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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有人搞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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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有人搞誣陷

齊佳伊搖頭,道:“應該不是,長老說的是弟子,那就是宗門人,我們在清幽森林遇到的那三人並非月曜宗同門。”

“可在清幽森林我們只遇到過三個極品,我感覺八成就是他們。”雪靈犬一臉堅定表情。

說著氣的咬牙:“簡直陰魂不散,不對,他們把我害這麽慘,我要找他們賠精神損失費,還有醫藥費。”

不理會雪靈犬的抱怨,齊佳伊同伍長老細細說了清幽森林之事。

並有巽離在旁作證。

待講述的差不多時,巽離弟子令牌閃爍,他拿起看了看又放下,不多時又再次閃爍。

齊佳伊看出怕是有人尋她尋的急,道:“師姐有事不妨先去處理。”

巽離收起令牌,沒等他開口,令牌再次閃爍,同時還有一道傳音符飛來,並落到他面前。

巽離並未打開傳音符,而是揮了揮衣袖將其收起來。

只是下一瞬,無數道傳音符一股腦飛來。

“師姐,你去吧。”

巽離捏緊那些傳音符,看向齊佳伊道:“我出去一趟,有事用傳音符,我會盡快趕來。”

齊佳伊頷首:“好。”

巽離前腳剛走,後腳禦獸峰的人來了。

為首的是大弟子裴宏墨與三弟子蘇楚巍。

看蘇楚巍走路樣子,傷已經養好了。

在兩人身後還跟著一粉衣少女。

少女懷抱一只靈獸鳥,怯生生的從裴宏墨身後探出頭。

當看到齊佳伊時,仿佛受了天大的驚嚇般,又躲了回去。

在對方躲躲藏藏下,齊佳伊並未看清她的臉,倒是註意到對方懷裏的靈獸,竟是青鸞鳥。

齊佳伊心下疑惑不已,按理青鸞應該是冷瑤的契約獸,怎換主了。

裴宏墨淺笑吟吟的看著齊佳伊,聲音依舊溫柔:“四師妹回來了。”

齊佳伊頷首,雖不情願還是道:“大師兄。”

蘇楚巍伸手指著齊佳伊,對身後的粉衣少女道:“小師妹,你看看是不是她?不怕,我與大師兄都在這兒,我們會保護你。”

聽到‘小師妹’三個字,齊佳伊微微蹙眉,冷瑤何時變的這般畏首畏尾,她不是那樣的人啊。

得了蘇楚巍的鼓勵,粉衣少女怯怯的伸出頭。

這次齊佳伊看清了對方的面容,雖然兩人只有一面之緣,但齊佳伊還是認了出來。

對方正是在清幽森林見過的三人之一的少女。

不過蘇楚巍的話讓齊佳伊更為驚訝,他剛剛喊對方‘小師妹’!

介於她與蘇楚巍關系不好,她並未開口詢問緣由。

“是,是她。”粉衣少女看了眼齊佳伊,有些害怕的點頭。

蘇楚巍立即惡狠狠指著齊佳伊道:“你還真是歹毒,在宗門殘害同門,在外殺人越貨敗壞月耀宗名聲,你這樣的人就該被逐出宗門。”

雪靈犬想起清幽森林的事就生氣,見到那粉衣少女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結果聽到蘇楚巍的話,給他氣懵了:“他……”

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吐槽。

齊佳伊並未理會蘇楚巍,而是轉頭看向紀律堂伍長老:“長老,弟子年歲小脊椎不好,背不動太沈的鍋。且,蘇楚巍曾空口白牙誣陷過弟子,他這是故技重施又想害弟子,還帶了同夥,請長老明察。”

“你胡說八道什麽,明明是你殺害小師妹親人……”

齊佳伊挑了挑眉,故意道:“小師妹?蘇道友這是要另拜師門了,師尊和冷師妹知道此事嗎?”

身為冷瑤的擁護者,他這會兒護著其他女子便很奇怪。

聽到‘冷師妹’三個字,蘇楚巍明顯楞了一瞬。

“說我殺害她親人,證據呢?你有證據嗎?”

伍長老可不想聽兩親傳弟子扯無關緊要之事,當即開口制止:“這裏是紀律堂,不是你們吵架的地方,要吵回禦獸峰吵去,說正事。”

粉衣少女伸手拉了拉蘇楚巍的衣角,後者瞪了眼齊佳伊,對伍長老道:“宗門不是派人去核實了嗎?”

小師妹來宗門也快兩月了,便是清幽森林再遠,核實的人也該回來了。

一弟子開口道:“前往清幽森林核實的人已經回來。只是,清幽森林地況覆雜並未查到舒師妹所說的地方,也未查到埋骨地。”

粉衣少女難掩驚愕:“怎會,那我叔父、兄長的屍首……”

蘇楚巍冷哼一聲,瞥了眼齊佳伊:“你好歹毒,殺人不說竟還毀人屍體。”

雪靈犬扯了扯嘴角,語氣頗為感慨:“呵,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啊。”

幹笑兩聲後,雪靈犬看向齊佳伊:“你說他怎麽能蠢成這樣,長腦子了嗎?”

這個問題齊佳伊很難回答,蘇楚巍的蠢也不是一世兩世了。

不過從這幾句話中,齊佳伊整合些事,這女子的叔父與兄長死了,屍首還不知所蹤,而她將她當做殺人兇手。

齊佳伊不是由著人潑臟水的人,沖著伍長老拱手道:“長老,殺人一事弟子不認,弟子有幾個疑問需問對方。”

伍長老看著面前的兩份玉簡,只吐了一個字:“允。”

齊佳伊走到那粉衣女子面前:“不知仙子名諱,來月耀宗多久了?”

粉衣少女一副怕極了齊佳伊的模樣,縮著頭往蘇楚巍身後躲。

蘇楚巍宛如一個老媽子護著身後小雞崽:“幹嘛,休想傷害小師妹。”

“她叫什麽名字?來多久了?”齊佳伊根本不理蘇楚巍,而是轉頭看向裴宏墨。

“舒淺淺,到月耀宗一個半月多。”

雖然裴宏墨一肚子壞水,但至少他聽得懂人話,且能交流。

“這位舒道友,你說我殺了你師叔與兄長,請問是你親眼所見嗎?”

在蘇楚巍要開口之時,一道閉口符打在他嘴上,並定了他身。

齊佳伊看了眼伍長老,收回目光,推開礙事的蘇楚巍,站在舒淺淺面前。

舒淺淺想往裴宏墨那邊靠,卻發現路被一只眼熟的雪白紅角大狗堵住,那狗看她的眼神好像還帶著鄙夷。

退無可退,舒淺淺咬著唇糯糯道:“是。”

齊佳伊可還記得,在清幽森林時,這人並未像此時這般怯懦,“那是我一人動手?還是我有同夥?”

舒淺淺擡眸看了眼齊佳伊,“你一人。”

“蘇道友一口一個我殺人越貨,敢問我搶了你們什麽奇珍異寶?”

舒淺淺抿了抿唇:“沒、沒有。”

“既然我不是殺人越貨,那我殺你叔父與兄長做什麽?你叔父與兄長修為都比我高,憑我一人能殺他們?就算是我殺的他們,那為何我偏偏只殺了他們而不殺你?舒道友,這合理嗎?”

許是發現無人可給她藏,舒淺淺沒了一開始的怯懦,倒是擡眼直直看著齊佳伊:“你雖沒有親自動手殺我叔父與兄長,但他們卻是因你而死。”

雪靈犬的白眼快翻上天了:“她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齊佳伊轉頭看向伍長老:“長老,她親口承認弟子沒有殺她叔父與兄長,她這是故意誣告弟子。按照月耀宗宗規,誣陷同門者,輕者當關入戒堂抄千遍宗規;重者逐出宗門。”

蘇楚巍聞聲滿眼都是焦急,可惜他被定了身又貼了閉口符,瞧著急的不行,偏又急不動。

舒淺淺慌張的看向裴宏墨。

後者不急不躁的輕撫脖頸上的狐貍毛,笑得溫和道:“四師妹,詭辯無法解釋弟子令牌上沾染的因果。”

裴宏墨的話給了舒淺淺提了醒,立刻從納戒中拿出一枚弟子令牌來。

令牌正是齊佳伊丟失的那枚,她微微蹙眉,前世吃夠了因果的苦,這一世她都在避免自己沾染上。

可令牌上沾滿了血跡,也沾滿了因果,這讓她很不解。

牽扯因果,需要她與對方有交集,但她並未殺對方,也沒有呈對方的情,何來因果可言。

“躲什麽?我的令牌,我看不得?”齊佳伊想弄清楚上面的因果,伸手去拿令牌,卻被舒淺淺躲開。

舒淺淺將令牌藏在身後,梗著脖子道:“這是證據,不能讓你毀了。”

齊佳伊有一種與聾子說話的感覺,轉而看向紀律堂長老,稟道:

“伍長老,弟子不曾殺人,自然沾染不上因果,弟子懷疑弟子掉落的這枚令牌被人動了手腳,請伍長老查明。”

既然不讓她看,那就找個修為比她高的人看。

伍長老頷首,瞥了眼身旁的弟子,那弟子走向舒淺淺。

雪靈犬突然幹嘔起來,對齊佳伊道:“嘔,那令牌就算洗幹凈你也別要了,聞著不舒服,太惡心了。”

神色中都是對那枚令牌的嫌棄,兩只前爪恨不得把鼻子捂死。

齊佳伊就沒想過再用那枚令牌,被沾了別人的血,還用來汙蔑她。

太臟了。

見雪靈犬趴在地上,兩只前爪交疊捂著鼻子,還不斷泛嘔。

齊佳伊並未聞到那枚令牌上有何不妥的氣味兒,不過看雪靈犬不像裝的,道:“你要不回納戒待著?”

“快快快,再待下去我要被熏死了。”

將雪靈犬收入納戒中。

伍長老那邊已經查看完弟子令牌:“你說未曾與他們接觸,為何屬於你的令牌上,有他們的因果。”

說話間,伍長老拿著令牌質問齊佳伊。

“可否讓弟子看看這枚令牌。”

伍長老不是舒淺淺,直接便給了她。

接過令牌,除了令牌上沾的淡淡的血腥氣,齊佳伊並未聞到其他難聞的味道,不過這枚弟子令牌讓她很不舒服。

上面纏繞的因果確實與她有關,但齊佳伊很確信自己不曾與那三人有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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