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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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
重華殿。
“回來了？”蘇瑾嫣看向陸純熙，見其臉上帶著笑容，心情明媚，哪裏還有半點未出宮前的郁悶？
蘇瑾嫣忍不住調侃，“果然是因為許久不見六爺，心情才如此不好。”
“瑾嫣！”陸純熙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我分明是因為禦花園刺客一事，你凈會胡說！而且你膽子可真大，竟然暗中與齊恒聯合賣我！”
“哪有？分明你自己也是願意的。”蘇瑾嫣嬉笑。
陸純熙也並非真的怪罪，只是玩笑，蘇瑾嫣也沒當真。正在二人嘻鬧間，傳來太監的通報聲“皇上駕到——”
蘇瑾嫣陸純熙停止嘻鬧，迎接齊燁。
“臣妾參見皇上。”
“奴婢參見皇上。”
齊燁進來就註意到陸純熙臉上還未完全褪去的笑意，不由微微蹙眉——因為禦花園之事，陸純熙情緒一直很低落。
齊燁緊了緊手裏的書冊，臉色沈了下去。蘇瑾嫣與陸純熙都感覺到了齊燁情緒的變化，心中奇怪。
“平身。”齊燁淡淡道。在蘇瑾嫣二人起身後，齊燁看向陸純熙，冷聲道：“朕允你留在阿瑾身邊，是因為你能護著阿瑾！你不好好學習醫理，卻在此嘻鬧！”
陸純熙低垂著頭，不語。
蘇瑾嫣打圓場，“皇上，純熙素日裏很是努力，臣妾看她疲累，這才讓她休息片刻。”
齊燁收回視線，冷哼一聲，牽起蘇瑾嫣的手走進了內殿，陸純熙跟在後面。蘇瑾嫣進了內殿正要坐下，陸純熙發現她裙角沾染了汙物，開口提醒，“娘娘，您裙角有臟汙。”
蘇瑾嫣提起裙擺一看，果然在裙角看見了一塊黑色，想來是方才同陸純熙嬉鬧時裙角落進了花圃。蘇瑾嫣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皇上，臣妾去換一件衣裳。”
“好。”齊燁點頭。
等到蘇瑾嫣出了內殿，齊燁擡頭，晃覺殿中只有自己與陸純熙二人。齊燁握著茶杯的手，手心緩緩滲出熱汗。
“咳”齊燁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一聲，放下茶杯，看向陸純熙，問道：“那日出現在禦花園的刺客你可有見到什麽特征？比如臉上是否有刺青？”
話一出口，齊燁就隱隱察覺不對，可此時他心中緊張，竟是沒有察覺到底是哪裏不對。
“刺青？”陸純熙不由想起白日裏見過的刺青暗衛。
齊燁點頭，道：“那刺客臉上有雙叉刺青，曾是暗衛。”
陸純熙聞言，眼裏浮現一絲詫異又很快壓下——雖然不知道為何齊燁有些不對，但她能因此獲得一些消息。
陸純熙低垂著頭，回答：“那日奴婢慌忙逃命，並無餘力觀察，不知曉那刺客身上有何特征。”
齊燁微微蹙眉，“那刺客中有慢性毒藥，並非一般人，孟美人身家清白，是怎麽引來這樣的人，還恰巧遇見了你？”
一雙眼驀然瞪大，陸純熙內心震動，她方才知道是刺青暗衛，就很是驚訝，此時得知其身上還有慢性毒藥，就再也壓不住了。
以齊恒與刺青暗衛的相處來看，齊恒不會對其下毒，齊恒更不會派刺青暗衛對她下手。但是對她出手的人......難道還有第三人利用那些落選的暗衛？！畢竟當初落選的暗衛，並非所有人都跟隨了齊恒。
齊燁看出陸純熙表情有異樣，開口問道：“你可是想起了什麽？”
陸純熙一驚，飛快思考起來，她道：“皇上，奴婢只是奇怪，那個時候，您怎麽會和瑛貴妃在禦花園。”尋常那個時間，齊燁都應當是在禦書房處理政務才對。
聞言，齊燁不由皺眉，眼裏流露出一絲嫌惡。他還當這陸純熙與她人不同，如今看來，也不過是趁機挑撥離間，與她人無異！
“哼！”齊燁冷哼一聲，拂袖離去。陸純熙一臉茫然——她說錯話了？等到蘇瑾嫣換完衣服回來，就只剩陸純熙一人在殿內了。
“皇上呢？”蘇瑾嫣問道。
陸純熙道：“走了。”
“走了？”聞言，蘇瑾嫣詫異。
陸純熙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講給蘇瑾嫣聽，完了一攤手，“我不覺得我惹到了他。”聞言，蘇瑾嫣也沒再多問——齊燁看陸純熙不順眼，隨時都有可能惹到齊燁。
卻說齊燁拂袖出了內殿，守在門口的沈安就立刻跟上。齊燁氣沖沖的走了一段路，腳步忽然放慢了一些，他偏頭問道：“沈安，你覺得，陳琬瑛可有嫌疑？”
聞言，沈安心中驚訝不已。先前他雖然是守在殿外，但也能聽清殿內的談話，可他沒想到齊燁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先前皇上特意尋了一本珍貴醫書親自拿到重華殿——重華殿唯有陸純熙習醫理——明顯是要送給陸純熙的，可最後皇上提都沒提，心情也明顯有些不好，更是將陸純熙斥責了一番。
他本以為皇上不滿陸純熙，可現在卻因為陸純熙一句話又開始懷疑起瑛貴妃——齊燁之前也曾懷疑過此事與陳琬瑛有關，可想起當時陳琬瑛慌張的模樣，打消了這個懷疑。
而且，皇上竟然在陸純熙一個宮女面前提起了暗衛！還是主動提及！這就不同尋常了。沈安心裏思忖，這個陸純熙在皇上的分量，或許比一般的妃嬪還要重，就連瑛貴妃，或許都......
“沈安？”齊燁久久沒有聽到回答，皺眉。
沈安回神，笑著道：“皇上，奴才不敢妄言。”
“無論你說什麽，朕都恕你無罪。”齊燁瞪了他一眼，“說。”
沈安細細思考了，道：“皇上，奴才沒什麽本事，但是看人還挺準。奴才覺得，瑛貴妃那日，有點反常。”
聞言，齊燁認真想了想，也覺得陳琬瑛那日與平素不同。陳琬瑛因為家世，也仗著自己長得好，得他寵愛，行事一向囂張跋扈。即便是在他面前，也很少會有柔軟的時候。可那日陳琬瑛卻是一直軟著態度讓他陪著。
但是......
齊燁道：“人都會變，或許是這些日子她覺得寵愛不再，換了法子在爭寵。”話雖如此，齊燁的眉卻還是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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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華殿。
“回來了？”蘇瑾嫣看向陸純熙，見其臉上帶著笑容，心情明媚，哪裏還有半點未出宮前的郁悶？
蘇瑾嫣忍不住調侃，“果然是因為許久不見六爺，心情才如此不好。”
“瑾嫣！”陸純熙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我分明是因為禦花園刺客一事，你凈會胡說！而且你膽子可真大，竟然暗中與齊恒聯合賣我！”
“哪有？分明你自己也是願意的。”蘇瑾嫣嬉笑。
陸純熙也並非真的怪罪，只是玩笑，蘇瑾嫣也沒當真。正在二人嘻鬧間，傳來太監的通報聲“皇上駕到——”
蘇瑾嫣陸純熙停止嘻鬧，迎接齊燁。
“臣妾參見皇上。”
“奴婢參見皇上。”
齊燁進來就註意到陸純熙臉上還未完全褪去的笑意，不由微微蹙眉——因為禦花園之事，陸純熙情緒一直很低落。
齊燁緊了緊手裏的書冊，臉色沈了下去。蘇瑾嫣與陸純熙都感覺到了齊燁情緒的變化，心中奇怪。
“平身。”齊燁淡淡道。在蘇瑾嫣二人起身後，齊燁看向陸純熙，冷聲道：“朕允你留在阿瑾身邊，是因為你能護著阿瑾！你不好好學習醫理，卻在此嘻鬧！”
陸純熙低垂著頭，不語。
蘇瑾嫣打圓場，“皇上，純熙素日裏很是努力，臣妾看她疲累，這才讓她休息片刻。”
齊燁收回視線，冷哼一聲，牽起蘇瑾嫣的手走進了內殿，陸純熙跟在後面。蘇瑾嫣進了內殿正要坐下，陸純熙發現她裙角沾染了汙物，開口提醒，“娘娘，您裙角有臟汙。”
蘇瑾嫣提起裙擺一看，果然在裙角看見了一塊黑色，想來是方才同陸純熙嬉鬧時裙角落進了花圃。蘇瑾嫣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皇上，臣妾去換一件衣裳。”
“好。”齊燁點頭。
等到蘇瑾嫣出了內殿，齊燁擡頭，晃覺殿中只有自己與陸純熙二人。齊燁握著茶杯的手，手心緩緩滲出熱汗。
“咳”齊燁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一聲，放下茶杯，看向陸純熙，問道：“那日出現在禦花園的刺客你可有見到什麽特征？比如臉上是否有刺青？”
話一出口，齊燁就隱隱察覺不對，可此時他心中緊張，竟是沒有察覺到底是哪裏不對。
“刺青？”陸純熙不由想起白日裏見過的刺青暗衛。
齊燁點頭，道：“那刺客臉上有雙叉刺青，曾是暗衛。”
陸純熙聞言，眼裏浮現一絲詫異又很快壓下——雖然不知道為何齊燁有些不對，但她能因此獲得一些消息。
陸純熙低垂著頭，回答：“那日奴婢慌忙逃命，並無餘力觀察，不知曉那刺客身上有何特征。”
齊燁微微蹙眉，“那刺客中有慢性毒藥，並非一般人，孟美人身家清白，是怎麽引來這樣的人，還恰巧遇見了你？”
一雙眼驀然瞪大，陸純熙內心震動，她方才知道是刺青暗衛，就很是驚訝，此時得知其身上還有慢性毒藥，就再也壓不住了。
以齊恒與刺青暗衛的相處來看，齊恒不會對其下毒，齊恒更不會派刺青暗衛對她下手。但是對她出手的人......難道還有第三人利用那些落選的暗衛？！畢竟當初落選的暗衛，並非所有人都跟隨了齊恒。
齊燁看出陸純熙表情有異樣，開口問道：“你可是想起了什麽？”
陸純熙一驚，飛快思考起來，她道：“皇上，奴婢只是奇怪，那個時候，您怎麽會和瑛貴妃在禦花園。”尋常那個時間，齊燁都應當是在禦書房處理政務才對。
聞言，齊燁不由皺眉，眼裏流露出一絲嫌惡。他還當這陸純熙與她人不同，如今看來，也不過是趁機挑撥離間，與她人無異！
“哼！”齊燁冷哼一聲，拂袖離去。陸純熙一臉茫然——她說錯話了？等到蘇瑾嫣換完衣服回來，就只剩陸純熙一人在殿內了。
“皇上呢？”蘇瑾嫣問道。
陸純熙道：“走了。”
“走了？”聞言，蘇瑾嫣詫異。
陸純熙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講給蘇瑾嫣聽，完了一攤手，“我不覺得我惹到了他。”聞言，蘇瑾嫣也沒再多問——齊燁看陸純熙不順眼，隨時都有可能惹到齊燁。
卻說齊燁拂袖出了內殿，守在門口的沈安就立刻跟上。齊燁氣沖沖的走了一段路，腳步忽然放慢了一些，他偏頭問道：“沈安，你覺得，陳琬瑛可有嫌疑？”
聞言，沈安心中驚訝不已。先前他雖然是守在殿外，但也能聽清殿內的談話，可他沒想到齊燁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先前皇上特意尋了一本珍貴醫書親自拿到重華殿——重華殿唯有陸純熙習醫理——明顯是要送給陸純熙的，可最後皇上提都沒提，心情也明顯有些不好，更是將陸純熙斥責了一番。
他本以為皇上不滿陸純熙，可現在卻因為陸純熙一句話又開始懷疑起瑛貴妃——齊燁之前也曾懷疑過此事與陳琬瑛有關，可想起當時陳琬瑛慌張的模樣，打消了這個懷疑。
而且，皇上竟然在陸純熙一個宮女面前提起了暗衛！還是主動提及！這就不同尋常了。沈安心裏思忖，這個陸純熙在皇上的分量，或許比一般的妃嬪還要重，就連瑛貴妃，或許都......
“沈安？”齊燁久久沒有聽到回答，皺眉。
沈安回神，笑著道：“皇上，奴才不敢妄言。”
“無論你說什麽，朕都恕你無罪。”齊燁瞪了他一眼，“說。”
沈安細細思考了，道：“皇上，奴才沒什麽本事，但是看人還挺準。奴才覺得，瑛貴妃那日，有點反常。”
聞言，齊燁認真想了想，也覺得陳琬瑛那日與平素不同。陳琬瑛因為家世，也仗著自己長得好，得他寵愛，行事一向囂張跋扈。即便是在他面前，也很少會有柔軟的時候。可那日陳琬瑛卻是一直軟著態度讓他陪著。
但是......
齊燁道：“人都會變，或許是這些日子她覺得寵愛不再，換了法子在爭寵。”話雖如此，齊燁的眉卻還是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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