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1章 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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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訂婚
禮服這種事早就安排人準備好了，高定的幾套西服，件件穿上去都很合身顯身段，孟凡和梁誠隨意試了試，選了一套最合心意的。
離正式的訂婚宴還有一周，二人這期間沒什麽事幹，於是去拍了兩套寫真，一套中式，一套西式。
裱上相框，往辦公桌和床頭櫃上一放，標志著什麽不言而喻。
身份轉變後，梁誠不再是監護人，也不是哥哥，而是正兒八經的對象。
孟凡也算是漸漸摸索到了談戀愛的樂趣，一天到晚都和梁誠膩在一起，累了就伸手要梁誠抱，渴了就要梁誠給他倒水，困了還要梁誠幫忙關電視，游戲打不過也要塞給梁誠替他通關。
簡直舒適得不行。
開始梁誠倒就縱著他，後面次數多了，梁誠也頗有微詞。
“把我當你仆人了？”梁誠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孟凡盤膝坐在沙發上，仰著頭望著他，理所當然地說：“你不是我老公嗎，抱抱我怎麽了？”
梁誠眉梢一挑，聽孟凡這樣說，確實挺有道理。
反正都是自己媳婦，他不慣著誰慣？
於是長臂一撈，孟凡就跟只樹袋熊似的掛在了他身上。
孟凡喜歡晚上打游戲，打到一兩點都是常有的事，以前高中放假還打過通宵，只是現在有梁誠盯著，一旦超過十二點他還在打，梁誠就要開始說他了，要是淩晨一點他還不停，梁誠就會過來直接拔掉他的插頭。
比如今天，他分明馬上就要通關了，可梁誠突然就從臥室出來，二話不說就給電視斷了電。
屏幕一黑，原本勝券在握的局勢頓時變成了白費力氣。
孟凡氣得從沙發上跳起，費了好大力氣才忍住砸遙控器的沖動，指著梁誠的鼻子吼道：“你幹什麽啊？！”
“老子馬上就要通關了！！”
“你踏馬的是不是有病？！”
孟凡氣急了，什麽話不過腦子就說了出來。
梁誠面色陰沈，走近了把孟凡從沙發上拽下來：“又來老子了？”
“哪學的這麽多臟話？”
孟凡甩開他的手，往臥室走，怒氣沖沖道：“今天分開睡！”
梁誠跟在他身後，在孟凡即將關上門時，梁誠擡手卡住門板。
孟凡：“放手。”
梁誠不僅沒放，還用力撐開門擠了進去。
孟凡不得不向後退了一步。
梁誠看著孟凡的臉，感覺有些好笑：“你熬夜打游戲，我還沒生你氣，你倒是對我發起脾氣來了？”
孟凡：“不能跟你發脾氣嗎？”
“能啊，隨便發。”梁誠說，“但是不許說臟話，晚上超過十二點必須睡覺。”
孟凡梗了下，皺眉道：“你這訓兒子呢？”
梁誠笑了聲：“要是兒子我可就直接上手了，還會像現在這樣耐著性子跟你說這些？”
梁誠也不管孟凡反應如何，硬拖著人往床上去。
孟凡被迫倒在床上，兩只手都被梁誠抓在手掌裏。
梁誠半壓著他，盯著他說：“我只會用你男人的方式教育你。”
於是這晚，孟凡因為他的兩句臟話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一句“再也不敢了”足足說了二三十遍梁誠才放過他。
訂婚宴很快到來，與孟凡參加過的婚宴相差不大，只是這次的主人公變成了他自己。
閃亮的聚光燈映在他和梁誠身上，隨著司儀的臺詞，兩人互相交換戒指，再幸福地擁吻，宴會廳裏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儀式結束後便是酒會和舞會，眾人的名利場。
孟凡不太喜歡這種場合，但今天卻不得不假裝微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他跟在梁誠身邊，一切都看著梁誠眼神行事，梁誠跟他們交談的時候他就站在旁邊乖巧地笑著，完了再跟他碰了一下杯子，抿一口酒就算打過招呼了。
看到許幽時，孟凡倒是楞了一下。
不過隨即他便想起，許家好像在錦江市也有些權利和地位，應該跟他們家有不少生意往來，只是孟凡以前從來沒有關註過這些，所以從來都沒有聽過許家的事，也不認識許幽。
而許幽今天出現在這裏，肯定也是因為自己家裏送去了請柬。
許幽顯然也看見了他，她跟面前人打了個招呼，微提起裙擺向這邊走來。
她今天的妝容很素靜，又不失優雅，一頭烏黑的長發紮成一條粗黑的馬尾辮垂在胸前，耳邊掉落幾縷碎發，顯得她更加溫柔。
恰好梁誠也與人交談完，三人站在人群中央，許幽率先朝他們擡了擡酒杯，笑著說：“恭喜。”
梁誠擡起酒杯碰了一下，禮貌客氣地說：“謝謝。”
許幽看向孟凡，孟凡這才用杯子碰了碰，不太走心地也道了聲謝。
好在許幽似乎並沒有要跟他們多做交談的意思，幾句場面話說完，她便回去繼續和之前的人說話了。
今晚最高興的當屬蔣湘繡和秦芬四位家長，他們被圍在人群中央，開心地與人說些什麽，壓根沒註意他們這邊。
孟凡敬了一圈酒也累了，不想再跟梁誠一起假笑，於是隨便找了個借口就躲到陽臺上抽煙。
這個陽臺比較隱秘，在走廊盡頭的拐角，一般的客人發現不了，也就孟凡這種愛到處亂逛的人才尋到了這個放空的好地方。
孟凡靠在陽臺扶欄上，一邊隨意地翻手機，一邊愜意地抽煙。
陳卓一個小時前給他發了兩條消息，問他明天要不要去踢友誼賽，和他家新開的俱樂部球員們。
自從高一那場車禍後，孟凡就很少下球場了，平時就偶爾參加下普通的運動會，連跑動都很少。
畢竟他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他也不想一到雨天就痛得死去活來的，只好在平時多管住一點他的腿。
外加還有梁誠看著他，就連他現在去網吧都還是偷偷摸摸的，梁誠怎麽可能會允許他又上球場。
一根煙吸完，孟凡將其杵進煙灰缸中，手指在屏幕上飛速跳躍。
“不去。”
陳卓：“為什麽啊？你真的徹底不踢球了？”
怎麽會呢？他怎麽可能會放棄足球？
是足球讓他讀上了錦江中學，也是足球陪伴著他長大，這麽多年，他由於腿的因素再也沒上過場，可對足球的熱愛只增不減，世界杯的球賽一場沒落下，熬通宵也要看完了才睡覺。
那邊陳卓還在勸說他：“來試試嘛，很友好的對局，就是玩玩，你不來的話我們隊裏就缺一個人了。”
孟凡思考了好一會，才勉強答應了。
去玩玩而已，應該也出不了什麽問題。
陽臺的門突然被推開，孟凡循著聲音望去——
許幽站在門口，看到他時面上露出一絲驚愕。
孟凡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摁滅了手機頁面。
許幽對他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慢條斯理地走過來：“好巧，你怎麽也跑到這裏來了？”
孟凡把手機塞回包裏，站直身子，微微擡起下巴：“出來抽根煙。”
許幽顯然也聞到了空氣中的煙草味，朝他伸手：“還有嗎？”
孟凡看了她一眼，重新取出煙盒抽了一根給她。
許幽手肘搭在欄桿上，點燃煙慢慢地吸了一口。
夏日夜風吹過，她的碎發隨風飄拂。
許幽將發絲攏到耳後，轉頭看向孟凡。
孟凡嘴裏叼著煙，假裝望著遠處發呆，實則一直在註意許幽的動作。
和自己未婚夫的追求者單獨呆在一起，孟凡確實不知道該說什麽。
本來他和許幽也沒什麽好說的。
“對不起啊。”許幽跟他道歉，“那天晚上他們開玩笑的，沒有其他意思，你別往心裏去。”
孟凡眨眨眼，那可不像開玩笑。
見他不說話，許幽無聲嘆了口氣，繼續道：“之前我確實追求過梁誠，他們多少也知道一點，所以那天晚上才會故意起哄。但是這也是在他們不知道梁誠和你要訂婚的情況下。”
“梁誠他從來都沒喜歡過我，也沒回應過我什麽。”許幽苦笑了一下，“你千萬別多想。”
孟凡：“我知道。”
“他跟我解釋過了。”
許幽頓了頓，吐出一口煙圈，釋然地說道：“那就好。”
許幽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安靜地靠在欄桿上，目光望向遠方。
孟凡倒是呆得不太自在，把只抽了兩口的煙往煙灰缸中一杵，說了句“我先走了”後就離開了陽臺。
大廳裏人們還在自由交涉著，中央有人隨著音樂在緩慢舞動，有兩個小孩站在旁邊的糕點桌旁，企圖夠最上面的蛋糕，但奈何身高不夠，始終就差那麽一點。
孟凡走過去，在兩小孩的註視下，將兩塊蛋糕夾到了他們盤子裏。
“謝謝哥哥！”他們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笑著跟他道謝。
孟凡笑了下：“不用謝。”
他們端著盤子走遠了，孟凡望著他們的背影，有一瞬間的恍惚。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是這樣跟在梁誠後面叫哥哥的。
正想著，肩上忽然多了一只手，孟凡回過神，梁誠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他身側，一手搭在他肩上，正看著他。
“剛去哪了？”梁誠湊近，眉心微蹙，“怎麽還有煙味？偷跑去抽煙了？”
孟凡：“什麽偷跑啊，我是光明正大地抽的好不好。”
“行行行。”梁誠依著他說，“光明正大地抽。”
二人訂婚，長輩們給他們在市中心買了套高檔大平層作為禮物，但是他們兩人對搬家的意願倒不是很強烈。
一是嫌麻煩，二是已經住慣了這個二室一廳，平日裏也沒有別的事，感覺沒什麽更換的必要。
他們都這樣說，蔣湘繡和秦芬就由他們去了，反正房子已經到了他兩名下，要住哪裏隨他們便。
“新婚”第二天梁誠起得很早，孟凡出來喝水時，發現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早餐。
梁誠端著一盤三明治出來，見他醒了說道：“去洗漱一下過來吃早飯。”
孟凡打了個哈欠，慢騰騰地洗漱完後落座。
可能是昨天晚上太餓了，孟凡一連吃了兩個三明治外加兩杯牛奶，一個雞蛋。
想著下午要踢球的事，孟凡吃完早飯後又去睡了個回籠覺，然後臉不紅心不跳地跟梁誠說和同學下午要一起出去玩。
梁誠問他去哪裏玩，可以送他去。
孟凡拒絕了，說是去普通的電玩城，並保證今天晚上十點前能準時回家。
在玄關時，梁誠拉著孟凡不讓他走，壓在門板上親了好一會才松開他。
“我送你去。”梁誠跟他額頭相抵，低聲說，“不然我也沒事幹。”
孟凡聽出來了，這不是商量的語氣，如果他再找理由拒絕，倒還顯得可疑了。
於是孟凡只好在上車前通知他們在電玩城集合。
下車時，梁誠又拉著孟凡在車裏親了一會，還是孟凡估摸著要遲到了才推開他。
“晚上結束了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孟凡抿了抿被他吻得有點紅腫的嘴唇，逃似的下了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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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也算是漸漸摸索到了談戀愛的樂趣，一天到晚都和梁誠膩在一起，累了就伸手要梁誠抱，渴了就要梁誠給他倒水，困了還要梁誠幫忙關電視，游戲打不過也要塞給梁誠替他通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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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梁誠倒就縱著他，後面次數多了，梁誠也頗有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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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長臂一撈，孟凡就跟只樹袋熊似的掛在了他身上。
孟凡喜歡晚上打游戲，打到一兩點都是常有的事，以前高中放假還打過通宵，只是現在有梁誠盯著，一旦超過十二點他還在打，梁誠就要開始說他了，要是淩晨一點他還不停，梁誠就會過來直接拔掉他的插頭。
比如今天，他分明馬上就要通關了，可梁誠突然就從臥室出來，二話不說就給電視斷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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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馬上就要通關了！！”
“你踏馬的是不是有病？！”
孟凡氣急了，什麽話不過腦子就說了出來。
梁誠面色陰沈，走近了把孟凡從沙發上拽下來：“又來老子了？”
“哪學的這麽多臟話？”
孟凡甩開他的手，往臥室走，怒氣沖沖道：“今天分開睡！”
梁誠跟在他身後，在孟凡即將關上門時，梁誠擡手卡住門板。
孟凡：“放手。”
梁誠不僅沒放，還用力撐開門擠了進去。
孟凡不得不向後退了一步。
梁誠看著孟凡的臉，感覺有些好笑：“你熬夜打游戲，我還沒生你氣，你倒是對我發起脾氣來了？”
孟凡：“不能跟你發脾氣嗎？”
“能啊，隨便發。”梁誠說，“但是不許說臟話，晚上超過十二點必須睡覺。”
孟凡梗了下，皺眉道：“你這訓兒子呢？”
梁誠笑了聲：“要是兒子我可就直接上手了，還會像現在這樣耐著性子跟你說這些？”
梁誠也不管孟凡反應如何，硬拖著人往床上去。
孟凡被迫倒在床上，兩只手都被梁誠抓在手掌裏。
梁誠半壓著他，盯著他說：“我只會用你男人的方式教育你。”
於是這晚，孟凡因為他的兩句臟話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一句“再也不敢了”足足說了二三十遍梁誠才放過他。
訂婚宴很快到來，與孟凡參加過的婚宴相差不大，只是這次的主人公變成了他自己。
閃亮的聚光燈映在他和梁誠身上，隨著司儀的臺詞，兩人互相交換戒指，再幸福地擁吻，宴會廳裏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儀式結束後便是酒會和舞會，眾人的名利場。
孟凡不太喜歡這種場合，但今天卻不得不假裝微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他跟在梁誠身邊，一切都看著梁誠眼神行事，梁誠跟他們交談的時候他就站在旁邊乖巧地笑著，完了再跟他碰了一下杯子，抿一口酒就算打過招呼了。
看到許幽時，孟凡倒是楞了一下。
不過隨即他便想起，許家好像在錦江市也有些權利和地位，應該跟他們家有不少生意往來，只是孟凡以前從來沒有關註過這些，所以從來都沒有聽過許家的事，也不認識許幽。
而許幽今天出現在這裏，肯定也是因為自己家裏送去了請柬。
許幽顯然也看見了他，她跟面前人打了個招呼，微提起裙擺向這邊走來。
她今天的妝容很素靜，又不失優雅，一頭烏黑的長發紮成一條粗黑的馬尾辮垂在胸前，耳邊掉落幾縷碎發，顯得她更加溫柔。
恰好梁誠也與人交談完，三人站在人群中央，許幽率先朝他們擡了擡酒杯，笑著說：“恭喜。”
梁誠擡起酒杯碰了一下，禮貌客氣地說：“謝謝。”
許幽看向孟凡，孟凡這才用杯子碰了碰，不太走心地也道了聲謝。
好在許幽似乎並沒有要跟他們多做交談的意思，幾句場面話說完，她便回去繼續和之前的人說話了。
今晚最高興的當屬蔣湘繡和秦芬四位家長，他們被圍在人群中央，開心地與人說些什麽，壓根沒註意他們這邊。
孟凡敬了一圈酒也累了，不想再跟梁誠一起假笑，於是隨便找了個借口就躲到陽臺上抽煙。
這個陽臺比較隱秘，在走廊盡頭的拐角，一般的客人發現不了，也就孟凡這種愛到處亂逛的人才尋到了這個放空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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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卓一個小時前給他發了兩條消息，問他明天要不要去踢友誼賽，和他家新開的俱樂部球員們。
自從高一那場車禍後，孟凡就很少下球場了，平時就偶爾參加下普通的運動會，連跑動都很少。
畢竟他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他也不想一到雨天就痛得死去活來的，只好在平時多管住一點他的腿。
外加還有梁誠看著他，就連他現在去網吧都還是偷偷摸摸的，梁誠怎麽可能會允許他又上球場。
一根煙吸完，孟凡將其杵進煙灰缸中，手指在屏幕上飛速跳躍。
“不去。”
陳卓：“為什麽啊？你真的徹底不踢球了？”
怎麽會呢？他怎麽可能會放棄足球？
是足球讓他讀上了錦江中學，也是足球陪伴著他長大，這麽多年，他由於腿的因素再也沒上過場，可對足球的熱愛只增不減，世界杯的球賽一場沒落下，熬通宵也要看完了才睡覺。
那邊陳卓還在勸說他：“來試試嘛，很友好的對局，就是玩玩，你不來的話我們隊裏就缺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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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玩玩而已，應該也出不了什麽問題。
陽臺的門突然被推開，孟凡循著聲音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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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摁滅了手機頁面。
許幽對他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慢條斯理地走過來：“好巧，你怎麽也跑到這裏來了？”
孟凡把手機塞回包裏，站直身子，微微擡起下巴：“出來抽根煙。”
許幽顯然也聞到了空氣中的煙草味，朝他伸手：“還有嗎？”
孟凡看了她一眼，重新取出煙盒抽了一根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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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夜風吹過，她的碎發隨風飄拂。
許幽將發絲攏到耳後，轉頭看向孟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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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啊。”許幽跟他道歉，“那天晚上他們開玩笑的，沒有其他意思，你別往心裏去。”
孟凡眨眨眼，那可不像開玩笑。
見他不說話，許幽無聲嘆了口氣，繼續道：“之前我確實追求過梁誠，他們多少也知道一點，所以那天晚上才會故意起哄。但是這也是在他們不知道梁誠和你要訂婚的情況下。”
“梁誠他從來都沒喜歡過我，也沒回應過我什麽。”許幽苦笑了一下，“你千萬別多想。”
孟凡：“我知道。”
“他跟我解釋過了。”
許幽頓了頓，吐出一口煙圈，釋然地說道：“那就好。”
許幽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安靜地靠在欄桿上，目光望向遠方。
孟凡倒是呆得不太自在，把只抽了兩口的煙往煙灰缸中一杵，說了句“我先走了”後就離開了陽臺。
大廳裏人們還在自由交涉著，中央有人隨著音樂在緩慢舞動，有兩個小孩站在旁邊的糕點桌旁，企圖夠最上面的蛋糕，但奈何身高不夠，始終就差那麽一點。
孟凡走過去，在兩小孩的註視下，將兩塊蛋糕夾到了他們盤子裏。
“謝謝哥哥！”他們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笑著跟他道謝。
孟凡笑了下：“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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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是這樣跟在梁誠後面叫哥哥的。
正想著，肩上忽然多了一只手，孟凡回過神，梁誠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他身側，一手搭在他肩上，正看著他。
“剛去哪了？”梁誠湊近，眉心微蹙，“怎麽還有煙味？偷跑去抽煙了？”
孟凡：“什麽偷跑啊，我是光明正大地抽的好不好。”
“行行行。”梁誠依著他說，“光明正大地抽。”
二人訂婚，長輩們給他們在市中心買了套高檔大平層作為禮物，但是他們兩人對搬家的意願倒不是很強烈。
一是嫌麻煩，二是已經住慣了這個二室一廳，平日裏也沒有別的事，感覺沒什麽更換的必要。
他們都這樣說，蔣湘繡和秦芬就由他們去了，反正房子已經到了他兩名下，要住哪裏隨他們便。
“新婚”第二天梁誠起得很早，孟凡出來喝水時，發現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早餐。
梁誠端著一盤三明治出來，見他醒了說道：“去洗漱一下過來吃早飯。”
孟凡打了個哈欠，慢騰騰地洗漱完後落座。
可能是昨天晚上太餓了，孟凡一連吃了兩個三明治外加兩杯牛奶，一個雞蛋。
想著下午要踢球的事，孟凡吃完早飯後又去睡了個回籠覺，然後臉不紅心不跳地跟梁誠說和同學下午要一起出去玩。
梁誠問他去哪裏玩，可以送他去。
孟凡拒絕了，說是去普通的電玩城，並保證今天晚上十點前能準時回家。
在玄關時，梁誠拉著孟凡不讓他走，壓在門板上親了好一會才松開他。
“我送你去。”梁誠跟他額頭相抵，低聲說，“不然我也沒事幹。”
孟凡聽出來了，這不是商量的語氣，如果他再找理由拒絕，倒還顯得可疑了。
於是孟凡只好在上車前通知他們在電玩城集合。
下車時，梁誠又拉著孟凡在車裏親了一會，還是孟凡估摸著要遲到了才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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