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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出院(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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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出院(修)

所以就買了條紅裙子給她?時明珠心裏美得很,這個男人可調教度太高了。

但是她臉上沒表現出高興來,她指了指小床上的兒子,“下回有什麽好的,也想著點你兒子。”

時明珠有了新裙子,心情十分好,計劃著早日出院。

還是家裏住的舒服,盡管是鎮上的租房她也歸心似箭。而且,回到租房,霍成雨還有公公想來看孩子也不是那麽容易了。

讓他們急去吧!她不知道霍成雨會不會急,但是公公霍家豐她知道肯定會急。

她對霍乘風說,“霍乘風,再住兩天我要出院回家。”

霍乘風皺眉,“你的傷口……”

時明珠明白他的意思,“護士說我恢覆得不錯,刀口在愈合了,不信等護士給我換藥的時候,你看看。我不想在醫院住了,不方便。”

霍乘風擰著眉嗯了一聲。

等晚間,護士來查房,順便來給時明珠換藥,霍乘風看著時明珠被羊腸線縫合的傷口,心疼地直皺眉。線穿過肉,繃得緊緊的。

“傷口還不能碰水,記住了,明天家屬幫忙上藥。”

時明珠嗯了一聲,聽到霍乘風問護士,“那多久能碰水?”

“傷口愈合情況良好的話,兩周星期就能碰水了。”

霍乘風點頭,又趁機問,“那過兩天能出院了嗎?我們住鎮上,離這裏大概有10公裏。”

護士只說,“她不能吹風的。”

霍乘風明白了:“不會讓她吹風的。”

給時明珠上完藥,護士也沒再多逗留就離開了。

“你打算怎麽送我回鎮上?”時明珠好奇。

霍乘風只說用車送,過了兩日,霍乘風早早地便收拾東西。

收拾完又遞給時明珠一頂帽子,然後拿了件大衣將她從頭到尾包裹住,不露一點皮膚。

時明珠很郁悶,她穿了霍乘風買的那條紅裙子,送的那條絲巾也專門弄了個發型用上了,結果頭上戴了帽子,裙子也被霍乘風的大衣擋住了。

專心打扮,結果還不如不打扮,時明珠別提多郁悶了。

“只穿一段路,不能受風,上了車就可以把帽子摘了,大衣脫了。”霍乘風看出她的失落,安慰她。

時明珠勉強地點頭,身體是自己的,忍一忍。

霍乘風笑了笑,大手輕輕蹭了蹭時明珠的臉,後者輕輕皺了皺臉,他的手有繭子,刮得她臉癢癢的。

但她還是忍不住笑,像一朵嬌艷芬芳的花,全身上下都洋溢著甜蜜。

霍乘風安撫她的行為讓她很開心。霍乘風也挺開心的,輕輕握了握拳,幹起活來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牛。

等他收拾好,時明珠雙手插兜,一臉笑地跟在他和於眉珍身後離開了醫院。

出院手續霍乘風已經提前辦好了。

出了醫院,時明珠被帶到一輛東風牌黑色轎車前。

霍乘風拉開車門,讓她上車。

時明珠懷著震驚上了車,悄悄問霍乘風,“你哪找來的?”她前世沒有坐過這車。

“問一個戰友借的,他叫紀紹元。”

“這是他私人的車?”時明珠瞪大眼,脫帽子的動作都慢了。

霍乘風點頭,給她調整座位,反覆確認她坐著舒不舒服,調整完座位才說,“他不知道去哪了,今天是他開車,待會你就能看到他了。”

時明珠點頭,一邊等著車主回來,一邊好奇地在車裏觀望著。

這時候能買得起車的人,身價很是了得的。

“你戰友……”

霍乘風明白她的意思,他一邊說一邊小心地觀察著時明珠的臉色,“他3年前就退役了,然後到南方經商了,一年前賺了錢,就買了這車。”時明珠要是知道紀紹元的情況,他肯定會引火燒身,她肯定也會勸他。

果然,聽到“退役”兩字,霍乘風發現時明珠眼睛蹭地亮了,按著他的肩膀激動地反問他,“那時候你怎麽不跟著退?”

然而下一秒,她臉上激動的神色就轉瞬不見了,肩上的手也收了回去,自顧自地說,“我忘了你說過的,你很喜歡部隊,暫時還不想退。”

“明珠……”霍乘風張口叫了一聲,不知道怎麽接話。

理由已經解釋過,但是現在這般,無能為力地愧疚感又侵襲著他。

於眉珍看著兩人又陷入這種別扭中,默默嘆氣,抱著行李袋,幹脆眼不看為凈,扭頭看向車窗外。

這一看,讓她發現了丈夫霍家豐。

“乘風,你看那是不是你爸?”於眉珍出聲,打斷了兩人的尷尬氣氛。

她指著車外,提著水果正往醫院裏走的身影。

時明珠跟著往指的方向看,看到了公公霍家豐,還有一旁的霍成雨。

“你爸應該是來看望明珠和陽陽的。”

“那霍成雨幹什麽來了?”時明珠毫不避諱她對霍成雨的厭惡,以及不歡迎,“我打了她兩巴掌,她那麽記仇,總不能是來看我的吧?”

她頭一次希望霍乘風的戰友紀紹元快點回來,趕緊開車離開!

於眉珍聽了臉色不太好看,她知道女兒被打了,但是是因為女兒嘴巴不幹凈被打的,女兒有錯在先所以她沒有為女兒找什麽公道。

但是她認為一碼歸一碼,打巴掌的事應該過去了,女兒能來看望嫂子,就說明有和好的意願,不求笑臉相迎,她覺得點頭之交還是可以的。

所以她替女兒解釋道,“成雨自然是跟著一起來看望你和陽陽的。”

時明珠呵呵兩聲,閉上眼睛,一副不太想交流的樣子。

於眉珍看向兒子,“乘風,你爸還是認陽陽這個孫子的。”

霍乘風直覺有些事他不知道,問時明珠可能不會說,他還是直接問他爸吧。

“我下去跟爸和成雨說一聲,讓他們自己坐車回鎮上。”他說著看向時明珠,發現她在他說要下車時,皺了下眉。

他心中嘆氣,將孩子給他媽抱著,然後又看了眼時明珠,下了車。

陽陽在霍乘風下車之後,突然嚎哭起來。於眉珍怎麽哄都不好。

時明珠睜開眼,將陽陽抱到手上哄。

霍乘風快步追上他爸,父子兩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時明珠低頭看著兒子,這會他不哭了,睜著一雙黑亮的眼睛看著她,“待會你爸回來,繼續哭,哭得越大聲越好,還有最好尿你爸身上!”

於眉珍看向她,這個兒媳再一次讓她開眼了。

性格十分記仇。但愛恨又十分坦蕩。

霍乘風是和他的戰友紀紹元一起回來的。

等他們上了車,時明珠立馬將陽陽給了霍乘風,然後就沒怎麽理他了。陽陽也不負時明珠剛才的“教導”,看到爸爸的一瞬,嘴巴瞬間癟起來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偏偏他又沒哭出聲來,所以顯得像個小可憐一樣,霍乘風那顆老父親的心,又酸又軟。

他顧不上時明珠不理他,忙著哄兒子去了。

而時明珠看了眼兒子,不需要她操心,便和霍乘風的戰友交談起來。紀紹元是個性格爽朗的人,兩人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相談甚歡。

時明珠得知他比霍乘風小一歲,在鵬城擺攤做生意,剛到鵬城時,什麽都幹過,火車站賣票,路邊賣茶葉蛋,進過廠打工,刷過盤子,現在主要是做服裝生意,把港城傳來的時興服飾銷往內地。

時明珠一路聽著他侃侃而談,對他的第一印象很好,敢想敢幹,怪不得能闖出一片天。

“相信你以後事業版圖肯定會越來越大!”

紀紹元聽著一樂,“多謝嫂子了,改天等我回了鵬城,我給嫂子寄幾套漂亮衣服。很多人都不信我,我爸我媽都不信我,沒想到你這麽相信我。”

“那多謝你了,或許我也可以找你買,你以後說不定是掌握著內地服飾流行風向的男人。”

紀紹元聽到這話,大笑出聲,他直接承認道,“嫂子,你這誇獎讓我覺得我特別厲害,心裏美得很!”

時明珠也是因為上輩子多活了幾十年,未來的國家經濟只會越來越好,所以她才敢這麽篤定,但也被紀紹元的話逗笑了。

霍乘風聽聞這話,扭頭看向時明珠,她笑得眼睛都是彎的,笑吟吟地看著前方,對於他的註視毫無察覺。

霍乘風看著看著,心裏很不得勁。

前面的戰友還在樂呵呵地笑著,他扭頭看向紀紹元的方向,有駕駛位的座椅靠背擋著,他只看到了他紅彤彤的半邊側臉。

“……”

剛才那股不得勁,更不得勁了。不就誇了你一句嗎?至於這麽激動?

不是應該也和他聊嗎?為什麽只和時明珠聊?

霍乘風目光灼灼地盯著座椅靠背。同時等著紀紹元開口問他。

但他等啊等,只等到了陽陽的哭聲。

陽陽突然哭了,談話聲也慢慢停止了。霍乘風無奈地看向兒子,時明珠看向父子兩,看著霍乘風有條不紊地照料兒子,她就不急了,默默地靠在椅背上。

霍乘風慶幸陽陽喝奶粉,沖泡了奶粉餵他,小小的人又安靜下來。

很快,車廂內又響起說話聲。

霍乘風抱著兒子,聽著兩人說話,沒有插話,只不過偶爾扭頭看一下時明珠。

但最終,他忍不住了,兩人越聊越開心,他從偶爾盯著看到一動不動盯著看。

他想看看時明珠什麽時候發現他看她。

但終究讓他失望了。時明珠好像和他作對一樣,他的視線都這麽明顯了,她就是不看他!

霍乘風看向兒子,什麽都不知道,無憂無慮的,正閉著眼睛睡大覺呢。

他也跟著閉眼,被氣的,時明珠知不知道他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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