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酒會喝酒 喝了酒的黎陽像是酒心味的巧……

關燈
第3章 酒會喝酒 喝了酒的黎陽像是酒心味的巧……

沙發上的另外一個人站了起來,不似周堯這般輕浮地走到黎陽面前:“你就是黎陽,聽說你是京州政法大學的,學的是什麽專業?”

在這個包間裏的,都是京州數一數二家族的人,他們的一句話、一個決定,都可以決定上萬人的生計。

黎陽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葉雲州怕他緊張,攬住他的肩膀給他介紹:“這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費文,現在是璟瑞法律事務所的合夥人。”

璟瑞法律事務所是京州最有名的律所,黎陽的學長學姐都以進入璟瑞驕傲,要進入璟瑞,哪怕是律師助理,也需要極高的要求,幾乎都是國內外知名學校的最優秀的學生。

至於費文,是京州最年輕有為的律師,黎陽其實見過他一次,去年在學校的一次講座上,階梯教室裏擠滿了人,都是為了來聽費文的講座,黎陽當時因為做兼職來遲了,坐在臺階上聽完了這場講座。

黎陽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學的是法學。”

周堯湊上來說:“那剛好,再過一年黎陽畢業,剛好可以去璟瑞工作。”

黎陽眼裏的笑意漸漸冷了下去,搖了搖頭:“璟瑞的要求太高,只怕我不能勝任。”

周堯朝著葉雲州擠了擠眼:“你擔心什麽,進入璟瑞,還不是雲州哥一句話的事情。”

葉雲州被周堯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逗笑了,笑罵了一句:“滾一邊去,他的事情我自有主張。”

葉雲州攬著黎陽坐在沙發上,旁邊兩個看起來近四十歲的男人一邊抽煙,一邊斜著眼打量著黎陽。

這兩個人的目光像是冷血的毒蛇一樣,讓黎陽的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黎陽,這是我姐夫胡立誠。他旁邊的那個是李偉國,是我爸的律師。”

黎陽點了點頭,並沒有開口說話。

介紹了一圈下來,葉雲州環顧四周發現少了一個人,朝著周堯問道:“楊一帆呢?他怎麽沒來?”

周堯喝了一口紅酒,蹺著二郎腿:“他剛才打電話來,說是忽然有手術,讓我們先開席,不用管他。”

葉雲州站了起來:“那我們入座吧,不管他了。”

葉雲州自然地坐了主位,按照黎陽的身份,只能坐在末位,葉雲州拉著黎陽的胳膊,給他拉開了座椅,把他按在了自己旁邊的位子上。

柔和的燈光下,精致的餐具在銀色的托盤上熠熠生輝,身著整潔制服的服務生,面帶微笑,步伐輕盈地穿梭於餐桌之間。

桌上所有人的面前都放著紅酒,唯有黎陽面前的高腳杯裏是果汁,坐在黎陽對面的胡立誠看著果汁裏的酒杯,臉上帶著油膩的笑容:“我說雲州,你也太護著黎陽了吧,大家都喝酒,就他一個人喝果汁,這也不太合適吧。”

黎陽不喜歡喝酒,葉雲州很清楚這一點,葉雲州不想強迫黎陽喝酒,便幫著擋了回去:“他不愛喝,就別讓他喝了。”

葉雲州剛說完話,黎陽就朝著服務生招手,示意他給自己換了一杯紅酒,葉雲州有些擔憂地看向黎陽,在桌下握住了黎陽的手。

黎陽端著酒杯站了起來,若是仔細看,都能看出黎陽的手在抖,黎陽端著酒杯朝著胡立誠的方向敬了一下,然後仰頭把小半杯酒都喝了下去。

酒精入喉,黎陽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緋紅,沒有血色的嘴唇也變得紅潤起來,桌上其他幾個人都看呆了眼,黎陽不說話不笑的時候美則美矣,只是太過冷清,身上都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息,現在一杯酒下肚,倒是像是美人落了地,多了幾分人氣。

“我來遲了!”

包廂的門忽然被打開,一個穿著藍色條紋襯衫的男人急匆匆地坐了下來,眾人的目光才從黎陽身上移開,緩解了場面的尷尬。

那人坐在周堯身邊,周堯拿了一杯酒放在他的面前:“一帆哥,你來遲了,得自罰三杯啊!”

楊一帆擺了擺手,把紅酒推開了:“不行不行,醫院萬一來電話,我喝醉了怎麽行,今天我只能喝水。”

周堯還想起哄,葉雲州開口攔住了周堯:“周堯,你少說話。一帆,來,我給你介紹,這是黎陽。”

楊一帆和周堯他們一樣都是和葉雲州一起長大的朋友,楊一帆聽說葉雲州在外面養了個大學生,只是一直沒見過,楊一帆端著一杯茶水朝著黎陽碰了一下杯:“楊一帆,京州第一人民醫院急診醫生。”

“黎陽,京州政法大學法學專業研二學生。”

黎陽淡淡地笑了笑,不過幾分鐘,黎陽臉紅得更加厲害,就像是雲霞一樣,一雙眼睛裏水汪汪的,看得楊一帆心神一蕩。

朋友妻不可欺,楊一帆趕緊移開了視線,灌了幾口茶水壓了下去。

這次飯局是葉雲州的慶功宴,話題自然轉到了盛世金融中心上,胡立誠喝了一口酒,開始感嘆道:“當年盛世這塊地,拿得可不容易,七年前這裏還都是農田,這裏的那些農民說什麽不離故土,鬧著不肯走,當時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解決了這件事。”

胡立誠一旁的李國偉點了點頭:“是啊,當時拆遷的時候我們擬好了合同,卻被一個女律師看出了漏洞,讓那些農民不要簽字,前後僵持了半年,這才解決。”

胡立誠酒勁上來了,摸著頭說:“那個女律師叫什麽來著,脾氣硬得很,和她談了好幾次都沒有把她拿下。”

“那個女律師我記得姓沈,長得倒是不錯,只是脾氣太臭了,當時老葉總催得急,讓不論用什麽辦法都要把她解決了,我軟硬兼施都沒有辦法,還是胡主任出了主意我才有辦法解決呀!”

胡立誠和李國偉一唱一和,說著當年拿地的事情,黎陽低著頭,指尖用力地握著酒杯,指尖泛出隱隱的白色,而後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黎陽幾乎不喝酒,現在一下子喝了三四杯,臉上隱隱有了醉意,葉雲州擔心地看向黎陽:“少喝點,當心難受。”

葉雲州在外面是殺伐果決的葉氏總裁,為人嚴肅,他這也溫柔地和黎陽說話,讓桌上的其他人都有些驚訝。

周堯性子跳脫,有些不懷好意地說:“雲州哥,聽說黎陽是白族的,都說少數民族能歌善舞,今天給你慶功,不如讓黎陽給我們來唱一段?”

對於這些豪門二代而言,說好聽點,情人是裝點門面的東西,說得不好聽點,不過是玩意而已,喜歡的時候哄哄,不喜歡的時候拋在一邊,更有甚者可以為了利益把情人送到別人的床上去。

黎陽雖然長得秀氣,但是也是男人,葉家只有葉雲州這一個兒子,葉家是不會允許葉雲州和黎陽在一起的,現在葉雲州貪新鮮,過幾年還是會聽從家裏的安排,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小姐結婚的。

周堯這話十分輕佻,明擺著把黎陽當成了可以隨意取樂的戲子,黎陽並沒有生氣,放下筷子看向葉雲州。

葉雲州伸手攬著黎陽的腰,聲音低沈慵懶:“周堯,他是我的愛人,你喝醉了。”

他是我的愛人,葉雲州輕飄飄的一句話,讓現場所有人都清楚了黎陽的地位,所有人都看得出來,葉雲州對黎陽似乎是認真的。

周堯臉上訕訕的,有些不好看,費文開口調解道:“周堯口無遮攔慣了,雲州,你別放在心上。”

周堯低著頭,覺得心裏堵得慌,周堯比葉雲州、費文和楊一帆小三歲,從小就是三個人的跟班,他們也把周堯當成親弟弟多有照顧,像葉雲州剛才這樣下周堯的面子,還是第一次。

周堯擡起頭,看到葉雲州低聲和黎陽說著什麽,周堯惡狠狠地瞪了黎陽一眼,覺得黎陽就是個禍水,迷得葉雲州五迷三道的。

一頓飯從晚上七點吃到了晚上十點,吃完飯後,其他人又約著下一場找樂子,說是找樂子,就是去KTV或者就找些高級的小姐來作陪喝酒。

葉雲州沒有什麽興趣,看著一眼臉頰通紅的黎陽說:“黎陽今天喝得有點多,我先帶他回去。”

李國偉看著葉雲州扶著黎陽的背影,說了一句大家都想說的話:“這葉總,還真是動心了!”

黎陽身高一米八,葉雲州身高一米八八,葉雲州摟著黎陽的腰,黎陽整個人身上都是酒氣靠在葉雲州的懷裏。

葉雲州不想別人看到這樣的黎陽,直接去了酒店的總統套房,這間套房是葉雲州的專屬房間,這次還是葉雲州第一次帶著黎陽來。

一走進門,玄關處亮起黃色的燈光,葉雲州看著閉著眼睛的黎陽,黎陽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下一團陰影。

喝酒後的黎陽比平時乖巧一些,顯得更加稚氣了一些,葉雲州看到黎陽紅潤的嘴唇,咽了一下口水,葉雲州沒有錯過剛才飯局上那些人眼裏的經驗,葉雲州有些生氣又有些得意,好奇怪的心態,葉雲州從未如此得意過,就連盛世金融中心開業都沒有如此得意。

黎陽是我的,葉雲州心裏意識到這個事情,嘴角帶著笑,低下頭含住了黎陽的紅唇,感覺到了濃郁的酒味。

明明是同樣的一瓶酒,為什麽黎陽嘴裏的酒味就要香一些,葉雲州的吻極具有侵略性,舌尖敲開了黎陽的牙齒,靈活地鉆進了黎陽的嘴裏。

從玄關處到客廳,再到最裏面的臥室,衣服散落一地,葉雲州滿頭的汗,著急得就像是剛開葷的毛頭小子一樣。

黎陽閉著眼睛,嘴裏隨著葉雲州的動作發出淺淺的聲音,葉雲州變得更加興奮,像是發現了什麽秘密一樣。

以往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黎陽總是閉著眼,牙齒咬得緊緊的,身體僵硬,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喝了酒的黎陽像是酒心味的巧克力,淡淡的酒味,又香又甜。

過了許久,葉雲州和黎陽渾身都是汗涔涔的,床上都是黏膩的液體,黎陽已經昏睡過去了,不知道是醉了還是太累了,臉上都是淚痕,枕頭都濕了一塊。

葉雲州用手撫摸著黎陽的臉,用指腹擦掉臉上的淚痕,摟住黎陽的腰,把他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黎陽清醒的時候對待葉雲州總是冷冷的,抗拒葉雲州的一切親密動作,只有在這個時候,葉雲州才可以放肆地去看他,放肆地對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皮膚上都是汗,肌膚相貼又黏又潮,葉雲州卻很喜歡這樣的感覺,並不著急去洗澡。

葉雲州看到黎陽身上的紅痕,希望這些痕跡能留得更久一點,葉雲州忽然笑了一下,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也未免太過幼稚,跟那些小年輕宣示主權有什麽兩樣。

葉雲州親了一下黎陽光潔的肩膀,小聲地說:“黎陽,晚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