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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回歸 用貓咪來磨一磨狂犬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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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回歸 用貓咪來磨一磨狂犬的性子。

解決掉面包和飯團這類開袋即食產品用不上多少時間。

拗不過認真的男朋友, 桐山靜額外花了些時間解決掉他的那份水果,拿出濕巾仔細地清理掉手上沾染的汁水後,翻看起她今天帶到天臺上來的書。

一本關於排球身體素質訓練的教程。

作者是一名因傷退役的日籍排球運動員, 現在正在國外的俱樂部擔任訓練教練。

桐山靜並不打算按照上面的教程訓練,對現在的她來講, 比起書中提到的訓練內容和動作指導,作者在書中提及的,作為一名教練的心得和心路歷程更值得她學習。

正午的太陽過於熱烈, 直射的日光讓白紙上的黑字更加奪目,只看了不到一半,桐山靜的眼眶開始發酸, 視野內出現的彩色的斑點。

桐山靜眨動了兩下眼睛, 那斑點在黑色的視野內已然存在,眼睛的幹澀也沒有得到有效的緩解。

稍微有點累了。

“休息一下吧, 別傷了眼睛。”清理完殘局的巖泉一回到她身邊坐下, 擡手擋在她的前方, 攔住刺向她眼睛的光線。

“好。”

桐山靜擡頭看了一眼巖泉一擋在她面前的手,伸手握住,牽引著他放下手臂。

她真的有些困了,大抵是因為進食後血液都流到胃部去消化,供給大腦的氧氣不足。拋卻這種生理上的因素,也有可能是待在他身邊過於安心,她不禁放松下來, 貪圖安逸。

她將那本書放到一旁,蜷縮起身子準備稍事休息,和巖泉一仍握著的手提醒她現在並非一人。

桐山靜的目光從兩人握著的手一寸寸往上,直到與巖泉一那雙明亮的眼睛對上。

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啊。

桐山靜彎起眼睛:“可以借用一下肩膀嗎?”

“靠在我身上吧。”

巖泉一與她同時開口, 在聽清楚她的話後,明亮的眼睛染上笑意,主動縮短兩人的間隔,緊挨著她,小聲地回答:“想借多久都沒問題。”

桐山靜輕輕地倚靠在巖泉一的身上,那話就像是在她耳邊的呢喃。

輕易說出這種話,只會讓她貪心,想要借上一輩子。

“午安,一。”

“睡吧,靜。”

過了一段時間,身邊人的呼吸變得輕淺而有規律。

巖泉一溫柔地望著倚著他熟睡的人,期盼這一刻能夠再長一些,能夠讓她好好休息。

春末的午後暖陽祝福著這對相依偎的戀人。

下午的社團活動比往日更熱鬧一些。

矢巾和京谷不知道用什麽辦法,讓教導主任大發慈悲,提前結束了對他們的處罰,允許他們參加社團活動。

入畑教練對這兩人的回歸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在看了一陣京谷的練習後,更改了他的一部分訓練內容。

與京谷有直接沖突的上一屆已經畢業,如今排球部裏的人對他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意見,他的回歸相當順利。

不過在和大家的磨合上,就出現了諸多問題,最主要的就是毫無配合,溝通困難,與其他十一個人格格不入,不太符合青葉城西這支球隊的風格。

但是他的個人風格很強烈,對進攻十分執著。

會是一個不錯的誘餌,桐山靜在本子上記下。

又將目光投向了與京谷賢太郎同隊的國見英身上,他們兩個堪稱是截然相反的人。

國見並沒有京谷那樣對進攻的執著,十分冷靜,同時觀察力也很強,除了在最開始意外地被京谷搶球撞到一下,到了後來在發現他有搶球的意圖時,在判斷出由他來打會更合適後,還會主動騰出空間避讓。

不過在看到自己讓出去的球,被京谷毫不動腦,直接扣下,以至於被對方攔網攔死時,還是會不禁露出十分難受的表情。

溝口監督也因為京谷的失誤幾次三番想要開口,卻被入畑教練攔了下來。

“時候到了自然會讓他改,先看著吧。”

排球並不是一個人的運動,最終還是配合更為默契的一方贏得了勝利。

入畑教練在最後進行了簡短的覆盤,只是提了一些技術方面的改進,對京谷毫無協調性這一點放任不管。

今天的練習拖得有些晚,大家只在便利店買了些東西就分開。

回家的路上及川徹還在控訴京谷賢太郎對他的不理不睬。

他今天單方面的和京谷那家夥說了不少話,卻沒有得到什麽回應,被對方無視地徹徹底底。

甚至在最後還得到了‘希望他閉嘴給自己托球’這樣的話,並且這句話還是京谷通過巖泉一轉述的。

“為什麽小狂犬他只聽小巖的話啊!”及川徹不顧形象的抓著頭發,那家夥的協調性是在是太差了,簡直無法溝通。

“因為你做人太差勁了,呆子,不要隨便就給人起外號。”

“因為一很可靠吧。”

巖泉一聽到這突然的誇讚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沒有——”多可靠。

想要否定自己的話語被少女放在唇前的手指堵在口中。

“稍微對自己有點自信啊。”

十分溫柔地嗔怪。

巖泉一紅著臉後退半步,唇上還殘留著她的溫度:“我知道了。”

及川徹默默地拉開與那對小情侶的距離,他覺得自己受到了一些傷害,甚至比京谷今天沒有用他傳出去的球得分這件事對他造成的傷害更大一些。

“不過京谷他確實需要改善一下溝通。”巖泉一試圖引回話題,京谷現在的打法完全不顧隊友,不由分說地就撞上來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但小狂犬那副樣子擺明了不想和人講話。今天他除了回答你和小矢巾的話,基本就沒怎麽開過口。”及川徹說道這裏,又偏移了重點:“他和小矢巾什麽時候關系這樣好了?”

滿臉寫著果然我該去和小狂犬打一架吧。一副躍躍欲試地樣子。

巖泉一忍住一拳錘到及川腦袋上的沖動:“矢巾和他上周一直在一起訓練,周末據說也是在體育館泡了兩天。”

這些都是他昨天聽町民體育館的常客們講的。

“誒?但我今天也有給他托球啊!他對我就沒有那麽熱情!”

“所以說是你做人太差勁了啊!呆子!”

“小巖太兇了!這樣可是沒有——”女孩子喜歡的。

及川徹語塞,這家夥已經有女朋友了,甚至還超級喜歡他,現在看來完全沒有可以攻擊的地方了。

小巖已經進化成無懈可擊的哥斯拉了。

及川徹決定假裝剛才無事發生:“該怎麽教小狂犬溝通呢?”

雖說他現在也有信心發揮出小狂犬的能力,但如果小狂犬能夠學會溝通的話,發揮的空間就會更大一些吧。

這個問題巖泉一同樣不知道該如何解決,他下意識地望向桐山靜。

桐山靜接收到他的目光,開始思索起來。

在排球比賽中,一名球員無法連續擊球兩次,一個人是無法連續的完成接球,擊球,獨自打完整場比賽,必然需要與隊友的配合。

而溝通,在配合中尤為重要。

京谷他不應當不明白這一點。

-時候到了自然會讓他改。

入畑教練的話又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如果這個時候,是指他那毫無配合的調性將要影響到比賽的勝負時。

難道他之前就沒有遇到過即使自己猛烈的進攻也無法取得勝利,一次一次被對手攔下,或者接起來最終無法得分的情況嗎?

桐山靜在腦海中搜索著宮城縣內防守出名的強校:“京谷他之前有和伊達工這支隊伍打過比賽嗎?”

“沒有。他一年級的時候不是首發,練習賽也沒有怎麽上場過,後面又和三年級的前輩們吵過架,最後基本就不來訓練了。”巖泉一為她解惑。

“說起來小狂犬他上次打正式的比賽還是在初中的時候。”及川徹補充道,說到最後自己露出恍然的表情。

高中的排球比賽和初中的排球比賽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他可能一直以來都能憑借著自己的進攻得分,缺少挫折,沒有意識到溝通的重要性。”桐山靜斟酌地說道。

也有可能是個性如此。

不過無論是認為自己實力強勁到不需要和隊友溝通,還是個性不喜歡與隊友溝通。只要遇到困境,撞到頭破血流,吃到苦頭,在他那好勝心的作用下,自然會去尋找獲得勝利的方法,屆時自然會明白,排球不是一個人的運動。

要先讓他撞上僅憑一個人無法突破的防守的高墻。

“教練目前還沒有定下黃金周集訓的成員名單。能讓京谷他在和音駒的練習賽中上場嗎?說不定他能在這場練習賽上學會溝通。”

下周就是黃金周,目前溝口監督已經開始派人打掃校內集訓用的宿舍,但入畑教練卻還沒有公布名單。

讓他接受一下音駒的教育吧。

用貓咪來磨一磨狂犬的性子,教給他溝通的必要性。

“善守的音駒嗎。”及川徹開始思考起如果讓京谷上場,他能獲得多大的收獲。

現在這個位置已經能看到附近那家大型連鎖超市的招牌和燈光。

桐山靜本打算問巖泉一要不要順路直接去超市,結果直接撞進了他那雙明的眼睛,裏面是毫不掩飾的讚許。

“靜好厲害。”

我並沒有做什麽。

這句話被她咽了下去,她剛對巖泉一說過要有自信,自己也應該做到才是。不過直白的誇讚帶來的喜悅和羞澀仍纏繞著她。

桐山靜輕輕拽著巖泉一的袖子,轉移視線稍微避開他的目光:“超市在前面。”

巖泉一牽起她的手:“一起去買東西吧。”

等及川徹思考完該如何向教練說起這件事,並且現在有哪些戰術可以用在對音駒的練習賽上,前面的兩個人已經牽起手來。

“誒???”

“我和靜要去逛超市,你一個人回去吧。”

“誒——!!!”

及川徹瞳孔地震,這兩個人的進展也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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