧。
“老師我吃好了，可以去找校長登記了。”你已經迫不及待想展現你精挑細選的技能了！
“算了，反正有我在，小夜要是之後遇到什麽事記得跟老師說。”五條悟暗自嘆口氣，暫時先放下這個問題，起身帶你去往校長室。
“嗯嗯！老師放心！”要是有事，你反手就去舉報那個白家夥。
校長室，實際上是一棟獨立的小屋，內部僅依靠搖曳的燭光照明，有些恐怖，有種日式恐怖rpg游戲的氛圍。
“夜蛾校長，我們來咯——”剛進門五條悟就拉著嗓音喊。
“早上好，夜蛾校長。”你對坐在一堆醜萌玩偶中心的夜蛾正道打招呼。
“早上好，小夜。”夜蛾校長看似非常兇殘，但其實很溫柔呢，難怪五條老師在最皮的時候都“乖乖”聽他的話。
“那麽，我們現在就開始進入登記的環節吧。”
你是早就內定的招募生，他也看過你的自薦信，所以不需要像虎杖悠仁那樣面議詢問。
他拿出登記表問道：“等級？”
你：“一級！”
“……”好家夥，第一步就卡住了嗎？
夜蛾正道看了看你自信高昂的小表情，再看向一旁跟木頭一樣站定的不靠譜教師，熟悉的頭疼感再次襲來。
“悟。”
“是一級哦，校長你好歹也相信下自己的學生嘛。”
“不過先登記二級吧。”五條悟轉頭對你解釋：“一級術師是需要考核的，比較麻煩，等你入學一段時間之後再給你申請。”
“一切聽老師安排！”你表示完全ok。
“……”夜蛾正道看了眼五條悟，沒說什麽，繼續接下來的問題 ：“術式呢？”
這回兩人都朝你看了過來。
你神秘一笑，沒有多說，而是往邊上挪了一點，對著角落的五條悟招手：“老師麻煩你過來一點。”
“嗯？還需要我出場的嗎？”五條悟站在你示意的位置，好脾氣地被你當工具用。
“嘿嘿，有驚喜哦～”
說完，你擡起手，隨著一聲術式發動的聲音，你與五條悟之間頓時升起一扇半透明的雙面鏡。
在鏡子架好的同時，以鏡子為中心，五條悟那邊出現了一個你的鏡像，而你這邊出現了一個五條悟的鏡像。
“誒——這就是小夜花一天想出來的術式？”五條悟饒有興致地觀察起來。
“什麽叫花一天想出來的？”走上前的夜蛾正道聽見了他的話，疑惑道。
“啊，沒什麽沒什麽。”五條悟隨意擺擺手，敷衍過去，他現在註意力全在你的術式上。
“這可是我精心挑選的，怎麽樣？”你像個等檢查試卷的小朋友，滿心期待能得到一個老師的誇讚。
“以鏡子為媒介，出現行動對稱的影子嗎。”夜蛾正道將隨你們的行動，跟著做出對稱動作的鏡像看在眼裏。
“而且這個影子也無法觸碰。”五條悟伸出手試著觸碰你、鏡子和他自己半透明的鏡像，發現不僅摸不到，就連六眼看到的都是虛幻的咒力凝聚體。
“嘿嘿，那是老師，我這邊可是能攻擊到你哦。”
“是嗎，那小夜你打老師一拳試試？”
你等的就是這句話，你對期待的五條悟咧嘴一笑，朝著你面前的五條悟的鏡像就是一拳。
五條悟明顯一楞：“咦？”
夜蛾正道將目光轉過去：“怎麽了？”
五條悟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裏有被人輕輕打了一下的感覺，可是自己面前同樣一起打過來的手卻實實在在地被無下限阻擋著。
“有趣，小夜剛剛打到我了耶！”五條悟再次伸手去觸碰你的鏡像，很可惜還是什麽都碰不到。
“可你的無下限不是擋住她了嗎？”夜蛾正道指鏡像與五條悟之間的空隙。
“是啊，我的無下限擋住了小夜的鏡像，但那個我可沒有無下限啊。”五條悟穿過中間的鏡子，與自己的鏡像擦肩而過，站到你面前，掀開眼罩觀察起來。
“也就是說，這孩子可以無視你的無下限對你照成傷害？”夜蛾正道驚了，但第一反應是慶幸：還好這孩子是他的學生，不然很可能被有心之人利用啊……
“沒錯，這可真是大驚喜啊～”五條悟期間不斷嘗試，發現你的術式非常霸道，你的本體可以打鏡像，你的鏡像也可以打本體，甚至你的鏡像也可以打鏡像，但對方就不行，想打你，只能本人打你本人。
本體能無視無下限對他照成攻擊，鏡像卻被無下限擋住，換種說法就是，你剛才用本體打的鏡像是靈魂，用鏡像打得本體是身軀。
你雙手叉腰，故作高深，享受著兩位大人投來的驚訝目光，內心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得意笑道：“這，就是我的術式【鏡子】。”
五條悟的嘴角有些壓抑不住：“可以說只要對象不是我，小夜就可以給目標照成□□和靈魂的雙重傷害。”
他的視線緊緊地鎖定著你，用甜膩的語氣說出兇殘的話：“小夜，你說不定能殺死我哦～”
“……”你沈默了，呆呆地看著他。
“悟。”夜蛾正道皺眉出聲提醒自己好戰的學生，想讓他冷靜點不要嚇到你。
瞧把你嚇得，臉都白……呃紅了？
只見你臉頰染上紅暈，緩緩擡起手，十指相握，做成祈禱的手勢，然後發出興奮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多麽熟悉的一幕，熟悉到五條悟及時清醒並不著痕跡地往後退到一個安全距離，站在驚呆了的校長旁邊，氣定神閑地整理眼罩。
“我可以！我真的可以！！瘋批五條老師超級帥啊啊！這是我可以近距離觀看的嗎？！十分感謝！！”
你掏出手機，跑到五條悟面前，懇求他再說一遍：“老師可以再來一次嗎？我要錄像！我要錄下來循環播放！”
五條悟雙手一攤，很可惜道：“不可以，剛才那個是限時限量的超稀有表情哦，錯過就沒啦～”
你收回手，留下遺憾的眼淚：“怎麽這樣嗚嗚嗚……”
“悟，她……你……”夜蛾正道的目光在你和五條悟之間來回游移，面部僵硬。
“沒錯哦，小夜她是我的粉絲啦，超真誠那種。”五條悟嘿嘿一笑，把夜蛾正道裂開了的表情拍了下來。
五條悟摸摸下巴，腦子裏出現一個絕妙的想法，就是把大家知道你是他粉絲後的表情全拍下來，光想想就期待起來了！
就是可惜昨天惠那張沒有及時拍到。
你從自己的世界中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試圖驅散剛才奇怪的情緒：“啊對了，老師剛才說什麽來著？”
五條悟提醒：“我說小夜可以殺掉我哦。”
“老師您在說什麽呢？”你張大眼睛，伸出食指，指指他又指指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先不說我為什麽要殺老師，就說實力差距上，我一個一級，您一個特級，一個技能甩過來我就直接完蛋，哪有機會殺您啊。”
“而且這個鏡像是要在五米內才能出現，五米外只會出現我自己的鏡像。”你擡手解除術式，鏡子和對面的兩個鏡像隨之消失。
“誒是嗎，看來還需要多實驗才行啊，喲西決定了！下午就帶小夜你去做任務吧！”五條悟暗中觀察了下你身體的狀態，發現是正常的消耗後也不再糾結之前那個話題了。
“行了行了，知道術式名字和大致內容就可以了，你們想試就去試，我這邊已經結束了。”夜蛾正道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開始趕人，不過離開前還是叮囑了句：“不要破壞場地，記得放帳。”
五條悟隨意擺兩下手，帶著你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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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G：小夜起了嗎？早上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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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掃清夢的不悅情緒頓時煙消雲散，你抱著手機，在床上興奮地打滾。
是五條老師啊！！！五條老師叫你起床耶！好幸福，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五條老師的問候～在推面前，起床氣完敗好嘛！
yona：好的我馬上出來！
經過一番迅速的梳洗，你急匆匆地沖出門外，一眼便見到了五條悟挺直的背影。
你頓足，捂胸，掏手機：啊……好耀眼，如果每天一早第一眼看到的都是五條老師的話，你可以天天早起！別人靠減半的早餐，你靠你推神顏！（哢嚓）
五條悟笑著配合你拍了張照片，隨後才說道：“早上好小夜，昨晚睡得怎麽樣？”
你癡漢相地欣賞著手機裏的美圖，心情大好：“非常好！一想到和五條老師在同一片區域，就非常安心，體會了一把傳說中嬰兒般的睡眠質量！”
“看來對新環境適應得很快嘛，那老師就放心了。”五條悟朝你招招手，轉身走向食堂，“走吧，先去吃早點。”
“術式運行地很穩定呢，身體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路上，五條悟隨口問了句。
你拍拍胸口，向他保證：“沒有，它很安全的。”指危險程度。
五條悟露出愜意的笑容：“這樣啊，那老師很期待你今天的表現哦～”
你嘰嘰喳喳地說著自信的話，並未察覺到表面上直視前方行走的五條悟，正用他的六眼暗中細致地觀察著你。
你的言行舉止、身體情況、精神狀態和體內的咒力術式。
能無視自然規則決定咒力，能隨意選擇甚至自主創新術式，還可以憑空獲得一把咒具。就像許願機一樣，可這三個願望真的不需要代價嗎？
他很難相信，但是六眼得到的反饋中你卻是很正常健康的，那麽那代價究竟是還沒到還的時候，還是你在遇見他之前就還掉了？
“小夜，老師有點好奇。”五條悟吃完最後一口小蛋糕，用叉子輕輕敲打著紙盤，靜靜地看著你。
“好奇什麽？”你的目光跟隨著老師手中一上一下的叉子。忍不住心想：嗚哇，那叉子在老師手裏像個小道具似的，挺難抓穩的吧，待會兒會不會飛出去？飛出去的話你可以去撿嗎？你要去撿嗎？
五條悟語氣平淡道：“你用了什麽換那三個［設定］？”
你收回目光：“什麽設定？”算了，還是不撿了，你是激推，不是癡漢，可不能嚇到老師。
“就是那三個光圈。”五條悟指了指你的身體，臉色一轉變得嚴肅起來，“老師可不覺得天上會掉餡餅，你付出了什麽代價得到它的？從誰那得到的？”
“這個啊……”你了然，五條老師是指金手指吧，但金手指是與穿越綁定的，準確來講應該是穿越的代價。
“老師放心，沒有什麽代價的，就算有我也還掉了。”你解決完最後一口早餐，滿不在乎。死亡嘛，死亡才能穿越什麽的，老經典了。
你大大咧咧的態度可不是五條悟想看到的，但事實就是你確實沒問題，他再怎麽想知道也不可能上手扳開你的嘴吧。
“老師我吃好了，可以去找校長登記了。”你已經迫不及待想展現你精挑細選的技能了！
“算了，反正有我在，小夜要是之後遇到什麽事記得跟老師說。”五條悟暗自嘆口氣，暫時先放下這個問題，起身帶你去往校長室。
“嗯嗯！老師放心！”要是有事，你反手就去舉報那個白家夥。
校長室，實際上是一棟獨立的小屋，內部僅依靠搖曳的燭光照明，有些恐怖，有種日式恐怖rpg游戲的氛圍。
“夜蛾校長，我們來咯——”剛進門五條悟就拉著嗓音喊。
“早上好，夜蛾校長。”你對坐在一堆醜萌玩偶中心的夜蛾正道打招呼。
“早上好，小夜。”夜蛾校長看似非常兇殘，但其實很溫柔呢，難怪五條老師在最皮的時候都“乖乖”聽他的話。
“那麽，我們現在就開始進入登記的環節吧。”
你是早就內定的招募生，他也看過你的自薦信，所以不需要像虎杖悠仁那樣面議詢問。
他拿出登記表問道：“等級？”
你：“一級！”
“……”好家夥，第一步就卡住了嗎？
夜蛾正道看了看你自信高昂的小表情，再看向一旁跟木頭一樣站定的不靠譜教師，熟悉的頭疼感再次襲來。
“悟。”
“是一級哦，校長你好歹也相信下自己的學生嘛。”
“不過先登記二級吧。”五條悟轉頭對你解釋：“一級術師是需要考核的，比較麻煩，等你入學一段時間之後再給你申請。”
“一切聽老師安排！”你表示完全ok。
“……”夜蛾正道看了眼五條悟，沒說什麽，繼續接下來的問題 ：“術式呢？”
這回兩人都朝你看了過來。
你神秘一笑，沒有多說，而是往邊上挪了一點，對著角落的五條悟招手：“老師麻煩你過來一點。”
“嗯？還需要我出場的嗎？”五條悟站在你示意的位置，好脾氣地被你當工具用。
“嘿嘿，有驚喜哦～”
說完，你擡起手，隨著一聲術式發動的聲音，你與五條悟之間頓時升起一扇半透明的雙面鏡。
在鏡子架好的同時，以鏡子為中心，五條悟那邊出現了一個你的鏡像，而你這邊出現了一個五條悟的鏡像。
“誒——這就是小夜花一天想出來的術式？”五條悟饒有興致地觀察起來。
“什麽叫花一天想出來的？”走上前的夜蛾正道聽見了他的話，疑惑道。
“啊，沒什麽沒什麽。”五條悟隨意擺擺手，敷衍過去，他現在註意力全在你的術式上。
“這可是我精心挑選的，怎麽樣？”你像個等檢查試卷的小朋友，滿心期待能得到一個老師的誇讚。
“以鏡子為媒介，出現行動對稱的影子嗎。”夜蛾正道將隨你們的行動，跟著做出對稱動作的鏡像看在眼裏。
“而且這個影子也無法觸碰。”五條悟伸出手試著觸碰你、鏡子和他自己半透明的鏡像，發現不僅摸不到，就連六眼看到的都是虛幻的咒力凝聚體。
“嘿嘿，那是老師，我這邊可是能攻擊到你哦。”
“是嗎，那小夜你打老師一拳試試？”
你等的就是這句話，你對期待的五條悟咧嘴一笑，朝著你面前的五條悟的鏡像就是一拳。
五條悟明顯一楞：“咦？”
夜蛾正道將目光轉過去：“怎麽了？”
五條悟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裏有被人輕輕打了一下的感覺，可是自己面前同樣一起打過來的手卻實實在在地被無下限阻擋著。
“有趣，小夜剛剛打到我了耶！”五條悟再次伸手去觸碰你的鏡像，很可惜還是什麽都碰不到。
“可你的無下限不是擋住她了嗎？”夜蛾正道指鏡像與五條悟之間的空隙。
“是啊，我的無下限擋住了小夜的鏡像，但那個我可沒有無下限啊。”五條悟穿過中間的鏡子，與自己的鏡像擦肩而過，站到你面前，掀開眼罩觀察起來。
“也就是說，這孩子可以無視你的無下限對你照成傷害？”夜蛾正道驚了，但第一反應是慶幸：還好這孩子是他的學生，不然很可能被有心之人利用啊……
“沒錯，這可真是大驚喜啊～”五條悟期間不斷嘗試，發現你的術式非常霸道，你的本體可以打鏡像，你的鏡像也可以打本體，甚至你的鏡像也可以打鏡像，但對方就不行，想打你，只能本人打你本人。
本體能無視無下限對他照成攻擊，鏡像卻被無下限擋住，換種說法就是，你剛才用本體打的鏡像是靈魂，用鏡像打得本體是身軀。
你雙手叉腰，故作高深，享受著兩位大人投來的驚訝目光，內心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得意笑道：“這，就是我的術式【鏡子】。”
五條悟的嘴角有些壓抑不住：“可以說只要對象不是我，小夜就可以給目標照成□□和靈魂的雙重傷害。”
他的視線緊緊地鎖定著你，用甜膩的語氣說出兇殘的話：“小夜，你說不定能殺死我哦～”
“……”你沈默了，呆呆地看著他。
“悟。”夜蛾正道皺眉出聲提醒自己好戰的學生，想讓他冷靜點不要嚇到你。
瞧把你嚇得，臉都白……呃紅了？
只見你臉頰染上紅暈，緩緩擡起手，十指相握，做成祈禱的手勢，然後發出興奮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多麽熟悉的一幕，熟悉到五條悟及時清醒並不著痕跡地往後退到一個安全距離，站在驚呆了的校長旁邊，氣定神閑地整理眼罩。
“我可以！我真的可以！！瘋批五條老師超級帥啊啊！這是我可以近距離觀看的嗎？！十分感謝！！”
你掏出手機，跑到五條悟面前，懇求他再說一遍：“老師可以再來一次嗎？我要錄像！我要錄下來循環播放！”
五條悟雙手一攤，很可惜道：“不可以，剛才那個是限時限量的超稀有表情哦，錯過就沒啦～”
你收回手，留下遺憾的眼淚：“怎麽這樣嗚嗚嗚……”
“悟，她……你……”夜蛾正道的目光在你和五條悟之間來回游移，面部僵硬。
“沒錯哦，小夜她是我的粉絲啦，超真誠那種。”五條悟嘿嘿一笑，把夜蛾正道裂開了的表情拍了下來。
五條悟摸摸下巴，腦子裏出現一個絕妙的想法，就是把大家知道你是他粉絲後的表情全拍下來，光想想就期待起來了！
就是可惜昨天惠那張沒有及時拍到。
你從自己的世界中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試圖驅散剛才奇怪的情緒：“啊對了，老師剛才說什麽來著？”
五條悟提醒：“我說小夜可以殺掉我哦。”
“老師您在說什麽呢？”你張大眼睛，伸出食指，指指他又指指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先不說我為什麽要殺老師，就說實力差距上，我一個一級，您一個特級，一個技能甩過來我就直接完蛋，哪有機會殺您啊。”
“而且這個鏡像是要在五米內才能出現，五米外只會出現我自己的鏡像。”你擡手解除術式，鏡子和對面的兩個鏡像隨之消失。
“誒是嗎，看來還需要多實驗才行啊，喲西決定了！下午就帶小夜你去做任務吧！”五條悟暗中觀察了下你身體的狀態，發現是正常的消耗後也不再糾結之前那個話題了。
“行了行了，知道術式名字和大致內容就可以了，你們想試就去試，我這邊已經結束了。”夜蛾正道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開始趕人，不過離開前還是叮囑了句：“不要破壞場地，記得放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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