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關系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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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關系戶
隔日一早，林悟在府邸內尋了一圈，不見周玉，便起身去了市街的藥鋪。
今兒倒是新奇，那小子居然沒跟在她身後了。
簡直是難得的放松，整日被一道明晃晃的眼睛註視著，林悟已經不自在了許久。
走至街心，卻發現這街上許多百姓擁擠在一塊，將道路圍堵了個水洩不通。
前方吵鬧，似乎是個張榜的地兒，還是縣令親自來張榜。
林悟尋思著就算是秋闈鄉試，現在都什麽時節了，應當早早便結束了，張榜也沒有如此之晚的，哪還有什麽隆重的事需要讓縣令親自來。
她這般想著，就聽那衙役高呼讓眾人安靜。
那縣令輕咳一聲，醇厚的聲音高揚道：“此人乃是當今朝廷身份最大的逃犯，前戰王世子，老戰王之孫趙慕，你們誰要是看見此人的蹤跡，上報衙門便可領百兩銀子！若其頑強反抗也可當場誅殺！不會追究其殺人之罪，但懸賞的賞金只有五十兩！”
他撚著八字小胡子正說得昂揚時，一顆臭雞蛋就直接砸在他的官袍上！
擁擠的人群裏不知從哪冒出一句怒罵！
“我呸！老戰王為國鞠躬盡瘁一生，殞後兒孫死盡！讓狗皇帝趁早退位得了！”
一句牽引出千千萬萬句。
“臨東平亂本就是那狗皇帝強求讓老戰王以八十六歲高齡出征！皇城到臨東十萬裏路，硬是要快馬加鞭十日趕到，別說是老人家了，就是鐵壯如牛的漢子也吃不消！”
“是啊！人都被折騰死在半路，還無法落葉歸根回鄉入土！朝廷那邊竟然還厚顏無恥給老戰王冠上延誤軍令的罪名，誅連九族！”
“都是你們這些做官的，官官相護才得以讓老戰王一家冤死獄中！你們都是和那奸臣是一夥的！”
從扔臭雞蛋到扔起了爛菜葉！
“哎，哎！別扔了，本官也是奉命行事啊！”衙役們圍住縣令，立馬撤退！
老百姓群情激憤，直直追著那些穿官服就邊追邊扔。
那原本張榜的地兒被百姓扔堆成了個菜市場。
林悟走上前幾步，那榜上赫然貼著一張畫像，畫像上熟悉的眉眼和方才百姓口中的那些話倒是讓她不可置信了許久。
趙慕被通緝了？
青年兒郎那風流倜儻的模樣還在她的腦海裏鮮活的播放著。
畫像能散播到海城來，起碼是被凡間的人皇舉界通緝。
但他不是皇親國戚嗎若記得不錯，這老戰王還是當今聖上的姑父，老戰王妃還是皇朝公主。
病死途中延誤了時間，又不是擁兵自重要謀反，怎麽會突然就要誅連九族？
這九族算進去還有皇帝自己呢。
她在魔域的那段時間裏，凡界都城到底還發生了什麽？
這些事，她得先去問問周玉。
到了藥鋪。
林悟還沒走進去，就有衙役擡著幾個傷員急忙忙送進去！
大成跑出來一瞧，“喲，這光天化日的又有匪盜了？怎麽被打成這鼻青臉腫的模樣。”
不止穿著尋常衣袍的年輕小夥子，就連其中一個衙役也被同伴扶著，捂著直滲血的胳膊。
大成讓藥鋪的其他人把躺著嚎嚎叫的傷員擡下去，自己熟練的取了紗布、烈酒和傷藥過來先幫這位衙役止血，不然照這麽個速度都能血流幹而死。
那扶著受傷衙役的同伴語氣中都帶著累，“不是匪盜，是縣令下命讓人懲戒。”
“縣令下的令？這幾人犯的是何罪啊？”大成邊給人包紮邊八卦道。
“這些外地來的書生就是嘴上厲害，亂議朝政，要不是山高皇帝遠的，說出那些話也不小心掉腦袋！一定給他們個教訓！”
“這醫藥費記得算他們頭上！”
而在衙役口中的幾位書生，此時個個掛了彩，由醫館裏的郎中小學徒處理傷口，也依舊難平心中怒火。
“諸位兄臺，國有昏君！朝有奸佞！朝堂不公，國不將國！這世道怎麽就成了這副樣子！”
幫忙上藥的藥鋪學徒恨不得把耳朵堵上，這等話要是傳出去可是大不敬要掉腦袋的。
可那幾位學子卻是越說越激憤！
頗有以死明志的之意。
“奉天帝連殺三子，朝局動蕩，東臨流民暴亂，前有黃譽老將軍和十萬將士葬身妖腹。”
“後天子派宦官宣召老戰王，要其率兵出征！”
“戰王思及其父高壽，殿前抗旨要陛下收回成命，替父出征，卻惹怒奉天帝，被扣入牢獄，要老戰王即刻出征！老戰王已至八十高壽，再加上憂思家人，臨東陰雨不止，出征於途中病亡。”
“這主將一死，十萬將士方寸大亂之時，那忽然封的什麽狗都督卻手起刀落，殺了老戰王的舊部，鐵血手段，奪過兵權！我看這皇帝就是和那狗都督是一夥的！”
“也不能全然這麽說，東征半年，那都督剿匪十幾寨，安置亂民，治水患，修溝渠，起碼是落到了實處。”對此，其中也有學子持有反對。
“可那北山一戰斬殺流民近萬人，那叫一個血流成河，後又是放火燒山！何其極端！”
“值得說道的是這海城，我們來此地是為了支援災情，盡自己的一點綿薄之力，沒想到這個偏遠小城並不是窮鄉僻壤之地。”
“我聽聞此地有仙人駐守，暴民去燒殺搶掠都闖不進城門，那一城縣尉老爺們可是在戰亂睡不少安生覺呢。”
“水災、疫病、燒山，臨東真是死了不少人……”
“那狗都督心性狠毒，若不是得陛下信任，都城裏與戰王府交好的那些世家不得弄死這狗都督！”
“兄臺的意思是說……那老戰王之死恐有蹊蹺”
“這事怕也是跟那奸臣脫不了關系！”
林悟駐足聽了許久。
……
飛舟前，林悟逗留了一會兒。
她心中覺得甚是奇怪，昨日周玉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今日一早她去了藥鋪也不見人影。
剛幫林悟扛著幾箱賬本上飛舟的林茍走過來問：“長姐……可以出發了。”
林悟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了。
“等等！”
她才轉過身，女子急促的聲音便傳來。
周玉急忙忙地走來，後面還跟著一臉幽怨的胡非為。
“木木阿姊你真要把我扔在這裏嗎？”
林悟：“不然去仙宗坐牢”
“那還是算了。”胡非為說完，死死盯著林茍，“但他呢他為何能去！”
林悟：“他是關系戶。”
胡非為一噎，被徹底打敗。
周玉看向林茍的眼神也是一言難盡，可那人卻雲淡風輕地很，還裝的十分乖巧聽話。
“周玉，周玉”見她出神，林悟連喚了兩次。
“啊”周玉從暗自地罵罵咧咧中回過神來。
林悟問：“是有什麽事嗎？心不在焉的。”
周玉搖了搖頭，今日一早她被威脅的答應後，才久違地找回了自己聲音，“沒事。”
就算是有事，她也說不出來，那人正在場盯著。
甚至不太友善。
林悟這才放下心來。
“我有事同你說。”
周玉：“在這說？不借一步說？”
對於周玉而言，這裏極其地不安全。
“不必了，就在這說。”
林悟並沒有避開林茍。
從昨日他與蔣姨來往的信件來看，海城的生意這小子估計早就知道了。
至於胡非為，遲早會知道。
“這幾日我聽聞了許多，那人界大都督確實是個陰狠的角色，海城的生意若非像臨東水災這麽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要同皇都的那些人做生意。”林悟的話是勸誡也是警告，“盛極必衰，海城不需要依附於誰，你手底下的人得管嚴了。”
林悟就擔心這海城被皇都那邊盯上，海城現如今的生意是日益壯大，人總是貪婪的，有些人會將海城掏空甚至拱手相讓去獲得那更繁榮昌盛的一座城裏的利益。
周玉用衣袖隨意擦了擦腦門的汗，“好，我定與那些商鋪的掌櫃們說明白。”
“林想。”就在胡非為聽得玄乎玄乎的時候，林悟將話頭轉向了一旁安靜站著的人，“沒有讓你避開，這句話自然也是說與你聽的，你的頂頭上司不是什麽善輩，你在海城看到的繁榮景象，聽到對當今聖上的辱罵，就當左耳進右耳出，看了就忘，不要去那些人的跟前湊，免得惹火燒身，丟了性命。皇帝老矣，皇子爭位，你就算暫時不回都城，也遲早會回，朝廷不太平，你身為臣子也將會水深火熱，記得明哲保身，藏好自己的……秘密。”
海城本就是老城，前些時日又一直陷於疫病的風波中，就算是朝廷那邊的官員過來瞧幾眼，也只是看見老舊的街道上搭建了不少的棚子，躺了不少染病的流民，冷冷淒淒。
直至班師回朝，也頂多記住了海城的藥鋪子和海城有位妙手回春的大夫，自然沒有看見像昨夜那般的昌榮之象。
若是看見了，海城現如今的富饒指不定會成為誰的政治工具。
她嚴肅地語氣中也帶了警告，“林想，皇都那邊的事不要帶到海城來。”
這句話很長，說了許多，但進入林茍的腦子裏就只剩下一個重點。
“長姐可是在關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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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倒是新奇，那小子居然沒跟在她身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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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至街心，卻發現這街上許多百姓擁擠在一塊，將道路圍堵了個水洩不通。
前方吵鬧，似乎是個張榜的地兒，還是縣令親自來張榜。
林悟尋思著就算是秋闈鄉試，現在都什麽時節了，應當早早便結束了，張榜也沒有如此之晚的，哪還有什麽隆重的事需要讓縣令親自來。
她這般想著，就聽那衙役高呼讓眾人安靜。
那縣令輕咳一聲，醇厚的聲音高揚道：“此人乃是當今朝廷身份最大的逃犯，前戰王世子，老戰王之孫趙慕，你們誰要是看見此人的蹤跡，上報衙門便可領百兩銀子！若其頑強反抗也可當場誅殺！不會追究其殺人之罪，但懸賞的賞金只有五十兩！”
他撚著八字小胡子正說得昂揚時，一顆臭雞蛋就直接砸在他的官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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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老戰王為國鞠躬盡瘁一生，殞後兒孫死盡！讓狗皇帝趁早退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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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東平亂本就是那狗皇帝強求讓老戰王以八十六歲高齡出征！皇城到臨東十萬裏路，硬是要快馬加鞭十日趕到，別說是老人家了，就是鐵壯如牛的漢子也吃不消！”
“是啊！人都被折騰死在半路，還無法落葉歸根回鄉入土！朝廷那邊竟然還厚顏無恥給老戰王冠上延誤軍令的罪名，誅連九族！”
“都是你們這些做官的，官官相護才得以讓老戰王一家冤死獄中！你們都是和那奸臣是一夥的！”
從扔臭雞蛋到扔起了爛菜葉！
“哎，哎！別扔了，本官也是奉命行事啊！”衙役們圍住縣令，立馬撤退！
老百姓群情激憤，直直追著那些穿官服就邊追邊扔。
那原本張榜的地兒被百姓扔堆成了個菜市場。
林悟走上前幾步，那榜上赫然貼著一張畫像，畫像上熟悉的眉眼和方才百姓口中的那些話倒是讓她不可置信了許久。
趙慕被通緝了？
青年兒郎那風流倜儻的模樣還在她的腦海裏鮮活的播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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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是皇親國戚嗎若記得不錯，這老戰王還是當今聖上的姑父，老戰王妃還是皇朝公主。
病死途中延誤了時間，又不是擁兵自重要謀反，怎麽會突然就要誅連九族？
這九族算進去還有皇帝自己呢。
她在魔域的那段時間裏，凡界都城到底還發生了什麽？
這些事，她得先去問問周玉。
到了藥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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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成跑出來一瞧，“喲，這光天化日的又有匪盜了？怎麽被打成這鼻青臉腫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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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成讓藥鋪的其他人把躺著嚎嚎叫的傷員擡下去，自己熟練的取了紗布、烈酒和傷藥過來先幫這位衙役止血，不然照這麽個速度都能血流幹而死。
那扶著受傷衙役的同伴語氣中都帶著累，“不是匪盜，是縣令下命讓人懲戒。”
“縣令下的令？這幾人犯的是何罪啊？”大成邊給人包紮邊八卦道。
“這些外地來的書生就是嘴上厲害，亂議朝政，要不是山高皇帝遠的，說出那些話也不小心掉腦袋！一定給他們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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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衙役口中的幾位書生，此時個個掛了彩，由醫館裏的郎中小學徒處理傷口，也依舊難平心中怒火。
“諸位兄臺，國有昏君！朝有奸佞！朝堂不公，國不將國！這世道怎麽就成了這副樣子！”
幫忙上藥的藥鋪學徒恨不得把耳朵堵上，這等話要是傳出去可是大不敬要掉腦袋的。
可那幾位學子卻是越說越激憤！
頗有以死明志的之意。
“奉天帝連殺三子，朝局動蕩，東臨流民暴亂，前有黃譽老將軍和十萬將士葬身妖腹。”
“後天子派宦官宣召老戰王，要其率兵出征！”
“戰王思及其父高壽，殿前抗旨要陛下收回成命，替父出征，卻惹怒奉天帝，被扣入牢獄，要老戰王即刻出征！老戰王已至八十高壽，再加上憂思家人，臨東陰雨不止，出征於途中病亡。”
“這主將一死，十萬將士方寸大亂之時，那忽然封的什麽狗都督卻手起刀落，殺了老戰王的舊部，鐵血手段，奪過兵權！我看這皇帝就是和那狗都督是一夥的！”
“也不能全然這麽說，東征半年，那都督剿匪十幾寨，安置亂民，治水患，修溝渠，起碼是落到了實處。”對此，其中也有學子持有反對。
“可那北山一戰斬殺流民近萬人，那叫一個血流成河，後又是放火燒山！何其極端！”
“值得說道的是這海城，我們來此地是為了支援災情，盡自己的一點綿薄之力，沒想到這個偏遠小城並不是窮鄉僻壤之地。”
“我聽聞此地有仙人駐守，暴民去燒殺搶掠都闖不進城門，那一城縣尉老爺們可是在戰亂睡不少安生覺呢。”
“水災、疫病、燒山，臨東真是死了不少人……”
“那狗都督心性狠毒，若不是得陛下信任，都城裏與戰王府交好的那些世家不得弄死這狗都督！”
“兄臺的意思是說……那老戰王之死恐有蹊蹺”
“這事怕也是跟那奸臣脫不了關系！”
林悟駐足聽了許久。
……
飛舟前，林悟逗留了一會兒。
她心中覺得甚是奇怪，昨日周玉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今日一早她去了藥鋪也不見人影。
剛幫林悟扛著幾箱賬本上飛舟的林茍走過來問：“長姐……可以出發了。”
林悟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了。
“等等！”
她才轉過身，女子急促的聲音便傳來。
周玉急忙忙地走來，後面還跟著一臉幽怨的胡非為。
“木木阿姊你真要把我扔在這裏嗎？”
林悟：“不然去仙宗坐牢”
“那還是算了。”胡非為說完，死死盯著林茍，“但他呢他為何能去！”
林悟：“他是關系戶。”
胡非為一噎，被徹底打敗。
周玉看向林茍的眼神也是一言難盡，可那人卻雲淡風輕地很，還裝的十分乖巧聽話。
“周玉，周玉”見她出神，林悟連喚了兩次。
“啊”周玉從暗自地罵罵咧咧中回過神來。
林悟問：“是有什麽事嗎？心不在焉的。”
周玉搖了搖頭，今日一早她被威脅的答應後，才久違地找回了自己聲音，“沒事。”
就算是有事，她也說不出來，那人正在場盯著。
甚至不太友善。
林悟這才放下心來。
“我有事同你說。”
周玉：“在這說？不借一步說？”
對於周玉而言，這裏極其地不安全。
“不必了，就在這說。”
林悟並沒有避開林茍。
從昨日他與蔣姨來往的信件來看，海城的生意這小子估計早就知道了。
至於胡非為，遲早會知道。
“這幾日我聽聞了許多，那人界大都督確實是個陰狠的角色，海城的生意若非像臨東水災這麽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要同皇都的那些人做生意。”林悟的話是勸誡也是警告，“盛極必衰，海城不需要依附於誰，你手底下的人得管嚴了。”
林悟就擔心這海城被皇都那邊盯上，海城現如今的生意是日益壯大，人總是貪婪的，有些人會將海城掏空甚至拱手相讓去獲得那更繁榮昌盛的一座城裏的利益。
周玉用衣袖隨意擦了擦腦門的汗，“好，我定與那些商鋪的掌櫃們說明白。”
“林想。”就在胡非為聽得玄乎玄乎的時候，林悟將話頭轉向了一旁安靜站著的人，“沒有讓你避開，這句話自然也是說與你聽的，你的頂頭上司不是什麽善輩，你在海城看到的繁榮景象，聽到對當今聖上的辱罵，就當左耳進右耳出，看了就忘，不要去那些人的跟前湊，免得惹火燒身，丟了性命。皇帝老矣，皇子爭位，你就算暫時不回都城，也遲早會回，朝廷不太平，你身為臣子也將會水深火熱，記得明哲保身，藏好自己的……秘密。”
海城本就是老城，前些時日又一直陷於疫病的風波中，就算是朝廷那邊的官員過來瞧幾眼，也只是看見老舊的街道上搭建了不少的棚子，躺了不少染病的流民，冷冷淒淒。
直至班師回朝，也頂多記住了海城的藥鋪子和海城有位妙手回春的大夫，自然沒有看見像昨夜那般的昌榮之象。
若是看見了，海城現如今的富饒指不定會成為誰的政治工具。
她嚴肅地語氣中也帶了警告，“林想，皇都那邊的事不要帶到海城來。”
這句話很長，說了許多，但進入林茍的腦子裏就只剩下一個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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