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7章 星際帶娃不容易(23)

關燈
第397章 星際帶娃不容易(23)

“哪個我都不要!”

蘇阮十分排斥地拒絕道。

“為什麽?這些都是按照你的喜好而生成的人臉,你應該也會喜歡擁有這些臉的人。”

薩爾納也十分疑惑地詢問道。

“雖然但是……反正我總覺得這三張臉怪怪的。”

蘇阮摩挲著下頜,觀察著這三張極其微妙的外表五官,評價道:“完全按照我的喜好而定,我反而不會真的喜歡。”

“人類不是有句話叫投其所好嗎?”薩爾納迦總結道。

蘇阮搖了搖頭,說道:“如果真的有人以另一個人的喜好而改變自己,完全失去了自我,絕對不會真正地得到對方。”

“因為人的喜好往往代表著他對自身的投影,你不斷地迎合對方,只會讓對方愛上在你身上的他的投影。”

“但人有自戀情結,也會有自厭情緒。”

這話說得實在太像繞口令了。

甚至,薩爾納迦還能指出其中的語病,但這也是蘇阮在向他竭力解釋著。

“嗯……讓我再好好想想。”

他繃著一張臉,再次陷入沈思之中。

不能太迎合對方,也不能太我行我素,人類的戀愛就像是在不斷地試探對方的尺度。

“總之,這三張臉就趕緊扔掉吧!”

蘇阮看了眼時間,最終下定決心,將薩爾納迦趕回去睡覺。

她關掉視頻,無奈地擡頭望天。

這小子最近問的問題,真是越來越難以回答了。

要是他能多問問其他的,她還能回答如流,偏偏薩爾納迦腦子聰明,但只在感情方面完全不開竅。

也不知道這孩子的親生父母,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妖孽?

額……應該有父母的吧?

蘇阮甩了甩頭,將愈發混亂的思緒清除幹凈。

她簡單洗漱一番,便倒頭就睡。

完全不管溫家與其他家族又在經歷著怎樣的心路歷程。

——

第二天,蘇阮施施然地走出房間。

管家為她端上早飯,又微微躬身說道:“家主,剛才有一位自稱黑狐的男子,說是您的人,正在門口保安室等候。”

“讓他進來吧。”蘇阮吃了一口酥脆綿軟的油條,說道,“從今天開始,他就是我的代理人。”

管家的身子微微一僵。

“他負責掌管我在外面的某些事物,管家你依舊負責家宅,還有他是草根出身,有很多東西還需要你的提點。”

蘇阮知道管家的擔憂,三言兩語地指出了管家的不可替代性。

管家這才稍稍放了心,讓保安放人進來。

溫家雖然只是個二流家族,但該有的排面闊氣還是有的,從大門口到宅子,中間還有超大型的花園迷宮。

足足要走一個多小時,才能堪堪走到主宅的門口。

“媽呀,走死我了!”

黑狐剛一進來,就渾如沒骨頭似的,在沙發上葛優癱了起來。

“你可以開車進來的。”

蘇阮擦了擦嘴,剛好結束今天的精致早餐。

“我也想開車進來啊,但我沒名沒分的,車子被扣在外面了。”

黑狐頂著那張帥氣的臉,一臉委屈地說道。

蘇阮微微一笑,道:“行,我給你個名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代理人,下個月的宴會,由你來負責擺平那些人。”

“等等,如果這些事都由我來做,那你要做什麽?”

黑狐感覺到了不對勁。

雖然早就知道蘇阮喜歡當個甩手掌櫃,但她不會真的什麽也不管,而是只抓住最重要的一部分。

要是連那些虎視眈眈的家族也不是最重要的,那什麽才是最重要的?

蘇阮戲謔似的看向他:“我有向你匯報的義務?”

“沒有,當然沒有!”

黑狐連連擺手,又趕緊承諾,自己一定會拼盡全力地辦好這件事。

“辦不好也沒關系,反正我也沒多在乎那群蛀蟲。”

蘇阮的食指敲了敲桌面,輕聲道:“給我盡可能地拖住他們,最好能用眼前的一件大事,吸引住他們的註意力。”

聽到這話,黑狐的腦海中篩選著有可能的爆點。

最終,他試探性地說出一件事:“我聽說蟲族入侵,他們在大量地囤積營養劑,想要在戰時發個橫財。”

“如果你允許的話,我可以借助這件事,讓他們鬥個你死我活。”

蘇阮微微挑眉,讚賞道:“你果然是這方面的行家。”

挑唆欺詐。

這就是她一定要帶上黑狐的理由。

黑狐難得謙虛道:“哪裏的話,我在這方面頂多算第三名。”

第一名是那個經常化名為蘇阮的欺詐師。

第二名就是眼前這個化名蘇阮的溫家家主。

他媽的,為什麽自己總是栽在叫做蘇阮的女人手心裏?

“你盡管放手去做。”

蘇阮早就看清黑狐貪生怕死的本性,又鼓勁道:“記住,你的後臺很硬很持久。”

黑狐聽到自己也能有後臺,頓時興奮了起來。

旋即,他又覺得這個描述不太對勁。

——

將溫家的內事和外事,全部交給了專人處理。

在眾多的眼線中,蘇阮將自己關在臥室裏,表面上是檢查和清理著溫家以前的爛賬。

實際上,她早就喬裝打扮,悄悄地離開了溫家,去往軍部。

早就有等候多時的哨兵,與她在外面匯合。

她被帶到了軍方基地。

因為非軍方人員進入基地需要遵守保密協議,蘇阮不得不戴上了光學阻礙眼鏡。

她睜眼瞎似的進入了基地的醫療所。

“你總算來了。”

負責接頭的伊文斯,暗自松了一口氣,急切地將她接了進來。

還沒有摘下眼鏡,蘇阮就在靠近基地的時候,感覺到了極其濃郁的負面情緒。

大概是因為她S級向導的敏感,讓她從身到心的不舒服。

如果是單獨面對一個或多個哨兵,蘇阮的精神強度,讓她不會有什麽太大的情緒波動。

可在哨兵聚集的軍方基地裏,她只覺得煩悶沈重,甚至感覺裏面到處是臭味。

這就是向導們嫌棄哨兵的原因之一。

伊文斯心急如焚,也顧不得什麽忌諱了,拉著摘下眼鏡的蘇阮,就快步走進了滿是傷員的醫療所地下層。

“啊!啊!讓我死啊!”

尚未靠近,一陣陣聲嘶力竭的叫喊聲,宛如痛苦到崩潰的瘋子。

二十餘名哨兵,正在類似牢籠的房間裏,統一關押著。

他們不顧一切地破壞著,也在自殘著,仿佛失去了全部的理智。

唯有在感覺到蘇阮的存在時,激動地沖向了她,但又被堅固的牢籠阻擋了動作。

“這次只能靠你了。”

伊文斯對她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