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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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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章

頤和宮發生的事情很快傳遍整個後宮,眾妃都嫉妒不已,紛紛言說沈思柔因禍得福,卻是無人感受,沈思柔失子之痛。

瑛貴妃接到線人傳回的、皇上親自送沈思柔回宮,姿態親昵的消息,氣得又砸了桌上的茶杯。

“賤人!”瑛貴妃怒道:“走,去裕華殿!”

聞言,曉真想要勸說瑛貴妃不要在此時前去,皇上前腳剛走,她們後腳就去,屆時出了什麽事兒,可不是什麽責任都得擔在她們身上?

可現在瑛貴妃怒火中燒,哪裏聽得進曉真的勸解?她惡狠狠的瞪了曉真,“閉嘴!本宮行事何須你來置喙!”

曉真不敢再言,喏喏跟在瑛貴妃身後去了裕華殿。

“臣妾見過貴妃。”沈思柔正要歇下,就聽見宮人傳報“瑛貴妃駕到——”微微蹙眉,沈思柔不得不起身相迎。

瑛貴妃冷冷的掃視了沈思柔一圈,陰陽怪道:“沒了兒子,過得還滋潤了些,看來,你那兒子走得值當。”

沈思柔見瑛貴妃氣勢洶洶的樣子就知道她來者不善,可也沒想到,瑛貴妃會直接捅破了說話。小皇子之死又是她心中之痛,沈思柔的臉色立刻就不好看了。

忽然,她冷笑起來,淡聲道:“為母則剛,既然沒了兒子,臣妾總是要撈些什麽回來。當然,貴妃娘娘不曾做過母親,怕是不懂臣妾的心情。”

“你!”瑛貴妃氣急,哪裏想得到曾經唯唯諾諾跟在自己身後,為自己出謀劃策的人會有這樣一面,還是對著自己。

沈思柔卻是忽然收了笑,冷硬道:“如今臣妾只有一個小公主了,若是貴妃娘娘想對她做什麽手腳,臣妾也不介意與娘娘魚死網破。反正臣妾也不虧,娘娘,您說是嗎?”

瑛貴妃被沈思柔的話氣得不得了,正要張口怒罵,卻對上了沈思柔沈沈的眼神,好像她什麽都已看透了一樣,瑛貴妃有些心虛,卻還是厲色道:“本宮比之你不知高貴幾何,你豈配本宮出手對付?!哼!”言罷,帶著曉真氣怒離去。

看著瑛貴妃遠去,沈思柔方才洩氣一般癱坐在椅子上,苦笑道:“這次,怕是徹底得罪瑛貴妃了。”

“聽說了嗎?太後請了個得道大師入宮講道呢!”

“是啊,是啊,聽說後宮妃嬪都會去,還有些得寵的宮人也會去。唉,要是我也能去就好了。”

“就你想得美。”

“還不許人想想......”灑掃宮女一邊聊天一邊走遠。

陸純熙扶著蘇瑾嫣在禦花園散步,將這些對話都收入耳裏。蘇瑾嫣笑道:“倒是不知,宮中這麽多人信佛。”

陸純熙壓低了聲音,道:“這哪裏是信佛,分明是能夠前去聽大師講道就是一種地位的認可。”

蘇瑾嫣回想起方才那兩個灑掃宮女的話,恍然。

“快走吧,講道快開始了。”陸純熙看了看天色,催促道。

“嗯。”蘇瑾嫣點點頭,與陸純熙一起加快了腳步。

講道堂在頤和宮旁邊的和安宮裏,因為已經臨近講道時間,所以人大多都已到齊,回廊庭院裏除了服侍的宮人之外,再無其他人。

蘇瑾嫣面上不由的浮現一絲焦急,步伐愈發快了起來。誰知一個拐角處,蘇瑾嫣差點與對面來的人撞上,好在陸純熙及時拉了一把。

沒想到對面來人,正是太後與太後邀請來的大師!

蘇瑾嫣立刻屈膝行禮,“臣妾參見太後。”隨後轉向大師,“大師,有禮了。”

陸純熙也跟著行禮,然後站在蘇瑾嫣身後恭敬垂頭不語。

太後眉頭微微皺起,覺得蘇瑾嫣這般很是不知禮數,正要開口訓斥,就聽大師道:“這位娘娘天庭飽滿,面色紅潤,眉眼帶柔,是個好命格啊!”

此言一出,太後到嘴邊的訓斥便吞了回去,臉上帶著笑意道:“大師,這位是瑾婕妤,人溫柔知禮,哀家與皇上都甚是喜歡。”

蘇瑾嫣本以為自己會被太後訓斥,畢竟太後對此次的講道很是重視,她卻不僅差點遲到,還差點沖撞了大師。

蘇瑾嫣回想起方才那兩個灑掃宮女的話,恍然。

“快走吧,講道快開始了。”陸純熙看了看天色,催促道。

“嗯。”蘇瑾嫣點點頭,與陸純熙一起加快了腳步。

講道堂在頤和宮旁邊的和安宮裏,因為已經臨近講道時間,所以人大多都已到齊,回廊庭院裏除了服侍的宮人之外,再無其他人。

蘇瑾嫣面上不由的浮現一絲焦急,步伐愈發快了起來。誰知一個拐角處,蘇瑾嫣差點與對面來的人撞上,好在陸純熙及時拉了一把。

沒想到對面來人,正是太後與太後邀請來的大師!

蘇瑾嫣立刻屈膝行禮,“臣妾參見太後。”隨後轉向大師,“大師,有禮了。”

陸純熙也跟著行禮,然後站在蘇瑾嫣身後恭敬垂頭不語。

太後眉頭微微皺起,覺得蘇瑾嫣這般很是不知禮數,正要開口訓斥,就聽大師道:“這位娘娘天庭飽滿,面色紅潤,眉眼帶柔,是個好命格啊!”

此言一出,太後到嘴邊的訓斥便吞了回去,臉上帶著笑意道:“大師,這位是瑾婕妤,人溫柔知禮,哀家與皇上都甚是喜歡。”

蘇瑾嫣本以為自己會被太後訓斥,畢竟太後對此次的講道很是重視,她卻不僅差點遲到,還差點沖撞了大師。沒想到會有這樣一個轉折。

蘇瑾嫣微笑以對,道:“多謝大師批語。”

隨後,蘇瑾嫣跟在太後與大師身後進入講道堂。

眾妃不知緣由,都有些奇怪蘇瑾嫣為何與太後大師一道,不由註目與她。但此時並非做猜測試探之際,眾妃壓下心中疑惑,專註聽大師講道。

大師講道用時三個時辰,眾妃聽得雲裏霧裏,面上卻都一副受益頗深的模樣,唯有少數真的讀過佛經之人聽懂了一些。

卻說講道結束,眾妃行禮之後各自散去,沈思柔卻讓曼兒抱著小公主,帶著人去大師端坐的蒲團前。

“阿彌陀佛”大師念了一聲佛號,問道:“這位娘娘有何事?”

沈思柔微微頷首,道:“大師,本宮想為小公主求一道平安符,以保小公主平安,不知可否?”

大師道:“自然可以。不知老衲是否能見小公主一面?”

沈思柔不解大師為何提出此要求,但此時她想求一道平安符,自然答應。

“曼兒。”沈思柔喚了一聲,曼兒便將小公主放入沈思柔懷裏,沈思柔抱著小公主往前走了一步,大師正好可以看見小公主嫩嫩的小臉。

大師神色微變,俯身提筆畫了一道符,道:“此符須得讓小公主隨時佩戴在身。”

沈思柔接過符紙,有些奇怪,“大師,這符怎麽和本宮以前見過的平安符不太一樣?”

大師搖搖頭,道:“此符並非平安符,而是鎮命符。”

此時眾妃尚未走遠,聽聞此言,皆驚,腳下步子頓住。

鎮命符,唯有命硬之人,方可佩戴,以保命硬之人身邊人之平安!

現今大師給了小公主一道鎮命符,可不就是在說小公主命硬,克身邊之人的命嗎?!站得離沈思柔近了一些妃嬪不由自主的退後了幾步。

沈思柔察覺,臉色難看。但面對大師她不能發火,甚至不能多說什麽。沈思柔臉上勉強扯出一抹笑,道:“多謝大師,本宮還有要事,告辭。”

言罷,抱著小公主離開。

瑛貴妃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唇角勾著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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