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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朋友聚會 低垂的眼眸,含著煙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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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朋友聚會 低垂的眼眸,含著煙的嘴唇,……

葉雲州傷後, 黎陽在家的時候多了很多,早上和葉雲州一起出門去上班上學,晚上六點準時到家開始做飯, 晚上除了看書還要照顧葉雲州洗漱。

葉雲姍隔天就來,每次來都拉著黎陽說好長一通, 囑咐黎陽要把這些滋補的食材要燉給葉雲州吃。

別說黎陽, 葉雲州自己都有些受不了,葉雲州小心地看著黎陽的臉色,黎陽臉色淡淡的, 看不出什麽高興還是不高興,不過第二天,葉雲姍帶來的食材都會出現在葉雲州的面前。

葉雲州休養了大半個月, 腳上的傷比預料之中恢覆得還要好, 就連楊一帆都有些驚訝,沒想到黎陽會把葉雲州照顧得這麽好。

周五下午,費文和周堯,還有楊一帆買了一些東西到了葉雲州的家,慶祝葉雲州徹底恢覆了。

這還是費文和周堯第一次到葉雲州的家,兩個人好奇地打量著, 周堯擰開把手要進去的時候, 葉雲州趕緊攔住了周堯:“別進去, 那是黎陽的書房, 他不喜歡別人進去。”

葉雲州維護心肝的樣子讓周堯很不爽, 撇了一下嘴小聲地吐槽了一句:“人窮,毛病還不少!”

白天在公司忙了一天,葉雲州也不想做飯,直接給餐廳打電話讓送餐。

下午六點半, 黎陽推開門的時候,就看到一屋子的人,費文和周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楊一帆和葉雲州在陽臺。

黎陽楞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葉雲州看到黎陽趕緊穿過客廳走到黎陽身邊,接過黎陽的書包:“回來了,他們來家裏看我,順便一起吃頓飯,下午給你發了消息的。”

到了年底,專業的事情很多,黎陽都在看書趕論文,中午過後就沒有看手機了。

黎陽點了點頭,葉雲州看他的樣子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快換鞋吧,餐廳剛送了飯過來,洗了手就吃飯。”

葉雲州把黎陽的書包放在玄關的櫃子上,又把黎陽脫下的大衣掛在架子上,然後蹲下來把黎陽換下來的鞋子放進鞋櫃。

這一通十分自然的動作下來,震驚了客廳裏的三個人。周堯咬著牙把手裏的橘子捏出了汁水:“禍水,妖精。”

餐桌上,葉雲州坐在上首,黎陽坐在葉雲州身邊,旁邊是楊一帆,對面是費文和周堯兩個人。

餐桌上的話題大多是生意場上的事情,黎陽聽不懂,也不想插嘴,只是默默地吃著飯。

”雲州哥,那些山民解決了嗎?“周堯的聲音有些不忿,若非那些山民,葉雲州也不會受傷。

葉雲州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黎陽,黎陽正在低頭喝湯,手裏捏著一個白色的勺子,黎陽膚色白,指尖跟白瓷一樣。

“解決了,都交給警察處理了,據說拘留了一個月。”

這一次葉雲州失蹤了一晚上,把身邊的人都嚇壞了,周堯還有些憤憤不平:“就一個月,也太便宜他們了,要我說,最好判他個十年二十年的。”

周堯這話說得太孩子氣了,另外幾個人都笑了起來,費文伸手拍了拍周堯的肩膀:“周堯,別胡說,法律不是開玩笑的,一切都要按法律來,要是人人都像你這麽任性,這個國家還不是亂了套。”

周堯癟了癟嘴:“我這不是為雲州哥鳴不平嗎?不就是些地嗎?那些山民至於嗎?又不是沒有賠他們錢,他們肯定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借口不搬走,想要更多罷了。”

“吧嗒!”

勺子落在了碗裏,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黎陽擡起頭,冷冷地看了一眼周堯:“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

黎陽走進書房,周堯才回過神來,剛才黎陽的眼神也太可怕了,一股寒意從周堯的後背躥了起來,周堯掩飾道:“什麽態度,客人還在這裏,他就回去了。”

周堯還想繼續說,楊一帆在桌子下踢了周堯一腳,又給周堯夾了一筷子菜:“快吃飯,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費文比周堯想得更多,黎陽和桌上的人都不一樣,以前的成長環境和那些村民一樣,都是在山裏長大的,難免對那些村民會有同情之心。

吃過飯後,周堯叫著要打牌,幾個人難得放松,便隨著他,黎陽從書房出來接水的時候,就看到葉雲州和費文坐在沙發上,楊一帆和周堯坐在地攤上。

黎陽走出來,葉雲州開口問道:“黎陽,要不要過來一起玩?”

黎陽搖了搖頭:“不,我只是出來接個水。”

黎陽接了水,並未直接回了書房,而是站在島臺後面抽煙。費文拿著一支煙慢慢悠悠地晃了過來:“黎陽,借個火。”

黎陽把島臺上的打火機推了過去,費文拿起打火機點燃了香煙,吸了一口,斜著眼看著黎陽的側臉。

他們這個圈子裏,從十六七歲,身邊的人就不斷,費文也不例外,只是就連費文都沒有見過黎陽這樣好看的人。

黎陽的好看和其他人的都不一樣,不說話時低調沈默,卻又讓人不可忽視,當他笑的時候,會讓人感覺到整個空間都亮了起來。

“黎陽。”

指尖的煙燃燒了一半,黎陽側過臉看向費文,等待著他的後續。

費文見過很多人,他們的眼裏都有欲望、對權勢的追求、對金錢的沈迷、對情感的渴望,可是費文從黎陽的眼神裏看不到任何東西,仿佛這個世界和他都沒有什麽關系。

費文看向客廳中央的周堯,吐了一個煙圈:“剛才周堯說的話不是故意的,他沒有什麽壞心眼。”

黎陽冷笑了一聲:“我知道,或許在你們這種人眼裏,我、那些村民都是一樣的,不過如螻蟻一般。”

這是黎陽第一次在費文面前釋放出如此大的攻擊性,費文趕緊解釋道:“不,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沒有誰比誰更高貴。”

指尖的香煙快要燃盡,黎陽的臉在煙霧中,帶著不見眼底的笑意:“哦,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黎陽只是重覆了一遍費文的話,可是費文卻感覺到了一絲不同,想要追問,就聽到客廳裏周堯在吵吵嚷嚷。

“不玩了,不玩了。”

楊一帆笑得倒在沙發上:“周堯,你又不是小孩了,還賴皮,快給錢。”

四個人一起玩牌,只有周堯一個人輸,倒不是周堯輸不起這幾十萬,而是輸錢的感覺讓人很不爽,尤其是自己一個人輸的時候。

楊一帆還在和周堯胡扯,葉雲州轉過頭看到黎陽和費文站在一起抽煙,不知怎的,葉雲州心裏有些不舒服。

晚上九點,送走了費文幾個人,葉雲州就把黎陽壓在玄關的墻上,帶有侵略性地吻落在了黎陽的嘴唇上。

黎陽不知道葉雲州又是抽哪門子瘋,用力地掙紮著,葉雲州一只手捏著黎陽的兩只手腕,另外一只手托著黎陽的下巴,讓他根本逃不了。

嘴裏嘗到濃濃的血腥味,葉雲州終於放開了黎陽,鮮血染紅了黎陽的嘴唇,唇上的一抹紅,顯得嬌艷又妖冶。

“放開我,混蛋!”

葉雲州等不及洗澡,直接扛著黎陽就走進了臥室,胡亂地扯著黎陽身上的衣服,然後傾身而上。

三十三天了,兩人上一次做還是三十三天前,葉雲州每一天都數著日子,眼看著黎陽在自己面前晃悠,能看不能吃的日子並不好受。

今天去醫院檢查,葉雲州的腳完全好了,所以費文他們幾個人才來家裏做客慶祝。

葉雲州的打算是等客人走了,就去洗澡,和黎陽好好地溫存一下,親得他滿臉通紅,從眼睛紅到了脖子,眼睛裏都是水汽,然後再好好地摸一摸,纖細的脖子、凸起的肩胛骨、勁瘦堅韌的腰,再到後面的兩坨渾圓,手感都好得不得了。

可是當看到黎陽和費文站在一起抽煙的時候,葉雲州的占有欲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黎陽或許自己從來都沒有意識到,他抽煙的樣子特別的勾人,低垂的眼眸,含著煙的嘴唇,夾著煙的手指,都在勾人。

這樣勾人的樣子,當然就只能自己一個人看到,即使是最好的朋友,葉雲州也不希望他們看到。

積攢了一月的欲望,在一晚上通通發洩了出來,接吻的時候黎陽的牙齒咬破了葉雲州的嘴唇,當葉雲州進入的時候,黎陽又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葉雲州愛極了黎陽沾染上情欲的樣子,用手指捏著他的下巴,讓他松開了緊緊咬合的牙關:“別忍著,叫出來!”

葉雲州猛地一用力,黎陽悶哼了一聲,屋內的暖氣開得很足,葉雲州和黎陽身上都是汗,黎陽的手撐在滿是霧氣的玻璃上,葉雲州從後面抱著黎陽,把下巴落在黎陽的肩膀上,和他一起看著外面紛紛揚揚的雪花。

第二天,黎陽黑著臉起床,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跡,葉雲州端著早飯從廚房裏出來:“黎陽,過來吃早飯。”

黎陽從葉雲州身邊走過,直接對他視而不見,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換了些拿著包出了門。

葉雲州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昨天晚上是過分了些,最後黎陽臉上都是淚痕,聲音沙啞地叫都叫不出來了,葉雲州才放過了他。

葉雲州傷好之後,家裏的家務又回到了葉雲州的手裏,前一晚做得太過分,葉雲州特地下了班去學校接黎陽。

晚上六點多,天已經黑了下來,葉雲州把車停在圖書館附近的湖邊,等了一會兒,看到黎陽走出圖書館,旁邊還跟著一個女孩。

黎陽臉上帶著笑,和那個女孩說話,看起來關系還不錯的樣子。

兩人說了幾句話就分開了,黎陽沿著湖邊往外走,黑色賓利隱藏在黑暗中並不明顯。

黑色賓利小聲地“滴”了一聲,黎陽這才註意到黑色賓利的存在,黎陽臉色有些不悅地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黎陽脖子修長,穿著黑色高領毛衣顯得更加好看,葉雲州把目光從黎陽身上移開,伸手去拉副駕駛的安全帶。

葉雲州肩寬猿背,把黎陽都籠罩著,黎陽往後退了一點,拉開了和葉雲州的距離。

葉雲州對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看來小孩還在生氣,葉雲州收斂起帶著侵略性的眼神,給黎陽系上了安全帶。

回去的路上,葉雲州開口問道:“剛才在圖書館的門口,你和那個女孩在聊什麽?”

黎陽靠在靠背上,興致缺缺,聲音懶洋洋的,沒有什麽精神:“她和我一個導師,她進入了璟瑞實習,問我找到實習沒有?”

璟瑞律所,就是費文所在的律所,這個女孩能進入璟瑞,說明專業能力必定不錯。

等紅燈的間隙,葉雲州伸手去握黎陽的手,黎陽收起了手,把臉轉到一邊,看著外面的車流。

小孩的氣性還挺大,葉雲州收回了自己的手,問道:“你呢?你明年秋天就要開始找工作了,你想找什麽樣的實習?費文在璟瑞,你要想去璟瑞,我和他打個招呼。”

綠燈亮起,車流還是移動,路上的車開始駛向不同的方向,黎陽收回了視線:“等過了年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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