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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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7 章
聞言，陸純熙微微嘆了口氣。
她知道蘇瑾嫣是相信皇上可護她周全，這種信任，幾近到了迷信的程度。但人總有力所不逮之處......
“瑾婕妤請進。”沈安看見蘇瑾嫣與陸純熙過來，便迎上前。
“沈公公。”蘇瑾嫣笑了笑，進了藏書閣。
“喵~喵~”走進藏書閣，蘇瑾嫣與陸純熙便聽到了貓的叫聲。陸純熙立刻想起那只喜歡黏著齊恒的、傅琬夕送給太後的、名叫琪琪的貓。
“這貓怎麽會在書案上？”蘇瑾嫣沒有看到齊燁，倒是在書案上看到一只身軀肥胖的貓，此時正站在一只碗旁邊舔舐得起勁兒。蘇瑾嫣微微皺眉問道：“它喝的又是什麽？”
沈安一看，臉色一白，慌忙走上前去抱起琪琪，“哎喲餵我的小祖宗哎，這個可不能喝！”琪琪哪裏肯幹，小爪子不斷往沈安手上招呼，只是它身軀肥胖爪子也短根本傷不到沈安。
好容易將琪琪給抱開，沈安苦笑著對蘇瑾嫣道：“先前皇上不是暈倒了麽？這是瑛貴妃送來給皇上的補藥。”
沈安轉頭吩咐小夏子將餘下的補藥收拾了，對蘇瑾嫣道：“皇上馬上就回來了，奴才和純熙姑娘就先出去候著了。”
蘇瑾嫣點點頭。
沈安便抱著貓和陸純熙一起出了藏書閣。
“小祖宗，自個兒玩去兒？”沈安把貓放在地上，松了手。琪琪還有些記仇，臨走前一爪子呼向沈安的臉，沈安無奈，站起身躲開。
琪琪見打不著，甩了甩尾巴，四條腿兒跑起來，很快就不見了。
看著這一幕，沈安好笑道：“跑得還挺快。”
陸純熙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一只貓都快胖成一只球了還能跑這麽快，簡直違背常理。
“純熙姑娘可要去走走？”沈安笑著問道：“這般枯站無趣，旁側是一片草地，如今初春，倒是開始長出來了。”
聞言，陸純熙訝異地看向沈安，“皇上和娘娘身邊不用伺候？”
沈安笑道：“有小夏子候著呢。”心裏卻惦記著昨日皇上看到那片草地時說的那一句“與陸純熙那丫頭在承乾宮穿的衣衫挺像的”。
聽到沈安的話，陸純熙遲疑了一會兒，點點頭，“好。”
沈安便走前領路。
“前邊兒拐過去就是了。”沒走幾步，沈安便指著一個拐角笑道。陸純熙點點頭，二人還未走過去，便聽到一陣貓叫。
“喵~喵~喵~”
這叫聲，似乎有點兒不太對啊？
陸純熙一邊走一邊想。
她幼時也曾聽見過野貓這樣叫，但是沒聽幾聲就被祖母拉走了。她好奇問祖母貓兒為什麽這樣叫，祖母沒有回答，只是告訴她。
“女孩子不要聽這些，不好。”
“為什麽不好啊？”小小的陸純熙臉上帶著好奇，看著自己的祖母，“貓兒的叫聲有什麽不一樣的嗎？”
“女孩子家家的別問這些，乖，聽話。”祖母的神色嚴厲了一些。
“哦。”小小的陸純熙雖然好奇，但很乖巧，祖母這樣說，也就不再多問了，但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那只野貓正抱著一截枯枝磨蹭。
同樣覺得不太對的還有沈安，他年歲大了，經歷的也多，此時隱約猜到了什麽，只是並不明晰。而且走都走到這兒，總不能現在倒回去吧？
兩人走過拐角，就看到一片青蔥的草地上，剛才才跑走的貓此時躺在上面，不斷摩擦著身子，並且發出黏膩的叫聲。
“這是......”
“這是......”
發情了啊。
陸純熙再次想起了祖母說的話，“女孩子不要聽這些，不好。”確實不太好啊。陸純熙擡眼。
沈安也明白了。不由看向陸純熙，正巧與陸純熙的視線對上。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獲得了同樣的答案，一時間，仿佛連空氣也尷尬了起來。
“咳咳”陸純熙嚴肅著臉道：“奴婢忽然想起娘娘吩咐了事情給奴婢，奴婢先告辭。”言罷，便匆匆離開。
看她如此，沈安只當她作為一個姑娘實在尷尬。卻不知陸純熙在走遠之後，笑出了聲——旁人都拿她當尋常姑娘看待，可他們卻是忘了，陸純熙習醫理，懂得東西並不少，心理也比尋常姑娘強大太多。
只是笑著笑著，陸純熙皺起眉了——她記得，宮中的寵物都是被閹了的，也就是說，琪琪是一只閹貓——琪琪怎麽會忽然發情？
腦中被小夏子端走的補藥從陸純熙腦中一閃而過。
如果她沒想錯......
陸純熙腳下步子一頓，轉身往藏書閣跑去。
希望能趕上。
“等等！”眼看那碗補藥要被倒掉，陸純熙大喊。聽到陸純熙的聲音，端著碗的小太監一楞，停住了動作。
“呼呼”喘了好一會兒，陸純熙才緩過因為跑得太急而岔住的氣，道：“這個補藥，沈公公讓我處理。”
“啊？”小太監是從小夏子手裏接過來的，聽到陸純熙說這是比小夏子位置更高的沈公公的命令，徹底楞住了。
陸純熙又重覆了一遍，“這個補藥，沈公公讓我處理，給我吧。”
“哦。”小太監呆楞楞地點了點頭，擡手把碗遞了過去。陸純熙接過碗，看了看還是呆楞楞的小太監，心說他是怎麽在這宮裏活下來的。
拿到了補藥，陸純熙也不停留，選了個方向就走，然後在一個沒人的地方停下。她端起補藥放在自己鼻尖嗅了嗅。
“嗯？”陸純熙眼裏浮現出一些訝異，想了想，她伸出食指沾了一點補藥在手上，然後放入口中嘗了嘗。
“如果真的是......”陸純熙臉上浮現出一絲震驚。
“不行，得再確認確認。”陸純熙用手帕將手指擦幹凈，端起補藥往裕華殿去。
“你來做什麽？”曼兒一臉不善地看著陸純熙，想起自家小公主就是因為陸純熙這對主仆才沒的，就怒火中燒。
陸純熙看明白曼兒的想法，道：“當初沈昭儀故意行刺我家娘娘，就是為了護著我家娘娘以免遭受牽連，如今你卻攔住我不讓我進去，枉費了沈昭儀一番心思。”
“你......”曼兒不信，正要開口諷刺陸純熙胡言亂語，就聽沈思柔的聲音傳了出來，“曼兒，讓她進來。”
曼兒不甘願地讓開了路，卻不忘警告，“你若是敢傷害娘娘，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聞言，陸純熙一怔，然後笑了。
或許曼兒與沈思柔的關系和她與蘇瑾嫣的關系並不相同，但保護對方的心情是一樣的。
這樣的人，在宮裏實在是太少見了。
令人格外的喜歡。
“今日你來是為了何事？”沈思柔看著陸純熙，挑眉，“你既然懂得本宮的心思，卻這麽多日沒來，今日卻忽然來了。”
陸純熙淡淡一笑，道：“奴婢雖然懂得昭儀的心思，但是為了不讓人察覺，最好少與娘娘接觸，不是嗎？”
“哼”沈思柔哼笑一聲，卻並未就此事多說。她看向陸純熙手裏的補藥，“你今日來，是想讓本宮做什麽？”
陸純熙知道沈思柔已經看出了什麽，也不拐彎抹角，將手裏的補藥放在桌子上，道：“奴婢需要娘娘給野鼠多日餵服此湯藥，看看那野鼠是何反應。”
“如此便可？”
“如此便可。”
陸純熙與沈思柔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曼兒。”沈思柔喚道。
“娘娘？”
“純熙姑娘的話可聽明白了？”見曼兒點頭，沈思柔繼續道：“那就按照她說的要求去做。莫要出了差錯。”
“是。”雖然不甘願為陸純熙做事，但是這是沈思柔的命令，曼兒還是點頭應下。端著補藥出了內殿，前去捉野鼠試驗。
“此事，多謝昭儀了。”陸純熙微微一笑，“奴婢不好多待，告退。”
“嗯。”沈思柔淡淡的應了一聲，忽然聲音變大，尖利道：“你給本宮滾！本宮再落魄，也輪不到你來嘲笑！”
“昭儀娘娘可莫要動氣，傷了自己的身子可就不好了。”陸純熙和和氣氣地笑著，姿態卻是不恭敬地從裕華殿內走了出來。
在裕華殿暗處守著的各宮線人將這一幕納入眼裏，然後偷偷溜回自己主子身邊將這一切匯報。
陸純熙視線不著痕跡地從暗處劃過，唇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她微微偏頭，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裕華殿的宮門，心中道：合作愉快。沈昭儀。
而那些接到消息的後妃，只當陸純熙是來落井下石的——畢竟沈思柔是瑛貴妃一派，而瑛貴妃一派對蘇瑾嫣多有為難——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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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陸純熙微微嘆了口氣。
她知道蘇瑾嫣是相信皇上可護她周全，這種信任，幾近到了迷信的程度。但人總有力所不逮之處......
“瑾婕妤請進。”沈安看見蘇瑾嫣與陸純熙過來，便迎上前。
“沈公公。”蘇瑾嫣笑了笑，進了藏書閣。
“喵~喵~”走進藏書閣，蘇瑾嫣與陸純熙便聽到了貓的叫聲。陸純熙立刻想起那只喜歡黏著齊恒的、傅琬夕送給太後的、名叫琪琪的貓。
“這貓怎麽會在書案上？”蘇瑾嫣沒有看到齊燁，倒是在書案上看到一只身軀肥胖的貓，此時正站在一只碗旁邊舔舐得起勁兒。蘇瑾嫣微微皺眉問道：“它喝的又是什麽？”
沈安一看，臉色一白，慌忙走上前去抱起琪琪，“哎喲餵我的小祖宗哎，這個可不能喝！”琪琪哪裏肯幹，小爪子不斷往沈安手上招呼，只是它身軀肥胖爪子也短根本傷不到沈安。
好容易將琪琪給抱開，沈安苦笑著對蘇瑾嫣道：“先前皇上不是暈倒了麽？這是瑛貴妃送來給皇上的補藥。”
沈安轉頭吩咐小夏子將餘下的補藥收拾了，對蘇瑾嫣道：“皇上馬上就回來了，奴才和純熙姑娘就先出去候著了。”
蘇瑾嫣點點頭。
沈安便抱著貓和陸純熙一起出了藏書閣。
“小祖宗，自個兒玩去兒？”沈安把貓放在地上，松了手。琪琪還有些記仇，臨走前一爪子呼向沈安的臉，沈安無奈，站起身躲開。
琪琪見打不著，甩了甩尾巴，四條腿兒跑起來，很快就不見了。
看著這一幕，沈安好笑道：“跑得還挺快。”
陸純熙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一只貓都快胖成一只球了還能跑這麽快，簡直違背常理。
“純熙姑娘可要去走走？”沈安笑著問道：“這般枯站無趣，旁側是一片草地，如今初春，倒是開始長出來了。”
聞言，陸純熙訝異地看向沈安，“皇上和娘娘身邊不用伺候？”
沈安笑道：“有小夏子候著呢。”心裏卻惦記著昨日皇上看到那片草地時說的那一句“與陸純熙那丫頭在承乾宮穿的衣衫挺像的”。
聽到沈安的話，陸純熙遲疑了一會兒，點點頭，“好。”
沈安便走前領路。
“前邊兒拐過去就是了。”沒走幾步，沈安便指著一個拐角笑道。陸純熙點點頭，二人還未走過去，便聽到一陣貓叫。
“喵~喵~喵~”
這叫聲，似乎有點兒不太對啊？
陸純熙一邊走一邊想。
她幼時也曾聽見過野貓這樣叫，但是沒聽幾聲就被祖母拉走了。她好奇問祖母貓兒為什麽這樣叫，祖母沒有回答，只是告訴她。
“女孩子不要聽這些，不好。”
“為什麽不好啊？”小小的陸純熙臉上帶著好奇，看著自己的祖母，“貓兒的叫聲有什麽不一樣的嗎？”
“女孩子家家的別問這些，乖，聽話。”祖母的神色嚴厲了一些。
“哦。”小小的陸純熙雖然好奇，但很乖巧，祖母這樣說，也就不再多問了，但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那只野貓正抱著一截枯枝磨蹭。
同樣覺得不太對的還有沈安，他年歲大了，經歷的也多，此時隱約猜到了什麽，只是並不明晰。而且走都走到這兒，總不能現在倒回去吧？
兩人走過拐角，就看到一片青蔥的草地上，剛才才跑走的貓此時躺在上面，不斷摩擦著身子，並且發出黏膩的叫聲。
“這是......”
“這是......”
發情了啊。
陸純熙再次想起了祖母說的話，“女孩子不要聽這些，不好。”確實不太好啊。陸純熙擡眼。
沈安也明白了。不由看向陸純熙，正巧與陸純熙的視線對上。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獲得了同樣的答案，一時間，仿佛連空氣也尷尬了起來。
“咳咳”陸純熙嚴肅著臉道：“奴婢忽然想起娘娘吩咐了事情給奴婢，奴婢先告辭。”言罷，便匆匆離開。
看她如此，沈安只當她作為一個姑娘實在尷尬。卻不知陸純熙在走遠之後，笑出了聲——旁人都拿她當尋常姑娘看待，可他們卻是忘了，陸純熙習醫理，懂得東西並不少，心理也比尋常姑娘強大太多。
只是笑著笑著，陸純熙皺起眉了——她記得，宮中的寵物都是被閹了的，也就是說，琪琪是一只閹貓——琪琪怎麽會忽然發情？
腦中被小夏子端走的補藥從陸純熙腦中一閃而過。
如果她沒想錯......
陸純熙腳下步子一頓，轉身往藏書閣跑去。
希望能趕上。
“等等！”眼看那碗補藥要被倒掉，陸純熙大喊。聽到陸純熙的聲音，端著碗的小太監一楞，停住了動作。
“呼呼”喘了好一會兒，陸純熙才緩過因為跑得太急而岔住的氣，道：“這個補藥，沈公公讓我處理。”
“啊？”小太監是從小夏子手裏接過來的，聽到陸純熙說這是比小夏子位置更高的沈公公的命令，徹底楞住了。
陸純熙又重覆了一遍，“這個補藥，沈公公讓我處理，給我吧。”
“哦。”小太監呆楞楞地點了點頭，擡手把碗遞了過去。陸純熙接過碗，看了看還是呆楞楞的小太監，心說他是怎麽在這宮裏活下來的。
拿到了補藥，陸純熙也不停留，選了個方向就走，然後在一個沒人的地方停下。她端起補藥放在自己鼻尖嗅了嗅。
“嗯？”陸純熙眼裏浮現出一些訝異，想了想，她伸出食指沾了一點補藥在手上，然後放入口中嘗了嘗。
“如果真的是......”陸純熙臉上浮現出一絲震驚。
“不行，得再確認確認。”陸純熙用手帕將手指擦幹凈，端起補藥往裕華殿去。
“你來做什麽？”曼兒一臉不善地看著陸純熙，想起自家小公主就是因為陸純熙這對主仆才沒的，就怒火中燒。
陸純熙看明白曼兒的想法，道：“當初沈昭儀故意行刺我家娘娘，就是為了護著我家娘娘以免遭受牽連，如今你卻攔住我不讓我進去，枉費了沈昭儀一番心思。”
“你......”曼兒不信，正要開口諷刺陸純熙胡言亂語，就聽沈思柔的聲音傳了出來，“曼兒，讓她進來。”
曼兒不甘願地讓開了路，卻不忘警告，“你若是敢傷害娘娘，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聞言，陸純熙一怔，然後笑了。
或許曼兒與沈思柔的關系和她與蘇瑾嫣的關系並不相同，但保護對方的心情是一樣的。
這樣的人，在宮裏實在是太少見了。
令人格外的喜歡。
“今日你來是為了何事？”沈思柔看著陸純熙，挑眉，“你既然懂得本宮的心思，卻這麽多日沒來，今日卻忽然來了。”
陸純熙淡淡一笑，道：“奴婢雖然懂得昭儀的心思，但是為了不讓人察覺，最好少與娘娘接觸，不是嗎？”
“哼”沈思柔哼笑一聲，卻並未就此事多說。她看向陸純熙手裏的補藥，“你今日來，是想讓本宮做什麽？”
陸純熙知道沈思柔已經看出了什麽，也不拐彎抹角，將手裏的補藥放在桌子上，道：“奴婢需要娘娘給野鼠多日餵服此湯藥，看看那野鼠是何反應。”
“如此便可？”
“如此便可。”
陸純熙與沈思柔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曼兒。”沈思柔喚道。
“娘娘？”
“純熙姑娘的話可聽明白了？”見曼兒點頭，沈思柔繼續道：“那就按照她說的要求去做。莫要出了差錯。”
“是。”雖然不甘願為陸純熙做事，但是這是沈思柔的命令，曼兒還是點頭應下。端著補藥出了內殿，前去捉野鼠試驗。
“此事，多謝昭儀了。”陸純熙微微一笑，“奴婢不好多待，告退。”
“嗯。”沈思柔淡淡的應了一聲，忽然聲音變大，尖利道：“你給本宮滾！本宮再落魄，也輪不到你來嘲笑！”
“昭儀娘娘可莫要動氣，傷了自己的身子可就不好了。”陸純熙和和氣氣地笑著，姿態卻是不恭敬地從裕華殿內走了出來。
在裕華殿暗處守著的各宮線人將這一幕納入眼裏，然後偷偷溜回自己主子身邊將這一切匯報。
陸純熙視線不著痕跡地從暗處劃過，唇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她微微偏頭，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裕華殿的宮門，心中道：合作愉快。沈昭儀。
而那些接到消息的後妃，只當陸純熙是來落井下石的——畢竟沈思柔是瑛貴妃一派，而瑛貴妃一派對蘇瑾嫣多有為難——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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