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6章 同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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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同床
孟凡已經很久沒這麽富裕過了，每天早上起來查看一下銀行卡賬戶餘額，一整天都會特別安心，隨便網購點東西也不會心疼。
八月初時，他還和陳卓一起去錦江體育場看了場球賽，主場錦江俱樂部以3-0的絕對優勢贏下此局，孟凡一高興，當晚就和陳卓去燒烤攤慶祝，邊喝啤酒邊興致勃勃地覆盤。
等梁誠電話打來的時候，孟凡才註意到已經是十一點多了。
陳卓喝得醉醺醺的，舉著酒瓶趴在桌上還在胡言亂語，他倒是還比較清醒，能自己打車回去，但他又不可能丟下陳卓一個人。
所以當梁誠問他在哪裏時，他只能實話實說。
十二點的燒烤攤正是熱鬧的時候，這裏離體育館很近，店裏幾乎都是看球賽還未散去的球迷，一眼望去全是俱樂部的紅色球衣。
孟凡坐在路邊，陳卓搖搖晃晃地靠著他，嘴裏還在淩亂地說著幾個小時的進球。
一輛保時捷SUV亮著燈從遠處駛來，在他們面前停下。
梁誠降下車窗，與車外的孟凡遙遙相望。
車裏沒開燈，梁誠的臉藏在陰影中，孟凡不看清他的神情。
或許是有酒壯膽的緣故，孟凡倒也沒有又做錯事的心虛感，還朝梁誠晃了晃陳卓，示意他一個人挪不動。
梁誠下了車，一言不發地幫他把陳卓扶上後座。
車子啟動，平穩駛上公路。
“你同學？”梁誠問。
孟凡“嗯”了聲，主動解釋道：“本來今天我看完球賽就想直接回家的，他非要拉著我去喝酒。”
梁誠看他一眼，沒說什麽。
孟凡摸不準他什麽態度，手指攪在一起。
“他家在哪？”
孟凡如實回答：“不知道。”
陳卓這時已經安靜了，在後面睡得跟頭死豬，必然是沒辦法從他嘴裏問出什麽的。
於是梁誠把車開回了公寓。
可公寓只有兩個房間，怎麽睡成了問題。
“他跟我一起睡吧。”孟凡說。
“不行。”梁誠當即道。
孟凡不解地眨眼，難不成梁誠願意跟他一起睡？
梁誠有這麽好心？
梁誠神色覆雜地看看孟凡，良久後說道：“他睡你房間，你跟我睡。”
孟凡：“……”
“幹嘛這麽麻煩，我就跟他一起睡好了，我又不嫌棄他……”
“孟凡。”梁誠黑著臉打斷他，“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避嫌？”
“有些話你非要我說得很明白嗎？”
孟凡張著嘴，他還是喝了兩瓶酒，腦子不及白日清醒。
“什、什麽話？”
梁誠拽過孟凡的領口，把人拉近：“你確定要當著你未婚夫的面，說要和別的男人睡覺？”
梁誠的氣息全噴在孟凡臉上，孟凡有一瞬間的暈眩，脖子被勒緊，他有點喘不上氣。
好在梁誠下一秒就放開了他，轉身去了次臥。
看著梁誠的背影，孟凡遲鈍地感受到了梁誠的怒氣。
他就說，梁誠怎麽可能突然就變好了。
孟凡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換著睡衣打開次臥門時，梁誠正坐在床上看電腦。
他從外面進來，梁誠也沒有擡頭看他一眼。
孟凡也不做聲，小心翼翼地起掀起被子一角躺了進去，背對著梁誠。
過了幾分鐘，身後傳來電腦閉合的聲音，隨後視線一暗，燈被關上，身後床位塌陷下去。
這好像還是這麽多年來，他第一次和梁誠躺在一張床上。
孟凡不太自在，所有感官都註意著身後的動靜。
突然，他的手臂被一只手抓住了。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被往後一拖——
孟凡後背撞上了一塊堅硬的東西，是梁誠的胸膛。
梁誠：“睡那麽邊上，不怕掉下去？”
黑暗中，梁誠的聲音很磁性，每一個詞都清晰地鉆進他耳中，磨蹭著他的耳膜。
孟凡耳朵有點熱，說：“也沒有很邊上。”
梁誠沒有繼續跟他爭論這個話題，而是問：“玩得開心嗎？”
“還行。”
“球賽好看嗎？”
“…挺好看的。”
梁誠很久沒說話，在孟凡以為夜談就此結束時，他又聽到梁誠說：“好看怎麽不叫我？”
孟凡：“你？你要看球賽？”
梁誠頓了片刻，道：“算了。”
啊？什麽算了？
“高二是不是要提早一周開學？”
孟凡：“……”
“好像是吧。”孟凡覺得梁誠在掃興這個賽道上絕對一騎絕塵，“幹嘛說這個？”
“提醒你該寫作業了。”
“我知道寫，不用你提醒。”孟凡煩道。
“明天送你同學回去後，帶著作業來公司找我。”
“找你幹什麽？”
“在家裏你會自覺寫作業？”
“……”
“煩死了。”孟凡往前挪了挪，不想挨著梁誠。
然而梁誠一把又將他扯了回去，還用被子把人裹緊了。
“睡覺。”
孟凡掙了掙，梁誠的手臂把他錮得死死的，他根本出不來。
“瘋子。”孟凡低聲罵了句。
本以為他說得足夠小聲，梁誠應該聽不到時，頭頂忽地傳來一道聲音：“什麽？”
孟凡乖乖噤聲不敢說話。
陳卓對於自己從孟凡家裏醒來的這件事表示非常驚奇，在聽說是孟凡哥哥昨天把他們送回來的後，又表達了一番對於梁誠的感激。
“你哥哥還挺好的。”陳卓一邊啃著漢堡一邊說，“不過我以前怎麽沒聽你說過你還有個哥哥？”
孟凡嚼著一根薯條，有一搭沒一搭地回：“不是親的。”
“表哥啊？”
“也不是。”
“那你們怎麽住在一起？”
孟凡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也不知道怎麽說他和梁誠的關系，總不能如實跟他說，其實梁誠是他的未婚夫吧？這也太傻逼了。
“你話怎麽這麽多？還吃不吃了？”
“吃啊。”陳卓忙道，心裏嘀咕著孟凡今天怎麽火氣這麽大，多問兩句都要發火。
孟凡有時候都要懷疑梁誠是不是在家裏裝個了監控，他前腳剛把陳卓送走，後腳梁誠的電話就打來了。
“車子已經到了樓下了，你收拾好書包趕快過來。”
孟凡走到陽臺，果然看見下面停了一輛黑色轎車。
“我不想去。”
“趕快。”梁誠說，“我沒跟你商量。”
“我就在家裏也能寫。”
“我不信。”梁誠直截了當道。
“我開會去了，等會你來了直接去我辦公室。”
說罷就掛了電話。
但孟凡就不想去，他不信梁誠還能把他怎麽著，反正他現在手上這些錢還夠他揮霍一陣。
五分鐘後，門鈴聲響起。
打開門，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文質彬彬的男人站在門外，微笑著看著他：“孟少爺您好，我是小梁總的助理肖騰……”
孟凡很小時候去過梁氏集團很多次，只是上學後才沒怎麽去了。
孟家和梁家在生意上時常有合作，即便兩家私下關系親近，但有涉及公司利益的事情還是要走正常流程。
那時候，孟凡就跟在蔣湘繡和孟征國身後，睜著雙大眼睛好奇地打量這氣派的公司大樓，再被一群人簇擁著坐上電梯。
小時候的孟凡其實並不知道這裏是幹什麽的，他只知道，蔣湘繡跟他說，只要上了樓就能見到梁誠哥哥，所以他一路上都很高興，即便被一群看起來很高很嚴肅的大人圍著。
只是時隔數年，物是人非，再次坐進電梯時，孟凡只覺郁悶難受。
肖騰把他帶進梁誠辦公室後就離開了，孟凡一個人看著這又空又大的辦公室，只覺一肚子氣。
他把書包摔在沙發上，躺進梁誠的老板椅，隨手翻看著桌上堆積的文件。
都看不明白，大致掃了幾個數字，涉及金額都上了好幾千萬。
孟凡把文件扔到一邊，又去搗騰他的電腦，點開瀏覽器開始玩起了網頁小游戲。
梁誠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孟凡窩在他的座椅上，雙目專註地盯著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跳躍，鼠標都要被他滑出火星。
梁誠放輕腳步繞到他身後，孟凡居然也沒有發現。
“好玩嗎？”梁誠手掌搭到孟凡肩上。
孟凡一抖，手指按錯了鍵，屏幕中的人物迅速被對手絞殺，血量直接清零。
“GAME OVER”
“嚇我一跳！”孟凡跳起來，怒氣沖沖地瞪著梁誠，“你怎麽走路沒有聲音啊？”
“這麽專註打游戲，哪看得到我？”梁誠皮笑肉不笑道。
“叫你來寫作業，結果你用我電腦打游戲？”梁誠提著他的後頸讓他起來，“起開寫作業去。”
寫作業寫作業，一天到晚就知道叫他寫作業。
孟凡站起身，這才註意到辦公室裏還有一個人，只是剛才他坐在椅子上，那人被電腦擋住了臉。
女秘書看著孟凡，還處在震驚中沒回過神，視線在他和梁誠之間來回打量，大概是在猜測他們是什麽關系。
梁誠也沒打算跟他們相互介紹，把孟凡拉到旁邊的桌子上，道：“這以後就是你的書桌，坐在這裏好好寫作業。”
孟凡還來不及反抗，梁誠就走了回去，朝秘書伸出手。
作為集團少爺的秘書，必然有著超高的職業素養，很快收拾好表情，恭敬地把文件交到梁誠手上，開始跟他匯報公司的事宜。
梁誠邊看文件邊聽著，迅速投入了工作，沒再看孟凡一眼。
孟凡咬著筆帽，恨恨地盯著梁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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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已經很久沒這麽富裕過了，每天早上起來查看一下銀行卡賬戶餘額，一整天都會特別安心，隨便網購點東西也不會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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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梁誠電話打來的時候，孟凡才註意到已經是十一點多了。
陳卓喝得醉醺醺的，舉著酒瓶趴在桌上還在胡言亂語，他倒是還比較清醒，能自己打車回去，但他又不可能丟下陳卓一個人。
所以當梁誠問他在哪裏時，他只能實話實說。
十二點的燒烤攤正是熱鬧的時候，這裏離體育館很近，店裏幾乎都是看球賽還未散去的球迷，一眼望去全是俱樂部的紅色球衣。
孟凡坐在路邊，陳卓搖搖晃晃地靠著他，嘴裏還在淩亂地說著幾個小時的進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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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裏沒開燈，梁誠的臉藏在陰影中，孟凡不看清他的神情。
或許是有酒壯膽的緣故，孟凡倒也沒有又做錯事的心虛感，還朝梁誠晃了晃陳卓，示意他一個人挪不動。
梁誠下了車，一言不發地幫他把陳卓扶上後座。
車子啟動，平穩駛上公路。
“你同學？”梁誠問。
孟凡“嗯”了聲，主動解釋道：“本來今天我看完球賽就想直接回家的，他非要拉著我去喝酒。”
梁誠看他一眼，沒說什麽。
孟凡摸不準他什麽態度，手指攪在一起。
“他家在哪？”
孟凡如實回答：“不知道。”
陳卓這時已經安靜了，在後面睡得跟頭死豬，必然是沒辦法從他嘴裏問出什麽的。
於是梁誠把車開回了公寓。
可公寓只有兩個房間，怎麽睡成了問題。
“他跟我一起睡吧。”孟凡說。
“不行。”梁誠當即道。
孟凡不解地眨眼，難不成梁誠願意跟他一起睡？
梁誠有這麽好心？
梁誠神色覆雜地看看孟凡，良久後說道：“他睡你房間，你跟我睡。”
孟凡：“……”
“幹嘛這麽麻煩，我就跟他一起睡好了，我又不嫌棄他……”
“孟凡。”梁誠黑著臉打斷他，“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避嫌？”
“有些話你非要我說得很明白嗎？”
孟凡張著嘴，他還是喝了兩瓶酒，腦子不及白日清醒。
“什、什麽話？”
梁誠拽過孟凡的領口，把人拉近：“你確定要當著你未婚夫的面，說要和別的男人睡覺？”
梁誠的氣息全噴在孟凡臉上，孟凡有一瞬間的暈眩，脖子被勒緊，他有點喘不上氣。
好在梁誠下一秒就放開了他，轉身去了次臥。
看著梁誠的背影，孟凡遲鈍地感受到了梁誠的怒氣。
他就說，梁誠怎麽可能突然就變好了。
孟凡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換著睡衣打開次臥門時，梁誠正坐在床上看電腦。
他從外面進來，梁誠也沒有擡頭看他一眼。
孟凡也不做聲，小心翼翼地起掀起被子一角躺了進去，背對著梁誠。
過了幾分鐘，身後傳來電腦閉合的聲音，隨後視線一暗，燈被關上，身後床位塌陷下去。
這好像還是這麽多年來，他第一次和梁誠躺在一張床上。
孟凡不太自在，所有感官都註意著身後的動靜。
突然，他的手臂被一只手抓住了。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被往後一拖——
孟凡後背撞上了一塊堅硬的東西，是梁誠的胸膛。
梁誠：“睡那麽邊上，不怕掉下去？”
黑暗中，梁誠的聲音很磁性，每一個詞都清晰地鉆進他耳中，磨蹭著他的耳膜。
孟凡耳朵有點熱，說：“也沒有很邊上。”
梁誠沒有繼續跟他爭論這個話題，而是問：“玩得開心嗎？”
“還行。”
“球賽好看嗎？”
“…挺好看的。”
梁誠很久沒說話，在孟凡以為夜談就此結束時，他又聽到梁誠說：“好看怎麽不叫我？”
孟凡：“你？你要看球賽？”
梁誠頓了片刻，道：“算了。”
啊？什麽算了？
“高二是不是要提早一周開學？”
孟凡：“……”
“好像是吧。”孟凡覺得梁誠在掃興這個賽道上絕對一騎絕塵，“幹嘛說這個？”
“提醒你該寫作業了。”
“我知道寫，不用你提醒。”孟凡煩道。
“明天送你同學回去後，帶著作業來公司找我。”
“找你幹什麽？”
“在家裏你會自覺寫作業？”
“……”
“煩死了。”孟凡往前挪了挪，不想挨著梁誠。
然而梁誠一把又將他扯了回去，還用被子把人裹緊了。
“睡覺。”
孟凡掙了掙，梁誠的手臂把他錮得死死的，他根本出不來。
“瘋子。”孟凡低聲罵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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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卓對於自己從孟凡家裏醒來的這件事表示非常驚奇，在聽說是孟凡哥哥昨天把他們送回來的後，又表達了一番對於梁誠的感激。
“你哥哥還挺好的。”陳卓一邊啃著漢堡一邊說，“不過我以前怎麽沒聽你說過你還有個哥哥？”
孟凡嚼著一根薯條，有一搭沒一搭地回：“不是親的。”
“表哥啊？”
“也不是。”
“那你們怎麽住在一起？”
孟凡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也不知道怎麽說他和梁誠的關系，總不能如實跟他說，其實梁誠是他的未婚夫吧？這也太傻逼了。
“你話怎麽這麽多？還吃不吃了？”
“吃啊。”陳卓忙道，心裏嘀咕著孟凡今天怎麽火氣這麽大，多問兩句都要發火。
孟凡有時候都要懷疑梁誠是不是在家裏裝個了監控，他前腳剛把陳卓送走，後腳梁誠的電話就打來了。
“車子已經到了樓下了，你收拾好書包趕快過來。”
孟凡走到陽臺，果然看見下面停了一輛黑色轎車。
“我不想去。”
“趕快。”梁誠說，“我沒跟你商量。”
“我就在家裏也能寫。”
“我不信。”梁誠直截了當道。
“我開會去了，等會你來了直接去我辦公室。”
說罷就掛了電話。
但孟凡就不想去，他不信梁誠還能把他怎麽著，反正他現在手上這些錢還夠他揮霍一陣。
五分鐘後，門鈴聲響起。
打開門，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文質彬彬的男人站在門外，微笑著看著他：“孟少爺您好，我是小梁總的助理肖騰……”
孟凡很小時候去過梁氏集團很多次，只是上學後才沒怎麽去了。
孟家和梁家在生意上時常有合作，即便兩家私下關系親近，但有涉及公司利益的事情還是要走正常流程。
那時候，孟凡就跟在蔣湘繡和孟征國身後，睜著雙大眼睛好奇地打量這氣派的公司大樓，再被一群人簇擁著坐上電梯。
小時候的孟凡其實並不知道這裏是幹什麽的，他只知道，蔣湘繡跟他說，只要上了樓就能見到梁誠哥哥，所以他一路上都很高興，即便被一群看起來很高很嚴肅的大人圍著。
只是時隔數年，物是人非，再次坐進電梯時，孟凡只覺郁悶難受。
肖騰把他帶進梁誠辦公室後就離開了，孟凡一個人看著這又空又大的辦公室，只覺一肚子氣。
他把書包摔在沙發上，躺進梁誠的老板椅，隨手翻看著桌上堆積的文件。
都看不明白，大致掃了幾個數字，涉及金額都上了好幾千萬。
孟凡把文件扔到一邊，又去搗騰他的電腦，點開瀏覽器開始玩起了網頁小游戲。
梁誠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孟凡窩在他的座椅上，雙目專註地盯著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跳躍，鼠標都要被他滑出火星。
梁誠放輕腳步繞到他身後，孟凡居然也沒有發現。
“好玩嗎？”梁誠手掌搭到孟凡肩上。
孟凡一抖，手指按錯了鍵，屏幕中的人物迅速被對手絞殺，血量直接清零。
“GAME OVER”
“嚇我一跳！”孟凡跳起來，怒氣沖沖地瞪著梁誠，“你怎麽走路沒有聲音啊？”
“這麽專註打游戲，哪看得到我？”梁誠皮笑肉不笑道。
“叫你來寫作業，結果你用我電腦打游戲？”梁誠提著他的後頸讓他起來，“起開寫作業去。”
寫作業寫作業，一天到晚就知道叫他寫作業。
孟凡站起身，這才註意到辦公室裏還有一個人，只是剛才他坐在椅子上，那人被電腦擋住了臉。
女秘書看著孟凡，還處在震驚中沒回過神，視線在他和梁誠之間來回打量，大概是在猜測他們是什麽關系。
梁誠也沒打算跟他們相互介紹，把孟凡拉到旁邊的桌子上，道：“這以後就是你的書桌，坐在這裏好好寫作業。”
孟凡還來不及反抗，梁誠就走了回去，朝秘書伸出手。
作為集團少爺的秘書，必然有著超高的職業素養，很快收拾好表情，恭敬地把文件交到梁誠手上，開始跟他匯報公司的事宜。
梁誠邊看文件邊聽著，迅速投入了工作，沒再看孟凡一眼。
孟凡咬著筆帽，恨恨地盯著梁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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