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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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林遇北追問：“那你是不是沒睡好？”
“怎麽這麽說？”顧見南矢口否認, “有你這個天然助眠大王，我還能睡不好？”
頂著重重的黑眼圈，卻說自己休息得好。林遇北才不信！
他的睡眠一向很沈, 睡著後一夜都不起解。為了一探究竟，他開始一杯又一杯的喝起茶來。
顧見南忍不住看他：“怎麽喝這麽多？”
林遇北心虛：“有些上火了。”
顧見南：“明天帶你去看醫生。”
“不用不用。”林遇北放下茶杯, “現在覺得好多了。”
喝了一肚子的茶, 林遇北半夜終於成功將自己憋醒了。看到身邊沒有人，他心下了然。
打開臥室的門，只見書房的燈光還在亮著。顧見南依然在專心工作。
快一點了都。
南哥每天那麽多工作, 還按時陪他吃飯，連周末也陪著他，原來是將忙碌都放到了他看不見的夜晚。
林遇北悄然走過去, 從後面摟住顧見南的脖子。
顧見南猛地坐直了：“北北？”
林遇北撒嬌道：“南哥不在, 我害怕。”
顧見南拍拍他的手：“別怕，我陪你。”
林遇北趁機說：“那以後晚上，不許丟下我一個人。”
顧見南知道他想讓自己多休息，心頭一暖，說：“好，我聽北北的。”
.
顧氏集團, 十七樓。
顧見南看著面前的財務報表, 想了一下, 讓劉秘書通知財務部董經理過來。
看著劉秘書慌慌張張去打電話, 方少凡叫住她：“怎麽了？”
劉秘書回答他：“可能董經理送的報表出問題了, 顧總讓他上來一趟。”
員工們到十七樓，第一件事是先向方特助打聽大總裁的心情，這已經形成了慣例。
董經理也不例外，他拿著一份新出的財務報表, 向方特助解釋昨晚加班太晚，有兩個數據搞錯了。他想著讓方特助幫忙替換，沒想到大總裁已經看見了。
方少凡告訴他：“顧總今天心情不錯，你別擔心。”
董經理如蒙大赦，有方特助這話他安心了不少，但還是磨蹭著沒有走：“方特助不找顧總嗎？”
方少凡明白他還是不敢一個人面對總裁，笑笑起身：“正好我找顧總有些事，我們一起。”
“顧總，董經理來了。”沒人的時候，方少凡稱呼顧見南的名字，在員工面前，他還是稱呼顧見南為顧總。
“你們來了，坐。”顧見南招呼他們坐下。
方少凡坐下來，示意董經理也坐，董經理沒動。
讓他坐？還沒聽說過哪個員工敢放肆到在總裁辦公室坐下的。
他恭敬地走上前，將財務報表遞給顧見南：“顧總，我們昨晚加班太晚，有兩個數據沒有核對準確，這是新出的報表請你過目。”
顧見南笑著又示意他坐下：“我知道財務工作繁瑣，任務又重，你們辛苦了。”
從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況的董經理連話都不會說了：“不不，不辛苦。”
他戰戰兢兢地坐下來，等待著總裁的批示。
顧見南翻了翻報表，看向董經理。董經理的身體立刻坐直了。
“你不是說財務缺人嗎，聽方特助說，那個實習的小方幹得不錯，你挺滿意他。”
顧見南對董經理說，“我叫你來沒別的事，就是告訴你，你的申請我批了，你讓小方好好幹。”
董經理騰地站起來。
他萬萬沒想到今天來不但沒挨批評，反而批覆了他的請求，心裏那個激動：“是，我替小方謝謝顧總！”
董經理一到財務室，幾個年輕人圍了過來，好聲安慰他。
等到年輕人勸完了，他才繪聲繪色講起了剛才的奇幻經歷。
董經理搖頭：“你說我們顧總怎麽變了一個人？”
一個女孩歪頭思考了一下：“可能是愛情的力量。”
另一個女孩點頭：“對，只有戀愛才可能改變一個人。”
“沒聽說顧總戀愛啊，都沒見他身邊有哪個姑娘……”董經理的話頓住了。
他想起總裁每晚飯點準時回家，他的批覆郵件都在九點之後。這中間的幾個小時，不用說是陪女朋友吃飯約會的。
兩個女孩笑著說：“沒有女的，男的也行。”
董經理：“……？”
總裁是男的欸，這群小姑娘天天的在想什麽啊。
顧見南遠在十七樓，第一時間接收了方少凡的反饋。由於這段時間他表現太好，上上下下的員工對他們的大總裁都讚不絕口。
方少凡：“他們猜我們的大總裁戀愛了。”
顧見南知道他想打聽內幕，笑著承認：“我是暗戀。”他又叮囑道，“別告訴別人。”
方少凡剛想調侃，顧見南站起身：“走，去餐廳吃飯。”
方少凡楞了一下：“好。”
以前顧見南從不去餐廳，午餐都是孟助理帶到總裁室的，看來他們的大總裁真的變了。
中午，顧氏集團的員工們見證了顧見南第一次來餐廳的重大時刻。
他們像被施展了魔法，一動不動地看著大總裁笑容滿面地走進來。
他們懷疑自己的眼睛看花了。大總裁竟然在笑？
趁著顧見南在自助餐前選餐，幾個人悄悄拉過方少凡咨詢情況，當然也沒問出什麽。
有兩個女孩花樣讚美他們的大總裁，旁邊的女孩們紛紛附和。
“我們的大總裁真的變了耶！”
“親民了，還不加班了。”
“我宣布，我誓死為顧氏賣命！”
回到辦公室，方少凡笑顧見南：“我有理由懷疑，你是故意去餐廳用餐的。”
顧見南：“為什麽？”
方少凡笑著說：“想親耳聽聽大家的誇獎嘛。”
顧見南：“……”
“不過大家說的對，我們的顧總現在越來越有親和力了。最重要的，不再是那個拼命加班的大總裁了。”
方少凡湊近顧見南，“說！是不是某人的力量？”
“不告訴你。”顧見南頓了一下，還是承認了，“是北北勸我的。”
方少凡：“愛情的力量真偉大！我代表顧氏所有員工感謝我們的小北北！”
顧見南：“是我的！”
方少凡：“好，是你的！”
顧見南認真地說：“少凡，我想通了，我能力有限，顧氏在我手下當不了老大，我只想安安穩穩保住現在的局勢就行。”
方少凡剛想說話，電話響了，他接聽了一下說道：“金默寒想約你出去坐坐，說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談。”
顧見南：“不見了，無非還是威脅。”
方少凡抓住關鍵詞：“還？他找過你？”
顧見南嘆氣：“他前兩天找我了，希望我不要插手天新二期。”
方少凡警惕：“他用什麽威脅你？”
顧見南也不瞞他：“他倒是沒說，只說如果我插手，後果自負。你猜他用什麽威脅我？”
方少凡：“林遇北。”
顧見南笑笑：“對。金默寒用自己的兒子要挾我，很可笑，對吧？”
方少凡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你想怎麽做？”
“天新既然一開始就放棄，二期我也不會插手。不過我沒給他準話，我等他來求我。”
方少凡：“哦，展開說。”
顧見南沈聲說：“他想拿遇北挾制我，可我要讓他知道，他錯了。他有遇北是他的福氣，我不插手，不是因為他威脅，而是因為他請求。”
和林遇北在超市十指相扣，被金默寒的助理看到後，顧見南就知道，金默寒一定會拿這事做文章。
金默寒以為天新一期是自己爭取的。知道林遇北成了顧見南的金絲雀，他只是有些煩悶，叮囑助理不要亂說了事。
聽聞天新又想找顧氏合作，金默寒憂心之際，助理提醒他，去找顧見南聊聊家事。
金默寒頓悟了。他沒有十足把握拿下天新，但若顧見南放棄，天新二期就非他莫屬了。
連續被晾兩次，金默寒的態度由強硬變成了懇求。
這天，他和夫人李舒帶著禮物，打著看望兒子的幌子，來到了顧見南家。顧見南熱情地迎接了他們。
三人坐定後，金默寒只談商場風雲，絕口不提林遇北。他不提，顧見南也不提，只說些無關的場面話。
東拉西扯了一會兒，金默寒坐不住了，悄悄給李舒遞了一個眼神。
“我前兩天聽說一件事。”李舒笑盈盈地開口，“我家遇北在顧總家住？”
顧見南爽快承認：“是。”
“有你照顧遇北，我們放心。”李舒的笑容有點假，“聽別人說我還不信，我們還真是一家人不知道一家人了。”
金默寒像是剛知道此事，驚詫道：“一家人？”
他嚴厲指責妻子，“小舒，你騙我說遇北有困難，顧總好心照顧他，原來是這樣照顧的！”
他一臉怒氣轉向顧見南，“顧見南你也太混蛋了，我兒子還是學生，你竟然……”
李舒連忙勸他：“默寒，他們兩情相悅比什麽都好。”
金默寒冷冰冰的：“我們遇北將來要找名門閨秀，怎麽能和男人……他不嫌丟人我還嫌呢！”
李舒勸金默寒：“只要兒子喜歡，我們做父母的要支持才是。”
金默寒呸一聲：“支持個屁，讓別人說我有一個同性戀兒子嗎？他們會怎麽議論，你想過嗎？”
顧見南冷眼看這夫妻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說的唱的都是給他聽的。
顧見南一挑眉：“那金總最好別到處亂講。你還不知道遇北是不是同性戀，就考慮那麽多，是害怕如果坐實公司受影響吧？”
金默寒一口老血要當場噴出來，他在提醒顧見南，怎麽顧見南好像拿捏住他了？
金默寒反擊道：“顧見南！你勾引我兒子，我要曝光你！我要讓大家都知道你這副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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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遇北追問：“那你是不是沒睡好？”
“怎麽這麽說？”顧見南矢口否認, “有你這個天然助眠大王，我還能睡不好？”
頂著重重的黑眼圈，卻說自己休息得好。林遇北才不信！
他的睡眠一向很沈, 睡著後一夜都不起解。為了一探究竟，他開始一杯又一杯的喝起茶來。
顧見南忍不住看他：“怎麽喝這麽多？”
林遇北心虛：“有些上火了。”
顧見南：“明天帶你去看醫生。”
“不用不用。”林遇北放下茶杯, “現在覺得好多了。”
喝了一肚子的茶, 林遇北半夜終於成功將自己憋醒了。看到身邊沒有人，他心下了然。
打開臥室的門，只見書房的燈光還在亮著。顧見南依然在專心工作。
快一點了都。
南哥每天那麽多工作, 還按時陪他吃飯，連周末也陪著他，原來是將忙碌都放到了他看不見的夜晚。
林遇北悄然走過去, 從後面摟住顧見南的脖子。
顧見南猛地坐直了：“北北？”
林遇北撒嬌道：“南哥不在, 我害怕。”
顧見南拍拍他的手：“別怕，我陪你。”
林遇北趁機說：“那以後晚上，不許丟下我一個人。”
顧見南知道他想讓自己多休息，心頭一暖，說：“好，我聽北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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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集團, 十七樓。
顧見南看著面前的財務報表, 想了一下, 讓劉秘書通知財務部董經理過來。
看著劉秘書慌慌張張去打電話, 方少凡叫住她：“怎麽了？”
劉秘書回答他：“可能董經理送的報表出問題了, 顧總讓他上來一趟。”
員工們到十七樓，第一件事是先向方特助打聽大總裁的心情，這已經形成了慣例。
董經理也不例外，他拿著一份新出的財務報表, 向方特助解釋昨晚加班太晚，有兩個數據搞錯了。他想著讓方特助幫忙替換，沒想到大總裁已經看見了。
方少凡告訴他：“顧總今天心情不錯，你別擔心。”
董經理如蒙大赦，有方特助這話他安心了不少，但還是磨蹭著沒有走：“方特助不找顧總嗎？”
方少凡明白他還是不敢一個人面對總裁，笑笑起身：“正好我找顧總有些事，我們一起。”
“顧總，董經理來了。”沒人的時候，方少凡稱呼顧見南的名字，在員工面前，他還是稱呼顧見南為顧總。
“你們來了，坐。”顧見南招呼他們坐下。
方少凡坐下來，示意董經理也坐，董經理沒動。
讓他坐？還沒聽說過哪個員工敢放肆到在總裁辦公室坐下的。
他恭敬地走上前，將財務報表遞給顧見南：“顧總，我們昨晚加班太晚，有兩個數據沒有核對準確，這是新出的報表請你過目。”
顧見南笑著又示意他坐下：“我知道財務工作繁瑣，任務又重，你們辛苦了。”
從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況的董經理連話都不會說了：“不不，不辛苦。”
他戰戰兢兢地坐下來，等待著總裁的批示。
顧見南翻了翻報表，看向董經理。董經理的身體立刻坐直了。
“你不是說財務缺人嗎，聽方特助說，那個實習的小方幹得不錯，你挺滿意他。”
顧見南對董經理說，“我叫你來沒別的事，就是告訴你，你的申請我批了，你讓小方好好幹。”
董經理騰地站起來。
他萬萬沒想到今天來不但沒挨批評，反而批覆了他的請求，心裏那個激動：“是，我替小方謝謝顧總！”
董經理一到財務室，幾個年輕人圍了過來，好聲安慰他。
等到年輕人勸完了，他才繪聲繪色講起了剛才的奇幻經歷。
董經理搖頭：“你說我們顧總怎麽變了一個人？”
一個女孩歪頭思考了一下：“可能是愛情的力量。”
另一個女孩點頭：“對，只有戀愛才可能改變一個人。”
“沒聽說顧總戀愛啊，都沒見他身邊有哪個姑娘……”董經理的話頓住了。
他想起總裁每晚飯點準時回家，他的批覆郵件都在九點之後。這中間的幾個小時，不用說是陪女朋友吃飯約會的。
兩個女孩笑著說：“沒有女的，男的也行。”
董經理：“……？”
總裁是男的欸，這群小姑娘天天的在想什麽啊。
顧見南遠在十七樓，第一時間接收了方少凡的反饋。由於這段時間他表現太好，上上下下的員工對他們的大總裁都讚不絕口。
方少凡：“他們猜我們的大總裁戀愛了。”
顧見南知道他想打聽內幕，笑著承認：“我是暗戀。”他又叮囑道，“別告訴別人。”
方少凡剛想調侃，顧見南站起身：“走，去餐廳吃飯。”
方少凡楞了一下：“好。”
以前顧見南從不去餐廳，午餐都是孟助理帶到總裁室的，看來他們的大總裁真的變了。
中午，顧氏集團的員工們見證了顧見南第一次來餐廳的重大時刻。
他們像被施展了魔法，一動不動地看著大總裁笑容滿面地走進來。
他們懷疑自己的眼睛看花了。大總裁竟然在笑？
趁著顧見南在自助餐前選餐，幾個人悄悄拉過方少凡咨詢情況，當然也沒問出什麽。
有兩個女孩花樣讚美他們的大總裁，旁邊的女孩們紛紛附和。
“我們的大總裁真的變了耶！”
“親民了，還不加班了。”
“我宣布，我誓死為顧氏賣命！”
回到辦公室，方少凡笑顧見南：“我有理由懷疑，你是故意去餐廳用餐的。”
顧見南：“為什麽？”
方少凡笑著說：“想親耳聽聽大家的誇獎嘛。”
顧見南：“……”
“不過大家說的對，我們的顧總現在越來越有親和力了。最重要的，不再是那個拼命加班的大總裁了。”
方少凡湊近顧見南，“說！是不是某人的力量？”
“不告訴你。”顧見南頓了一下，還是承認了，“是北北勸我的。”
方少凡：“愛情的力量真偉大！我代表顧氏所有員工感謝我們的小北北！”
顧見南：“是我的！”
方少凡：“好，是你的！”
顧見南認真地說：“少凡，我想通了，我能力有限，顧氏在我手下當不了老大，我只想安安穩穩保住現在的局勢就行。”
方少凡剛想說話，電話響了，他接聽了一下說道：“金默寒想約你出去坐坐，說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談。”
顧見南：“不見了，無非還是威脅。”
方少凡抓住關鍵詞：“還？他找過你？”
顧見南嘆氣：“他前兩天找我了，希望我不要插手天新二期。”
方少凡警惕：“他用什麽威脅你？”
顧見南也不瞞他：“他倒是沒說，只說如果我插手，後果自負。你猜他用什麽威脅我？”
方少凡：“林遇北。”
顧見南笑笑：“對。金默寒用自己的兒子要挾我，很可笑，對吧？”
方少凡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你想怎麽做？”
“天新既然一開始就放棄，二期我也不會插手。不過我沒給他準話，我等他來求我。”
方少凡：“哦，展開說。”
顧見南沈聲說：“他想拿遇北挾制我，可我要讓他知道，他錯了。他有遇北是他的福氣，我不插手，不是因為他威脅，而是因為他請求。”
和林遇北在超市十指相扣，被金默寒的助理看到後，顧見南就知道，金默寒一定會拿這事做文章。
金默寒以為天新一期是自己爭取的。知道林遇北成了顧見南的金絲雀，他只是有些煩悶，叮囑助理不要亂說了事。
聽聞天新又想找顧氏合作，金默寒憂心之際，助理提醒他，去找顧見南聊聊家事。
金默寒頓悟了。他沒有十足把握拿下天新，但若顧見南放棄，天新二期就非他莫屬了。
連續被晾兩次，金默寒的態度由強硬變成了懇求。
這天，他和夫人李舒帶著禮物，打著看望兒子的幌子，來到了顧見南家。顧見南熱情地迎接了他們。
三人坐定後，金默寒只談商場風雲，絕口不提林遇北。他不提，顧見南也不提，只說些無關的場面話。
東拉西扯了一會兒，金默寒坐不住了，悄悄給李舒遞了一個眼神。
“我前兩天聽說一件事。”李舒笑盈盈地開口，“我家遇北在顧總家住？”
顧見南爽快承認：“是。”
“有你照顧遇北，我們放心。”李舒的笑容有點假，“聽別人說我還不信，我們還真是一家人不知道一家人了。”
金默寒像是剛知道此事，驚詫道：“一家人？”
他嚴厲指責妻子，“小舒，你騙我說遇北有困難，顧總好心照顧他，原來是這樣照顧的！”
他一臉怒氣轉向顧見南，“顧見南你也太混蛋了，我兒子還是學生，你竟然……”
李舒連忙勸他：“默寒，他們兩情相悅比什麽都好。”
金默寒冷冰冰的：“我們遇北將來要找名門閨秀，怎麽能和男人……他不嫌丟人我還嫌呢！”
李舒勸金默寒：“只要兒子喜歡，我們做父母的要支持才是。”
金默寒呸一聲：“支持個屁，讓別人說我有一個同性戀兒子嗎？他們會怎麽議論，你想過嗎？”
顧見南冷眼看這夫妻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說的唱的都是給他聽的。
顧見南一挑眉：“那金總最好別到處亂講。你還不知道遇北是不是同性戀，就考慮那麽多，是害怕如果坐實公司受影響吧？”
金默寒一口老血要當場噴出來，他在提醒顧見南，怎麽顧見南好像拿捏住他了？
金默寒反擊道：“顧見南！你勾引我兒子，我要曝光你！我要讓大家都知道你這副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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