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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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蕭媽收拾著碗筷。
“致遠啊，能不能麻煩你在這陪蕭蕭一會兒，我回家拿點東西，很快回來。”
“沒問題，阿姨您放心回去吧，不用著急，路上註意安全。”
“媽，我爸跟你一起去嗎？”
“我自己打車回去，你爸走了。”
“哦……”
蕭煜本以為自己生病這幾天，蕭爸蕭媽每天都在醫院見面，兩個人感情可以變好。可是自從蕭煜可以自如活動之後，蕭爸就只有白天在醫院，晚上留蕭媽一個人陪床，現在這樣看來，兩個人的感情並沒有變好。
林致遠看到了蕭煜眼中的失望。
“蕭蕭，其實你比我幸福。”
“啊？林致遠你在說什麽？”蕭蕭一頭霧水。
“其實我爸媽也早就離婚了。”林致遠低著頭。
“林致遠……”蕭煜不知道怎麽安慰。
“其實沒什麽，他們離婚很久了，而且也都重新組建了家庭，而我也好像成了多餘的那一個，我不想跟他們一起生活，所以，我就自己在外邊租了房子。我爸媽也是偶爾過來看看我，其他的關於我的生活，都是我自己解決。所以，跟我相比，你還是很幸福的。”
蕭煜現在才意識到，雖然林致遠和自己成了鄰居，但很少能看見林致遠的父母。蕭煜明白那樣的感受，跟林致遠相比，自己確實幸福很多。
林致遠的這些話確實讓蕭煜的態度改變了很多，蕭煜開始不僅僅把林致遠當成朋友，也願意和林致遠多說幾句話。
初三的課程對任何人來說都很緊張，蕭煜出院後第一天就開始會學校上課。林致遠也和以前一樣每天跟蕭煜一起上下學，唯一不同的是現在兩個人每天都是有說有笑的來學校，開開心心的一起回家。
蕭煜對林致遠態度的轉變不止林致遠感受到了。
“蕭煜。我問你個問題你必須說實話。”白璐一臉正經。
“什麽問題這麽嚴肅。”
“你和那個林致遠到底怎麽回事啊。”
“什麽怎麽回事啊。”
“你還裝，你以前都不願意跟他一起走，不願意多跟他說話。你現在看見他跟看見我們沒有什麽區別。”
“哪有啊，沒有你說的那麽誇裝。我之前對他那個冷淡是因為不了解他。現在我覺得他人還不錯。”
白璐聽見蕭煜這麽說，下意識回頭，幸好宣治昶不在。
籃球場上，宣治昶來回奔跑著，運球，投籃，命中率卻比平時差遠了。宣治昶發洩著心裏的不滿，蕭煜對林致遠的態度宣治昶自然也看出來了，此時此刻的他和白璐一樣，迫切地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站在窗邊的林致遠看著籃球場的宣治昶，腦中浮出一個念頭。
下午，體育委員拿著一張紙站在講臺上：
“為了緩解初三緊張的學習氛圍，讓大家勞逸結合，遂，體育部決定在本周五舉行初三籃球友誼賽，比賽班級抽簽決定。”體育委員放下手中紙舉起一張卡片，“跟我們比賽的是一班。”
“怎麽又是一班，陰魂不散啊。”白璐沒好氣地說。
“怎麽之前沒聽說有籃球賽，這麽突然。”蕭煜也有點驚訝。
“怎麽樣，參加嗎~”丞皓搭著宣治昶的肩膀。
“不參加，你自己去吧。”
“切，你不參加我自己去有什麽勁。”
“蕭煜！有人找！”
“林致遠，找我什麽事？”
“也沒什麽事，周五籃球賽你們班說了嗎，我們班體育委員派我來刺探軍情。”
“派你刺探軍情，你參加嗎？”
“對啊，你們班呢。”
“我們班剛說完還不到兩分鐘呢。”
“那好吧，我沒什麽事，你回去吧。”
林致遠不知道宣治昶參不參加，但他必須讓宣治昶參加。
“蕭蕭，林致遠又找你幹嘛。”
“他來問咱們班誰參加比賽。”
“那他說他們班誰參加了嗎？”
“沒有，他只說他參加。”
蕭煜轉身，拍拍宣治昶的桌子。
“治昶君，你和丞皓參加嗎？”
“不參加。”
“為什麽，你們籃球打得很好啊。”白璐也很想讓宣治昶參加，因為白璐想看見林致遠被虐的樣子。
“我們不懈跟他們打，對吧。”丞皓幫宣治昶解釋著。
第二天，林致遠買了兩瓶水去了體育器械室。
“嘿，忙著呢。”
“學長，你來了。”
“你一個體育部部長怎麽在這收拾啊。來，田浩，先別忙了，過來喝點水。”
“他們剛把各班參加比賽的人員名單收上來，我讓他們去準備計分牌了。”
“名單我能看一眼嗎？”
“在桌子上，你自己拿吧。”田浩喝著水，“學長，你們初三學習那麽緊張，你為什麽想舉辦籃球賽啊。”
“就是因為太緊張了，得搞點活動放松放松啊。這次謝謝你啊田浩。”
“客氣什麽，咱倆誰跟誰啊。”
“行，那你忙著，我回去了。”
林致遠走在操場上，名單上沒有宣治昶的名字，他必須想辦法讓宣治昶參加，否則這場比賽就失去了意義。
宣治昶提著檸檬蜂蜜水從超市出來，這是最後一個星期了，天氣越來越冷，檸檬蜂蜜水又要暫時下架了。
兩人迎面對上，誰都沒有閃躲。宣治昶胳膊被拉住。
“如果你明天參加比賽，我勸你最好棄權，起碼你不會在蕭蕭面前輸的那麽慘。”
“我們一定會贏。”宣治昶甩開林致遠大步走回班。
“丞皓，明天的籃球比賽我參加。”
“你不是不參加嗎？”
“就是突然覺得他們很不順眼。”
“太棒了！明天我和蕭蕭一定去給你們加油！”白璐顯得比任何人都激動。
第二天，偌大的籃球場四周圍滿了人，白璐拉著蕭煜早早就去搶了一個最佳地形。兩個班參加比賽的人，分別穿著統一的籃球衣。
宣治昶一席紅色籃球衣，腳踩黑色籃球鞋，站在隊伍最右側，引得不少女生連連尖叫。
兩個班分別派出宣治昶和林致遠跳球。兩個人眼裏都有一團火，誰都會拼盡全力。對於他們兩人來說，這不僅僅是一場籃球賽這麽簡單。
一聲哨響，宣治昶身高優勢，率先搶到球。
“啊！宣治昶你太棒了。”白璐尖叫著。
周圍開始陷入一陣歡呼和加油聲，是不是還有幾句不一樣的聲音。
“你看，宣治昶打籃球真的很帥啊，怎麽辦，我覺得我要喜歡上他了。”
“你看你看，丞皓那個三分投得多準啊，好棒啊。”
蕭煜也很讚同他們說的話，從初一看見他們兩個打籃球之後，蕭煜就覺得他們打籃球確實很帥。可是蕭煜從沒見過林致遠打籃球，沒想到打得也這麽好。
兩個班的比分並沒有差很大，總是一分。一聲哨響。上半場結束，22：21，一班暫時領先。
“喝點水吧，你們打得很棒。”蕭煜把水遞給宣治昶和丞皓，隨後又遞了一張紙。
“謝啦~”丞皓拿過水大口喝起來，“我說白璐，你剛才喊的可以啊，有當啦啦隊長的潛質啊。”
“那還用你說，你們的熱情有一半是我調動起來的。”
“切，誇你兩句還上天了。”丞皓拍了拍宣治昶的肩膀，“你有沒有發現剛才那個林致遠總是繞著你轉，一開始上場的時候他不是負責你的啊。”
“嗯，我也不知道他想幹什麽。”
下半場比賽開始，因為落後一分，所以比賽比上半場更加激烈。
“林致遠，接球！”
林致遠接過球，並沒有馬上投籃，則是運著球像宣治昶的位置跑去，宣治昶沒有想太多，上前阻攔，可還沒等碰到林致遠手裏的球，林致遠突然重重摔在地上。
場上的歡呼聲隨即消失，聽見的只有林致遠躺在抱著腿躺在地上的叫聲。
“林致遠，你沒事吧。”一班人一時間全圍了上去。
“我沒事兒，宣治昶同學應該是不小心才拌倒我的。”
“二班，犯規！”裁判吹哨。
這個時候他們明白為什麽林致遠一直圍著宣治昶轉了。
“靠，你瞎啊。你哪只眼看見宣治昶拌他了。這麽刻意的假摔你看不出來啊。”丞皓朝裁判吼著。
“你說誰假摔！”“你說誰假摔！”“輸不起就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
“就說他怎麽著吧。”
“你說誰下三濫！”
丞皓和宣治昶跟林致遠他們對峙著，兩個班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激動，場面一度失控，蕭煜用力拽著宣治昶，白璐則拖著丞皓。然而女生終究力氣不夠大，兩個班差一點打起來。
曹老師的及時出現，阻止了這場鬧劇，林致遠也被人架去了醫務室。
教室裏，丞皓越想越氣。
“靠，居然被算計了，林致遠那小子太陰險了。”
“你倆別生氣了，林致遠肯定誤會了。我去找他解釋。”蕭煜說著就要去找林致遠。
“我不需要你解釋！”宣治昶突然吼到。
“你有病啊！喊什麽！”蕭煜被嚇了一哆嗦。氣呼呼地跑出教室。
“你幹嘛啊，蕭煜也是關心你才會去解釋，剛才還擔心你有沒有受傷。”白璐憤憤地說。
蕭煜還是去了醫務室，林致遠看見蕭煜，打發其他人離開。
“蕭蕭你來了。”
“你腿沒事兒吧。”
“沒事兒，就是有點拉傷，過個十天半個月就好了。”林致遠一邊說一邊整理者腿上的繃帶。
“那個，林致遠，你肯定誤會了。宣治昶肯定不會拌你的。”
“我知道，他可能是不小心的。”林致遠不露聲色地說著。
“不是……”蕭煜還想再解釋什麽。
“蕭煜我沒事兒，你快回去吧。”林致遠打斷蕭煜的話，“對了蕭蕭，這幾天可能要麻煩你了。”
蕭煜點點頭，起身離開醫務室。
林致遠臉上的笑容即刻收住，沒錯，這就是他想讓宣治昶參加比賽的原因，就算自己受傷了又怎樣，就算蕭煜不相信又怎樣，起碼蕭煜這幾天肯定會照顧自己。可是蕭煜親自跑過來替宣治昶解釋，在蕭煜心裏，宣治昶到底是什麽位置。
放學後，蕭煜快速收拾好書包，跟白璐和丞皓打了聲招呼就去了一班。
“呦~林致遠，因禍得福啊。”
“快走，別臭貧。”
“蕭蕭啊，你別聽他們胡說。”
“啊？嗯。沒事兒。我扶你起來，你慢點兒。”說著蕭煜攙著林致遠的胳膊。
“其實我沒事兒，自己走也行，就是速度慢點而已。”
“那哪行，你萬一不小心再摔打更嚴重怎麽辦。”
蕭煜扶著林致遠還沒走到學校門口，就覺得很累。林致遠比蕭煜高很多，蕭煜攙著他根本使不上力，反而兩個人都更累。
“林致遠，我架著你走吧，你靠在我身上走回好一些。”說著蕭煜拿起林致遠的手繞過自己的胳膊。
林致遠猛地心跳加速，眼神異樣地看著蕭煜，可是蕭煜的註意力都在林致遠的腿上，並沒有發覺林致遠不一樣的目光。
這是林致遠第一次離蕭煜這麽近，他隱約能聞到蕭煜頭發的香味，蕭煜的兩只手緊緊攥著林致遠的手腕，林致遠覺得現在的場景，就是他想要的，他想要一直這樣下去，如果可以，他寧願自己的腿一直不要好。
宣治昶灼灼的目光盯著林致遠，他從林致遠的眼睛裏看到了似曾相識的一幕。那天晚上，蕭煜靠在自己肩膀上時，自己眼睛裏露出的，也是這種目光。
作者有話要說： 完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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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遠啊，能不能麻煩你在這陪蕭蕭一會兒，我回家拿點東西，很快回來。”
“沒問題，阿姨您放心回去吧，不用著急，路上註意安全。”
“媽，我爸跟你一起去嗎？”
“我自己打車回去，你爸走了。”
“哦……”
蕭煜本以為自己生病這幾天，蕭爸蕭媽每天都在醫院見面，兩個人感情可以變好。可是自從蕭煜可以自如活動之後，蕭爸就只有白天在醫院，晚上留蕭媽一個人陪床，現在這樣看來，兩個人的感情並沒有變好。
林致遠看到了蕭煜眼中的失望。
“蕭蕭，其實你比我幸福。”
“啊？林致遠你在說什麽？”蕭蕭一頭霧水。
“其實我爸媽也早就離婚了。”林致遠低著頭。
“林致遠……”蕭煜不知道怎麽安慰。
“其實沒什麽，他們離婚很久了，而且也都重新組建了家庭，而我也好像成了多餘的那一個，我不想跟他們一起生活，所以，我就自己在外邊租了房子。我爸媽也是偶爾過來看看我，其他的關於我的生活，都是我自己解決。所以，跟我相比，你還是很幸福的。”
蕭煜現在才意識到，雖然林致遠和自己成了鄰居，但很少能看見林致遠的父母。蕭煜明白那樣的感受，跟林致遠相比，自己確實幸福很多。
林致遠的這些話確實讓蕭煜的態度改變了很多，蕭煜開始不僅僅把林致遠當成朋友，也願意和林致遠多說幾句話。
初三的課程對任何人來說都很緊張，蕭煜出院後第一天就開始會學校上課。林致遠也和以前一樣每天跟蕭煜一起上下學，唯一不同的是現在兩個人每天都是有說有笑的來學校，開開心心的一起回家。
蕭煜對林致遠態度的轉變不止林致遠感受到了。
“蕭煜。我問你個問題你必須說實話。”白璐一臉正經。
“什麽問題這麽嚴肅。”
“你和那個林致遠到底怎麽回事啊。”
“什麽怎麽回事啊。”
“你還裝，你以前都不願意跟他一起走，不願意多跟他說話。你現在看見他跟看見我們沒有什麽區別。”
“哪有啊，沒有你說的那麽誇裝。我之前對他那個冷淡是因為不了解他。現在我覺得他人還不錯。”
白璐聽見蕭煜這麽說，下意識回頭，幸好宣治昶不在。
籃球場上，宣治昶來回奔跑著，運球，投籃，命中率卻比平時差遠了。宣治昶發洩著心裏的不滿，蕭煜對林致遠的態度宣治昶自然也看出來了，此時此刻的他和白璐一樣，迫切地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站在窗邊的林致遠看著籃球場的宣治昶，腦中浮出一個念頭。
下午，體育委員拿著一張紙站在講臺上：
“為了緩解初三緊張的學習氛圍，讓大家勞逸結合，遂，體育部決定在本周五舉行初三籃球友誼賽，比賽班級抽簽決定。”體育委員放下手中紙舉起一張卡片，“跟我們比賽的是一班。”
“怎麽又是一班，陰魂不散啊。”白璐沒好氣地說。
“怎麽之前沒聽說有籃球賽，這麽突然。”蕭煜也有點驚訝。
“怎麽樣，參加嗎~”丞皓搭著宣治昶的肩膀。
“不參加，你自己去吧。”
“切，你不參加我自己去有什麽勁。”
“蕭煜！有人找！”
“林致遠，找我什麽事？”
“也沒什麽事，周五籃球賽你們班說了嗎，我們班體育委員派我來刺探軍情。”
“派你刺探軍情，你參加嗎？”
“對啊，你們班呢。”
“我們班剛說完還不到兩分鐘呢。”
“那好吧，我沒什麽事，你回去吧。”
林致遠不知道宣治昶參不參加，但他必須讓宣治昶參加。
“蕭蕭，林致遠又找你幹嘛。”
“他來問咱們班誰參加比賽。”
“那他說他們班誰參加了嗎？”
“沒有，他只說他參加。”
蕭煜轉身，拍拍宣治昶的桌子。
“治昶君，你和丞皓參加嗎？”
“不參加。”
“為什麽，你們籃球打得很好啊。”白璐也很想讓宣治昶參加，因為白璐想看見林致遠被虐的樣子。
“我們不懈跟他們打，對吧。”丞皓幫宣治昶解釋著。
第二天，林致遠買了兩瓶水去了體育器械室。
“嘿，忙著呢。”
“學長，你來了。”
“你一個體育部部長怎麽在這收拾啊。來，田浩，先別忙了，過來喝點水。”
“他們剛把各班參加比賽的人員名單收上來，我讓他們去準備計分牌了。”
“名單我能看一眼嗎？”
“在桌子上，你自己拿吧。”田浩喝著水，“學長，你們初三學習那麽緊張，你為什麽想舉辦籃球賽啊。”
“就是因為太緊張了，得搞點活動放松放松啊。這次謝謝你啊田浩。”
“客氣什麽，咱倆誰跟誰啊。”
“行，那你忙著，我回去了。”
林致遠走在操場上，名單上沒有宣治昶的名字，他必須想辦法讓宣治昶參加，否則這場比賽就失去了意義。
宣治昶提著檸檬蜂蜜水從超市出來，這是最後一個星期了，天氣越來越冷，檸檬蜂蜜水又要暫時下架了。
兩人迎面對上，誰都沒有閃躲。宣治昶胳膊被拉住。
“如果你明天參加比賽，我勸你最好棄權，起碼你不會在蕭蕭面前輸的那麽慘。”
“我們一定會贏。”宣治昶甩開林致遠大步走回班。
“丞皓，明天的籃球比賽我參加。”
“你不是不參加嗎？”
“就是突然覺得他們很不順眼。”
“太棒了！明天我和蕭蕭一定去給你們加油！”白璐顯得比任何人都激動。
第二天，偌大的籃球場四周圍滿了人，白璐拉著蕭煜早早就去搶了一個最佳地形。兩個班參加比賽的人，分別穿著統一的籃球衣。
宣治昶一席紅色籃球衣，腳踩黑色籃球鞋，站在隊伍最右側，引得不少女生連連尖叫。
兩個班分別派出宣治昶和林致遠跳球。兩個人眼裏都有一團火，誰都會拼盡全力。對於他們兩人來說，這不僅僅是一場籃球賽這麽簡單。
一聲哨響，宣治昶身高優勢，率先搶到球。
“啊！宣治昶你太棒了。”白璐尖叫著。
周圍開始陷入一陣歡呼和加油聲，是不是還有幾句不一樣的聲音。
“你看，宣治昶打籃球真的很帥啊，怎麽辦，我覺得我要喜歡上他了。”
“你看你看，丞皓那個三分投得多準啊，好棒啊。”
蕭煜也很讚同他們說的話，從初一看見他們兩個打籃球之後，蕭煜就覺得他們打籃球確實很帥。可是蕭煜從沒見過林致遠打籃球，沒想到打得也這麽好。
兩個班的比分並沒有差很大，總是一分。一聲哨響。上半場結束，22：21，一班暫時領先。
“喝點水吧，你們打得很棒。”蕭煜把水遞給宣治昶和丞皓，隨後又遞了一張紙。
“謝啦~”丞皓拿過水大口喝起來，“我說白璐，你剛才喊的可以啊，有當啦啦隊長的潛質啊。”
“那還用你說，你們的熱情有一半是我調動起來的。”
“切，誇你兩句還上天了。”丞皓拍了拍宣治昶的肩膀，“你有沒有發現剛才那個林致遠總是繞著你轉，一開始上場的時候他不是負責你的啊。”
“嗯，我也不知道他想幹什麽。”
下半場比賽開始，因為落後一分，所以比賽比上半場更加激烈。
“林致遠，接球！”
林致遠接過球，並沒有馬上投籃，則是運著球像宣治昶的位置跑去，宣治昶沒有想太多，上前阻攔，可還沒等碰到林致遠手裏的球，林致遠突然重重摔在地上。
場上的歡呼聲隨即消失，聽見的只有林致遠躺在抱著腿躺在地上的叫聲。
“林致遠，你沒事吧。”一班人一時間全圍了上去。
“我沒事兒，宣治昶同學應該是不小心才拌倒我的。”
“二班，犯規！”裁判吹哨。
這個時候他們明白為什麽林致遠一直圍著宣治昶轉了。
“靠，你瞎啊。你哪只眼看見宣治昶拌他了。這麽刻意的假摔你看不出來啊。”丞皓朝裁判吼著。
“你說誰假摔！”“你說誰假摔！”“輸不起就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
“就說他怎麽著吧。”
“你說誰下三濫！”
丞皓和宣治昶跟林致遠他們對峙著，兩個班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激動，場面一度失控，蕭煜用力拽著宣治昶，白璐則拖著丞皓。然而女生終究力氣不夠大，兩個班差一點打起來。
曹老師的及時出現，阻止了這場鬧劇，林致遠也被人架去了醫務室。
教室裏，丞皓越想越氣。
“靠，居然被算計了，林致遠那小子太陰險了。”
“你倆別生氣了，林致遠肯定誤會了。我去找他解釋。”蕭煜說著就要去找林致遠。
“我不需要你解釋！”宣治昶突然吼到。
“你有病啊！喊什麽！”蕭煜被嚇了一哆嗦。氣呼呼地跑出教室。
“你幹嘛啊，蕭煜也是關心你才會去解釋，剛才還擔心你有沒有受傷。”白璐憤憤地說。
蕭煜還是去了醫務室，林致遠看見蕭煜，打發其他人離開。
“蕭蕭你來了。”
“你腿沒事兒吧。”
“沒事兒，就是有點拉傷，過個十天半個月就好了。”林致遠一邊說一邊整理者腿上的繃帶。
“那個，林致遠，你肯定誤會了。宣治昶肯定不會拌你的。”
“我知道，他可能是不小心的。”林致遠不露聲色地說著。
“不是……”蕭煜還想再解釋什麽。
“蕭煜我沒事兒，你快回去吧。”林致遠打斷蕭煜的話，“對了蕭蕭，這幾天可能要麻煩你了。”
蕭煜點點頭，起身離開醫務室。
林致遠臉上的笑容即刻收住，沒錯，這就是他想讓宣治昶參加比賽的原因，就算自己受傷了又怎樣，就算蕭煜不相信又怎樣，起碼蕭煜這幾天肯定會照顧自己。可是蕭煜親自跑過來替宣治昶解釋，在蕭煜心裏，宣治昶到底是什麽位置。
放學後，蕭煜快速收拾好書包，跟白璐和丞皓打了聲招呼就去了一班。
“呦~林致遠，因禍得福啊。”
“快走，別臭貧。”
“蕭蕭啊，你別聽他們胡說。”
“啊？嗯。沒事兒。我扶你起來，你慢點兒。”說著蕭煜攙著林致遠的胳膊。
“其實我沒事兒，自己走也行，就是速度慢點而已。”
“那哪行，你萬一不小心再摔打更嚴重怎麽辦。”
蕭煜扶著林致遠還沒走到學校門口，就覺得很累。林致遠比蕭煜高很多，蕭煜攙著他根本使不上力，反而兩個人都更累。
“林致遠，我架著你走吧，你靠在我身上走回好一些。”說著蕭煜拿起林致遠的手繞過自己的胳膊。
林致遠猛地心跳加速，眼神異樣地看著蕭煜，可是蕭煜的註意力都在林致遠的腿上，並沒有發覺林致遠不一樣的目光。
這是林致遠第一次離蕭煜這麽近，他隱約能聞到蕭煜頭發的香味，蕭煜的兩只手緊緊攥著林致遠的手腕，林致遠覺得現在的場景，就是他想要的，他想要一直這樣下去，如果可以，他寧願自己的腿一直不要好。
宣治昶灼灼的目光盯著林致遠，他從林致遠的眼睛裏看到了似曾相識的一幕。那天晚上，蕭煜靠在自己肩膀上時，自己眼睛裏露出的，也是這種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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