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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不把人命當回事的人,才是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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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不把人命當回事的人,才是賤命……

見宋錦瑤不說話, 那人起身朝她步步走近,目光依舊停在她身上不停打量。

“聽聞自從你與我退婚後,日子可謂是風生水起啊。”傅淵走到她面前, 滿臉不屑道,“看, 這小臉蛋都粉嫩許多。”

他忍不住伸手想去撫摸那張臉, 正好被宋錦瑤伸手打斷。

她擡頭對上那雙令人惡心的目光,眉頭微皺道:“我不知何時招惹到傅公子, 為何公子會派人來取我性命。”

聞言, 傅淵忍不住嗤笑一聲:“取你性命還需瑤理由?該說不說還得是你啊, 不僅能夠平安無事回來, 甚至還將那個死女人也放走。”

落畫的事傅淵為何會知曉?

宋錦瑤猛地盯向他,手指微微彎曲, 質問道:“你對她做了什麽!”

傅淵嘴角微揚, 眼中全是輕蔑:“別激動啊, 我能拿她做什麽,她只不過是一條賤命罷了, 不值得你如此在乎。”

“啪——”

話音剛落, 一道清脆響亮的巴掌深深落在傅淵臉頰上,打得在場所有人措手不及, 一個個眼睛都瞪大不少,滿臉佩服的看向宋錦瑤。

宋錦瑤面色溫怒,手掌傳來的疼痛感彌漫周圍, 她卻絲毫不在意,甩了甩酥麻的手心,鄙視道。

“不把人命當回事的人,才是賤命一條!”

她惡狠狠地瞪了眼傅淵, 拿起桌子上的水瓶轉身就走。

見狀,傅淵眼底泛起一絲興趣,他伸手摸了摸臉頰上火辣辣的巴掌印,神色瞬間黯然下來。

他擡手朝周圍兄弟比劃幾下後,心領神會的人立馬抄起家夥朝宋錦瑤走去。

他們氣勢洶洶地擋住宋錦瑤的路,瞧見這種難得一遇美人後,眼底透露出惡心的目光,恨不得將她包圍起來。

傅淵不緊不慢跟上來,挑眉道:“宋錦瑤,不愧是攀上皇室的人,骨子都硬了不少,可惜了,在我面前沒有用。”

宋錦瑤手指死死握緊水瓶,不斷地打量著周圍,道:“你們想幹嘛!”

傅淵輕笑回道:“放心宋小姐,我不是山匪,自然不會對你動粗,只不過有一件事,還想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哪有請人是用這種方式?

見包圍的圈逐漸縮小,宋錦瑤臨陣不亂,仔細觀察這裏每個人狀態,直到目光落在一位身材嬌弱的口罩男子前,她立馬下定決心。

趁著他們自以為她會束手無策時,宋錦瑤毫不猶豫領起水瓶狠狠砸向那名男子,水瓶頓時在那名男子臉上爆開。

眾人目光立馬被吸引,紛紛朝那邊查看,於是,宋錦瑤馬不停歇又拿起水瓶,毫不猶豫朝擋路的人丟去。

百發百中。

她想也沒多想,趁著那群人慌亂之際,連忙領起裙擺往皇室領地跑去。

還沒等她多走兩步,下一秒,一擊木棒重重砸向她的後腦勺,緊接著,她整個身子瞬間軟了下去,意識越來越模糊,甚至聽到傅淵驚愕的聲音。

“瘋了嗎?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

宋錦瑤感覺有一股暖流從腦袋後流出,隨後,便沒了意識。

這次昏迷,她一度以為自己又死了。

從她誤打誤撞穿進這個世界以來,經過的全部畫面都在她眼前轉瞬即逝。

就像一段人生的結束,播放著她生前所做的一切事情。

我這是走馬燈了嗎?

宋錦瑤疑惑地打量著周圍漆黑環境,望著面前像電影膠帶似的畫面,她好奇地想伸手查看時,耳畔突然想起冰冷的機器聲。

【檢測到宿主意識成功恢覆,請宿主好好活著,繼續朝目標前進。】

什麽?

她還沒明白系統這句話的意思,隨後,整個頭便疼痛起來,面前電影膠帶開始分崩瓦解,耳邊逐漸床來人的聲音。

“醒來了!快!快去稟報公子!”

話音未落,床邊一個丫鬟連忙朝門外跑去。

她居然沒死,真是福大命大。

宋錦瑤緩緩睜開眼,目光呆滯地望著床頂,臉色憔悴,腦袋巨疼,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活著的屍體。

她下意識想摸摸自己腦袋,卻被身側丫鬟趕忙制止。

丫鬟語氣略有生氣:“宋小姐,你傷口沒完全好,還不能動,乖乖躺下休息!”

這個聲音不是小厭,她不認識這裏的人。她不能留在這裏,公主還在等她回去。

見宋錦瑤執意起身,丫鬟眉頭緊皺,沒好氣說道:“宋韻小姐!你要再亂動下去,我可就要告訴公子了!”



聞言,宋錦瑤瞬間停下動作,反手死死抓住丫鬟的手腕,滿眼不可置信道:“你叫我什麽?還有這裏是哪!我要回去!”

丫鬟很明顯被她這一舉動給嚇到了,語氣慌張回道:“宋韻小姐,這裏是棋閣,公子說以後這就是你的家。”

宋錦瑤猛地擡頭對上丫鬟那雙不明所以的眼睛,剛想環顧四周查看情況,不料眼前一黑,整個人又倒了回去。

等她再次有意識醒來後,床邊早已經沒了丫鬟身影,月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隱約能看清房間內的布局。

這是一間極為簡約,甚至說得上樸素的房間,無論是從周圍的建築還是家具擺放,無不一說明這裏間客房。

她強撐著身子走到銅鏡前坐下,望著腦袋上纏著一層厚厚的紗布。

透過銅鏡來看,紗布已經煥然一新,想必是她昏迷期間,不斷有大夫過來查看。宋錦瑤凝視著鏡中憔悴不堪的自己,不禁回想到剛醒來時,那丫鬟所說的話。

她們嘴裏的公子想必就是傅淵,他為何要將自己帶到這裏,而且還是棋閣。

難道是讓她替他下棋?這也不可能,京城比她厲害的圍棋師比比皆是,他又何必冒著皇室抓鋪名號將自己強行藏起來?

想到這,宋錦瑤猛然擡頭,望著陌生的房間,她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究竟昏迷多久了,就連之前照顧她的丫鬟,好似一副習慣的姿態。

而且迷迷糊糊中,她聽到有人已經去稟報傅淵,這下,她真成籠中鳥。

本想繼續思考下一步如何打算,奈何整個大腦混沌不堪,只要沈思片刻就會頭痛欲裂,她索性放棄折磨自己。

下手可真重啊,這麽就不把她一棒打死呢,都不用受現在的罪。

宋錦瑤忍不住伸手撫摸,沒好氣地暗暗吐槽道。

翌日清晨,宋錦瑤大老遠便聽見門外傳來陣陣腳步聲,本身她就有起床氣,被這麽一打擾,今日一整個心情也沒了。

她剛將被子蒙住腦袋,結果下一秒被人硬生生拉下去,她迷糊中擡眸望了眼對方,看清是咋日那丫鬟,便也沒在多說什麽,繼續睡下去。

“宋小姐!公子得知你身子尚有好轉,今日特意前來見你,你快點起來洗漱!”

丫鬟連忙將衣物整好了,又小心翼翼扶起宋錦瑤,隨後還要準備好大夫開的藥,全程累得氣喘籲籲,轉頭瞧見她還是呼呼大睡,頓時怒中心起。

“小姐!!!”

宋錦瑤不知道傅淵到底在打什麽主意,但從丫鬟嘴中得知,傅淵是這家棋閣一大股東,這裏的女子每天要做的事情,便是陪在客氣身側娛樂。

只不過礙於她身份比較特殊,不用專門陪客人,而是接受客人們的挑戰,若能持續贏得一月之久,傅淵就放了她。

可真會像他所說那樣,贏得比賽就能回去?宋錦瑤自然不相信。

她望著銅鏡中自己一襲紅衣模樣,還真是第一次穿如此艷麗的衣服,讓她格外感到不自在。

“我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宋錦瑤擡頭看向身側丫鬟,“我已經昏迷多久了?還有,你們為什麽喊我宋韻?”

丫鬟手上簪子一頓,仔細回想道:“宋小姐昏迷算上今日,已經有足月之久。至於名字,是公子告訴我們的,小姐難道不叫這個名字?”

宋錦瑤臉色一沈,並沒有回答她的話。

她根本猜不透傅淵到底想利用她幹什麽,在未見到本人之前,還是莫要打草驚蛇。

待裝扮好後,宋錦瑤被人扶進一間華麗的房間等候,意識到這裏便是她與傅淵即將見面的地方後,立馬警惕起來。

為了自保,宋錦瑤毫不猶豫將櫃子上的花瓶打碎,巨大陶瓷碎響在空蕩的房間內傳來,迅速引來一大批侍衛趕來。

趁侍衛進來之前,她立馬將較為鋒利的陶瓷片悄無聲息藏在袖口,防止必要時刻,同歸於盡。

侍衛將碎片處理好後,惡狠狠瞪了她一眼,示意她最好別耍花樣,見她聽話點頭,便也沒再多糾纏。

房間內再次恢覆寂靜,這次她手握利器,心一下子落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傅淵連人影都沒見著,倒是隔壁房間,男女廝混聲音隱隱約約在房間內響起。

這哪裏是棋閣?明明打著下棋名義騙男子進來消費的青樓嘛。

宋錦瑤沒好氣地坐在床榻上發呆,思緒一下子又回到昏迷之前。

話說她都已經失蹤這麽久了,公主會派人尋她嗎?宋錦初會擔心她嗎?還有……徐頌祁還會在意她的死活嗎?

真是有夠煩人。

她嘆了口氣,還是眼下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吧。

就在她思緒回籠的瞬間,敏銳察覺到門外傳來腳步聲,意識到是傅淵過來時,她迅速跑到簾子後面躲起來,只要趁著他不註意,將利器威脅他放自己走就行。

她藏在簾子後面,手指握緊利器,目光如炬地盯著緩緩打開的門。

傅淵一進門瞧見屋內沒有她的蹤跡,並未表露出任何情緒,甚至不緊不慢關上門,隨後慢悠悠走到中央,朝空氣喊去。

“宋錦瑤,收起你自以為是的小聰明,在我的地盤,沒有我的準許,你哪怕殺了我也逃不出去。”

宋錦瑤:“……”

見她依舊不肯出來,傅淵忍不住笑出聲,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現在恨透我了,正巧,我也是如此。只不過我與你不同,現在我是這裏的王。”

傅淵挑眉不屑道:“放心,你現在可是我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碰你這條命。我勸你還是乖乖出來,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出去,更別想見你的弟弟和阿爹,亦或者……王爺?”

房間依舊一片安靜,傅淵也沒了性子,朝著空氣威脅道:

“你若再不出來,我可就要告訴天下人,你宋錦瑤已經死了,而且死無全屍,如果那樣的話,他們可能就徹底放棄尋找你的下落。”

話音剛落,宋錦瑤強忍著殺心從簾子後走出來,她擡頭註視著眼前這個惡心的人。

剛想開口詢問,不料下一秒,她被傅淵猝不及防快速掐住脖子,隨後頭部又重重撞在墻上,整個人死死被摁在墻上。

傅淵貪婪地註視著她身上艷紅的裙子,手指微微鎖緊,使她整個人呼吸不上來。

“真乖呢,宋錦瑤。”傅淵湊近她的耳畔,輕聲道,“你就是這樣勾引上王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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