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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雄性威懾力的最好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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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雄性威懾力的最好證明

“他……弄的?”

聲音都抖了。

女人本來想遮, 聞言將領口拉得更開,bra都漏出來了。

“看清楚了嗎?”

“我和他在一起了,真真正正地在一起。比你想象得更早, 也比你想象得更熱烈更和諧。”

她逼近一步,淚流滿面, “所以你真的能接受嗎?”

“星野, 別騙自己了。”

“我們都接受不了。”

“真正愛一個人, 不可能接受對方在別人床上赤裸的模樣。”

“哪怕只是想象!”

“我受不了你有過別人。也受不了自己像怨婦一樣, 整天懷疑你會不會再出軌、會不會又和誰不堪地茍合纏綿……我們之間沒有信任了!”

妒火在眼中熊熊燃燒。

蔣星野怒吼, 鉗住她, 唇瓣在滑膩的肌膚上瘋狂啃噬,似乎想把不屬於自己的痕跡全部抹掉。

明婳這回沒躲, 掐住手心,任由他發洩似的撕咬吮吸。

直到他自己覺得沒趣, 也沒希望了, 抱著顫抖的身軀失聲痛哭,“為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愛你婳婳,我們一定……一定能回到從前的!”

唇畔浮起一抹慘然的笑。

“那這個呢。”她推開他,右手緩緩舉起來。那顆鑲嵌無數細鉆的戒指完完全全展露他面前。

目眥欲裂。

男人崩潰地向後踉蹌。

“星野, 回不去了。”

淚痕幹涸,她強忍地恢覆溫婉的從容,“我不會背叛我的未婚夫,更不會放棄婳柔坊。你我註定是飛鳥與魚。”

“這輩子……”

“終不同路。”

轉身,沒有猶豫。

薄今應該在等她了吧。

風動情動。

人不應該奢望同時擁有愛和自由。

“如果飛鳥願意為你歸巢呢。”

嘶啞的嗓音阻斷腳步。

男人閉了閉眼,走上來,從背後緊緊抱住她,“婳婳, 我不走了。”

“極光很美,是我忘了。”

“忘了你怕冷。”

“其實飛鳥也怕冷。一直遷徙是為了尋找溫暖的巢穴。可我是全世界最大的傻瓜……被你寵壞的傻瓜!”

“你是我的歸宿。”

“一早就註定了。”

明婳瞪大眼睛。

唇瓣控制不住發抖。

他要回來。竟然要回來?

從前期盼了那麽多次。

就這樣成真了……

“婳婳,和他分手,讓我照顧你一生一世。”

“你不愛他,對麽?”

耳邊除了風靜悄悄的。

“你不愛他。”他篤定笑了,“我給你時間考慮。總有一天,你會發現我才是引導鯨魚方向那盞燈。”

“夜不會黑了。”

……

颶風過境,將過去堅定的信念摧毀。女人再出去的時候,天完全黑了。

“明小姐,我不想騙你。”薄今系好安全帶,發動汽車,“BOSS問你回去沒有,我只能實話實說。”

“沒關系。”她縮在角落,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他什麽時候回來?”

“周日。”

“好……”

吃完飯洗完澡,他電話來了。

“你今天見了誰?”

“……沒誰。”

一陣沈默的死寂。

“明婳、你當我是傻子?”

對面人咬牙切齒,“為什麽忽然回婳柔坊?跟誰聊天要耽誤一個小時?又有誰能讓你眼睛通紅情緒不佳?!”

“不想過了?”

“不想好好過了是不是?!”

他竟然知道。

她捂住嘴,忍著不哭出來。

“商庭樾……別逼我。”

“等你回來,好嗎?你回來,我們好好聊聊。”

“聊什麽?”

“聊你踏馬要怎麽踹了我?!”

“不是!”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抓住。她疼得喘不過氣,一句話說不出了,狼狽地掛斷電話。

此刻,杭城酒店。

商庭樾“操”了聲,猛地把手機擲出去。盛祁澤在一旁幸災樂禍,咂砸品酒,“我說你至於嗎?不就前男友回來了,咱又不是比不過。幹嘛跟個棄夫似的歇斯底裏。”

他沈默,眼裏翻來覆去潮湧。頹然地灌下一杯酒,道,“你懂個屁。”

狗屁前男友。他自然不怕。

只是信了明婳曾經很愛很愛他。怕不堪的真相就那麽揭露出來、一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

男人嘖嘖,“好,我不懂。但同樣兄弟勸你的,得聽。”

“你現在回,於事無補。不如好好冷靜冷靜,想想這份感情有沒有必要繼續下去。繼續,傷身啊……”

他又悶下一口酒。

“我沒說要回。”

盛天娛樂最近飛來監視的蒼蠅很多,生怕他和盧建國有一絲暗處的聯系。而此次出差的目的和啟星有關,如果突然回去,勢必引起懷疑。

至於要不要冷靜。

他覺得自己很冷靜了。

於是薄今接到電話。

“她睡了嗎?”

“額……樓上燈還沒關。”

“讓張嫂把藥熱了端上去。盯著她喝完。”

“是。明小姐最近一直在好好喝中藥。BOSS您不用擔心。”

“我讓你查的事?”

女孩語氣變得躊躇,“……查了。應該就是您說的那個人。他今天剛下飛機,從婳柔坊離開就回家了。包括他的具體資料,安保處已經整理了出來,您要不要……”

最後幾個字消弭在陡然粗重的呼吸聲中。她噤聲,一個字不敢多說。

“算了。”簡短的兩個字緩緩從唇畔洩出,蒼白而無力。

“你看著她,不要讓商芮粼接近她。至於其他人……能避則避。懂?”

“懂。”

臨睡前,明婳把中藥喝了。口腔彌漫濃烈的苦澀,還有了幾絲話梅的酸甜。這是張嫂給予的關懷。

其實從巴黎回來開始,自己便開始陸陸續續喝中藥了。男人不知抽什麽風,有天專門帶她拜訪了一名婦科聖手老中醫,美名其曰治痛經,實際根本就是在備孕。

做得頻繁。

套沒有嚴格戴。

按他的想法,此刻肚子隆起來,是他雄性威懾力的最好證明。

可偏偏沒有。

她那時羞惱,問男人怎麽不找找自己原因。要麽年紀大了,要麽腦子有問題,才會覺得未婚先孕是件很光彩的事情。

他認真狡辯。說一來自己每年體檢,身體素質沒有任何問題。二來不存在‘未婚先孕’的風險。他商庭樾結婚不需要任何人同意,領張結婚證和去菜市場買菜一樣容易。

當然明婳是唯一的阻礙。

包括但不限於身體和精神。

中醫說她體寒,天生氣血不足。調理需要時日。所以煎藥這種長期且細致的活計,堂而皇之落到檀園那裏。

秦老夫人何等精明,只看了眼藥方就明白外孫的打算。專門差人每日煎好,早晚兩趟地送至婳柔坊。

上周末去吃飯,她發現了兩人戴上了那副意義非凡的對戒,更興奮了,當場就要把明致遠付鵑請來商討婚禮。

還早,不急。

輪番勸,才讓她打斷念頭。

於商庭樾。

他答應明父明母的還未做到。

於自己。

太多因素導致他們的關系無法立刻見光,再說又沒有真的懷孕。

他會失望吧。

此刻女人蜷縮成羸弱的繭,將手緩緩貼在冰涼的小腹上。

這個月的生理期準時來了,還提早了一天。潛意識裏甚至覺得遺憾,如果此刻懷孕了,她不會有一絲動搖。不會躲在被窩裏無用地哭,連和孩子爸爸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不知道怎麽睡著的。

第二天一早。明婳接到蔣昱讓她晚上去吃飯的電話。

杯子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張嫂呀了聲,忙去拿掃帚。

“晚上有事?”

“有……有。”

“什麽事?”老人呵呵笑,“別裝了,你這孩子不一撒謊就結巴。”

“放心,不是師傅貪你酒,是星野回來了。難得星南也在。星南前段時間給你惹了麻煩,你師母心裏一直過不去,說今晚必須把你請來飯。”

按在桌角的指尖已經有一些發白了,“是博物館還有工作,要加班。”

對面人愈發奇怪,“可牛主任和我說修覆工作進行得很順利啊?不日便可以收官了。還是出了什麽岔子?”語氣陡然緊張,“我現在過去。”

她筋疲力盡,“不,我自己可以處理的。您在家多陪陪星野星南吧。”

躲是躲不了了。

“晚上,我來就是了。”

一天過得飛快。

傍晚薄今送她到小洋房樓下。下車前,她一反常態開口求助,“可以不要把我今天來這吃飯的事告訴他嗎?”

女孩很是為難,“明小姐,我不說張嫂也會說的。她是檀園的人。”

白費功夫。

單潔來開門前她臉還是僵的,進門後更僵了。因為她絕望地發現,明致遠和付鵑竟然也來了。

“爸?媽?”

“快進來。”付鵑丟下一張七餅。而牌桌上其餘三人分別是明致遠和蔣家兄妹。

“這兄妹倆太精了,我和你爸錢要被騙光了。就等你來接手呢。”

她強笑,誠然沒看那兩人,都能感受到他們投來的熾熱目光。

一熱烈如火一冰冷似劍。

“我好久沒打了。先去洗手,等下還有問題請教師傅呢。”

“我也不打了。”男人笑嘻嘻地站起來,“爸你來替我會兒。我給婳婳帶了禮物,現在去拿給她。”

說罷轉過來,眸色清澈,“一起去看看?保證你喜歡。”

不想被懷疑。

硬著頭皮跟上去。

誰知門剛合上,一股大的力道就把人帶懷裏,低頭就要吻上來。她猛地一推,立刻後退,“你幹什麽?”

“是不是很久沒進來了。”

蔣星野充耳不聞,眸色跳動,沈淪在見到她的喜悅裏,“我也很久沒回來了。一進來,我們的點點滴滴就跟昨日重現似的湧進腦海。”

“還記得嗎?”他俯身湊近,“我們曾在書桌前一同折星星。在床上肩並肩看電視劇。就連這裏……”

氣息越來越灼熱,“那回我讓你陪我去看《鋼鐵俠》,你不願意。我就把你從書房拉了來,然後——”

“別說了!”

女人紅了眼,重重扭過頭去,“星野,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我現在有男朋友,你不要動手動腳。”

“雖然我們現在不是戀人關系,但我拿你當朋友和親人。我尊重你,希望你也尊重我。”

他臉色倏地沈下來。

“你不信我會回來?”

“有些事有些人……”

“變了就是變了。回不了頭的。”

或許還有那麽點眷戀。

年少歡喜是人生最鮮活的記憶。戛然而止的結局最好,總比哪天兩看生厭,所有美好成了一地雞毛強多了。

“所以你還是要和他在一起?一個緋聞纏身的紈絝子弟!你根本不愛他!”

“不管我愛不愛他。”她垂眸,“我只知道我不愛你了。”

說罷轉身。

從沒有過的決絕。

“婳婳……你別走。”

男人哭了,鼻音濃重,“別走……禮物還沒看。”

腳步稍頓,無聲掩去眼角滑落的淚,“謝謝。禮物就算了吧。”

“收了……他會不高興的。”

……

一頓飯吃得還算開心。兩家長輩在場,不論蔣星野還是蔣星南,都沒做過分的舉動。

吃完收拾衛生,她請纓倒垃圾。

太悶了。

最重要的一點是商庭樾中途來了電話,她不好接掐掉了。可惜有人非不給她回過去的機會。剛走出單元樓,蔣星南就追上來。

夜幕灰白,寒風肆虐。

“你真不要臉,眾目睽睽下敢跟他接吻!明婳,你猜我現在有多恨你?”

她坦然,“你說喜歡他之前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所以無論你恨不恨我,改變不了他不喜歡你的事實。”

來人咬牙切齒,上手狠狠推了她一把,“少得意了!你以為商庭樾還會愛你嗎?你那點小心思能瞞得住誰!”

聽出她話裏有話,心頓時緊繃成一線,“你什麽意思?你和他說什麽了!”

“你做了什麽我就說什麽唄。”她悠然抱臂,“他不喜歡我,但他喜歡洛晴天。洛晴天不會放棄他的。”

“那女人雖然是個綠茶,但她對待感情至少是真心的。”

“而你……”

手指和拇指一撮,紅唇一吹。她好像把自己當作一抹灰吹散了。

“做人得知足。”

“我哥為了你理想都不要了。別忘了他的病!如果你的辜負再讓他出什麽意外,我不會放過你!”

腦海裏浮現那人自殘的畫面,明婳一陣心悸。但此刻顯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辦。如果蔣星南真說了什麽……

商庭樾一定會誤會的!

所以昨晚才那麽生氣嗎?

心頓時一上一下地跳。她丟了垃圾,回來的路上給他打了無數電話。可一個沒打通……他真生氣了。

告別後,她借口回婳柔坊住,打車讓父母先走。明致遠本來想說什麽,被付鵑一個眼神瞪回去,“小商出差回來,和他一起回家吃飯。”

女人張了張口,“……好。”

“婳婳,有些事要跳出來看。”

關門前,不讓丈夫說話的人自己忍不住了,“小商很好,媽媽也看得出來你喜歡他。既然喜歡就要堅定,就要珍惜。以前的不一定是最好的。”

直到車走遠了。

她眼睛還是通紅的。

原來有些事。

只有自己以為瞞得很好。

樓下空了。薄今竄出來,將人好好地送回知海聽墅。送完給商庭樾發了個信息,便回房間休息了。

明婳收拾好,抱著枕頭又打了遍電話。這次,對面接了。

“餵——”

輕柔的女聲。

她蹙眉。什麽情況……

洛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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