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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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 別來無恙啊。”
蘇玨裝好魚兒轉過身去，只見李書珩衣物輕簡，不認識的人的確不會把他跟冀州王世子聯系起來。
他姿態儒雅，禮儀周全, 一看就是帶著誠意而來。
“世子光明正大地來平安鎮, 只怕容易引人註意。”
“既是出來, 自然做了萬全準備。”李書珩面色尋常，“我不缺掩人耳目的手段。”
蘇玨放下手中的魚竿, 不帶感情地擡了擡眼:“原來如此。”
他繼續道:“世子的手段還真是了得, 蘇某竟未察覺。”
李書珩輕笑一聲:“蘇先生這可就是哄騙我了, 從前至現在，蘇先生可是最擅打聽消息的。”
“哪裏, 不過是討個生活罷了。還是王爺與世子高瞻遠矚, 那濟農倉通過豐災調濟減少大災之年府庫的支出，如今看來，辦的頗有成效。”
蘇玨緩緩起身，並打發了小蘇元去別處玩耍。
“蘇先生果然消息靈通。”李書珩不置可否。
“世子這次來, 是有什麽大事？”
二人寒暄一番，終是開門見山。
“我想借先生在民間的勢力一用。”李書珩也不兜圈子, 直截了當的說出此行的目的。
“如此看來, 王爺與世子解除禁足是指日可待了。”
蘇玨輕輕挑眉, 很是期待李元勝父子的心計。
“成與不成還得仰仗蘇先生。”
“這可真是折煞蘇某了。”
兩人又是一陣你來我往, 直到傍晚時分, 李書珩才離開了平安鎮。
夜色蒼茫，最是能掩蓋住所有。
……
神仙臨福地, 佑得國祚綿且長。
眼見春闈辯論將至，中正的人選還遲遲未決, 群臣的心提了大半。
這日迎神完畢，楚雲軒在宴請群臣，席間，楚雲軒提起了中正人選一事。
“諸位愛卿，寡人這裏倒有個人選。”
楚雲軒說的神秘，這勾起了群臣的好奇。
也不知是誰入了陛下的法眼。
“陛下，不知此人是？”
楚雲軒的目光越過出聲詢問的朝臣，轉而看向正襟危坐的楚越。
楚越察覺到楚雲軒掃過來的目光，心裏頓時“咯噔”一聲。
“嘉成郡主的夫婿，蘇玨公子。”
此話一出，楚越立時楞在了原地。
十三？楚雲軒怎麽會突然提起十三t，還想讓他擔任中正。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陰謀？
楚越心裏思索過千百回，只覺得事有蹊蹺。
而階下群臣聽到這個名字卻是神情各異。
有的心領神會，有的搜腸刮肚地想如何才能搭上這位公子，有的一頭霧水，更多的則是左顧右盼竊竊私語。
尤其那些個新入朝的官員，基本都在問蘇玨是誰，畢竟他們很多都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陛下，夫君一向不喜官場之事，恐怕會辜負陛下之厚望，還請陛下另擇高明。”
楚越起身出列回絕，她也好，蘇玨也好，都不想和西楚有過多的牽絆。
她雖在西楚做事，保的卻是天下萬民，與他楚雲軒並無關系。
“嘉成郡主，寡人記得蘇玨公子才情絕世，他當年所做之詩至今還受人追捧，依寡人看，這中正的人選非他莫屬。”
楚雲軒哪裏會給楚越拒絕的機會，直接揮手示意中貴人靈均拿出聖旨。
如此看來，他是早有預謀。
“寡人的旨意都已經擬好，嘉成郡主，先替蘇玨公子接旨吧。”
楚雲軒眼角含笑，楚越卻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
事已至此，若是抗旨，只會更加麻煩。
無法，楚越只能接旨謝恩。
群臣大多心生艷羨，他們夫妻二人倒是平白占盡了春色。
尤其是蘇玨，從前不過低賤的男妓，如今竟也成了中正，實在是一步登天了。
見此，楚雲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顏。
他雖準了二人的婚事，可他對蘇玨（燕文純）這個前朝君主並不放心。
作為北燕的最後一位帝王，燕文純心思玲瓏洞悉世事，他若想給楚越出些什麽逾矩的主意根本不好防備。
尤其他在民間還頗有勢力和聲望，再加上一位屢立戰功的女將軍，實在讓人放心不下。
他沒查到，這並不代表著燕文純本分，什麽都沒有做。
不過楚雲軒的擔憂並非是空穴來風，蘇玨日日給別人出“逾矩”的主意，時時替別人惦記他的王位，沒事便算計他的朝臣。
尤其那個深得他寵信的曹旭文，完完全全就是被蘇玨“陷害”至死。
此一事，楚雲軒是清楚的。
“蘇玨公子學問甚好，諸位愛卿莫要自持身份，往後要多多向他請教才是。”
“微臣謹遵陛下教誨。”
百官再多的不滿也只能在心裏想一想，面上還得笑得得體。
楚越低頭看著他們，著實心累。
此時，楚雲軒特意看向王大人，正發現他一副站立難安，欲言又止的模樣:“王愛卿，可是有話要講”
“啟稟陛下，微臣只是見陛下說起了蘇玨公子，想起微臣也曾有幸與蘇先生有過幾分交情。
誠如陛下所說，蘇玨公子博古通今胸有丘壑，實乃國士之才。
只可惜……只可惜這都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如今蘇玨公子身份不似從前，怕是多有不便。”
王大人話音剛落，群臣暗自嗤笑。
什麽身份不似從前，多有不便，這不明晃晃是在諷刺蘇玨的出身嗎！
楚越自然聽懂了這弦外之音，她雖心裏惱火，面上卻不顯。
咦
她裝作詫異回頭:“夫君並未閉門謝客，我郡主府也不是什麽龍潭虎穴，王大人想見夫君，去就是了，這有何妨
而王大人方才如此說，倒是讓楚越糊塗了，夫君即是夫君，身份有何不同？還請王大人明示。”
王大人聞言忙忙作揖，“微臣不過就事論事，公子身份貴重，自是不同。”
“王大人此言差矣，您身為此次春闈辯論的主持，難道是在自持身份嗎？寒門亦是士族的一員，陛下辦此盛事就是為了朝廷能大力選拔人才，王大人這麽說，倒像是以身份論高低了。”
楚越不依不饒，居然拿蘇玨的身份說事，她豈能讓這位王大人如意。
王大人擡眼看了楚雲軒的臉色，發現並不好看，他便也不再多言，憋屈的吃了個啞巴虧。
於是殿中只聞訥訥之聲，並無反對之言。
楚越見狀便又加了一句:“陛下英明，我朝中不乏青年才俊，都是西楚的棟梁之材，有願意與我夫君討論學問的，盡可前往。”
說完，楚越掃視了一圈殿中，然後自顧自將青玉樽裏的禦酒一飲而盡。
絲竹歌舞輪番上場，宴會仍舊繼續。
……
旨意很快下達。
這之後前往郡主府拜訪蘇玨的朝臣便絡繹不絕。
其中既有愛才慕強之人，自然也有鉆營取巧，自視甚高之輩。
每一位他都和林宸做了比較，比之不及者大有人在。
蘇玨心裏，這所謂的高門士族，也不過如此。
長此以往，哪裏有什麽朝局清明。
倒是有一位陳大人給蘇玨留下的印象還不錯。
此人雖然政務能力一般，但學問尚好，又謙虛謹慎。
可這個陳大人來了幾次之後便像變了個人。
那一日，他和蘇玨淺聊了幾句詩文學問，便有些心不在焉。
他眼見無人在旁便再也按捺不住，竟不知從哪摸出副古跡來請蘇玨品鑒，接下來自然是順水推舟寶劍贈英雄那一套。
蘇玨有好一陣沒再說話，他看著陳大人明顯局促緊張的模樣便知這大約不是他的本心。
那一刻蘇玨不禁微微一笑，轉頭問一旁專心插花的小蘇元:“小蘇元，哥哥問你，你喜歡這幅字畫嗎”
“不喜歡。”小蘇元頭都沒擡。
陳大人有些尷尬。
“為什麽呢”
為什麽
其實這問題對於小蘇元來說有點難，他不得不擡起頭，擰著眉心認真思索。
“沒意思，不好。”
想了半晌，小蘇元如此說道。
於是蘇玨展顏一笑:“嗯，小蘇元是最聰明的!”
轉頭又對陳大人笑笑，“抱歉，陳大人，小蘇元說他不喜歡。”
陳大人明顯肉眼可見的失落無措。
“陳大人，蘇某覺得您無需與世事妥協，遵從自己的心便好，上天不會虧待您的。”
想了又想，蘇玨還是開了這個口。
聽得此言，陳大人像是想通了什麽一般，連連告歇，然後起身告辭。
而那副字畫，蘇玨後來是在郡主府不要的雜物處看到的。
這位陳大人，還算不錯。
蘇玨不禁莞爾。
……
一連幾日的人情往來應付，再加上軍營朝堂兩頭跑，楚越居然著了風寒。
楚越：好煩！
是夜，蘇玨盯著楚越喝完湯藥，而楚越轉了身打算離開，她不想將病氣傳給蘇玨，卻在房門處被蘇玨抱了滿懷。
楚越的腦袋如同除夕夜的煙花，轟地一聲炸得繽紛璀璨。
“我可不想傳染給你。”
楚越的耳尖陣紅陣白，擡眼望住蘇玨的眼睛，可一瞬間又撇了開去，手指在寬大袍袖的遮掩下握了又握。
她終是把心一橫，伸手摟住蘇玨的脖頸在他耳邊親了一下，之後手臂使力，便想將蘇玨推開。
可蘇玨反手將楚越攔腰抱住，一個轉身又將她壓在了門板之上，聲音低沈，“我不怕……”
“哥哥，不怕什麽？”
就在此時，小蘇元從屋頂跳下，一臉天真。
好在楚越身手敏捷，小蘇元現身的一瞬間二人已重新相對而立，只是遠遠算不上若無其事。
蘇玨平覆住自己的呼吸，伸手整了整衣襟，又看了看茫然的小蘇元，突然湊到楚越耳邊輕輕道了一聲:“你等著。”
楚越落荒而逃，好丟臉啊……
雖然蘇玨的聲音很輕，可小蘇元耳力更好，他不解地看了看楚越狼狽離去的背影，轉回頭問他的蘇玨哥哥:“哥哥，你等著，姐姐，什麽”
蘇玨的臉騰地一下更紅了:“小蘇元，那是哥哥說的胡話，不許學。”
胡話
小蘇元眨了眨無辜的大眼，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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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借先生在民間的勢力一用。”李書珩也不兜圈子, 直截了當的說出此行的目的。
“如此看來, 王爺與世子解除禁足是指日可待了。”
蘇玨輕輕挑眉, 很是期待李元勝父子的心計。
“成與不成還得仰仗蘇先生。”
“這可真是折煞蘇某了。”
兩人又是一陣你來我往, 直到傍晚時分, 李書珩才離開了平安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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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春闈辯論將至，中正的人選還遲遲未決, 群臣的心提了大半。
這日迎神完畢，楚雲軒在宴請群臣，席間，楚雲軒提起了中正人選一事。
“諸位愛卿，寡人這裏倒有個人選。”
楚雲軒說的神秘，這勾起了群臣的好奇。
也不知是誰入了陛下的法眼。
“陛下，不知此人是？”
楚雲軒的目光越過出聲詢問的朝臣，轉而看向正襟危坐的楚越。
楚越察覺到楚雲軒掃過來的目光，心裏頓時“咯噔”一聲。
“嘉成郡主的夫婿，蘇玨公子。”
此話一出，楚越立時楞在了原地。
十三？楚雲軒怎麽會突然提起十三t，還想讓他擔任中正。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陰謀？
楚越心裏思索過千百回，只覺得事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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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成郡主，寡人記得蘇玨公子才情絕世，他當年所做之詩至今還受人追捧，依寡人看，這中正的人選非他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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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楚雲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顏。
他雖準了二人的婚事，可他對蘇玨（燕文純）這個前朝君主並不放心。
作為北燕的最後一位帝王，燕文純心思玲瓏洞悉世事，他若想給楚越出些什麽逾矩的主意根本不好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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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查到，這並不代表著燕文純本分，什麽都沒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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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事，楚雲軒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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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再多的不滿也只能在心裏想一想，面上還得笑得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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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陛下，微臣只是見陛下說起了蘇玨公子，想起微臣也曾有幸與蘇先生有過幾分交情。
誠如陛下所說，蘇玨公子博古通今胸有丘壑，實乃國士之才。
只可惜……只可惜這都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如今蘇玨公子身份不似從前，怕是多有不便。”
王大人話音剛落，群臣暗自嗤笑。
什麽身份不似從前，多有不便，這不明晃晃是在諷刺蘇玨的出身嗎！
楚越自然聽懂了這弦外之音，她雖心裏惱火，面上卻不顯。
咦
她裝作詫異回頭:“夫君並未閉門謝客，我郡主府也不是什麽龍潭虎穴，王大人想見夫君，去就是了，這有何妨
而王大人方才如此說，倒是讓楚越糊塗了，夫君即是夫君，身份有何不同？還請王大人明示。”
王大人聞言忙忙作揖，“微臣不過就事論事，公子身份貴重，自是不同。”
“王大人此言差矣，您身為此次春闈辯論的主持，難道是在自持身份嗎？寒門亦是士族的一員，陛下辦此盛事就是為了朝廷能大力選拔人才，王大人這麽說，倒像是以身份論高低了。”
楚越不依不饒，居然拿蘇玨的身份說事，她豈能讓這位王大人如意。
王大人擡眼看了楚雲軒的臉色，發現並不好看，他便也不再多言，憋屈的吃了個啞巴虧。
於是殿中只聞訥訥之聲，並無反對之言。
楚越見狀便又加了一句:“陛下英明，我朝中不乏青年才俊，都是西楚的棟梁之材，有願意與我夫君討論學問的，盡可前往。”
說完，楚越掃視了一圈殿中，然後自顧自將青玉樽裏的禦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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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之後前往郡主府拜訪蘇玨的朝臣便絡繹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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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位他都和林宸做了比較，比之不及者大有人在。
蘇玨心裏，這所謂的高門士族，也不過如此。
長此以往，哪裏有什麽朝局清明。
倒是有一位陳大人給蘇玨留下的印象還不錯。
此人雖然政務能力一般，但學問尚好，又謙虛謹慎。
可這個陳大人來了幾次之後便像變了個人。
那一日，他和蘇玨淺聊了幾句詩文學問，便有些心不在焉。
他眼見無人在旁便再也按捺不住，竟不知從哪摸出副古跡來請蘇玨品鑒，接下來自然是順水推舟寶劍贈英雄那一套。
蘇玨有好一陣沒再說話，他看著陳大人明顯局促緊張的模樣便知這大約不是他的本心。
那一刻蘇玨不禁微微一笑，轉頭問一旁專心插花的小蘇元:“小蘇元，哥哥問你，你喜歡這幅字畫嗎”
“不喜歡。”小蘇元頭都沒擡。
陳大人有些尷尬。
“為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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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問題對於小蘇元來說有點難，他不得不擡起頭，擰著眉心認真思索。
“沒意思，不好。”
想了半晌，小蘇元如此說道。
於是蘇玨展顏一笑:“嗯，小蘇元是最聰明的!”
轉頭又對陳大人笑笑，“抱歉，陳大人，小蘇元說他不喜歡。”
陳大人明顯肉眼可見的失落無措。
“陳大人，蘇某覺得您無需與世事妥協，遵從自己的心便好，上天不會虧待您的。”
想了又想，蘇玨還是開了這個口。
聽得此言，陳大人像是想通了什麽一般，連連告歇，然後起身告辭。
而那副字畫，蘇玨後來是在郡主府不要的雜物處看到的。
這位陳大人，還算不錯。
蘇玨不禁莞爾。
……
一連幾日的人情往來應付，再加上軍營朝堂兩頭跑，楚越居然著了風寒。
楚越：好煩！
是夜，蘇玨盯著楚越喝完湯藥，而楚越轉了身打算離開，她不想將病氣傳給蘇玨，卻在房門處被蘇玨抱了滿懷。
楚越的腦袋如同除夕夜的煙花，轟地一聲炸得繽紛璀璨。
“我可不想傳染給你。”
楚越的耳尖陣紅陣白，擡眼望住蘇玨的眼睛，可一瞬間又撇了開去，手指在寬大袍袖的遮掩下握了又握。
她終是把心一橫，伸手摟住蘇玨的脖頸在他耳邊親了一下，之後手臂使力，便想將蘇玨推開。
可蘇玨反手將楚越攔腰抱住，一個轉身又將她壓在了門板之上，聲音低沈，“我不怕……”
“哥哥，不怕什麽？”
就在此時，小蘇元從屋頂跳下，一臉天真。
好在楚越身手敏捷，小蘇元現身的一瞬間二人已重新相對而立，只是遠遠算不上若無其事。
蘇玨平覆住自己的呼吸，伸手整了整衣襟，又看了看茫然的小蘇元，突然湊到楚越耳邊輕輕道了一聲:“你等著。”
楚越落荒而逃，好丟臉啊……
雖然蘇玨的聲音很輕，可小蘇元耳力更好，他不解地看了看楚越狼狽離去的背影，轉回頭問他的蘇玨哥哥:“哥哥，你等著，姐姐，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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